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了他有关通话的内容。
    “她说她今天早晨出院？”
    “是的，所以我很早就起来去医院接她，结果护士说她昨晚已经离开了。”
    方明停止记录，抬起头看着我：“我去医院调查过，事实上昨天晚上与你通电话的时候林小月已经在家了。”
    我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她要隐瞒我？”
    “不知道，也许，与她的死因有关。”
    难道小月真的是在隐瞒着我什么？还是，与我最近的遭遇有关？我感到一阵恐惧，所有的事情似乎开始更加诡异了。
    方明的嗓音还是那样平静：“冯先生，我希望你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我，这样对我们找出林小月的死因很有帮助，从理论上讲，林小月年轻貌美，而且父母身居国外，家境不错，她根本没有自杀的理由。”
    “这个我清楚，方警官，如果我知道什么一定会告诉你的。”
    他的眼神说明并不相信我的话，但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将头低了下来重新记录：“那么，平日里你与林小月接触的比较多，你有没有发现她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异常？”我想起了小月近日虚弱的身体，“除了生病，是的，她最近脸色苍白，身体不好，你知道，小月原本是个开朗而坚强的姑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她的身体出现了问题，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才比较担心她，她父母在国外，一个人在兰州，作为同事我应该关心她。”
    我是在说谎吗？应该算是吧，因为我内心清楚小月的精神反常很大程度是因为我的遭遇，但是，她生病也是事实存在的，即使她要隐瞒我什么，我相信医生不会，所以自己的这蕃话并不是彻底的谎言。
    然而，方明随后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很可惜……”方明一字一句地说，“经过尸体化验，林小月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或者说，她的任何部位都很健康！”
    这怎么可能？是医院的医生检查错误，还是……我的心感到一阵冰凉，难道小月的死真的与那个女子有关系？我承认自己的脑子很乱，我甚至开始接受那名女子正是传说中的勾魂使者——尽管听起来是多么的滑稽可笑——是她让小月自杀。与方明随后的对话我是在一片混乱中完成，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也听不见他问了什么。
    方明觉察到了我脸色的难看，所以很快的记录完毕。当我离开警局的时候，方明在我的身后缓慢地说：“冯先生，我希望有什么情况你可以及时与我联系。因为，我也不相信这只是一场简单的自杀。希望你不要隐瞒什么。”
    我独自一人茫然四顾地在街道游走，小月突然的死亡让我的确有些措手不及，我拼命地将所有事情往一起整理，内心深处有种奇怪的感觉，因为我相信小月的死背后有着不可思议的秘密。
    但是，又是怎样的内秘密？
    夕阳的余辉撒在我的脸上，我闭上眼睛，仿佛看见小月在冲我叫喊，面孔惶恐而哀伤，我看见她的嘴唇在动，在动……
    我猛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即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去园碧路33号！”
    出租车停在了小月居住的小区门口，我曾经来过这里，也知道小月住在五楼，当我敲开503室房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