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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文 / 清冰濯影


  天空,缓缓的投下夜幕的影子。周围,变得一片寂静。

  一抹姣小的身影,悄悄潜入“康健医院”住院部。身后还跟着一个修长的身影。悄悄的摸到楼梯口, “哧溜”一下,跳到目的地,安全门。

  已经过了医院的探视时间,警卫禁止一切探访。只有通过安全门,才能悄悄抵达七楼。

  “我们来玩官兵抓强盗的游戏吧,先到七楼就获胜!”范黎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指指不远处的2位守门警卫。

  “JOJO。”季桐无奈的摸着眉心,看来,又被范黎设计了一次。

  “我这是为你好,锻炼身体嘛,请吧。”范黎摆出个绅士的姿势,做了个“请”的动作。

  “唉……”季桐不知道,她上辈子欠了范黎什么。每次都被范黎拉下水,她一向素行良好。除了整整人、偶尔冒充帅哥追追女孩子、手痒起来,找人打场架,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哦!

  蹭蹭蹭,蹭蹭蹭,蹭蹭蹭。

  终于到七楼了。

  范黎冲季桐打了个手势,悄悄绕过值班医生,前往目的地,欧若雨所在的703号病房。

  “她还好吗?”范黎望着欧若雨泛白的脸颊,略感担忧。

  “JOJO,你没告诉我,今晚是替欧若雨检查病情哦,我携带的仪器不够用,只能初略检查一下。”季桐微微颦眉,她虽是医学天才,也不敢妄断病情。她的双手搭在欧若雨额头,拇指则夹着一枚纽扣大小的仪表,轻轻按在欧若雨的太阳穴,“问题不大,只是昏睡。”

  “只是昏睡,说的好轻松!”范黎有些担心的握着欧若雨泛白的小手,“从她发生车祸到现在,一次都没有醒转。”

  “可也不代表她很危险,给她点休息时间,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季桐拍了一下范黎的肩膀。

  “嗯,我信你!”几年的搭档关系,让她们形成一种超乎默契的关系。不仅仅是信任,甚至一个小动作,也可以传达外人不知的微妙情感。她轻轻伏下身子,在欧若雨额头印下一吻,冲着季桐,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相偕离开。

  随后,范黎掏出一只发夹,插在电梯的锁孔中拨弄了一下,门就应声而开,只花了一分锺,就从七楼抵达一楼。要不是一楼有值班护士在,季桐当时就想和范黎较量一下。

  “这究竟是为什么?”一阵不悦的声音,在“康健医院”楼下飘荡着。

  “因为我不想走楼梯了。”范黎笑得好无辜。

  “嗯哼。”季桐简直想把范黎掐死,双手撑在范黎身后的槐树下,用身体围了个圈,把范黎包围其中。

  “来,桐桐,香一个,不气了哦。”范黎嬉皮笑脸的把樱唇凑了过去。

  还差0.5公分,就会准确无疑的盖在季桐脸颊。

  “JOJO,我们又见面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夹着微酸的味道,在范黎耳边炸响。邱珂万万想不到,他竟然在这儿看见范黎,更想不到她竟然和季桐在一起。心中更讶异的则是心底有一股淡淡的不悦,不知所为何来。

  “哇……”范黎忍不住后退一步,正好被邱珂抱个满怀。

  “邱珂,你好。又见面了。”季桐微微一笑,可见老天爷厚待她。眼珠骨碌碌一转,立刻有了一个计划,足够回报范黎的爬楼恩惠。

  “嗯,好!”邱珂虚应了几句。

  “我有事要请你帮忙。”季桐故意拖了一下声调。

  “JOJO,你先到一边去,我有话要跟邱珂说。”

  “嗄?”范黎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高高竖起耳朵。“没关系,我大人大量,不计较你们当着我的面说悄悄话。”

  “也没什么。只是我和JOJO回家的路,并不顺路,不知道你顺不顺路送她一程。”季桐看见范黎不死心的跟了过来,故意皱皱眉头。

  “好啊!”邱珂点点头,允诺下来。

  “我自己有车啊!”范黎有点不明所以。

  “借我一下!”季桐顺手拿走范黎手中的钥匙,伏在她耳边轻轻低语,“你就好好享受一下情侣般的拍拖吧。顺便提醒一句,狗仔队最近拼命炒作富豪巨贾的新闻,千万不要开上大路,顺着前面那条小路往前开,不过,听说那里常常闹鬼哦!”

  该死!范黎一脸怒气,使劲踢了季桐一记。却又半拥着她,“车钥匙借你,顺便载我回家”。

  “乖啦,邱珂会安全送你回家哦!”季桐把她推进邱珂的车里,贼笑着帮她系好安全带。

  “我自己能回家。”范黎不悦的撇了下小嘴。

  “和我同路很委屈吗?”邱珂忍不住颓然。

  “我是女生啊,当然要故作矜持才会上车!”范黎的脸上分明写着「你很笨」的字样,看向邱珂。

  “是这样吗?”邱珂不太确定。“JOJO,吃过晚餐吗?”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喝点水就行了,没水喝也可以不喝。”她忙起来,常常顾不上吃,一旦闲下来,才会觉得分外饿。经过邱珂一番提醒,肚子禁不住咕噜噜直叫,连胃痛都准时报道。她忍不住微微颦眉,按照老习惯,忍一阵,就好了。

  “我带你去吃饭!”他睇向她过于纤瘦的身材,“女生太瘦不好看。”她是在节食减肥吗,以他的眼光看来,这幅身材过于纤瘦,完全不需要减肥。他可不希望看到她在住院打点滴度日。

  “好啊,好啊。桐桐一起去好不好?”范黎巴不得季桐一起跟去。

  “我要赶紧回去,和青鸿商量一些事情。”季桐显得煞有介事,摆摆手,立刻遁入夜色。

  “去哪家餐厅?”显然,邱珂诚心相邀。并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我想吃西餐,只要口味正宗的牛排店档都可以。”她不忍拂逆他一番好意,更何况的确饿了。西餐上菜的速度比较快,就吃西餐好了。

  “听琦琦说,威杰牛排屋口味还不错,只是环境比较简陋。”他想了一下,提供出一个去处。他刚回国不久,对一些店档、餐馆不是太熟悉。还是偶然听到邱琦提过「威杰牛排屋」,才知道有这么一家西餐店。
 
  “就这家吧。”她应了一声,邱琦对于美食的品味一向独到,他说口味不错,一定口味很好。何况,环境又不能填饱肚子,她才无所谓。
※※※  ※※※  ※※※
“威杰牛排屋”矗立在高楼林立的饮食一条街中。简约的装潢、独特的气氛。一切一切都显得与众不同,不自觉地引人注目。

  刚一走近“威杰牛排屋”,就听到一阵低哑的萨克斯管奏出绵绵爱曲。正对着大门的是收银柜,周围用水泥砌成红木墙的样子,围成一圈,仅留一处狭小的通道,供一人进出。正对着收银柜是几排无规则排列的桌椅,却营造出简单、亲切地感觉。走到里间,左右墙壁里,又各有三个独立的小间,每一间仅够坐四个人。间间相连,却间间相隔。让人不自觉佩服设计者的巧思。

  整个餐厅,均以仿木质水泥制作而成,打造成残桓破墙,做工粗糙,却有一种别样的美,有别于精致、细巧,显得无比舒适。

  范黎有点喜欢上这儿。这里没有压力,让她倍觉轻松。青启学校的学生非富即贵,闲暇下来,无非是攀比、炫耀各自家世门楣。而她,一开始,就从心底不屑这种行为。

  “怎么了?”邱珂一脸探究的表情盯着范黎左看右看。

  “这儿,很不错。”她由衷的喜欢这种氛围。

  “哦?”邱珂禁不住仔细打量店堂,简单而舒适的装修、店员整洁的服装、清爽的餐桌。的确让人驻足留连。

  “是啊!”邱珂情不自禁的点点头,不经意触碰到她的手,让他忍不住微微心悸——

  她的双手,折射出淡淡的莹白色光泽,却略显粗糙。让人无法和面前娇气、富贵的千金小姐重叠在一起。

  他忍不住重新打量她。 

  范黎诧异于邱珂敏锐的洞察力,更快的掩饰住她流露出来的情感。

  “你该不是没带钱付账吧,想我请客说一声就行了,何必捏紧我的手,我不会丢下你不管哦,安心、安心啦!”一抹捉狭的味道,加上一点点坏笑,典型的范黎式对答。

  “我是男生,怎么可以让女生付账?”邱珂惊异于她的转变——前一刻的善感、这一刻的顽皮。却仍然坚持他的原则,男生应该照顾女生,当然,包括付账在内。

  看不出来,他居然有点大男人主义!她悄悄看向眼前这张优雅、俊逸的脸。眼中包含着一种淡淡的落寞和疲劳。邱国伟是他的父亲吗?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邱珂的贵气、举手投足中的从容、优雅于生俱来。而邱国伟身上则充斥着商人的小资论调,一切的伪装,全是由金钱堆砌起来。

  “为什么女生不能付帐?”范黎假装不悦的皱皱鼻子,淡淡一笑。心中却不自觉的被邱珂的情绪牵动着。

  “因为女生通常比较柔弱,需要男生照顾嘛!”邱珂显出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是吗,是吗?”大男子主义!她笑得可爱,忍不住,往邱珂头上敲了一个爆栗。

  “你……”邱珂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小美人,“会痛啦!”

  “我一点也不痛哦!”她举起五指,在他眼前晃动。

  一顿晚餐就在这样的气氛下被消灭殆尽。

  “咋吧……”范黎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意犹未尽的舔舐着餐叉。

  “想吃,下次还可以再来。”邱珂看向她,不觉好笑起来。折起餐巾的一角,帮她拭去嘴角的残汁。

  “再说吧。”她接过餐巾,轻轻搽掉污痕。虽然和他在一起很舒服,但有一种说不清楚地排斥感让她不自觉疏远他。这种排斥感并不是来自于邱珂,而是他背后的邱氏以及爹地邱国伟。

  “呃——”他淡淡一笑,“嘴角边还有一点哦。”

  “你常常这样照顾女生吗?”她不觉好笑,一位大男生像保姆一样的照顾她,该感到荣幸吗,她为什么觉得很尴尬?!甚至于躲避他关注的眼神。

  “不是,因为你需要照顾!”他认真的点点头。

  “需要照顾?!”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勾出一道好看的弧度,露出2颗小虎牙。如果,这句话被季桐、魏青鸿听见,恐怕惊讶的程度和她一样吧,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说。

  心底,有一种暖暖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心动。

  从未有人觉得她需要照顾,她在学校里被看作智障,在爹地、妈咪眼中又是能力超强的天才少女。

  他是第一位说她「需要被照顾」的人,准确地说,是一位男生觉得需要照顾她。

  “快跑,狗仔队!”她眼尖的看见2位鬼鬼祟祟的男人,扛着摄像机在门外四处闲晃。赶紧拉着他从后门溜走。

  “狗仔队,什么东西?”他微微一愣。

  “就是采访娱乐新闻的记者,极尽无事生非之能。”她喘了一口气,简略的解释着。

  “娱乐新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有些不解,站在原地不动。

  “笨猪,难道没看到娱乐报上登过富豪巨贾的花边新闻?”她忍不住轻敲他一记,拉着他一路小跑。她才不要登上娱乐报纸,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慢点,我的车子还没拿!”他松开她的手,身子略略有些不平衡,往前冲了一下。

  有些机缘,只需要一秒钟,就能让人一生难忘。

  范黎扭转身,想探究一下情况。一片温热的触体,刚巧印在她的脸颊。她微微错愕,这算不算拥吻?!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隔开彼此的距离。

  “那,悄悄的绕回去吧!”她拉着他从小道绕了一圈,走去停车的地方。耳边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音,却未看到有人走动,2位行踪鬼祟的人并不在,也许是她多心吧。

  “咔哒,咔哒!”一阵清脆的快门键在耳边响起。

  “啊——”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变得迟钝,这么近的距离,有人靠近还未察觉。看来,需要恶补一下格斗术。

  “这位漂亮的小姐,我们是新月经纪公司的星探——”还未等来人说完一长串开场白,她已经拉着邱珂离开这块是非地,还以为是无良的狗仔队,竟然是星探!她没兴趣做芭比娃娃,每天生活在镁光灯下,连私人空间也没有。

  “快点开吧!”范黎轻轻拍了邱珂一记肩膀,她想回家了。

  “嗯!”他应诺着。
※※※  ※※※  ※※※
  “好热!”范黎无奈的抬头,看着教室里早已吹不出冷气的空调。难得来一趟学校,居然碰到百年难遇的停电!说来说去都怪她一时好玩,才落得这般香汗淋漓。 

  “好热!好热!”范黎忍不住冲着季桐低呼,发泄着不满。

  “JOJO,下一堂是王浩上课哦。”季桐一派闲适的坐在椅子上,根本不理会范黎的一脸沮丧。

  “哦,那是说,我还得──熬下去。”范黎一张小脸苦得皱巴巴。

  “乖了,没多久哦。”季桐微微一笑,总算扳回一成。没理由挖人来上课的正主翘课回家,他们一干闲杂人等,在学校干瞪眼吧。

  “唉……”范黎没奈何的叹出一口气,早知今天会停电,哪会今天来学校?在「恶魔大本营」吹着空调吃冰淇淋不是更好?

  “好闷!”范黎微微打了个哈欠,学校的窗帘该换换,有些地方都磨损了。历史老师的秃头也有些碍眼,呃,居然把该死的阳光反射在她眼前,亮晃晃的,有些扎眼,忍不住半搭起眼皮。

  相较于酷热带来的炎热,下课铃声算是来得相当迟缓。酷热的气候带给人们的不仅是身体上的不适,更是行动上的迟缓。

  “青鸿,有没有兴趣赌一把?”季桐微微挑高眉毛,双眸闪烁着一丝狡黠。

  “稳输的赌局,我不参加。”魏青鸿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哦,你能确定昨晚JOJO和邱珂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季桐的嘴角微微上扬,摆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难道你没感觉到吗?”魏青鸿闲闲的搭了一句。

  回应他的是几声沉闷的笑声,昨晚的范黎有些怪,居然半夜挖他们去山顶吹夜风,又提议今天来学校听课,绝对有古怪!以他们两个人的智商相加,不会看走眼。

  范黎忍不住倦意,微微靠在课桌上,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香草冰激淋!

  是真实还是梦境?

  微微睁开一只眸子,滴溜溜转了一圈,不远处有个修长的身影,逐渐走近。味道正是从那个人身上传来。有点眼熟,白衫黑裤,外形俊逸。

  宾果!

  一、定、是、季、桐!

  除了她,还有谁更了解她的喜好?!

  那抹身影逐渐向着范黎的课桌一点、一点移动。

  “季桐,谢谢你哦!”范黎一个跳跃,扑向面前那抹人影。

  “JOJO,我是邱珂!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青启学校高三的学员,你的学长。我正在想,学校停电,你一定热极了,顺便买了一盒冰激淋带给你,就当赔罪。”邱珂好脾气的笑了笑,递给范黎一盒冰激淋。

  如果没有最后那句话,范黎一定很感激他大热天送冰激淋的好处,偏偏加了句尾巴。她忍不住想起昨晚那次亲密碰触,脸颊微微一红。好在学校停电、天气又热,应该没人注意到这点。

  偏偏季桐、魏青鸿听到这段尾巴,拉长了耳朵,在旁边偷听。事实证明,昨天晚上,的确发生了什么事情嘛,就说以他们两个人的智商,是不可能看错啦!

  季桐一副探究的眼神在范黎、邱珂之间转来转去,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等等,这意味着什么?范黎慢慢回味着发生在自己眼皮下的“惊喜”。他突然的出现,让她成为季桐、魏青鸿的研究目标。这可不是好兆头,她可是「恶魔集中营」的幕后老大哦,他们怎么能这样做?“不许瞎想!”她咧嘴警告他们!

  “我没瞎想!”

  “我什么都没说!”

  2句话异口同声地从2人嘴里传出,真有默契!

  “嗯哼!”她的眼中隐隐含着一道怒气,却努力不让它显现出来。

  “谢谢,马上要上课了,邱学长赶快回教室吧,小心被老师抓包哦!”她迂回的让邱珂先走,随后,再收拾2位好事者。

  “好好照顾自己哦!”他叮嘱完这句,转身离开教室。

  “噗嗤!”

  “啊哈!”

  季桐、魏青鸿毫无形象可言的笑趴在课桌上,范黎也会需要照顾?她除了生活上不太懂得照顾自己,从未觉得她是一位需要被照顾的女生。

  “青鸿,有什么打算?”季桐拍了魏青鸿一记肩膀。

  “他是喜欢JOJO吧!”魏青鸿笑了起来。也许,他并没发觉,不过,他们看得出来。只是,范黎是什么心思,他们倒看不出来。拒绝还是接受?!好像都不是!

  会不会——

  她根本没发觉他在意她?!

  禁不住一阵笑意翻涌,这下好玩了,纯情男生VS.迟钝女生。无聊的求学生涯,总算变得有趣。

  “给我吃一口,好不好?!”季桐趁范黎一个不备,拿走冰激淋。

  “我比较热!”范黎偷偷一个扫堂腿夺回冰激淋。刚才那么过分,现在还要吃她的冰激淋,休想!

  “JOJO——”季桐随意的抓了抓头发,一派闲适的靠在魏青虹身上。

  “唔,什么事?”她一个转身,走回自己的课桌。

  回想起这两位合伙人,今早一系列的失常反应,大概猜出点端倪。

  看来,最近都很闲,是该找点事情来做,打发一下过剩的闲暇时间。免得他们无聊到乱凑热闹。

  “最近很悠闲嘛!”依旧维持着一贯的甜美笑容。

  “是啊,是啊!”

  “没什么事情可做!”

  2人依然嘻嘻哈哈。

  很好,很快她会让他们知道谁是老大!

  “噗哧──”想到这儿,忍不住贼贼一笑。不知道最近有什么case,希望不会太乏味。最好可以去一趟国外透透气,就算他们要翘头,她也会跟去看看。

  “嘎?”魏青鸿心里隐隐不安。

  “没什么吧。”季桐不太确定的搭了一句。

  “今晚8点事务所见,我们好好研究一下,有什么可以插一杠的case。”范黎笑意款款。
   
  “好啊,我也该动动筋骨咯。”季桐第一个响应。

  “算我一份!”魏青鸿插了进来,最近的确很闲,该做点正事了。
※※※  ※※※  ※※※
夜幕下的城市,隐隐投射下黑暗的影子,笼罩住整个城市。
 
  山雨欲来风满楼。

  「恶魔大本营」里一派紧张的气氛。

  说来也巧,今晚范黎3人约好在事务所碰面,打开电脑却发现一份退单的事务单,本来,这没什么。偏偏这份事务单上加注了一些他们才看得懂的标记,那是一份紧急事务。好奇之下,打开来一看。竟然是邱氏里的人,请他们代为惩戒邱珂,说他为人不堪。

  他们几人早就觉得邱氏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这下,倒是巧极了。

  紧接着,又查到这宗事务单被改投到被称之为「焰」的一个神秘组织中,传言,这个神秘组织亦正亦邪,只要是接下的事务单,不论对方是大好人还是大恶人,都不会放过。

  范黎忍不住冷笑起来,看来,投递事务单的人,不是只想惩戒邱珂一下。到底是谁?邱珂并不是大恶人,又不会得罪什么人。分析下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邱氏内政!

  “无聊,又是这种夺宫的把戏!”范黎愤愤道。

  “JOJO,打算怎么做?”魏青鸿一手托腮,陷入沉思。

  “我倒要看看,是谁想对付邱珂!”范黎微微颦眉,她决意插上一杠。理由很简单,她最近太闲,还有一些莫名的理由,她不清楚,也懒得去想。

  总之,这单闲事,她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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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4-06 发表 | 本章责编:凤凰耳语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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