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我无你,无牵无挂,无忧无虑,无何有之乡。
有血有肉,有求有欲,有悲有喜,有情人天地。
无房无车无存款无老婆,无产阶级领导下的四无人员;
有欲有求有烦恼有毛病,社会初级阶段下的四有旧人。
生于1980年,先后任职过报社记者、国际新闻编辑,杂志社记者、编辑,广告文案、总监,现任某跨国公司文案创作主任。已出版长篇心理惊悚小说《602噬人公寓》(网络名《马桶里的人头》),同时著有短篇数十万字。
无我无你,无牵无挂,无忧无虑,无何有之乡。
有血有肉,有求有欲,有悲有喜,有情人天地。
无房无车无存款无老婆,无产阶级领导下的四无人员;
有欲有求有烦恼有毛病,社会初级阶段下的四有旧人。
生于1980年,先后任职过报社记者、国际新闻编辑,杂志社记者、编辑,广告文案、总监,现任某跨国公司文案创作主任。已出版长篇心理惊悚小说《602噬人公寓》(网络名《马桶里的人头》),同时著有短篇数十万字。
长久以来,一直有一股声音在我身体里鼓噪,寻求着冲决而出。我知道,它们是渴望回到过去,回到那一个纯真的年代,那一个沾染着青色青涩的青春年华。但时间就如同那一道河流,我们的命运就像是漂流在上面的一根木头,被水流拉扯着踉跄一路前行,被水草所牵蔓,为风雨所侵蚀,早已面目全非。也许在我们的心中,都存在着成为栋梁之材的愿景,但经过时间的冲刷之后才明白,我们只是一根流浪的朽木,即将在航程的终点中分崩离析。我们离那一段青青年华,那一个青葱苍郁的原木状态太远了,远得我们无法再溯徊回去,只能在苍茫的旅程上回头遥望,在心头遐思。
因为怀着这样的心思,所以注定这不会是一本很轻松很娱乐的小说,而会带着一丝的沉重。尽管在小说中,我希望是用一种调侃的语气,来填补心头的空落,让人在酸涩之余记住,时光留给我们的,还有欢笑。
不过不得不强调一句的是,小说中的生活,尤其是大学生活,都并非现实,甚至可以说,与我的个人经历相去甚远。我只是希望藉由着文字,来重新定义一段生活,或者说,重新开启一段生活。为此,希望各位读者不要对号入座,毕竟,这只是一个小说。
为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小说中的地名和学校都用字母来代替,也希望大家无须去追究它们究竟是存在于中国的哪一块土地上。只要你能够从中找出一点灵魂相通的内容,那么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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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唯物辩证法的观点之一:要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待事物,而不是你这样静止地看待。今天里我也许并不爱你,但并不代表明天我就不能爱你
诗人呆立在地,目送着林晓燕离去,心儿随着林晓燕摇曳的腰肢一荡一荡的。“老子有女朋友了?”他痴痴摸着自己的脸,喃喃道:“真是够傻的。”一笑,“嘿,傻就傻呗,这叫傻人有傻福。”
系里男生根据*男春的叫春表现,综合了日本*中女主角的*声“R-O-O-M”,给他取了个外号叫“等ROOM的男生”,但觉得太长了,就简化成“等入”。
常人遇见同学,一般的打招呼就是:“你吃了吗?”但书生却一定要坚持说:“你吃了饭和菜吗?”他觉得,“吃”只是一个谓语,如果没有给它一个宾语界定,那么就是不完整的,会产生歧义。比如说当你在厕所里遇见他人,问他“你吃了吗”,就有可能理解成“你吃屎了吗”。
*男春听到“嘘嘘”的声音,咧开嘴一笑,“你又倒酒了呀。好耶,我们再干一杯。”就在这时,贾清波放了一个响屁。*男春更乐了,“丫的你还来劲了,再开了一瓶,那就对着瓶吹,谁怕谁呀。”
萧翰:我一直都觉得人的身体是肮脏的,尤其是我自己的。我不敢去正视别人的身体,更不敢让别人窥视我的身体。所以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会变得特别紧张,我害怕有一天两人要*相对的一幕。那时我所有的*,我这些积攒起来所有的自信,都将崩溃掉,我将彻底地掉入那一个黑暗的深渊。
*男春昨天晚上真的跟可乐瓶“ml”上了,将可乐瓶套在下面,但现在大概是尿意的使然,小弟弟膨胀了起来,结果撑在瓶口上,那样子,像是他用小弟弟抓着可乐瓶在练举重似的。
就在两人激烈撕扯时,门被推开了,小妻出现在门口。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扭在一起的牛大野和诗人,泪光浮了上来,“原来你昨天晚上不是存心的,但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话到最后,声已哽咽,“你太令我失望了。”扭头就跑。
洗衣服要浪费水,洗衣粉又会污染环境,环境污染会危害地球。你说为了我们个人的一点点干净,就随意糟践地球,损害我们的生活环境,这样是不是得不偿失,不道德的呢?
“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如果我的第三个问题是‘你是否愿意和我一道吃晚饭吗’,那么,你对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是不是一致的呢?”短信发送出去,诗人得意地笑了起来。这招是他跟数学大师贝克教授学的,因为不论对方怎么回答第二个问题,第三个问题都是肯定的,也就是说,对方除了接受诗人的约会外,别无其他的选择。
*男春耸了耸肩,“我流氓?少年不流氓,*不正常。再说了,我当个流氓也比你这样没有人性好。什么把呼噜设置成静音,你懂不懂什么叫做人的天性啊。不懂吧,那我告诉你吧,庄子说,牛马都有四只脚,撒开脚丫子在它们的天地里*狂奔,这就是天性。而人却要给马套上辔头,给牛穿上鼻子,这都是一种病态、*的行径。“
“因为你要找的是个女朋友呀。”林晓燕一副恼恨诗人不解风情的表情,说:“如果你给我什么我就吃什么,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那我哪里还是你的女朋友,根本就是你的一条宠物狗啦。你说,你难道就是想要一条狗,而不是我这样聪明伶俐、温柔善良的女朋友?”
“不错,爱一个人是施,被一个人爱是取。取永远要比施轻松,但因为轻松,也就注定它所能沉淀下来的会很少。”萧翰幽微地叹了一口气,说:“所以这世间,多情种永远不如痴情种来得幸福的。而找一个我爱的人,也总是要比找到一个爱我的人更难。”
“你放心吧。”诗人一副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的懒散表情,“公交司机拿的都是A杯罩的,厉害着呢。”
林晓燕嫣然一笑说:“对于你们男人来说,购物就像是精确制导导弹,锁定了目标就直接奔取而去,但对于女人来说,购物就像是集束炸弹,有没有击中没有关系,主要要的是大开花的效果。”
对于所有的事情,多半是第一件事和最后一件事给人的印象最深。同样地,购物也一样,你给她买了多少件东西并不重要,重要的往往是你第一件和最后一件给她买的是什么。
诗人脸上现出诡异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说:“不过我觉得中国更先进,可以把人的*与卵子结合后,放在人体内孵育,结果出来的却是猪,名字叫做日本猪。”
诗人“嘿嘿”一笑说:“那我是不是应该在接下来,分别赞美你的眉毛,你的眼睛,你的嘴巴,你的脖子,你的胸……”
树丛后面的并不是牛大野和小妻,而是系里的一对情侣,那女的,正是当年目睹诗人和*男春滚在*“厮杀”并将两人的关系大告于女生宿舍的那个女生。她再度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但随即就反应过来,掩嘴笑道:“原来你们真的……嘻嘻,那你们继续,继续。”说完拉过男朋友,嘻嘻哈哈地跑出了樱花园。
诗人念道:“把手伸进去,用力揉搓下,发亮东西大起来,白色液体流出来。打一男生在宿舍经常做的一个动作。”
《大学女生宿舍经典问答》:1、什么东西每个月都准时会来,而且一来人就要心慌气短?——手机帐单;2、什么时候你只能乖乖地趴着,等他插入进去,哪怕要流血?——打针;3、什么时候你可以在众人面前大胆地抚摩着*,而别人也不会有非议?——当*是猫咪时
萧翰略微伤感地说:“感情的事,其实永远是不要看得太清醒的。毕竟那是最感性的事情,不该由理性来把控,更不应该像手术一般地冷静剖析,这样只会破坏带爱情的美感,仅剩下支离破碎的细节呈现。所以我的意见是,当你真的恋爱的时候,就不要去控制自己的情感,该笑的时候笑,该哭的时候哭,而不要想着会不会受伤,或者害怕受伤,尤其是在年轻的时候。”
诗人依然痴立在原地,目送着林晓燕的身影自他的视界里消失,心中升起了一股声音,“爱情为什么就不能像友情那么简单自在呢?”
*男春对诗人的“君子动口不动手”风度大为不满,责怪他说:“人家说,16岁的恋爱是写的,18岁的恋爱是谈的,20岁的爱情是动的。老大,你都已经22岁了,还在装18岁的纯情。恶心不恶心啊,你。”
“梅毒?”*男春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电脑也会感染这玩意儿?是不是我们用它看*看得太多了的缘故?”
*男春把脑袋扭了就扭,果然看到一个身穿白色风衣,留棕红色长发的女子正往超市门口走来。那女子虽然长得不能算是沉鱼落雁,却也是五官分明,尤其身材一流。*男春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赶紧冲了过去,伸手将她拦住,一脸*地说:“我要和你*。”
*男春目视着她摇曳的身姿远去,良久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在电石火光间,对方已用手打了他一巴掌,用腿狠狠地撞上了他的裆部,再从嘴里吐了一口唾沫在他的脸上。
*男春围着牛大野转了一圈,用手抬起他的下巴,狐疑地说:“你该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不待牛大野回答,自己转身拈了个兰花指,抵着他的那张黑脸,做出一副无限娇羞样,“死样,你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这样子呢……”
就在这时,门一把被推开了,小妻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瞟了垂头丧气的牛大野一眼,幽幽地说:“你怎么仍是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呢?”然后昂然地朝116的四个人扫视了一遍,说:“大野今天过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你们116的朋友可以收留我们两个人住在这里。”
“其实,赵为,说真的,你很优秀,是我自己看走了眼。”林晓燕看着诗人,泪花迷蒙,“不过既然都已经做了决定,再说这些都没有什么意思。我相信将来会有人比我更懂得你的脆弱,照顾好你的心事。我想,能够了解并收拾起你的脆弱的人,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当时*男春笑得那一个开心哪,若不是有两片耳朵挡着,嘴巴都可以咧到后脑勺上去。但土匪主任的第二句话就把他从九霄之上打到了十八层地狱,“你们看他这委琐的长相,这邋遢的穿着,这暗淡无光的气质,别说让他卧底当民工,就是扮流氓、扮色狼都绰绰有余哪。”
问:“如果有一天你一觉醒来,突然发现你变成了一只狗,你会有什么反应?”
答:“叫:汪汪汪。因为狗不会讲第二门外语。”
有书生喝多了,跑到人家厨房,赖在人家洗碗筷的大塑料盆里,说:“你们的浴缸怎么会是圆的呢?怎么还要在浴缸里洗碗?”有诗人喝多了,跑到人家厨房,拉开冰箱就对着撒尿,边撒还边嘟囔,“这冷气怎么开得这么大啊?”气得人家大厨拎个大勺冲过去要打他,他还盯着人家说:“好奇怪,你为什么会有两个脑袋呢,还一个大,一个小?”
一口啤酒下去,却呛住气管,于是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泪水终于汹涌而出。他用双手撑在水泥地上,脸埋藏在肩膀间,任泪水淌落在地上,击开一个一个的小窝。那一刻,他知道,他的大学生涯结束了,彻彻底底地结束了,不必带走一丝的依恋或者幻想。
诗人指着那野性女子,结结巴巴地问:“你说什么?做鸡?为这位小姐吗?”
“是啊。可以吗?”空姐仍是保持迷死人不赔命的笑容。
诗人静静地偎依在女子的胸口,闻着从她身上传出的沁心香味,有一种回到了婴儿时期依靠在母亲怀抱里的安全感。一时候,*平息,心静如水。
原来书生虽然在单词加语法与公司整体势力严重失衡的被动局面下,被迫在书面上实行了单边主义政策,引用汉语的博大精深,通俗易懂顽强地对抗英语的强势,但在精神上却被资产阶级的腐朽思想所腐蚀,失去了坚定的革命立场,于是开始在日常表达中向“假洋鬼子”靠拢。
*女篇
一个*女倚门而立,说:今年卖淫不收钱,要收就只收血里红。然后再让观众看看她的脸色,她的身材,说:血里红,补血补身,功效持久。血好,脸色就好,身体倍儿棒,接客倍儿多!
书生猛地抬起头,看着诗人,两眼熠熠发光,“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要开始练习跟身体的交流,第一步,就是与肠道对话,通过控制其蠕动来控制放屁的时间和节奏。”
*男春悲叹了声,“哎,这就叫做职业性神经质。谁说卓别林在《摩登时代》中所表演的来螺丝刀来拧纽扣只发生在上个世纪的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也会长期存在哪。”
六个人中,生活得最兴高采烈的要数*男春。随着对工作的熟悉,社会新闻部的主任也兑现了招聘他的初衷,频频地安排他参与一些暗访甚至卧底的任务,如混入制造假酒的作坊,暗中记录下他们的造假、售假的整个过程;或是扮成流浪者形象,加入“丐帮”,目睹他们种种骗钱的伎俩……
书生绕着*男春一圈,仔细地打量着他,说:“嗯,你确实长得不像是欠揍的。”不待*男春高兴一下,书生话锋一转,说道:“你只是欠个屌。”
书生接着发言道,“我觉得,网上流传的那一段话挺有道理的,命运就像*,你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工作就像*,你不行了别人就上;生活就像*,什么都得靠自己双手;前途就像*,总是有低潮和*。”
书生深吸了一口气,把嘴鼓了起来,肚子急剧收缩了几下,只听得一阵“卟卟卟”的放屁声,伴随着酒肉在肠胃中发酵积淀而形成的恶臭,直扑向诗人和*男春。
*男春也不理会诗人,自顾自地说:“知我者,谓我心伤;不知我者,谓我发春。”说完,拈了个兰花指,学京剧里的花旦,做了一个顾影自怜,对月伤怀的姿势。
诗人不得不在心中赞叹,虽然这三个女子长相不那么*,但对于男人却很老练,很懂得如何挑惹男人的*,应付书生和*男春这样的情场生手,是绰绰有余。
阿美满意地看着诗人说:“原来你真的还是雏儿啊。那就让我引导着你来做吧。”她把嘴唇贴近诗人的耳朵,呵着热气说:“我会让你欲生欲死,保你爽到极点的。”
书生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看来我还是没有准备好,接受生命中的第一次。再说了,这个第一次来得也太快了点,没有恋爱,没有牵手,没有接吻,没有羞涩,就直接*。这就好象吃快餐,什么准备都没有,拿起来就往嘴里送。可是真正的盛宴,应该是先吃开胃菜,再上小菜,最后慢慢才到主菜,就是*阶段的来临,末了,还要吃个甜品,让所有的滋味都融成甜蜜的回忆。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应有的历程。”
诗人长叹一口气,对萧翰说:“你这还叫好?瞧你的样,就是一塌糊涂,两眼无神,三餐乏味,四肢无力,五体不勤,六神无主,七上八下,久久不应,十分可疑。”
眼前的萧翰,陌生得让诗人几乎无法相认。破碎的头颅,苍白的脸色,灰色的瞳孔,了无光泽的皮肤,当日里的玉树临风,都随生命的凋零飘逝而去。
或许对于死亡,我们显得太过年轻,对于懵懂,我们却已经垂老,再回复不去那样的无忧无虑。我们的心中,填满了时光留给我们的痕迹,有忧伤,有伤痛,有阳光,有晦暗。这些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分割着我们的生命,每一次的分割,都让我们的灵魂找到一次的颤栗。
直到高考填报志愿表,填到家庭成员时,我才突然意识到,她和我之间,除了是*关系外,还有另外一种关系,那就是母子关系。那一刻起,我开始惊惶,开始觉得荒唐,开始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憎恶与不可原谅。于是我报考了N大,选择远远地离开她。我希望以空间的距离,来消除与她之间的牵连。我还选择了心理学系,我希望以理论上的知识武装来掏空自己的恋母情结,来将自己还原成一个正常的人。
我生命中最肮脏和最美好的时光,都停留在了昨天,我无意让掏空了一切的自己,慢慢地消耗着残余的生命,让时间,将自己一点一点熬干。生无所欢时,死亦无所忧惧,而是一种磐涅,一种解脱。我愿在最华美的年岁里离开这世间,尽管我的*和灵魂都已不复华美。
又一记拳头击中他的腹部,紧接着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诗人状若疯狂,将倪超文抵在角落里,狂殴不止,“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你,打死你这条长着人脸的狗。”
“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一个半废之人,配得上他那样优秀的男子吗?与其让现实扼杀死我和他之间的爱情,不如我自己一手来掐死它,至少这样子我可以安慰自己说,是我自己选择的放弃,而不是他遗弃了我。何况,世间最悲伤的事,并不是你最爱的人站在你面前,你无法拥抱他,而是你和他之间拥抱了,但却又不得不分开,各自赶路。”
“上帝残忍的玩笑!”诗人痛哭着,“萧翰,你是微笑地离去了,可是如今我又该如何去面对、延续你的微笑呢?”
书生激动了起来,“要捐就全都捐出去,一份钱都不要剩。那3000块钱本来就是我们对萧翰最后的一点心意,你难道连这么一点兄弟的表示都要剥夺吗?至于牛大野那边,更不要给,就他现在的这副嘴脸,人家小妻跟着他也是受苦,还不如让他崩溃,早散早好,对人家小妻都是一种解脱。”
“在爱情的单行道上,我们都已行走得太远,远得再没有回头的机会,于是只能一路孤绝而去,任岁月将我们熟悉的容颜雕琢得面目全非,不复相认,不敢相认。”诗人坐视着林晓燕孤独的背影转过门角,消失在茫茫的夜幕中,将手中的果汁捏得溅了一身,一如斑斑的泪痕。
诗人得意地说:“第二个创意就是:打印机里正打出一只母鸡的形象,旁边一只公鸡正在拔掉自己身上的毛,说:亲爱的,我来了。广告文案就是:好‘色’。这个‘色’一方面指代画面中的公鸡色狼形象,另外一方面也指代打印机的色彩好。”
两人也不应声,只打量着诗人和屋子。为首的一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紧紧盯着屋子中那一盏因绳子脱落而倾斜的日光灯,对肥叉说:“你肯定又吊着它来荡秋千了。”
他们依旧每天拖着诗人一起玩游戏,炸鱼,喝啤酒,有时候心血来潮了,就将一床棉被卷进凉席中,再在外边挂一双靴子,三个人扛着在大街上狂奔。过往的行人无不为之侧目、腿软、心惊胆颤,以为他们是赶着去毁尸灭迹
肥叉给小艾下的指令就是,她每天上班可以上网,可以看时尚杂志,可以打毛衣,可以带着一班女友过来聊天磕瓜子(男朋友则绝对不许),唯一的要求就是穿得*一点,还有中午过来上班时帮忙订四个盒饭。
补上一篇以前记录下的,关于肥叉和傻叉二人当年创业时所干下的各种好玩事儿。里面部分在小说中有提到,不过现实总是要比小说更精彩,所以也与大家一起分享。另外注明一点的是,肥叉现在依然在广州奋斗在广告的第一线上,不过已经买房买车(数量大于1),傻叉则漂流到了美国,依然保持玩生活的状态
这是2004年与傻叉、肥叉等相聚时所写的小说。其中另外涉及的其他人物:暗地妖娆是一很可爱的小MM,幻想着有偶朝一日走在大街上被突如其来的爱情撞倒。七里镇是一迷恋耽美与动漫的个性MM。青瓷瓶为重庆一专栏美女作家。美人鱼为广告设计,当时从广州回去了武汉。一人是偶自己*_*
*男春继续哭诉道:“凭什么我辛辛苦苦写的稿要署上他的名字,凭什么以那么丑陋的一个人,却可以搂着报社里最漂亮的女记者招摇过市呢?凭什么,凭什么呀?这个世界为什么就这么不公平呢?我*的连自己的不平、冤气都无处宣泄,我还当个狗屁记者,说什么代人民说话,替老百姓伸冤……”
“阴谋哪,阴谋。”*男春痛心疾首地说:“她根本就是讹诈你。我看你还是趁早把她休了吧,这么又丑又凶的女人,你留在家里活受罪呀?”
诗人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说:“我们说的*是指维生素*,那一个书生也不是卖淫的,而是卖保健食品的。”
胖大婶:“真不知*当初是怎么用*生出了你。要是老娘的话,早就一*夹死了你这个怪物。”
瘦大叔:“我还在奇怪,你在娘胎里的时候,你爹怎么就没有乱棍将你这个小*人打死呢。”
诗人冷眼睥睨了一眼贾清波,“不要以为上了个研究生,找了个女朋友,就比我们高尚。告诉你,我们今天之所以坐在这里一起吃饭喝酒,并不是因为你是什么狗屁研究生,高才生,而是因为我们曾经是朋友,好朋友。你明白吗?”
看着眼前的小妻,*男春的眼睛都快要凸了出来:小妻涂着口红,脸上略擦了粉底,眼圈处还淡淡地描了眼影,加上其清秀的轮廓,身上穿的白色女式大衣和脚下的高跟鞋,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美女。
然后,还会有两年后,三年后……然后将来又蜕变成了往事。只是,刻铭于心的,只有那一段疯狂的岁月。你我共享,在过去,在青春的年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