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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死因 凄切的秋风并没有在她的面容上留下什么痕迹。 残叶在大地上渐失遗迹,舞剑山庄一片荒凉,惨淡的秋云随风带走了秋意。 冬近了。 北宫寒心迎着寒风,他的心里乱极了。 他迈着凌乱的脚步踏进龙啸堂。 龙啸堂里坐着一个人,一个白衣如雪的年轻人。 他当然是西门一剑。 西门一剑看看北宫寒心,微微一笑,道:"谈的怎么样了?" 北宫寒心苦笑一声,摇头叹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我……" 西门一剑也长长她了口气,道:"蝶心她其实只希望你留下来,我看你就住几天吧!两个人最难的就是相处,只要时间久了,彼此相互了解了,那个时候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北宫寒心又沉默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北宫寒心又想起了容丰的死,东方怜心的死,还有下落不明的七色宝石,他忽然间又联想到了西门一剑,他为什么不停的撮合他和西门蝶心呢? 他的用意何在? 舞剑山庄的少庄主难道是会了七色宝石而杀人的人吗? 北宫寒心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到西门一剑在看着他。 "北宫兄有心事?" "我的确偶心事,"北宫寒心说,"而且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什么事?" 北宫寒心盯着西门一剑,西门一剑在饮茶,上好的龙井茶。 "普陀山容丰大师羽化了。"北宫寒心逐字逐句道。 "啪"的一声,西门一剑手中的茶杯落在了地上,碎成了千千万万片。 "什么?容丰大师死了?"西门一剑的脸色忽然间变的苍白了。 ----这就是西门一剑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 北宫寒心在想:"西门一剑是不是想好了怎么应付我?这是不是他已经排好的戏呢?" 西门一剑盯着北宫寒心,道:"谁是凶手?" "凶手已经逃走了,而且还带走了七色宝石。" "七色宝石?" "不错。" "什么时候的事?"西门一剑问。 "十月初九。" "容丰大师死的时候没有人看到凶手?" "有。" 西门一剑毫不犹豫问道:"谁?" "东方怜心。"北宫寒心坚定的回答。 "东方怜心?"西门一剑惊讶的咬着这四个字,感觉好象是自己听错了一样。他陷入了沉思,西门一剑突然间从沉思中暴跳了起来:"东方怜心的人呢?" "死了。" "死了?" "是的,容丰大师被凶手一剑穿喉,东方姑娘……" 提到了东方怜心的死,北宫寒心忽然想到了:"东方怜心是怎么死的?当时好象并没有看到有伤口,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会不会没有死?那全身上下为什么会呈一片死色呢?" 北宫寒心突然站起来,什么话也没有说,直冲出龙啸堂。任凭西门一剑喊破了喉咙,他也未回一下头。 普陀山,普济寺。 今天已经是十月二十三了。 容峻禅师的愁容还是一点也没有舒展。 七色宝石已经失踪十四天了,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北宫寒心的到来,似乎使他看到了希望。 但北宫寒心只是急切的问道:"大师,东方公子他还在吗?" 容峻回答道:"东方施主在你走后第二天便离去了,血公子与南郭门主是在第三天才离去的。 北宫寒心道:"请大师带上几个人,拿上铁锹。" 容峻不解其意:"北宫施主有何事?" "我要掘墓。"北宫寒心坚定的说。 "掘墓?"容峻失声道:"阿弥陀佛,这样做是对死者大大的不敬,请施主三思呀!" "待掘开之后,大师自会明白。"北宫寒心道。 容峻看他那么自信,终于点下了头。 普济寺的后山是一片光秃秃的树林。 秋尽了,树木萧条了,这个世界好象都变得那么荒凉了,没有任何一丝活力和生机。 一片寂寂的凄然为那座坟墓增添了几许寞意。 北宫寒心木然而立在坟头很久了,他看着墓碑上似血染红的字迹,面无表情,良久之后,他才终于道:"动手吧!" 容峻相信他绝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终于见棺了,是一口漆黑如墨的楠木棺。 棺中躺着的人应该就是东方怜心,因为埋这口棺木的人其中就有北宫寒心和容峻禅师。 可当北公寒心打开棺盖之后,一个不容人相信的事情发生了。 东方怜心不见了。 人呢? 难不成她会便成僵尸离去? 容峻禅师还没有恢复镇定:"北宫施主,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北宫寒心的目光忽然间变得深邃了起来:"我想我们见到的那个东方怜心根本就没有死。" "没有死?"容峻吃惊的看着他。 "而且她也不是东方怜心。" 一个衣白如雪的年轻人正迈着一种优雅而从容、自然而轻松的脚步从林外走进来。他正向他们走来。 他微笑着,说:"你们见到的东方怜心是假的。" 容峻疑惑的看看西门一剑和北宫寒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宫寒心道:"请大师仔细想一下,东方怜心她是怎么死的?" 容峻支吾道:"老衲乃出家之人,怎可……" 北宫寒心道:"对不起,那么请大师再想一下,为什么我们见到的那东方怜心会全身赤裸呢?" 这句话似乎问住了容峻,他苦苦摇头。 北宫寒心道:"东方怜心全身一片死色明确不见伤口所在,中毒有不像,那她是怎么死的?凶手又为什么费事脱光她的衣服呢?其实她全身赤裸就是为了掩饰她的死因。普陀山都是僧人,而我辈中人看到如此绝色的裸体,哪还会顾上找致命的伤口?东方公子悲愤至极,当然也没有注意……" 容峻禅师连连点头。 西门一剑忽然道:"真正的东方怜心在舞剑山庄。" "什么?"北宫寒心吃了一惊,"东方姑娘在舞剑山庄?" "是的,"西门一剑说:"要不是因为她,普陀大会怎么会少了西门一剑呢?" 北宫寒心迫不及待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暮色渐沉,寒风更凛冽。 容峻禅师遥望苍茫的远山,黯然道:"天色已晚,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到寺里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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