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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竟然不相信我。”那个人有点生气了。
“你看不出来吗?当然是不相信的表情喽。”白莲扬了扬眉毛得意洋洋的说。
“你……。”他气得有点说不出话来。
“老爷,你们别吵了。姑娘你快起来走走看,看是不是全好了。”一个中年妇女推门进来,一看就是知道他们一定是夫妻。
“哦,好呀。”白莲拿掉了盖在身上的被子,赤着脚走了几步。她感觉自己轻松了很多。
“嗯,恢复的很快。”中年妇人笑着说。
“我以为我会死呢。”
“要是没有遇到我,你当然必死无疑。”中年人拍拍胸口。
“切,你就吹去吧。”白莲做了个鬼脸。把他们两个被白莲逗笑了。
“对了,姑娘你从哪里来?你身上穿的衣服为什么那么奇怪?开始我想帮你换的,却不知道怎么解。”中年妇女滔滔不决的问了起来。
“我是浙江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只知道我被毒蛇咬伤,然后摔到一个洞里。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白莲心想大概是滚到山的另一边了。
“浙江?是什么地方?好像没听说过呀。”中年人紧锁眉头问。
“不会吧。你们连浙江省也不知道哦。”真是败给他们了。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莲,你们就叫我小莲好了。”老是姑娘姑娘这么叫,叫得她好不习惯。
“白莲姑娘,你把身上的破衣服换下来吧。这是我女儿的衣服。你先穿上。”妇女拿过来一套衣服。
“哦,好呀。”白莲接过衣服。
“那我们先出去。你换好后出来吧。”妇女拉着中年人出去了。
白莲换上那套衣服,感觉自己像个村姑一样。穿上再说吧,她的衣服破得都不能穿了。
“福大夫,福大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白莲打开房门,探出头看看怎么回事。
“福大夫,你救救我女儿。你救救她吧。”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小女孩跑了进来。
“好的,先把她放下。”福大夫走上前,为小女孩把起脉来。
“福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那个男人急匆匆的问。
“你女儿吃了什么?现在脉搏很虚弱。”中年人问。
“吃了点山上刚摘来的蘑菇。我们大家都吃了,只有我女儿这样。”小女孩的爸爸急得直掉眼泪。
“应该是吃到毒蘑菇了,淑青,你快去熬点清胃药来。必须快点把体内的毒蘑菇排出体外。”中年妇女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淑青拿着一碗药水进来了。
“快,把药喂进去。”福大夫大声的说。
“不行,她昏过去了。喂不进去。”淑青急得跺起了脚。
“走开,我来。”福大夫接过药,掰开小女孩的嘴。喂一口停一下,将小女孩子的头往后仰。只见小女孩的喉咙动了一下。
“吞下去了。吞下去了。”那小女孩的爸爸高兴的说。福大夫喂完了碗里的药说:“快去拿个盆子来,一会儿她就会吐了。”
淑青从外面拿进来一个铜盆,放在床边。小女孩开始打起恶心来。不一会儿,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谢谢福大夫,谢谢福大夫。”小女孩的爸爸跪了下来。
“你别这样,快起来。救人是我的职责。”福大夫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男人。
那个男人无意间看到了白莲。大叫:“鬼呀。鬼呀。”
“鬼?在哪里?在哪里?”白莲害怕的跑出了房间。
“别怕,别怕。她是人,不是鬼。”福大夫指着白莲说。
“什么?我是鬼?你长不长眼睛呀。我长得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算得上是个美女。怎么从你嘴里变成鬼了。”真是气死人了。
更气人的是,那个男人竟然还说:“不是鬼吗。可她的长像也太……”见白莲气愤的样子,那个男人才停止了还没说完的话。
“这是药,三碗水熬成一碗。熬一个时辰。每天一包。服三天就好。”福大夫熟练的包着药。
“好,知道了。”那个男人拿好药,抱起小女孩离开了。
白莲生气的将头转向另一边,却在一边的铜镜里看到了一个脸乌黑的人。
“啊……”白莲叫了起来。
“怎么了呀?”他们被她弄得莫名其妙了。
“这……这是我吗?”本来就不是很漂亮的她,现在却满脸漆黑。活像个非洲人,丑的要命。
“你现在知道刚才那个人为什么说你是鬼了吧。”福大夫笑了起来。
“你简直就是幸灾乐祸。见我这个样子,你还笑得出来。”白莲用手指着他大声的说。
“好了,别叫那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杀猪呢。”他还是没有收起笑容。
“呜……我不活了。我这么丑,叫我还怎么活。”白莲坐在了地上,哭了起来。
“别哭了,接受命运吧。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福大夫还在笑。
“如果变得这么丑了,我宁愿不活。”白莲一说完,接着哭。女人注重的就是容貌,没想到,竟然变成这样。越想越伤心,越想越哭得起劲。也不知道哭了有多久。
“好了,真是怕了你了。只要你不哭,我就能帮你排出你身体上的毒素。”福大夫捂着耳朵,再也受不了白莲的哭声了。
“真的吗?”白莲立马停止了哭声。
“你刚才不是很怀疑我的医术吗。怎么现在变得那么快了呀?”他一见她这个样子,又要耍耍她了。
“福伯。”白莲甜蜜的叫了一声。
“福伯?我有这么老吗?”
“福哥。”
“这称呼不适合我吧。”
“福叔。”
“福叔,这回差不多。”福叔满意的点点头。
“那可说好了,你要帮我排出我体内的毒素。”她跑过去,坐在他对面的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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