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我,想要开口说话,我猛的一拳打在他脸上,转身便跑。“言晨,言晨……” 我头也不回的跑了,一会我放慢了脚步。羞辱,背叛,愤怒……这些我此刻应该有的感情我都没有。我只是在发呆,我心里空无一物,我察觉到我的心跳咚咚声,缓慢却有力,而我希望它渐息。我走到颜如工作的酒吧,坐在一个角落,迎上来得侍者是小阮。 “颜如今天请假!”她笑嘻嘻地说。 “我知道。”我笑了笑,很清楚自己笑得有多苦。但她没发觉。 “那你来做什么?”她问。 “来找你!”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失意是的放浪。 “出来找腥啊,看我不告诉小如!”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和小阮聊了一会,直到她意识到自己是在此工作才走开招呼其他客人。 这个酒吧叫海量酒吧,大概老板希望来此之人人人都是海量。但这里的物价和这里人的消费水平实在不相宜,老板本以为酒香不怕巷子深,幻想许多人会不远十几里的驱车前来,无奈这里实在没什么好的,酒不香巷子挺深,所以顾客大多是附近的无事之人,大多都深喑喝酒要旨,小酌可以健身。但这些人虽然没有海量的魄力,但一个个都有海量后的气势,动不动就在斗殴打架,让老板头痛不已。老板也是头脑精明之人,费尽心思打出许多奇怪的招牌,有一次见到的招牌竟是:海量者送小姐。不知道送了没有。我想应该是送了,因为来了一些警察,这到为酒吧聚集了一些人气,因为有警察的地方一定有内容,更何况警察都喜欢去。 大约两点多了,酒吧已经很冷清,小阮换好了衣服,来到我面前有些吃惊地问:“你怎么还没走啊?” “不知道去哪里。” “去你们的住处呀!” “房退了……” “那跟我走吧,只要你不怕我吃了你!”小阮嫣然一笑。 深夜的街,路上行人很少,三三俩俩地走过,仿佛都很匆忙,我突然见就觉得心痛了,刚才的那一点酒精就让我醉了,我倚着小阮走着,离她的住处不远,大约走了十几分钟,我跟着她爬上三楼,一间不大的房子,里面有两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上面摆着电视,旁边还有台DVD,DVD上凌乱的放着许多碟片。小阮进卫生间洗澡去了,我打开电视和DVD顺手放进一张碟片,是新近流行的一部韩国色情片,我以前看过,内容是大学生的生活,很风趣,我坐在床上看。 一会儿,小阮走了出来,裹着浴巾,手拿大毛巾擦着头发,胸前的乳沟很明显,她的皮肤很白,腿很纤细,虽然人不是十分的漂亮,但因为身材好,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她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问:“你没看过?” “看过,顺手放进去的。” 我就不喜欢三级片子,该露得都不露,真他妈的没劲儿。“ 我笑了笑,又看了起来。“你洗澡吗?水是热的,这没空调,不洗洗睡不着!“ 我突然觉得这里的确很热,背部已经被汗浸湿了,我脱了上衣,穿着裤子走向浴室。 “把裤子脱了吧,里面地方小,别溅湿了。”她站在电视机旁边挑选碟片。我脱了裤子走进浴室,温热的水冲到身体上,让人很惬意,我头脑中并不是在重放着今天的事情,而是很惬意的想着小时侯的情景。我记得小时候我有一个小玩伴叫梅灵儿,没到春天我们才会见面,我们拿着粉笔在周围的房子上写字,画画,然后说着对于对方似乎是消失的一个冬天里做什么。因为每到冬天她的父母便会带她去温暖的南方。灵儿总会很自豪地向我讲南方冬天的花冬天的鸟冬天的人们,那些候鸟贪婪地嬉戏,那些阿姨们色彩斑斓的衣装。我总是兴致勃勃地听着,然后默默地许愿我也要去南方。不知何时,儿时如春天般一样短暂地结束了,也不知道何时灵儿一家举家南迁了。只是记得有一年春暖花开时,我整日拿着粉笔也未等来灵儿,直到上了学,我有了很多的玩伴后,我再也不想以前那样反反复复地问妈妈,灵儿什么时候回来啊? 洗头发时,我被迷了眼睛,才发觉自己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对面的镜子,里面的自己真的不像个孩子了。我用浴巾包住下体走了出来,风扇出得我有点冷。小阮把毛巾扔了过来让我把头发在擦擦。我擦头看电视时,发现她正在看毛片,是国外的。她发现我也在看时,便走了过去,换了一张歌碟,轻声地跟着哼起来,声音很好听。 “做学生真好,可以无忧无虑的!”小阮用手把我背上的水珠抹掉,又把 放在自己的脸上,“好凉。” “是吗,我不觉得,不在这个位置,便不会明白这个位置的苦恼。” “你还小。”小阮有些沧桑地说。 “婆婆贵庚?”我讪笑着问她。 小阮站起来要打我,我来回跳了几下跳到了床上,她也上到床上,我又跳到另一张床上。因为距离有些远,她有些犹豫。 “来啊,跳过来!” 她咬了咬呀跳了过来,我伸手接着她,两个人倒在了床上,我抱着她没有松手,静静地看着他,她也看着我。我去吻她,他没有躲。过了一会她推开我,笑着说:“说你年纪还小你不信!没有一点自制力!” 她看着电视,又跟着哼起歌。我看了看床外,夜依旧很黑。 早上醒来时,已经八点了,小阮还在睡。昨晚跟小阮聊了很多,什么理想,感情的话,却只字未提颜如。小阮还在睡,她说自己每天都会睡到十二点,省了一顿饭。 我坐着发了会儿呆,走进卫生间,顺手拿了牙刷便开始刷牙,刷了一会儿牙开始流血,吐出得是深黄色泛红的泡沫,看起来像铁锈一般陈旧,丝毫不像刚流出来的血。走出卫生间发现小阮正倚着床头发呆,看见我就好象看到外星人一样惊讶,张大了嘴巴也吐不出话来。 “我昨晚喝酒了?”小阮用力地摇了摇头,似乎那样可以摇来些记忆。 “不知道啊!应该是喝了吧!”我说。 “妈的!”小阮一跃而起,抽开抽屉拿出一盒药,挤出两粒,抓起桌子上昨晚的一瓶水就把药吞下去。 “你在做什么?” “吃避孕药,我昨晚是排卵期,妈的,这回要是出事,你小子就得负责!”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 小阮想了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笑得我莫名其妙,她却一发不可收拾。过了一会儿她用手擦眼角,好象是刚才笑出的泪:“对啊,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恩,我们聊了很久,哈……我还说我要做歌星呢!歌星?哈。歌星……你走吧,我想再睡一会儿。” 小阮用薄被裹住自己,我转身离开的霎那似乎听到她歇斯底里的哭声,到走了几步,才发觉这房子内只有我的脚步声,沉沉的,直到被关门声所掩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