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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黄昏即将来临。秋风萧瑟,寒意涌出。一轮斜阳洒在紫禁城的屋脊上,使它显出了金黄之色。 湘竹立于窗前,窗外诸境,历历在目。些许树木,凌冬凋叶,只剩光秃秃的树干,在傲然挺立。 湘竹叹道:“日今又将落,一日又度过去了。” 康熙回头对湘竹笑道:“若再将你晋升,你意如何?” “奴才认为现在不适合让奴才再晋升,奴才进宫时日不多,现已居为嫔,心暂足也。” 康熙一惊:“心暂足?” 湘竹点头道:“是的。奴才有今日,全归您所赐,故而暂知足。未来之事不可料,所以奴才不好言。” “的确如此!就依你所言。” 湘竹点头称“嗻”并谢过。 时间如流水,半点不由人。容珠已半岁,并可以在床上稍稍坐一小会儿,湘竹每日都要去看看她。 这一日,湘竹去承乾宫看过容珠后归来,总觉得身体有些不适,头昏,胃泛酸水,欲吐却吐不出。 她扳指一算,已一个半月,然月信未至。她暗暗道:“难道我有喜了?”于是她忙吩咐如今去叫柳中过来。 太医院里,柳中收拾行李,正欲归家休息,忽听太监叫传他到永和宫,便即刻赶往。 待柳中为其把脉后,他喜道:“娘娘,您的脉象乃为喜脉。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如今闻言跪下向湘竹道喜。 柳中为湘竹开了两副安胎药方,湘竹谢过并让如今送其出门。 两人走至宫门口,迎面遇上了康熙。 两人齐跪下,如今道:“万岁爷吉祥!” 柳中道:“皇上吉祥!” 康熙奇怪道:“你怎会在这里?” 柳中回道:“娘娘玉体有所不适,微臣奉命而来。” “是吗?昨日不一切安好吗?今日怎么了?”康熙带着疑惑立即往里面走去。 湘竹跪下低头道:“皇上吉祥!您来为何不通报一声,奴才得迎驾才是。” 康熙亲起扶之道:“刚在门口听闻你身体有恙,如今感觉如何?” “奴才有一事请求,请皇上恩准。” 康熙看着她道:“尽管言。” 湘竹低声道:“奴才希望您能将奴才晋升为妃,皇上应该还记得前些日奴才所拒绝之事吧?现在奴才想要这个名份了,不为别的,乃为奴才腹中骨肉所想。祈求皇上恩准。” 康熙哈哈大笑,道:“这朕自然要恩准了。这真乃大好消息,你要为朕生一个阿哥,那就更善。” “皇上不喜格格吗?奴才心里倒想为您生一个格格,以奴才之心态,适于生格格。” 康熙闻言叹道:“也罢!听天由命吧!” 一轮圆月,高挂于天际。浩瀚无涯的天穹中,有着无尽的神秘。夜,清冷而寂静。无风的冬夜,显得是如此的宁静。 湘竹坐于案前写日志:“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人生如梦,江山如画。人生如棋,棋在手中。且看且走,不知赢输。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吾欲生一女,使走公主路。祈求发内心,愿天帮帮我!若是诞男儿,未来不可量。惊恐又惧怕,谁知未来章?问汝能告否,汝恐答不上。惟有祁上苍,了解吾心意,给吾好女来!” 翌日,湘竹去储秀宫见贵妃。 贵妃一见她,就喜道:“恭喜妹妹!真替你高兴,一大早皇上就命王京来告诉了我。” “谢谢娘娘!” 贵妃面朝端嫔道:“端嫔妹妹,你可得要努力哦!你得尽早也为皇上生个一儿半女才是。” 端嫔点头称是,一肚子的火,只能压在心里,却无法发出来。 静贵人道:“娘娘,昨日去我那里,还没有听说,怎么这一大早就有喜了?” 湘竹低头道:“很抱歉,我亦是昨晚才知晓。若我早知,会不告诉姐姐吗?” 静贵人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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