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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夺命的银子 又一阵冷冷的笑声传来:“我就知道你过不了他一招的.” “你怎么知道?”紫衫少女也冷冷的问道. “因为我在武家堡看到了那一战.” 紫衫少女叹了口气,道: “只可惜,我却没有看见.” “不过你却看到了水晶西施和玉貂禅,我没有看到.” 紫衫少女咬牙切齿,恨恨道: “谁说我看到了?水晶西施和玉貂禅的影子我都没有看见. “你没见到?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它已经被人盗走了.” “被人盗了?” “对呀!我居然没有看到,它就被人盗走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在鹰狐双煞的面前也会有人将这两件宝贝盗走?” 紫衫少女冷笑,道: “谁说不是?想不到这鹰狐双煞中看不中用,我猜这可能大他们监守自盗,要不然怎么会有人无声无息的盗走?” 那个声音又传来了:不错,你说的有理,但鹰狐双煞盗走了,那他们为什么还留在张家?” “或许是他们不想让人怀疑他们,而故做掩饰.”紫衫少女道. 他们的一番已经让西门一剑和北宫寒心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大力神鹰潘震君已是面色大变,但胡笑却笑道:“我等也并未见到那水晶西施和玉貂禅,还望阁下莫要妄加猜疑。” “你们没有?” “当然没有。” “你没有见过,可你却将它盗走了。” “此话怎讲?” 那声音冷笑道:“水晶西施和玉貂禅是你盗走的,不过你的确没有见过它们,如果你见过的话,那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笑面妖狐胡笑惊的退后了几步,失声道:“此话怎讲?” 那声音又冷笑了一声,道:“如果你想知道,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试试?” ----如果你看见了的话,那你一定会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是个死人。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活的那么好,那么舒心,自寻死路岂不可惜? 潘震君愣愣的站在那里,愣愣的瞪着两只大眼睛,愣愣的叫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北宫寒心微笑道:“你想见他?” 潘震君冷冷道:“他要是敢见我,我一定像小鸡一样的抓住他。” 胡笑笑道:“这老潘就是这么爱开玩笑。” 潘震君大怒了起来,就像猴子屁股被烫了一下似的暴跳如雷:“谁开玩笑了?我老潘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胡笑一边扯着潘震君的衣袖,一边道:“你看你着怪脾气,又来了不是?” 西门蝶心已经忍受不住了,她叫了起来:“快解开我的穴道,难受死人了。” 西门一剑淡淡道:“你就好好呆着吧!” 西门蝶心质问道:“你不帮我?” 北宫寒心道:“我们倒是想帮你,只是爱莫能助而已。” “爱莫能助?”西门蝶心冷笑道:“天下间还有你们爱莫能助的事情?” 北宫寒心苦笑道:“谁让她用的是紫阴神指呢?” 西门蝶心吃了一惊:“东海龙宫?” 紫衫少女娇笑道:“不错,我就是来自东海龙宫。” 西门蝶心冷笑道:“那又有什么?我只不过是一时疏忽而已。” 西门一剑肃然起身,他走到西门蝶心的面前,正色道:“高手相争哪能有一时疏忽?败就是死,你明白吗?” 西门蝶心的眼圈顿时就红了起来。 “西门大小姐何时变的这么没有脾气了?”那个冷笑声又传了来。 西门一剑大笑道:“东方公子怎么还不现身?难道一直躲着有趣吗?” 紫衫少女支吾道:“你认为他是我哥?” 北宫寒心惊疑道:“难道他不是?” 紫衫少女冷笑道:“他不是,他当然不是了,” “那他是谁?” 紫衫少女冷冷的骂道:“他是天下第一乌龟王八蛋,天下第一老色鬼,天下第一大白痴。” 西门蝶心嫣然一笑,道:“我倒是还没见过天下第一乌龟王八蛋、老色鬼、大白痴是什么样子。” 紫衫少女冷冷道:“你会看见的。” 所以,西门蝶心看见了。 一道耀眼的银白色光芒闪电般顿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顿时,一个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佳公子毅然眺入人的眼帘。 面如美玉,眼似流星,一身衣衫银光闪耀,一把利剑也是褶褶生辉。 “在下白银。” -----白银。 一个奇怪的名字,一个奇怪的人。 西门一剑不禁失声道:“夺命的银子白银?” 白银笑了笑,如蜻蜓点水般的一笑:“天下间好象只有一个夺命的银子。” 北宫寒心微笑道:“你就是那夺命的银子?” “不错,我就是。” 西门一剑看着紫衫少女,道:“你是东方怜心?” 紫衫少女似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呜咽了起来:“可我情愿不姓东方,不叫怜心。” 白银笑道:“那我也不叫白银。” “那你叫什么?” 白银很诚恳,诚恳的就像在向人求婚:“如果你不是东方怜心,那么我无论是什么都不会是白银。” 东方怜心冷冷的叫道:“难道你能变成黄金?” “也许。” 黄金当然是黄金,但却不是那种黄色的金子,而是无情的金子。 金子当然无情。 可是,黄金更无情。 因为在黄金拔刀的时候,他比流水更无情。 ------无情的金子,夺命的银子,白发苍苍的小孩子,齿白唇红的老婆子,睁不开眼的聋子,绝色惊艳的叶子,平平凡凡的石子。 江湖中不知道惊天七子的人恐怕和不知道东刀西剑南枪北链的人一样多。 白银的目光很柔和,柔和的就像春水一般将东方怜心紧紧包裹了:“只可惜,你是东方怜心,我是白银。”语意伤感,带着一份无尽的无奈。 东方怜心似乎并不想看到白银,可是她却又不得不看着他:“你若真的那么爱我,就拿两样东西来换我的人和心。” 白银痴痴道:“你说。” “水晶西施和玉貂禅。” 白银霍然转头,他的目光如同刀锋散出的寒光一般凛冽,嘴角浮动着一丝残酷的笑意:“水晶西施和玉貂禅现在是否在张天贵手中?”胡笑还没有回答,白银已然道:“如果你回答的不老实,那么你的脑袋便如同这个茶杯。” 言语之间,白银的利剑霍然出鞘,银光一闪,一张八仙桌上的茶杯便齐齐断为两截,上一截已经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胡笑的头上。 默然间,胡笑的假笑变成了苦笑:“不错。” 胡笑的笑比哭还难受,而潘震君的眼瞪的比铜铃还大,怔怔的呆立在那里。 白银冷笑,道:“你们想盗水晶西施和玉貂禅,却没有想到栽到了张天贵手中,现在你们知道张天贵是乌云一夜飞了吧!可是他乌云一夜飞再厉害,也逃不出我白银的手心。 乌云一夜飞是三十年前闻名江湖的天下第一盗,据说,他能在一夜之间盗走幽州城三十四家大富豪门的全部家当。 据说,这水晶西施和玉貂禅便是乌云一夜飞混入宫中盗得的,之后他便隐姓埋名为张天贵。 官府曾一再派人追查此案,可暗中追捕乌云一夜飞的人全都是有去无回。 一个人能做到盗中天下第一,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白银告诉人们:“乌云一夜飞虽为天下第一盗,可是却已经活不长久了,他已经是个老人了,所以他害怕,害怕死亡,所以他一定会拿水晶西施和玉貂禅来换取幽灵散的解药。” 西门一剑似乎冷笑了一声:“所以东方怜心非你不嫁了?” 白银没有说话,可东方怜心却咬咬牙,大叫道:“在没有拿到水晶西施和玉貂禅之前,你所说的只是空话。” 白银咬了咬下嘴唇,良久才道:“好,我现在就去取。” 西门蝶心叫了起来:“我也要看。” 水晶西施和玉貂禅名列武林七宝,又有谁不想看呢? 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如此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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