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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救命恩人,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是的,少年。这是他帮我包扎时,我打量他许久下的结论。虽然他应付人很有一
,面具换的够快,板起脸来也很有威严,可他确实是个少年。
准确来说,应该是个美少年。
原谅我用“应该”这个词。众所周知,狐族男
一修成人形,便是俊秀非常,这少年虽然身材颀长,五官精致,但与男狐妩媚妖冶之风华全然不同,美或不美,凉云我实难评判,只是,想起之前那双姐妹的表现,便可知他自有一番魅力。
提到那双姐妹,就不由想起了那个“二娘”。刁钻的人不是没有见过,却没见过那么幼稚的。她竟然每天算好时间,在少年换药前,将房中的布条拿走。看着少年面不改色地将内衫撕成长条,为各个动物包扎,实在不懂她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我在这里,已然住了五天,每天啃着鲜果,看着身边的鸟雀嬉戏,倒也快活。只是今天,注定不会太平了。
我看着眼前破门而入的大叔,四十多岁,长的不错,一把油光发亮的胡子尤其漂亮。只是,脸上的表
太吓人了点。
“这些禽畜又是你弄来的?”他问,貌似平静的脸上隐藏怒气。
“是的,父亲。”少年垂首,恭敬而平静。
“逆子!”随着一声怒吼,我感觉一股劲风迎面而来,眨眼间,旁边的鸟笼中已然再无活物。
“父亲息怒!”少年挡在那人身前,“请手下留
。”
“跟你说过多少次,降妖除魔决不能心慈手软,这些畜牲,以后都可能化为妖孽!不杀已是开恩,你竟敢带回治疗?”
我看到少年衣袖下的手握成了拳,“孩儿知错了,这就将这些畜牲送走。”
“哼!这是最后一次,你好自为知。”说完,狠狠瞪他一眼,拂袖而去。
“夜儿,不是我说你,我们司徒家可是驱魔家族,你天天跟这些个畜牲搅在一起,难怪你父亲不高兴。”说话的是那个“二娘”,她表面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语调却是满满的兴灾乐祸。
看来,这件事,十之**跟她脱不了关系。
不等她再说什么,少年后退一步,重重的关上房门。
花梨木门不断颤动,些许灰尘
了下来,缓缓地,竟似遮住了少年清亮的双眸。
这善良的少年,竟是驱魔家族的传人?
我暗暗心惊,若今日我以人形出现在此,怕是早已被他那火爆的父亲打的灰飞烟灭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俯身收拾着遍地残骸,“我该送你们走了。”
他应该不快乐吧?母亲不问世事,二娘尖酸刻薄,父亲又过于暴戾,这样的家,有什么幸福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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