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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这天，灵子下班回到家，伟杰已做好了饭菜。桌上摆得满满的，很丰盛。儿子高兴地直嚷嚷：“爸爸，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做了这么多好吃的！”伟杰很平静地回答：“问你妈妈吧。”儿子于是好奇地望着灵子：“妈妈，今天过什么节啊？”灵子莫名其妙地望望伟杰，心里暗暗犯嘀咕：“什么日子啊？”仔细想了想，她这才恍然大悟。歉疚地看看丈夫，灵子笑着对儿子说：“是爸爸妈妈结婚9周年纪念日。”儿子于是欢欣：“哦！是该好好庆祝庆祝。”一家三口坐下来吃饭，伟杰喝了酒，灵子和儿子喝的是露露。少有的情况，伟杰和灵子母子俩一个劲地干杯！灵子心里困惑不解，担忧地看看丈夫，又低下头闷闷地吃菜﹍晚饭过后，伟杰已是喝醉了，摇摇晃晃进了卧室倒头就睡。灵子只好拿起碗筷开始收拾。并不太会干家务的她弄得厨房里“乒乒乓乓”直响。总算收拾完了，灵子紧张得出了一身汗！这时的她更加意识到以往伟杰对这个家默默付出的是那么多！一个大男人，家务活全包了！不让妻子动一下手指头。灵子心里的负疚感更重了。儿子在自己的小卧室里做完了作业，出来看见妈妈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开着，可她的目光停留在别处。“妈妈，你怎么了？有心事啊？”灵子感觉到儿子挨着自己坐下了。灵子一愣神，心不在焉地：“没什么，妈妈只是累了。”儿子体贴地抱住了妈妈的肩膀：“妈妈，你不用瞒着我了！你和爸爸最近是不是闹矛盾了？我看你们俩话少了，也没有以前开心！”灵子愕然地望着儿子！很快，她从儿子焦灼的目光里看到了关切。细细端详着，灵子发现8岁的儿子已经长大了，她还一直把他看作是小乖乖。儿子快上三年级了，是个大孩子了。灵子感慨地望着儿子，无言地搂住了他。懂事的孩子抱住妈妈的身子，像个小大人似地轻轻拍着妈妈的背。灵子哽咽了，她想到了李克，想到了自己和儿子不可知的未来。她想，也许是该跟儿子好好交流交流了。振作了一下，灵子吸了吸鼻子，坐直身子。两手扶着儿子的肩膀，灵子很认真的看着孩子：“乖，你已经长大了，是个小男子汉了。妈妈有些话要跟你说，你好好听着。”儿子很认真地点点头。灵子于是由着自己的思路继续下去：“妈妈非常非常爱你，儿子。你是妈妈的心头肉。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妈妈最爱的人，最需要的人。妈妈永远也不会和你分开！记住了吗？儿子﹍你爸爸也一样爱你，因为你是爸爸妈妈唯一的孩子！我们对你的爱永远都是不会改变的。你明白吗？儿子？”灵子望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看到孩子很认真地点着头，她的眼睛湿润了：“乖，你要知道，人和人之间，除了父母对孩子的感情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其他的人和人之间都有可能发生感情的变化。等你长大了以后你就会明白的。妈妈要告诉你的是：爸爸妈妈之间也许已没有了爱情，但是我们永远都是爱你的！可是我们相互之间已不再爱对方，所以我们可能会分开过。妈妈希望这不会影响到你，因为妈妈希望你永远都是快乐、幸福的！儿子，你明白吗？爸爸妈妈相互已不再爱对方，那么勉强生活在一起也是没有快乐，没有幸福，分开了也许会再找到各自的幸福。但是无论怎样，我们对你的爱是永远都不会变的！妈妈绝对可以保证﹍儿子，你听明白了吗？”灵子很艰难地解释完，心疼地望着儿子。懂事的孩子轻轻靠在了妈妈怀里：“妈妈，我懂。你和爸爸在一起已经不快乐了，你们要分开，是不是？”灵子搂着儿子还很瘦弱的小身体，心酸地点点头。“那么，妈妈，你要和谁在一起才会开心呢？是和李克叔叔吗？”灵子愕然地看着也正抬起头望着自己的儿子。不能再瞒着儿子了，她想。于是，灵子肯定地点点头。她坦然地望着儿子，很真诚：“儿子，妈妈喜欢李克叔叔，他也喜欢妈妈。妈妈不想骗你，因为妈妈同样是最爱你的，因为你是妈妈唯一的孩子，是妈妈生命的一部分。妈妈喜欢李克叔叔和妈妈喜欢你是不一样的，但是都是很重很重，你懂吗？儿子。”孩子很认真地听着，慢慢地竟然露出了笑容：“我懂，妈妈。只要你是跟李克叔叔好，而不是别的我不认识的人，我就很开心了。因为我也喜欢李克叔叔，妈妈。”灵子不敢相信地望着儿子脸上那真真切切的笑容，她不知道会是这样一种结果！儿子没有不高兴，而是很自然地就接受了这个事实。灵子快乐得都想哭了！没有伤害到儿子还幼小的心灵是多么幸福快乐的事啊！灵子激动得心“砰砰”直跳，她差点就双手合十念“阿弥陀佛”了！可是，儿子脸上的笑容忽然又不见了：“妈妈，那么我是和你一起过吧？可是,爸爸他一个人过吗？他会很孤单的，我也会很想爸爸。”灵子一把搂住了儿子的小身体，安慰地拍着：“不用担心，儿子。你爸爸很快就会高兴起来的。因为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一定会遇到同样很好的阿姨的。妈妈向你保证：你爸爸不会孤单。而且妈妈还可以保证：你随时可以看到你爸爸，只要你想见他随时可以见到的。爸爸妈妈虽然分开了，可你永远是我们两个人的宝贝儿子！我们永远都是爱你的，希望你快乐地成长！明白吗？儿子。”灵子热切地望着认真凝听的儿子。终于，懂事的孩子严肃地点点头，露出了笑脸：“妈妈，我懂了。我相信你，听你的话。”灵子兴奋地搂住了心爱的儿子，她心里充满了极大的快乐！多么懂事的孩子！灵子简直不敢相信儿子竟然能够理解大人的事，如此心无二碍地就接受了现实而没有受伤的感觉。灵子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来。原来她还一直担心会伤害到儿子，现在看来自己是多心了。从小就开朗乐观的儿子随了自己了！凡事总能顺其自然地去想，去做，所以也就很快乐。母子俩说完话就到了睡觉时间。在儿子的小房间里，灵子看着儿子无忧无虑地睡着了，这才放心地掩上门出来。
凌晨两点钟，灵子迷迷糊糊被惊醒！伟杰高大的身躯重重地压在了她身上！灵子惊恐万分！她本能地想推开伟杰，却被粗暴地制止。伟杰两手紧紧抓住灵子的双手死死扣在床上，满带酒气的嘴重重地压在了灵子的唇上，他粗暴地吮吸着灵子的双唇，疼痛的感觉传遍了灵子的全身。伟杰不满足地使劲用舌头撬开了灵子的贝齿，更多地要求着。灵子一阵恶心，想躲开，却又动弹不得。伟杰疯了似地狂吻着灵子，并且腾出一只手来毫不客气地扒掉了灵子身上的衣服！恐惧感淹没了灵子！她徒然地挣扎着，可是身体被伟杰牢牢地控制住，嘴巴被疯狂地吻住了！她茫然无助地扭动着身子，反而更加重了伟杰的疯狂。他强迫着分开了灵子的双腿，酒后的他粗暴地进入了灵子的身体！刹那间灵子陷入了短暂的意识昏迷，她一动不动地放弃了反抗。伟杰放弃去吻灵子的嘴，而是双手紧紧地抱住灵子的身体，让两个人贴在了一起！伟杰沙哑的声音响起：“他比我好吗？是不是在床上让你更快乐？我不相信！我能让别的女人快乐就能让你也快乐！要我证明给你看吗？”话音未落，伟杰紧紧抱住灵子动作起来！灵子感到了疼痛！因为她的身体并没有配合着润湿起来。伟杰腾出一只手使劲地揉捏着灵子的身体，并且低下头一口含住了灵子的乳头！竟是充满柔情地吮吸起来。伟杰前后如此巨大的变化使灵子来不及惊讶，因为她的身体本能恢复了！一阵阵的暖流从乳房传到了下身，灵子感到小腹一阵痉挛！她羞愧得无地自容。怎么可能这样？她已不再爱这个男人了，可是她的身体却在他的挑逗下产生了激情！还来不及细想，随着伟杰的动作所带来的快感淹没了灵子，她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伟杰的腰！灵子这个明显的举动震动了伟杰，他越发激昂起来。结实的床架耐不住强烈的折腾，发出急剧的“吱吱”声，伴随这煽动情欲的声响，灵子已是不能自控地挺起身子配合着伟杰充满激情的动作。一波波的热流涌出来，灵子全身心投入地感受着伟杰在她体内快乐的律动。她那被挑起的情欲一触即发，灵子不由自主地伸出两只小手抱住了伟杰的双臀！如此激情的肢体语言激动得伟杰不再犹豫，像个勇敢无畏的战士一样投入了战斗！床架子在欢快地歌唱着，灵子和伟杰投入了史无前例的疯狂造爱中。一切都好像停止了，唯有床在吱吱地响。两个人无声地肉搏着，谁也不愿认输，谁也不想退却。卧室里弥漫了强烈的情欲味道。灵子再也无法自控，发出了欢乐的呻吟，就像美妙的音乐激起了伟杰无尽的斗志。他不息不止地继续运动着，当听到灵子快乐的尖叫声时，伟杰好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似的，更加疯狂起来。床架子不堪重负地发出更加急剧的“吱吱”声，伟杰已是汗如雨下，他咬紧牙关，发起了最后的冲刺，随即一泄到底，暖暖地淹没了两个人﹍灵子和伟杰就这样汗淋淋地各自仰躺在了床上，奋战过后的痕迹依然残留在身上、床上。两个人都软绵绵地躺着，谁也不说话，但谁都知道，对方还没睡着。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卧室里一片沉寂。
灵子无声地流下了眼泪。她有一种深沉的羞耻感。她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和伟杰半年多没有过性接触了，在今晚类似强暴的诱导下，她竟然和伟杰有了如此疯狂的做爱经历！记得新婚之夜，是伟杰把自己从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从此自己固守着那份羞怯在伟杰有所要求时无声地付出。她知道伟杰是爱自己的，从他每次在自己身上的激烈动作和满足后的幸福睡眠可以看出来，从他不让自己干一点点粗活，不用管家里的大小家务可以看出来。可是，这么多年的性生活中，灵子自己是从没有过表达的，而在今晚却发挥得淋漓尽致！灵子无法理解，对伟杰，没有了和李克的那种心灵相通竟也能有如此疯狂的造爱行为！灵子觉得实在对不起李克，感觉背叛了李克的一片痴情。心情复杂的她无声地任泪水横流﹍而此时此刻的伟杰竟然也是热泪盈眶。娇美可人的妻子对性爱如此强烈的需求是伟杰万万没有料到的，可想而知这些年她是多么地寂寞、饥渴。妻子的背叛难道不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吗？这些年，自己难道不是光顾自己得到了满足就呼呼大睡，何时曾考虑到她的感受呢？如果不是从付艳身上得到启发，自己又何从了解妻子那娇小的身体竟然蕴涵着如此强大的激情？伟杰的眼前又浮现了付艳那青春饱满的胴体！她是去年分配到学校的年轻女教师，性格爽朗，美丽大方。在共同的工作中，他们互相认识、熟悉，共同的志趣又使他们互相吸引。自从知道妻子的背叛之后，伟杰有意无意地拉近了自己和付艳的交往距离，终于使两个人共坠情网，同沐爱河。和付艳做爱大多是在白天工作的间隙。两个人不是在付艳的宿舍就是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偷偷幽会。付艳在达到高潮时毫无顾忌的呻吟总是会令伟杰精神为之一振！看着她潮红迷醉的脸庞、抓挠自己身上留下的指痕、还有那配合着自己的动作而扭动的身躯无不深深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也因此斗志昂扬，每次都激战许久才罢手。和付艳的爱恋是基于相互理解、共同的爱好、两个人的心意相通才达到了性爱的至高境界的。而今晚，伟杰却看到了妻子身上竟然也有着如此强烈的激情！比付艳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伟杰感到了深深的内疚。这么些年，自己是多么残忍地疏忽着妻子啊！从来没有顾及过她在性爱方面的需求。这能怨妻子的背叛吗？是那个叫李克的男人发掘了妻子，唤起了妻子的激情，做了自己在过去九年没有做到的事情，自己又何颜去责怪妻子的背叛？就在今晚，伟杰发现自己对妻子的感情原来依然存在，而且甚至于爱得更深刻。刚开始他是带着怨恨、嫉妒和报复的心情借着酒精的作用粗暴地对待妻子的，可是，慢慢地他有了心痛的感觉！尤其在含到妻子那丰满的乳房、硬突突的乳头时，内心一下子全线崩溃。那些怨恨、嫉妒、报复的心理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心疼。这个美丽娇小的女人是自己的结发妻子啊！是自己把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为女人的。新婚之夜，她的惊悸、恐惧、怯弱无助的样子犹在眼前.时过境迁，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呀？疏忽她在前，背叛她在后，自己又有什么权力去怨恨她？原本应该好好爱她，保护她的呀！可是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就是这样的心理变化，伟杰由最初的暴徒变成了激情温柔的爱侣，和自己的妻子完成了史无前例的一次造爱经历。伟杰想着旁边的妻子，真想把她再紧紧地搂到自己怀里，好好地疼她、爱她！可是，付艳的身影一下子又出现在伟杰的脑海里，他的心像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好痛好痛！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一边是娇美温柔，内心难舍的妻子，一边是青春靓丽、志同道合的情人，伟杰第一次陷入了矛盾中。他有些后悔，不该和付艳交往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可是要没有和付艳的交往，自己又何从了解妻子身上隐藏的这些激情？又何从了解自己对妻子竟然还是一往情深？伟杰想得好心痛，又好心酸。“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伟杰的热泪也悄悄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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