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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亲爱的,关于我,我一直是想试图的做一次详细的描述,但是,我的试图却一直没能够成功,我不知道怎么确切的去描述我这个人或者是我的思想。 大家可以看到的只是我的形象而已,甚至,那仅仅只是我的外表。亲爱的朋友,你们应该知道,了解一个人不能仅仅只从他(她)的外表去判断,更多的是需要进入到他(她)的思想。 可惜的是,你们无法进入我的思想,甚至,连我自己也无法真实的进入我自己的思想。 我有点矛盾。 是的,我有点矛盾。 用矛盾来形容一个人通常很奇怪,或者是可笑。 而我确实很奇怪,奇怪得有点可笑。 我并不是想说我是个独特的人,确实,我也曾经试图让自己成为一个独特的人,但是我没有能够成功。 我说过我愿意做一只独立特行的猪。 但是,我无法让自己真正成为一只独立特行的猪。 我记得,这样的一种奇怪的想法同样发生在距离我相当遥远的一个人——别人喜欢称呼他为王二的那个男人脑海中。 关于王二,很遗憾,我没有能够和他成为朋友,甚至,我连和他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他已经死了。 关于王二,其实,他并不是我的故事中所要阐述的任务,所以,请原谅我,在这里,我无法作出更多的说明。 我只是想说的就是,我是一个矛盾的男人。 99 我爱弯弯,弯弯也爱我。 在某一个时间和某一个事件发生之前,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而在某一个时间和某一个事件发生之后,我还是一直这么认为。在我的脑海里,从没有发生过任何的改变。 好了,我必须要再次的叙述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故事。 100 大头没有能够说服莫文和悠悠,又或者是,大头根本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说服莫文和悠悠。 反正不管是那种情况,结果却都是一样的。 莫文和悠悠没有能够搬到大头的这套房子里来。 这也就是说,我依然还是一个人默默的坚首在这里,除了弯弯来这里的时间以外,我都是一个人,所以我自然而然的会感觉到孤独与寂寞。 孤独与寂寞其实是同一样东西。他们生下来的儿子叫做无聊。 我很无聊。 是的,我很无聊。 弯弯回家了。 对于弯弯是否需要回家这件事情,我们之间曾经有过立场分明的斗争。 弯弯坚持认为自己必须要回家,她的理由很简单——没有理由,她就是要回去。 我坚持认为弯弯完全可以不用回家,我的理由同样的简单——没有理由。 所以在我们之间的这场斗争一直延续到了弯弯回家的那一天才宣告结束。 斗争的结果一般只有三个,要么甲方胜利,要么乙方胜利,要么甲乙双方握手言和。 而很遗憾的是,在这场斗争中,我失败了。 我无法说服弯弯留在长沙陪我过冬,就像弯弯无法说服我陪她回家过冬一般。 弯弯离开长沙之后,我变得更加无聊。 101 “大头……” “什么事?” “我好无聊。” “我知道。” “过来陪我。” “我没时间。” “那我过来陪你。” “不好。” “为什么?” “我们在床上睡觉。” “才几点?就睡觉了?” “凌晨一点,你说该不该睡觉?” “哦。” “挂了。” “小头……” “怎么了?” “没怎么,我好无聊。” “哦。” “过来陪我。” “我没时间。” “我过来陪你。” “那你会更加无聊。” “为什么?” “我们在打麻将。” “哦。” “挂了。” “壮壮。”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以关机,如需对方回电,请拨1259加对方手机号码……” “秃头。” “哎……” “我好无聊。” “来我这里吧。” “亲爱的,你对我太好了。” 秃头坐在酒吧里看球赛,我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刚好看见一个我不认识的球员正用一脚霹雳无敌弹腿把一个球狠狠的踢进球门。我开始热烈的鼓掌吆喝,然后看见整个酒吧里所有我认识我不认识的客人包括秃头一起用一种很鄙夷的目光看着我,接着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切”。 我有点纳闷,这是怎么了?我得罪谁了我? “你叫我怎么说你呢?夏天,你无聊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啊,刚才那是一个乌龙球。” “嘿嘿,我没看清楚。” 我尴尬得无地自容。 秃头问我: “怎么了?” “没怎么。” “那你无聊什么?” “弯弯回去了。” “弯弯回去了你就无聊?” “恩。” “以前你不认识弯弯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成天的嚷着无聊啊。” “我这叫与时俱进。” “你没救了。” “怎么?” “你一旦和女人混在了一起,你就没救了,你是个没出息的男人。” “也许吧。” “不是也许,是绝对。” 102 我想我必须再给自己找点事做。 现在已经是2004年的最后几天,不对,应该是2005年的开始。 2004年已经过去,2005年已经开始。而仅仅欠缺的只是还没有过农历的新年而已。 大头悄悄的告诉我说: “悠悠还是喜欢你的。” 可是,我说了不止一遍了,我不喜欢悠悠,虽然悠悠这丫头并没有那一点不值得我去喜欢,可是,我就是对她没有感觉。 但是,我又不能阻止悠悠一如既往的喜欢我。 哪怕是我已经有了弯弯,我还是无法阻止。 我对大头说: “晚上我去莫文那里混饭吃。” “好啊,悠悠在等着你呢。” “能不能不谈悠悠?” “难道要我说莫文在那里等着你?” “那倒不需要。” “这就是了,那里除了莫文,也就只有悠悠了,如果我说我在那里等着你,这恐怕与我们两个的性取向不符。” 我到她们楼下的时候顺便抗了一箱啤酒上去。虽然我们一向的习惯了找别人混饭吃,但是,我总不能让他们认为这是我的本性,所以我还是要带点什么东西去的,而啤酒应该就是最好的选择。 我伸手敲门。 门开了,悠悠站在门口翘着嘴巴微笑。 我说: “我来了。” “大家在等着你。” 大头兴致似乎很高,一瓶接一瓶的吆喝着要和我干,我很奇怪的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没有任何异常。我很不解的问他: “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发财了?不对,你本来就有钱。” “你怎么了?” “我在研究你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 “我为什么不能高兴?” “但是一般来说高兴总是需要一个理由的,你的理由是什么?” “夏天,你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想找个理由。” “难道不好吗?” “好吗?” “不知道。” “这就对好,你自己都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你还是要坚持这样,所以,你有病。” “你才有病。” “我没病,你才有病,你是个偏执狂,你有着狂热的偏执症,你应该去看病。” “……” “没话说了?” “……” “你说啊!” “……” “不服气就说啊。” “……” 103 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驳斥大头的理论还是不应该驳斥,对于偏执一词,我无从理解。但是,为什么我要去理解呢?给我一个理由啊。 是的,给我一个人我去理解偏执这个词语的含义的理由啊。 所以,我可能是有一点偏执的思想的。 但是,我没病,有病的应该是大头。 因为大头今天无缘无故的表现出兴奋,所以,从我的角度来看,大头应该是患上了精神分裂症。 但是,当我把自己的看法告诉大头的时候遭到了大头的一顿海扁。大头认为我在侮辱他。 104 我和大头都喝醉了。 我之所以这么认为,是有原因的。根据我们两个喝酒的一贯表现和我们两个醉酒的临界瓶数以及我们两个在房间里的胡言乱语就可以得出我们醉了这个结论。 大头搂着莫文,色咪咪的看着我说: “夏天,你几天没过性生活了?” “一星期。” “想不想?” “不知道。” “我知道你想。” “嘿嘿。” “弯弯回去几天了?” “一星期。” “那也就是说,现在你很饥渴。” “一般。” “别假装了。” “我没假装。” “今天有机会你愿不愿意把握?” “什么机会?” “悠悠。” “……” 莫文和悠悠也喝醉了,我之所以能得出这样的结论是因为她们两个都表现出了醉酒后的人应该表现出来的所有特征。 悠悠眯着眼睛看着我,嘴中含含糊糊的说: “嘿嘿,夏天,你好帅。” 我帅吗?我伸手准备摸摸自己的脸,但是,我的手却伸到了悠悠的脸上,我说: “是吗?” “对啊。” “嘿嘿,那可能就是吧。” 事后我坚持认为,那天晚上之所以发生了这些事情完全是因为大头的缘故,他在努力的把我推向悠悠的怀抱,并且在推我的过程中还不停的暗示我这样是正确的,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是天经地义的,是上天的安排命运的巧合。 而悠悠那天晚上也在拼命的诱惑我,甚至不惜用色相来勾引我。 我之所以这么认为,是想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找一个借口。从这一方面看,我应该是一个完全没有责任感的男人。 我开始是伸出一只手去摸悠悠的脸,然后就变成了两只,然后就抱住了她,然后就看见我们进了房间,然后,然后…… 然后是什么? 我也忘记了。 我只记得我好象是压在悠悠身上,接着我进入了悠悠的身体,接着我开始运动,接着就忘记了。 但是,有一个事实就是——我和悠悠发生了关系,而这本来是不应该的。 105 我不知道应该去怎么和弯弯解释这些事情。 难道我告诉她,我喝醉酒了?难道我告诉她,是大头在教唆我?难道我告诉她,是悠悠在诱惑我? 所以,我决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坚决的把这件事情保密。 我不无欠意的对悠悠说: “对不起,是我错了。” “你没错。” “我错了。” “我又没说什么。” “但是我知道本来就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这样的。” “你不应该那样?” “就是和你那个……那个。” “你不愿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认为你吃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这个……” 我也不知道到底应该解释什么,或者就是,我根本就不应该就这件事情作出什么解释。 后来大头对我说: “夏天,嘿嘿,你……” “我什么啊?” “你睡了悠悠。” “是啊。” “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我喝醉了。” “你想用一句喝醉了就解释过去?” “那你认为呢?” “你应该负责的。” “可是问题是悠悠她并没有说要我负责啊。” “这就是你不对了,难道你非要等别人说出来你才去负责啊?” “那我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难道就因为这样就要求我和弯弯分手?难道就因为这样就要求我和悠悠在一起?难道就因为这样我就必须这么做? 那弯弯呢?弯弯怎么办? 是啊,弯弯怎么办? 如果我离开了弯弯,她怎么办? 我是爱弯弯的,所以,我不能离开她,我也不能让弯弯知道这件事情。 我对悠悠说: “能不能就当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呢?我们还是好朋友。 “恩。” 我对大头说: “如果你把这件事情告诉弯弯,或者是我们这里四个人以外的任何一个人,那么,我们之间就完了,不但我们之间完了,我还要阉了你。”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 “我考虑考虑。” “没得考虑。” “那也就是说我非答应不可。” “你非答应不可。” “我没有选择了?” “没有。” “恩,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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