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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声不满的声音正从一个娇小、甜美的女孩口中传来。此刻,她正在使劲的啃一只苹果,仿佛那是她的死对头一般。
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难得她想一个人四处走走,到外地去转转,学学诗人的风骨,就算写不出《再见,康桥!》也可以写一篇《重逢,苏州河!》怎么说她——范黎,也是当仁不让、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美少女,没理由不会写诗歌。谁知道,她刚刚把想法说给季桐、魏青鸿听,2个死党就笑得花枝乱颤。索性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笑,笑,笑,那么喜欢笑,干嘛不去卖笑算了,反正凭他们的姿色卖到什么牛郎店、午夜热线肯定能迅速走红,日进斗金不成问题。总之——在她极度不爽的情况下,作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拿了一叠文件砸人之后,拿起背包搭上最快的班机去苏州。结果嘛,也不知道谁和她亲亲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告了一状,让她在刚要登机的时候,机场临时通知彻查她乘坐的那趟班机。这种手法,除了她的爹地——航运界头牌老大范思渝,谁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理由居然是,怀疑恐怖分子投放了炸药,为了安全期间,必须彻查一遍。也不怕乘客投诉他们耽误航班?就这样,她被随后赶到的爹地、妈咪,抓包她要翘家的事实,塞私家车里,打包回家。路上还不停的听见妈咪哀怨的哭声,说自己嫌弃她。哪里敢啊,她只是想去苏州玩2天而已,实在受不了他们的特别照顾,她情愿他们的工作非常忙,忙到她天天只能看见管家和保姆。也不要他们抽空来照顾她这个女儿,鸡汤是好喝,糖醋鱼也很香,但是,拜托一下,可不可以不要在一个星期内不停的吃这2个菜,她已经快去医院报道了。
“妈咪。”她笑得甜甜的,脸上极尽献媚之色,“我只是担心妈咪为了照顾我,过于劳累,这才打算到苏州去待几天,让妈咪好好休息一下。”
“呜——”抽泣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可是,我转念一想,真舍不得放下妈咪一个人出去。”她刚说到这儿,明显的看到爹地脸上的一条青筋跳了2下。唉,年纪大,就不要那么冲动嘛,小心爆血管。“我想了想,就决定不去了,下次再和爹地、妈咪一起出门旅游。”
就这样,她在一边哄着妈咪,一边看着爹地的脸色中,被带回了家,真是忍不住掬一把同情泪,真不知道生在富贵人家有什么好,一点行动自由都没有。爹地范思渝被奉为航运界的神话,背景、身份自然不在话下,母亲余佳晖又是金融界老大的独生女儿,她可怜的童年就这么被摧残了,好在上初中的时候认识了季桐,随后又结识了电脑奇才魏青鸿,组织了一个恶魔集中营委托社,私下接管各式各样国际上难于侦破的大案,打发时间,而赏金则被他们用来添置各式各样的新型武器。
刚回到家中,她的小脑袋就开始快速运转起来,没理由爹地、妈咪会那么快知道她的行踪,就算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她要去哪里,怎么会对她所乘坐的航班了如指掌?这里面一定有古怪!莫非——
她想到这儿,赶紧逮个空闲,走进自己的卧室。掀开月历,里面露出一个小巧的黑匣子,只有火柴盒大小。她用力一按,黑匣子像变戏法似的,翻了个跟头,居然缓缓的拉开一道暗门。原来,她的卧室侧墙,里面有个夹层,走进去就是恶魔集中营的分部,如果有急事,通过一条暗道,十分钟以内就可以赶到总部。
“哼,他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快步走向电话机,如果猜测没错,这2个死党,在摆了她一道以后,一定跑到外国去了,至少要过半个月才会回来。
“嘟——”果不其然,他们俩的电话都响起一阵长鸣后,不约而同的转进语音信箱。
“您好,我是桐桐,我现在有事不能接听您的电话,或者电话无法接通,请您在听到嘟的一声后进行留言。”
“您好,我是青鸿,我现在有事不能接听您的电话,或者电话无法接通,请您在听到嘟的一声后进行留言。”
“哼,这样我就会找不到你们?!”她不悦的挑挑眉,打开墙壁上的投影机。接着,推开桌面上的暗盖,拿出一幅精巧的键盘,敲下一组指令,投影机上立刻出现数组画面不断的切换,然后锁定到一处,放大到足够清晰的倍数。这不是一般的投影机,准确地说,它是一台全球定位仪,是利用放在外太空的卫星进行追踪的仪器。准确率高达99.5%,当时,他们砸下重金订购了这台仪器后,她为图个方便,就把它直接留在分部。这下,可不就有用处了?!
“这是?!”画面上显示出四组画面,可以清楚地看出来,他们正坐在一架豪华飞机上,悠闲的喝着饮料。他们要去哪儿?难道是接到好玩的case,怎么可以不找她一起去,简直不可以原谅,她一个人留下来,真得很闷!
不对,不对!她的脑中灵光一闪,上星期,季桐好像和她说过,要和魏青鸿去国外置办一些新型武器,以备不时之需。这么说来——他们根本是故意整她!
可恶!
范黎皱了皱眉头,想她聪明伶俐,自认为姿色天下第二、智慧天下第一,居然也被人整,简直太没天理了!她单手撑在桌上,一个翻身走到投影机旁边,拿起一枚飞镖,顺手甩到镖靶上——正中红心!
“季桐、魏青鸿,你们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回来!”她的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转身到果篮里拿起一只苹果,大口的啃了起来。
“啊嚏——”远在边境的季桐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身上泛起一阵阵凉意,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桐桐,怎么了?!”魏青鸿关心的问了一句。
“大概是不太适应飞机的高压反应吧。”季桐顺口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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