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6毕业于浙江大学历史系
2004.6毕业于浙江大学成教院外语系
人,从刚出生开始,就踏上追寻的历程,追寻金钱,追寻爱情,追寻快乐,追寻永恒,同时,也追寻着死亡。在追寻中,人们从最初的贫乏变得富有,又从后来的富有变回贫乏。追寻的脚步永不停息,而幸福的脚步,也永远不会定格。人们向上帝付出自己的时间和生命,上帝却总是让人们觉得追寻到的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人说,你毕生追求的,也许就是别人与生俱来的,你不需抱怨。上帝是不公平的,却也是公平的,它在让你经历追寻中的磨难的时候,也赠予你成长的财富。
其实人从最初的时候起,就应该是在追寻这种财富的,只是往往人们身在其中,自己并不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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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终于流回了家里。进门以后,迎接我的是一桌丰盛的饭菜,母亲带着泪痕的眼,还有父亲严厉而慈祥的面容。大家安静地吃了一顿饭,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的脸涨得通红,我感觉到那个客人盯着我看,目光落到我胸前的“培训生”名牌上,然后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似地嘴角浮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不过这个男孩子一点都不令人讨厌,刚才他用一根手指头推眼镜的样子,让我想起过世的外婆,带着老花眼镜缝衣服打瞌睡,头一低,眼镜就滑下来了,然后醒过来,伸出一根手指头,把眼镜扶回到鼻梁上……
我在更衣室门口等了很久,他出来了,穿着白衬衫和米色的便裤,脚上穿着运动凉鞋,头发湿露露的。他看到我干干的头发有点意外,“咦你不在这儿洗了澡回去?”
忽然身后一阵悉悉嗦嗦,我停住脚步紧张地回头,一个小小的黑影敏捷地蹿到树上,接着一颗球形的东西掉下来,滚到我的车边。
走路的时候我会想一些事情,过去的好过去的坏就在思考的脚步里被咀嚼着,对校园的爱就在这样的咀嚼中慢慢变得平淡而透彻。
他身后的窗帘被空调的风轻轻吹动,夏日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暖暖地映在保罗身后。
回家的时候,保罗依然和我同路,但走得离我远远的。人行道上有一个可乐瓶盖子,他一路踢着,发出不规则的嗒啦声。
我的影子斜斜地留在地上,随着路灯的远移不断变长。师兄的影子长长地挨在我的影子边上,月夜中我恍惚看到我们俩的影子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美丽的“人”字形。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掠过,是他!我匆匆转身,把脸贴在窗玻璃上,我的心跳得很快,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阴冷滑腻的液体细密地从我的掌心渗出来。
人们在舞蹈中寻觅的不仅仅是舞伴,不仅仅是渲泄,也许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却始终难以实现的东西。正如人们热衷于在网上扮演另一种性格的角色一样,舞池中人们也同样寻觅到了新的自己。我隐隐觉得今天的舞池似乎也孕育着某种新的东西,某种我埋藏很深但始终存在的东西。
一直以来我的快乐都很简单,只想能够拥有一间安全美满的小屋,能够安静地守着自己的感情,仅此而已。但是外面的世界迫不及待地来扣响我可怜的小门,直至把它扣得支离破碎。当我缝缝补补地将门锁上,却抵挡不住那些裂痕的滋长。
努力回忆昨天和他一起的情形,记忆如同石沉大海,泛起来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头痛。我轻轻叹了口气。我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唱,再送自己一杯白开水,让自己平静地去面对……
那个时候我听到上帝站在我肩膀上坏笑着说去死吧你。我没有掉眼泪,我只是笑。他的任何理由在我听来都那么可笑,而我是所有笑料中的主角。“
我天真地认为只有恋爱才是真的爱,而母爱只是束缚。然而就是这根被我认为是束缚的绳子,却在整个世界都抛弃我的时候,将我从无底深渊拉起来,对我说,我抓住你了,我永不放弃。
这些女孩子在他们眼里,也许只不过是手术台上一个待处理的活物,但在我心中,却是一个个伤痕累累的灵魂。虽然我知道这里并不是每个女孩都值得同情。
那段感情在生活中死去,却在记忆里复燃,象菟丝花一样纠缠。我如同一棵生命殆尽的树,背负着那种纠缠,在稀薄的感情空气里,作着向上攀援的姿势,却日渐枯萎。不能爱他,也不能死去,只是萎谢了,留下冰冷的*,还有*下不为人知的热度。
我努力保持均匀的呼吸以减轻腹部的痛苦,慢慢地,我也感觉到保罗的呼吸,均匀而且粗重。他身体的起伏在空气中划出无形的波,在我身边荡漾开来。我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两道波撞击在一起,又在震荡中急速隐退。
谁能想象刚才这里发生过那么惊心动魄的一幕呢?潮水每年都会到这里来,这里每年都会不平静,然后又恢复平静。生活总是这样在轮回。我只希望,每年看到潮水,都会觉得她更加美丽。
我忐忑不安地在*躺了一天,想各种各样的事情,我忽然发现我的记忆里原来已经添了那么多新的东西。一个多月的时光似乎比大学三年的时光还要*,我就象初生的婴儿一样拼命跟着光阴的脚步成长,学习走路,习惯摔倒。
路的一边是黑漆漆的湖水,另一边是两人高的土墙。黑色的风在惨淡的月光下嗖嗖地掠过黑色的湖水,又嘶叫着穿过土墙上黑洞洞的花格子,钻到死一样寂静的园子里。园中的树从黑暗中伸出枯瘦的树枝,朦胧中象是魔鬼的利爪在空中挥舞。我想起酒店流传的鬼故事,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墙的后面伸出来。
我猜那就是窥阴器吧。想到这个冷冰冰硬梆梆的东西就要进入我的*,我紧张得直打哆嗦。她看我这个样子,温柔地对我说不用怕,不会弄疼你的,放松。
象我这样一个要走的员工,对于这个酒店来说,实在是无足轻重,每个月都会有新的员工进来,有旧的员工离开,这里就象一列火车,每到一个站头都有那么多人上上下下,我,只是其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