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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跳着手上甩着刚锈好的手绢,哼着歌向自己的房间跳去。 “砰” “哎呀。” “谁呀。”在转弯处白莲撞上了一个人。手中的手绢也掉了。 “是白莲呀。我还以为是谁呢?”又是那个可恶的女人茉莉。 “茉莉姐姐好呀。”白莲马上露出笑脸。不过那笑容还真是难看。 “我不比你大吧?”茉莉好像有点不喜欢她叫她姐姐。 “白莲是出于礼貌,得罪姐姐请姐姐恕罪。”偏不让她叫她就偏多叫几声。气死她。 “你……看你得意到什么时候。”看她一脸得意样,她又想说什么? “白莲不明白,请姐姐赐教。”白莲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容。 “你的歌总有一天会唱完吧。到时候我看你拿什么唱。”对哦,她怎么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劳姐姐操心,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怎么又叫你姐姐了呢?姐姐别见怪哦。我就是这样。”要是再忍下去,她就要忍出内伤了。 “你……姐姐不见怪,你爱叫就叫好了。咦,这是什么?”茉莉捡起地上的手绢。 “那是……只是一块很普通的手绢啦。”白莲干笑着。手不停的抓着头皮。 “这是什么呀?是你锈的吗?”茉莉挑着眉手问。 “哦,不是,我锈的很好的。这是在路边捡的。” “捡的?你怎么连这破东西也捡?”什么破东西呀,花了她好几个小时才弄好的呢。 “我是怕丢在路上影响环境嘛。所以才捡起来想去仍掉呀。” “是吗?真看不出。不用去仍了,这里就是垃圾堆,就仍这里好了。”茉莉说着就把她的手绢仍向不远处的垃圾堆里。 “那谢谢姐姐了。”白莲故意把姐姐两个字加重音。 茉莉挥着衣袖生气的走开了。手绢呀,白莲拎起散发着阵阵恶臭的手绢。一只手捏着鼻子,跑向房间。 “珠儿,珠儿。”还没到门口白莲就大叫。 “小姐,我在这里。”珠儿跑了过来。 “小姐,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好臭哦。”珠儿也掩着鼻子,满脸不满。 “珠儿,我的好珠儿。你救救我的手绢吧?”白莲走过去想抱住珠儿,珠儿躲开了。 “我说小姐,那手绢就不要了吧。反正你也绢得那么难看,干脆仍掉好了。珠儿重新帮小姐锈一块就是。”珠儿躲得更远了。 “不行,我花了好久才锈的。再说了这是我第一次的杰作,这么好的杰作我可不愿意仍掉。算了,我自己去洗。”白莲知道珠儿一定会帮忙洗的。 “好啦,小姐你还是给珠儿吧。珠儿帮你去洗。”看着珠儿那不情愿的样子,好好笑。 “谢谢珠儿。”白莲笑着说。 珠儿拎着手绢走开了。这个该死的茉莉,明明就是故意的。锈的丑怎么了。还把她的手绢仍到垃圾堆里。气死人了。 晚上…… 今天王爷甩掉了所有的下人,早早的就到了黄莺楼,因为他不想错过这么好听的歌。 没想到今天的客人比昨天还要多,大厅里没有一个空位子。大家都是来看白莲这个美女的吧。有几个人是真来听白莲唱歌的。 “今天要为大家演唱的歌叫白色恋人。”语毕,随着琴声的响起,白莲唱了起来, “冷空气却清晰 我在南极冰山雪地里 极光中雪白的剪 是哀愁是美丽 为了要遇见你 我连呼吸都反复练习 兰伯特仁慈的冰川带领我走向你? 零下91度的酷寒 滚滚红尘千年的呼喊 藏在沃斯托克的湖岸 沉寂轻叹 撒哈拉漫天狂沙 金字塔谁能解答 兵马俑谁与争锋 长城万里相逢 人世间悲欢聚散 一页页写在心上 含着泪白色恋人 却有灰色的年轮” 弹奏完毕,王爷带头鼓起掌来。她的歌声无论怎么听也不会厌的。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买回去。 “老板娘,老板娘。一曲不够,一曲不够。”下面的人大声反抗着。 “白莲要不你再弹一曲吧。”妈妈心里急得要命,怕得罪客人。 “不行,妈妈你要知道要是喂饱了他们。那他们就不会来了。”其实白莲最担心的是要是把所有的歌都唱完了,她还能干什么? 妈妈想了想点头道:“也是,喂饱了他们。他们以后就不会来了。你先回房吧。”妈妈朝我挥挥手。 白莲稍稍撩起拖地的裙摆,缓缓得走下台。引得下面的人哇哇大叫。 王爷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白莲,为什么她唱的歌都那么伤心?好像有好多不开心的事一样。她长得这么美,还被那么多男人喜欢。难道她还不满意吗?看着白莲远去的背影,王爷的视线迟迟没有收回。好一个让我心动的白莲呀。王爷忍不住一阵喜悦,向门外走去。 白莲爬在窗台上,拿着珠儿刚刚送过来的手绢。不愧是珠儿,臭得要命的手绢,被他一洗却变得香味补鼻了。还是我最喜欢的桂花香。另我最佩服的是,现在根本没有桂花,珠儿是用去年采摘下来的干桂花,泡了半天才有这个香味的。 看着路上稀少的行人。跟我们那个时代真的不能比。今天的天还真是闷的怪。我用手绢擦着额头上的汗,手一松,手绢掉了下去。 “我的手绢。”白莲抓了个空,手绢直往下掉。飘到了一位男子的肩上。他也感觉到了不明物体,拿下肩上的手绢。抬起头看着白莲。是他,那个出五千两让我唱一首歌的那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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