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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建议: 标题:谁的天使出现 房子在城市周边的都市村庄中,这些地方的人每家都不房子盖得很高,靠出租房子生活。林密的高楼间只有一条小的不能再小的缝隙,抬头只能望见一小块灰蒙蒙的天,让人觉得分外的压抑,花了一些钱买了简单的家具,双剑又买了一台看起来陈旧的可以记录电脑发展史的APPLE电脑,通了网线后,这台寒碜的电脑成了我们联系了解这个世界的工具。有段时间中我们只在这个村庄中不大的地方活动,以至于差点让人认为是在踩点伺机作案的犯罪分子,我们在房内下一些情节不清不楚演员都有些神经质的片子,很庸懒地躺在床上看一天然后再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去买晚餐。我们谁也不肯提起诸如人生未来这样沉重的问题,我们都在等,这让我不时的想起《等待戈多》。除此之外,事情都发生在双剑的身上。 我们住在八楼,这层的房间有阳台,可以很惬意地仰望天空,看空中那些亘古不变的恒星和偶尔一闪而过的流星,还有那不厌其烦的演绎着阴晴圆缺的月。不过晚上却很热,我们不得不在半夜爬起来进那狭小的卫生间中狂冲冷水澡然后光着身子睡着。有时会上到楼定,被夏风微微拂过脸颊,这样写是浪漫的说法,因为那恼人的蚊子竟飞上八楼像战斗机一样轰鸣在我们周围。 正当这恼人的夜正浓时,一个面目清秀身材姣好的女子也上了楼顶,似乎是没看到我们径直地走向楼房的边缘,有些犹豫地爬了上去,做在上面发呆地望着远方,她张开双手,微风撩动她的秀发,好像飞翔的感觉。 “不要!”双剑大声叫着跑了过去,那女孩一声尖叫,身形有些不稳,双剑一把拉住她把她抱了下来。“小姐,你没事吧,有什么想不开的啊,你这么年轻漂亮,可惜了……”我当时都怕双剑说出可惜了不如给我吧这样的话。 那女孩愣了好长时间才缓过神来,用力的捶着双剑的胸口,“你有病啊,吓死我了,差点掉下去,我要是死了。看我怎么整你!”这女孩说话完全没有逻辑。 双剑狡猾地笑了笑说:“我以为你要自杀呢?突然想到我佛曾说救人一命胜娶七个老婆。” “什么啊?我这么年轻,漂亮!”女孩顿了一下,“我叫宫越,你们呢?” “我叫刘双剑,他叫张言晨。” “你们是做什么的?”她问。 “坐家。” “作家啊?是吗?我这辈子还没见过作家呢!不是说作家都长得很丑吗?” “也有例外啊!”双剑将错就错地承认了,“那你呢?” “我也是坐家,不过是坐在家里!” “那我们是同行!彼此彼此嘛!” “你真幽默!我住在四楼,你们呢?” “八楼,803,有空找我们玩啊!” 四楼是套房,在这里租套房的大多都是被人包养的二奶,我带着这样的疑问回到房中。双剑很兴奋地说自己被她电到了,我懒得搭理他,他被有些姿色的女子电到的机率比刚才在楼顶被蚊子盯到的机率都大。但他还是兴奋的不行,直到把我的睡意搞得烟消云散,直到他睡着。 我被双剑折腾地睡不着觉,上QQ聊天,刚好与我通信的网友也在,我们没有提出去看对方的样子,只是她想看我的字,所以我便寄了封信给她。她的网名叫小意,很简单的名字,但说话却很特别,大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态度。 我们聊的话题很广泛,先从理想这样沉重的话题开始,后来聊到了理性感性,后来又聊到了性。 “我觉得没有爱情的性交就仿佛是两个人擦肩而过,就像是偶尔的皮肤接触那样。”小意说。 “我却怕和自己爱的人做爱,那是一种破坏。” “为什么?”她问。 “因为我怕,性好像是种结束,又好像是种开始,因为我爱她,所以结束的必然是那样的快乐,而开始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是吗?你是否经常结束又开始。”她调皮地问。 “我们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见面或是我们无意中已经有了无数次地擦肩而过呢?”我试着转换话题。 “谁跟你‘擦肩’了,你占我便宜啊,我可从来没开始没结束过啊!” 大约凌晨两点她下线了,双剑已经睡着很久,我关了电脑。好长时间的无所事事已经让我有些厌倦,我头脑很安静的浮现着一些似乎是桥段又似乎是故事的影像。有幻想中的小意的样子,有时是灵儿,有妈的泪大滴大滴地流下将我淹没,好久好久难以入睡,然后是这些天以来累积的精液在各个激情的画面的诱惑下急速冲出后手握着阴茎时那种失落感,那种失落感甚至让人悔恨,让人惭愧。我的心情一直软软地垂下就像那垂下的阴茎。 大清早就被双剑吵醒,非逼着我看他的作品: 《流光之耻》 岁月轻如鸿毛挽着风拂过 清晰地是你垂下的睫毛 那样的忧愁好美 让我把因你而来的快乐 捧成一束娇媚欲滴的血玫瑰 推送进你的内心深处 让它们在你因我而澎湃的血液激流中 伴随心的律动 娇艳地永久开放着 揉着惺忪的睡眼 发现了我梦中的勇敢 默然看着流光如水而过 我看了一遍太头看他他一眼期望肯定的目光,“怎么样?”双剑问。我一头倒下又睡了。 “妈的,以后你别后悔,小视我的作品,身边站了个伟人你都不知道,想要签名,你要屎吧,混蛋家伙。“双剑唠叨着出门去了,我一直睡到十点多才起床。 正在刷牙时,有人敲门,看门一看是昨天晚上在楼顶碰到的那个女孩宫越,她穿了一条看起来很清爽的连衣裙,我分明感觉不到有风却看到她裙摆微微地飘动,她看起来很乖巧的样子,让人觉得她像是房东正在上学的女儿。 “嗨,你自己在吗?”她问。 “是啊!” “那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她话没说完就进来了,点了一只女士凉烟加在手中,吐了一口问:“那,那个……双剑是吧?他呢?” “出去了。” “找女朋友吗?” “是吧!” “她女朋友是做什么的?”她问。 “护士。” “哦!”她似乎吃了一惊,“那你的呢?” “我没有女朋友。”我说完走向卫生间洗脸,梳头,她走进来向镜子中的我吐了一口烟,“你猜我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 “我是一个职业二奶,呵呵!”她直言不讳,仿佛这种被她称为职业的身份是件同艺术家,科学家一样让人觉得很吊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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