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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一剑感到他的心有点乱,不仅乱,而且还有点急,他甚至觉得自己都已有些暴躁了。 急躁对于他来说是那么陌生,可此时却悄然无声的来的那么亲切. 明天看到西门一剑的神情,总感觉有点烦. 那只不过是因为他的心也乱,而且他也有些急躁了. 岁月的流逝是无情的,隆冬已去,可是西门一剑像旧沉冤未雪,而明天拿到寒冰珠的日子也遥远无期,也就是说要见到云香女,还不知猴年马月. 他们能不急吗? 春风如水,轻柔而轻快, 春意似温情,温暖而温馨. 就连春天的脚步都那么柔和,春天的声音都那么优悦. 一向懂得享受浪漫的西门一剑在过着逃犯的生活,他如果还不急的话,就连我都替他可笑了. 明天看着西门一剑,只是一味的苦笑,他似乎除了只有苦笑之外,其他的所有都做不了. 西门一剑在杂乱无章的思绪中忽然间暴跳了起来,他一向不是个会暴跳的人,可这次是个例外,因为这次的事就是个例外,他跳起来的时候,明天并没有奇怪. 一口气吁出之后,西门一剑苦恼着说:“我要写一封信给北宫寒心.” 为什么?” 明天不想问,可是他却要问. 因为他想听到西门一剑给他一个满意的解释,或许(最好)是个安慰. 西门一剑说:“我们已如失去自由的鸟被关在笼里,如果想要出笼,必须把笼破坏,可我们如何才能尽快的自由呢?” 西门一剑皮笑肉不笑的说:“仅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是不够的,最好有外界相帮,西门想只有北宫是最好的人选。” 明天没有说话,实际上他是无语可言。 他当然希望有北宫的帮忙,他也相信西门一剑的眼光,北宫寒心(应该)是个值得信服的人。 人本来就是应该相互信任的,如果你不信任别人,又让别人如何信任你呢? 这个道理本来就如同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可是,人也不应该轻易相信别人,有时候会酿成大祸,甚至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 但西门一剑已经无路可走。 人已到绝境。 死境。 置之死地而后生。 ------------西门一剑希望。 ------------他唯一的希望。 在希望未成现实的时候,倒不如说成是一种幻想,一种美好的幻想。 但就是幻想,他也只得幻想一次了。 舞剑山庄被春滋润了,被情滋润了,似乎不比以前逊色了。 北宫寒心代替了西门一剑,但是他毕竟不是西门一剑,在掌管山庄和处理事情的手法不同于西门一剑,而且又有西门蝶心的热情相助,舞剑山庄似乎更辉煌了。 目睹了舞剑山庄的兴盛,叶子终于知道了东刀西剑、南枪北链之所以名胜惊天七子,毕竟不是没有原因。 就像一株花在如同人的种植下,会有不同的艳丽效果一样。花似于治理山庄,也等同于武功,更等同于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看不见摸不着,却感受的到。 那是一种力量。 -------人格力量(人格动力)。 叶子这几日也成了一尊雕像,只得远远的看着西门蝶心与北宫寒心,却不敢(似乎也有些不忍)打扰他们了。 因为血公子时时都在盯着她。 盯着一个绝色惊艳的美人,对于血公子来说,这是一件何等的美差,更何况这个美人的敌意更大呢? 所以说,除了睡觉之外,就是上茅房,血公子也在外面等她。 叶子倒觉得无所谓。 反正她也正是来监视他们的,这样一来,反倒省了她的心,省了她的力,倒可以静下来领略一番舞剑山庄的美景了。 只可惜,她却无心欣赏。 看着北宫寒心与西门蝶心恩爱的甜蜜,她的心里倒觉得酸溜溜的。 她自认为自己不比西门蝶心差,可是这一切是为什么呢? 嫉妒之火在她心中蔓延,可是渴望爱情之火的心更把她焚烧的难受。 多情的春风,温情的阳光,给她带来的只是情欲上的煎熬与折磨,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时刻都在想。 此时也在想。 “你在想什么?” 她居然没有发觉到血公子已经坐在了她的身边。 惊慌之下,一回头,她竟然吻到了血公子的脸。 血公子脸红,叶子的脸更红。 但血公子还是甜甜的笑(笑的就像个孩子)道:“原来你在想怎么吻我呀!” 叶子生气道:“你……” 血公子洋洋得意道:“既然你喜欢我,想吻我,就明说好了,一直憋着不是很难受的吗?” 叶子的脸更红更火了,惊慌着:“我……”却上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血公子看着他,点头笑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对吗?” 叶子气得两眼直瞪,可是嘴巴却像是被封上了。她银牙一咬,狠狠的在血公子的脚上踩了一下。 血公子疼的大叫了起来。 叶子笑道:“我的确是想给你惊喜,但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说完扭动着纤细的柳腰,含笑而去。 血公子虽又气又恨,可是看到她远去的倩影,想到刚才的那一吻,不觉心头一热,也恨意全无。 不过血公子也一向不是个记恨的人,他通常都会记得别人的好,只有罪大恶极的人是例外。 叶子前脚踏进龙啸堂,血公子后面就跟来了。 不过,无论是先还是后,他们都看见了一件事。 -----北宫寒心焦急的把一样东西藏在了背后。 血公子微笑着迎了上去,“什么东西,你慌成这个样子?” “没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叶子逼近了。 “只是……”北宫寒心也不知道该如何掩藏,却听西门蝶心接着说:“只是不便让人知道。” “不便让别人知道?”叶子冷笑。 趁着北宫寒心和叶子僵持之际,一个闪身,血公子边将北宫寒心隐藏在身后的东西夺在了手里。 -------那是一张信。 只可惜血公子还未来的及展开,信便到了叶子手上。 “是什么?” 西门蝶心嘶叫一声,她冲过去,试着想要从叶子的手中夺回信,可是叶子让她失望了。 终于,无奈的泪水冲破了所有的理智与感情,化作无尽的悲哀,静静的划过那一张世上最完美的脸颊。 尽管泪液是那么的清澈纯净,可是却怎么也洗不去她面容上已经凝结了的哀伤与惆怅。 似乎,在她的世界里,那是一种挣脱不了的阴影。 叶子没有看到西门蝶心的泪水,她只是可可意的瞄了北宫寒心一眼,然后她展开了信。 北宫寒心带着一种莫名的伤心,垂下了头。 信是西门一剑的信。 他相信北宫寒心,可是命运却不信。 所以伤害最大的是信心。 ------活下去的信心。 西门一剑盼呀盼,终于盼到了脚步声。 他在想:“这是北宫寒心吗?” 如果是北宫寒心的话,怎么会是怎么杂的脚步声? 难道是他不相信我是清白的? 西门一剑透过门缝看到,来人并非北宫寒心。 是他最不愿看见的一个人。 他当然是东方天超。 在没有抓到东方天超害人的证据之前,他最不愿见到东方天超。可是无奈的是东方天超竟如同他的影子一样,甩都甩不掉。 可问题是,东方天超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呢? 难道是北宫寒心出卖了我? 东方天超撞开门的时候,他看到了屋子里空无一人。 西门一剑呢? 尽管他几乎就要将整间屋子翻个底儿朝天了,可是他还是没有找到西门一剑的半点影子。 谁让西门一剑的影子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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