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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摧白露下,桂折秋风前。冬夜多苦风,天寒霜雪繁。水寒长冰横,佳人独坐殿。 这个夜晚,湘竹亦是独自一人为康熙‘坐更’。 今天房间里没有点灯,湘竹只好就着透过窗户纸射进的朦胧月光,来写日志。在这个清幽的夜晚,她眼眉下的一弯秋水有着火一般的热情,因为她的内心里总是充满希望,她想总有一天自己就可以离宫回家,她在心里默默憧憬着自己美好的未来。 她太专心致志了,对于身后的高大身影都毫无知觉。当那身影从她背后抱住了她的细腰时,这一动作真把她给吓倒了。 湘竹本能地反应是要马上开口喊叫,但那身影已有先见之明,他动作异常迅速地用大掌捂住了湘竹的嘴巴。 “这么晚了,你在写什么?” 这声音对湘竹来说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万岁爷?”湘竹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是朕,还会是谁?” 湘竹颤声道:“万岁爷!您想。。。。。。做什么?” “那你说呢?” 湘竹的细腰被抱得死死的,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只有选择屈服了,天!自己还天真的以为做几年宫女就可以回家了?不屈服又能怎么办?难道要抗旨不遵?其实自己并不讨厌这个皇帝,事实上自己还挺敬慕佩服他的,他身材高大,相貌堂堂,有才有智又有能力,他是个人人敬慕的好皇帝,只不过是自己不喜欢这个皇宫,不想成为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而已。 宫女的命运在自己看来有好几种:一是被皇帝看中,飞上枝头做‘主子’;二是默默无闻,辛辛苦苦做到期限,再加上一点运气,得以回家;三是被有权势有地位的‘主子’看中,时间一长变成老宫女,得到‘姑姑’称谓,并拥有管束责打宫女的权力;四是被有点良心有点福气的‘主子’看中,对其忠心耿耿,由此赚到金银满钵回家;五是碰到坏心术的‘主子’(皇后,嫔妃,贵人),虽然也有钱赚,但或许会丢掉性命,总之是场冒险;六是受姑姑和上层太监以及‘主子’的重重压力,不幸含冤背黑锅而死去的。 自己每天都暗暗地向上天祈祷,希望自己能得一点运气,辛苦做到期限好回家,然而现在看来已是不可能了。既然回家已不可能,不如坦然接受为好,她在心里暗暗道。 当康熙低下头,轻轻去吻湘竹时,让他感到有点意外的是湘竹一点经验也没有,所以他对湘竹的尝试都不得要领,但他并没有打算放弃。 因为在他看来,在这方面没有经验的是最纯的,所以他转而去吻湘竹的脸,脖子,鼻子,耳朵,他的唇不停地来回于湘竹每寸裸露的肌肤,受其感染,湘竹也张开了双臂拥住了康熙,但她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紧密的粘贴,衣服已褪去,在零距离的接触下,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了一起,一番云雨之后,床上所留下的是一团红,以及落泪的湘竹。 “你浑身上下透的都是纯,这让朕太过激动了,弄痛你了。” 眼见康熙准备起身,湘竹抱住了他,并立即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康熙的嘴,她给康熙的吻是既绵长又沉恋,就如同火一般烧着了康熙的唇,康熙情不自禁地拥紧了湘竹的身体,两人长久地接吻,狂野的纠缠在一起,彼此之间又有了第二次亲密接触。 此时外面正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 四更时分,康熙便起,湘竹亦跟着起。 “你不要起来,躺下。” 湘竹小声道:“奴才侍候您更衣。” 康熙摆手道:“朕自己穿,不用你。现在外面应该是‘忽如一夜东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吧。” “瑞雪兆丰年,明年会有好收成。” 康熙转身看着湘竹道:“为何?” 湘竹回道:“麦非得过寒冬,来年才会长得好。” “小小年纪,一小丫头,心思还甚密。”康熙言此,小声问道:“你昨晚写的是什么?” 湘竹低头道:“奴才写的是心中所想,乃实想实写,万岁爷要看吗?” 康熙笑笑,不语。 未几,他对门口大声道:“外面的人进来!” 门瞬开,两太监入,齐跪下道:“万岁爷有何吩咐?” “待天明后,侍候贵人梳洗。”康熙言毕即往门口走去。 “嗻!” 康熙离去之后,湘竹忽觉有点倦怠,晕晕欲睡。一会儿她便昏昏沉沉地垂下眼睑,睡去。待她再醒来时天色微明。 “我怎么睡着了?我怎可睡着?”她惊地坐起,撩开了床帏。 只见四名宫女跪下行礼齐声道:“奴才给主子道喜,主子吉祥!” 湘竹四下看,除了这四名宫女和自己外,这个房间根本没旁人。“主子在哪?”她问。 两个宫女起身,朝御塌走来,一边一个扶住她,其中一个笑道:“主子便是您,奴才侍候主子更衣。” 湘竹护住自己的前胸,摇头道:“奴才自己来,自己来就行了。” “请主子不要在奴才面前自称奴才,万岁爷命奴才先侍候主子更衣和梳洗,,完事后侍候主子去储秀宫给贵妃娘娘请安。” 湘竹瞧着这位说话的宫女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于是她道:“你应该是姑姑吧,你叫什么?该怎么称呼你?” “回主子话,奴才名叫夏雨。” 湘竹闻言不禁赞道:“春风,夏雨,秋夜,冬雪,美也!” 夏雨低头道:“奴才出生时是夏天的中午,因当时正下着暴雨,奴才阿玛就给奴才取名叫暴雨,额娘说难听,给改了。” “我这匆忙中也没准备什么,给你们每人赏几两银子吧。”湘竹言毕,即从御塌上取过钱袋,从中取出二十两银子,放到夏雨手中。 夏雨跪下道:“奴才不敢当。” 湘竹叹道:“这只是小小心意而已,收下吧。” 夏雨和那三个宫女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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