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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制止了自己的联想,但一下午的时间终究在胡乱推测中结束。 快下班的时候,小月再次走进了我的办公室:“冯格,我陪你回家吧?我还是很不放心你。” 像你知道的那样,很少有人会从事私家侦探的工作,在常人的眼中,这样的工作无疑等同于不道德的代名词,所以我的侦探所雇员很少,除了小月之外,还有一个年过四十的老李,他曾经是名优秀军人,退伍后来到了我的事务所。很显然,现在他已经下班了。 我正准备拒绝小月好意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公司外面传了进来:“请问这里有位冯格冯先生吗?” 我和小月一前一后走出公司,在门口,见到了一个邮递员模样的年轻男子东张西望。 我疑惑地看着他:“我是冯格。” 听到我肯定的答案后,他的脸上露出如释重担的笑容,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件东西:“你们这里可真难找,我是快递公司的,这是您的快递邮包,麻烦您签收。” 邮包?我迟疑望着他手里的东西,但是还是很快签了字,小伙子冲我笑了笑,我似乎看到他在对我眨眼睛,等我想要仔细盘问几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邮包是一个很普通的纸箱,上面清楚的写着甘肃省兰州市S路213号冯格收,但是奇怪的是有关寄件人的信息全部空白。 是谁会给我邮寄东西,但却不想让我知道呢? 将邮包放在桌子上,小月看着包括提醒我说:“打开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吧?” 我有些狐疑地伸手过去,准备打开包裹,当我触碰到它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是被电流击中一样,脑海里徒然闪现出噩梦中死亡男子的血流满面,以及他张开的嘴巴。 哦,天那,我这是怎么了? 小月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冯格,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连忙掩饰,并且立即拆开包裹,纸箱里装着一个木质小盒子,通体灰色,表面雕刻着漂亮的仿古花纹。盒子并没有加锁,我轻轻地掀开盒盖。 里面竟然装着一块黑色纱布! 小月明显与我有着同样的失望,但同时也充满了不解:“纱布?怎么会是块纱布?不会是文物吧?看起来挺有年代感的。”说完,她便要伸出手抓起那块纱布,我连忙阻止了她。 “不要动。” 无论怎样,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底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拿起这块纱布就是拿起了一把打开恐惧之门钥匙,让我随后的生活不得安生。每次冒险历程的开始我都会兴奋不已,而这次我竟然有了恐惧的念头。 小月没有坚持,只是看了看纱布,然后望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月,你先回吧,我等下再走。” 她点点头,然后走出了公司。 我沉重地叹了口气,此时竟然有些心乱,也没有心情再去仔细研究那究竟是一块怎样的纱布,收拾妥当,我离开事务所。 五月的兰州天气开始回暖,因为入春的缘故,下午竟然刮起了沙尘风暴。 在S路的公车站台上等了五、六分钟之后,在售票员的吆喝声中我挤身上了111次公交车,十多分钟之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我所住的房子属于兰州城南的老居民区,八层高的砖混结构的房子显现出时代的痕迹,每想到城市的过度扩张就让人心寒,不知道几十年后,我们是否还可以在生活中见到那些习以为常的痕迹。 简单吃过晚饭,我再一次取出了盒子里的东西。 是块纯黑色的纱布,整块纱布大约三十厘米长,二十厘米宽,质地光滑柔软,也许真如小月所说那样,仅从外表看它的年代似乎真的古老。是谁会邮寄一块纱布给我?难道仅仅只是简单的一块纱布吗?我不甘心地仔细检查,终于在纱布的一角发现了一行异常奇怪的符号。潜意识里,我认定这是一种文字,但究竟是哪个国家的文字就不得而知了。 继续反复观察的结果是,除了那行不知何意的符号外,再没有得到其他可用的信息,于是我将纱布放在桌子上,重新拿起包裹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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