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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大象de老男孩 文/呢喃的火花 你见过我的大象吗? 它有很大的耳朵,很长的鼻子,很好的牙齿。 是的,它和其他的大象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这对我来说,有什么重要? 大象只是我的大象。 在我森林一样的心里,慢慢行走的大象。 【一】 一直以来。我都喜欢一个人走路,这是一种习惯,就好像孤独一样。 其实说孤独的人太多了,孤独本身并不会说话,它只会静静地跟随在你的身后,在你无所不在的地方看着你。 我是个大一的学生,他们叫我小西。曾经有个女孩子问我:“如果你的口袋里只有两块钱了,你怎么过完一天。” 我想了半天,然后说:“坐20公车到火车站,然后在那边画几张速写,然后再坐20路公车回来。” 而我,也确实这么做过。问我这个问题的女生叫牙牙,后来我叫她女小孩,一个我永远也画不像的女小孩。 那个时候已经是秋天了,我习惯性地上街闲逛。戴着毛帽子,背着大旅行包,我喜欢把全部家当都带在身上。即使只是逛街。这样子我就觉的自己永远是个陌生人,从不怕把自己给弄丢了。 或者我一直只是在寻找。是的,我寻找我的大象。 那天我走了很长的路,在很多个地方坐过,公车停靠站,广场台阶,街心公园里的欧式长椅。喝了几瓶的矿泉水,依然走得毫无目的。 太阳从街道的尽头落下的时候,我看着红灯,默数着数字,过斑马线,然后看到了她,牙牙。我隔壁班的女孩,从来没有打过招呼的。长得美。她走了过来,跟我擦身而过,在我背后站定了。轻轻的说了一声“Hi”。我愣住了,没有回头。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径自走了。这事竟让我不能忘怀。在以后游荡的时候,在每一个街口我脑海里总会浮出她的影子,以及那声浅浅的“Hi”。 我本人一直认为所谓的艺术家和流氓之间只有一线之隔,也一直强调自己只是流浪于其间的一个什么都不算的二流子。除了狂热和狂想,我什么都没有。我上着这所不好不坏的大学。 我不喜欢这所大学。我为中央美术学院已经奋斗了4年。我觉得我有理由变得消沉。留着长长的头发,稀疏的胡渣子。每天拼命地画画。常常被颜料和松节油熏得筋疲力尽,还要再爬上这六楼。每次上来,我都觉的这条走廊阴冷潮湿。 那次我又画完画回来,筋疲力尽地爬上六楼。 不经意一抬头,看见她也从对面楼梯上来。扶着扶手,在长长的楼梯尽头对我挥着手说“Hi”。窗外是秋天的阳光。从窗口射了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有着动人的光芒。 那时候我觉得我背后也有大片的阳光降临,打在我的身上,格外的暖和。我也挥着手对她说了一声“HI”,我确定我是笑了。 她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是的,非常可爱,至少我是这么觉得。认识她的人都叫她“牙牙”。她喜欢像小孩子那样笑,一笑就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她的舍友远远的见到她就会挥着手叫:“哎,牙牙!”她也就老远地挥着手说:“是啊,是啊,牙牙,牙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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