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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逝去了的年轻中,我总能找到自己的影子。
有一个年轻人,他写过不少好的简短文章,终于有一天,他想写一部长篇小说。可是自己信心有缺点腿。他于是去拜访当时已经在文坛很有名气的福楼拜先生。
“尊敬的福楼拜先生,您看我现在写部长篇小说是不是太幼稚了?”年轻人谦虚的问道。
“哦,那样子吗?不过我现在只能建议您先写一些短小的作品,夯实写作的基础,那样的话,你再写长篇小说就成熟耐看的多了,因为你会有更多的经历!”坐在藤椅里的福楼拜先生沉稳的说。
“可是,”年轻人接着说:“据我所知,在您还不到二十岁的时候,您就已经发表了很多优秀的长篇小说了啊?”
“是啊,年轻人,我和你不同的是,在我写小说之前,我并没有想到我自己行不行,也没有问别人自己行不行,只是按照我自己的感悟,我自己的信念写下去而已!”福楼拜笑笑说。
各位看客可能都想到了,凡这样的故事,都会有这样的结尾“这个年轻人,就是后来著名的小说家……”可是实在不幸,我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到底是不是成了作家,因为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好像是福先生的。
这个年轻人显然是缺乏自信,就像我一样。因为在中国,年轻人的自信心一般都是这么建立的:我们就像一群在山坡上吃草的羊,吃一口,抬头看看自己的伙伴,要是伙伴们也在埋头吃,自信心就来了;要是发现伙伴们都拿眼睛看着你,那立即慌的不得了,就必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草,或者是有毒的草。自信心自然沉入了九丈大海。我身边的同学、朋友,都沉浸在游戏、恋爱、运动、吹牛、侃大山等等的空幻、幸福生活中,而我却很落伍的在电脑上敲打着别人都认为是枯燥的汉字。在大街上看见有人站在书摊前,拿着一本一元钱的文学杂志,揣摩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买,倒是把手里的钱换做了一只冰棍。文学的价值,被冰冻的如同那只冰棍。在那样的情况下,每个爱好文学的心情是很悲伤的。就像保尔柯察金说的那样,生命中最可怕的是掉队了。我常常担心,自己是掉了时代的队了:别人都去挖金子了,我还在掏大粪。
再有,到书店看一下,琳琅满目的书籍,形形色色的作家,让人心乱,让新生作家紧张。考试类的,名人类的,传记类的本本厚厚的书籍,像三座大山压在读者的身上,压的我们喘不过气来,实在是不忍心再往山上添石头。但是在这些书里,只有大巨头,大元凶,很难找到我们这类小生物的影子,有种感觉——自己是被这个社会忘记了。
可是,就像有些自不量力的人一样,我还是动笔开始写了。我知道,身上冒汗,急噪,一只雪糕完全可以解决问题。可是灵魂若是感觉急噪了,没有寄托了,总是不能借助冰块的。就只有寻求那如珍珠般的文字了,她们是无价的精神疗剂。
作为八十年代出生的人,脾气往往比胡子碴还硬。胡子硬是因为被刀片消除了顶端优势,脾气硬应该是因为狗改不了吃屎。固然没有中年人的沉稳。可不管什么年纪的人,见了不平的事,都很不平。那些坏蛋,那帮如螃蟹一样横行霸道,却光环四射的在现代的大街上行走的人,消耗、浪费着这个社会的口水。我们拿出那么多的时间来发泄我们心中的愤恨。可是老这样骂。不但不文明,而且也只能痛快一时,要是再遇见同样不平的事情,还得动口骂,还得浪费口水,效率非常之低。遇见感人的事情,怕忘记了,就一遍一遍的说,想顺便也把别人感动一把,可是老说那事,就成了祥林嫂,即便是丢了孩子,也没有多少人听了,祥林奶奶不知道,那些听客,只是想向周围的人证明自己还有良心而已,至于她丢不丢孩子真就没有多少值得往深处忧虑了。
于是想把这些东西写下来,就像肚子里鼓满着尿的人,总想找个厕所,痛快一下。与撒尿者不同的是,他想解放的是装废水的袋子,我想解放的是思想。
我也知道,80年一代,是需要修理的一代。
这些年,也渐渐的找到了我们这代人毛病的根源:我们生活在梦想之中,软绵绵的,却很柔韧。但是总是担心会撞见生硬的现实的墙。被撞疼了,就有了想推倒这座墙的念头,梦想长了茧,却更加的坚韧持久。我现在还在做梦,做梦不再有人瞧不起乡下人,不再有为富不仁,不再有人瞧不起粮食以及它的制造者。这个小说里,就有许多这样的臭摆活。本人又是一个很挑剔的人,以前适应能力不行,甚至连女人为什么老是往脸上涂厚厚的反光的、透明的涂料都不理解,现在懂事了:知道女人化妆其实和和尚化缘一样,都上基本生存的需要,和尚最担心嘴里吃不饱,就象女人最担心脸蛋失去光彩-------脸蛋是女人的生命。
就像站在河流的源头,我不知道自己的生命筏子将要被渡向何方,可是只要有梦,目标迟早会实现的。只要梦河没有干涸,就会生出思想纷繁的柔韧持久的、不怕岁岁弯折的河柳!
大学生
生活像云,像雾,又像风!就是不像人。
终有一天,法律会允许近亲结婚!学生爱上老师,老师爱上学生,也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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