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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揣着神秘男子给我的大把钞票,四下拼命的寻找24小时营业的服装店。 但我更确信没有人会神经到大半夜的去买衣服逛街。更没有哪个店主会白痴到深夜开店浪费大把的人力资源。 抬眼看看天空已经不知不觉的泛起一丝淡淡的鱼肚白,不久之后天就要完全大亮了。 走在繁华的大街上,看着橱窗里摆放着的服装,这可是我唯一的希望啊。如果实在想不到办法的话,我也只能不得已而为知了。我相信砸碎橱窗与被警察抓进警局好比在大街上裸奔的好。 可是,接踵而来的问题又出现了。 一旦我进了警局,那么我身为穆衲金皇族的身份便会毫无疑问的暴露在阳光之下。这不但会给穆衲金皇族造成莫大的耻辱,还很有可能因此再度回到那个华丽的鸟笼里。 “不。”我不情愿的摇头。 “你好象对这橱窗内的衣服很感兴趣?”我转身,一个冷酷的少年正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我。 我有些恼怒,但还是将悲愤压了回去。“我喜欢与否是我的事,不牢阁下以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那冷酷少年冷哼一声道:“你知道这橱窗内的衣服值多少钱吗?”斜眼突然扫到我的衣服:“你们这些贫民有什么资格穿这如此高档的面料?” “我是贫民?”虽然我是被废了的郡主,但我的血液里却任然流着穆衲金皇族的高贵。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看你这张脸,即使穿上高贵的衣服也还是摆脱不了你那张贫民化的窘样。” “你……。”我强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现在还不是与人发生纠纷的时候啊,因为天就要快亮了。我勾勾手指道:“你,有本事过来。” 他瞥了我一眼:“果然是贫民,说话都这么没礼貌。”然后高傲的扭头,转身就走。 我哪里受过这等气焰? 死小子,今天遇到我就算你倒霉了。 看我不把你衣服拔光,我就不是穆衲金*睿爻。 我愤怒的拣起地上那刚才要砸玻璃橱窗的棍子,飞快的冲到距离冷酷小子后背十厘米之远的地方,瞄准方向,狠狠的朝着他的后脑门砸了下去。冷酷小子还没来得及反映便悠悠的晕了过去。“实在抱歉,你的衣服暂时借用下,就当是你刚才羞辱我的赔礼金。” 吃力的将冷酷小子拖到无人的巷口,这才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只剩下内衣内库。随后又笨拙的将那几件麻烦的衣服套到自己身上。对着任然昏睡着的冷酷小子,做了个无比可爱的鬼脸。甩甩头,我潇洒的离去。 月影渐渐的退去,天空越见昼亮。一夜的露珠洗去了日昼的千尘,却洗去不了我整夜的心力憔悴。 昨夜所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我自是不敢在人少的地方多加逗留。 再次来到繁华的大街上,此时街上已经有少量的人影时不时的与我插肩而过,冲冲茫茫。 离开了皇宫,我无依无靠。又该何去何从? “请问,这里就是宾馆吗?”我来到一家看起来颇为豪华的宾馆,询问着门口外的一名年轻的保安。 保安见我穿的还不错,便顺手往宾馆大厅一指。道:“先去总台那边登记。” 我疲乏的浅笑着说了声谢谢,便径直往大厅总台走去。 “您好,我要住宿。”我颠着脚尖,吃力的构着比我高出整整一个人头的总台。 “请出示您的有效身份证件。”总台服务小姐露出职业般的微笑。 我疑迟了一下,道:“我没有身份证件。”因为我还未满十六。 “非常抱歉,我们不能为你提供任何服务。如果您一定要住宿的话,请在家长的陪同之下登记住宿。”听着这如演戏般的流利台词,我顿时大感失望。“可是,我没有家长。” 服务小姐给我一个无能为力的神情,低着头继续做自己的工作,不在理会我这个未满十六的小孩子。 “阿姨……”我开始发出乖巧般的声音。“我现在真的须要一张舒服的床。况且我会先付住宿费的。” 被我唤做成阿姨的服务员,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侧过身子继续敲打着电脑键盘。 一股愤怒的气焰立即沸腾了起来。“我要见你们的懂事。”强烈的要求着。“或者叫你们的经理出来也行,哪有开着门做生意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道理?”我越说越愤怒,憋着的一肚子闷气终于爆发了出来。“无论如何你们要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就赖着不走。我不但不走,还要闹得你们的客人都不得安宁,最后闹得他们换别家的宾馆……还要……”我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只无情的大手给捂住了嘴,我奋力的挣扎着,企图甩开这双讨厌的手。 “呜恩,呜恩……”隔着大手掌我发出一连串的闷声。此时,我又气又累,在加上饥饿与疲惫,脑袋瓜子晕得似乎快要站立不稳了。 不可以,我绝对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放弃。 不能放弃啊…… 我强烈的刻意制止自己不要晕过去,但还是因体力不支失去了仅有的心力。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落地声响,我的身躯也随着保安那粗糙的手滑落了下去。 ************************************************* 云若麟俯身,拾起那枚跌落在自己脚边的血红色玉佩。仔细的打量着,玉佩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妖冶。在看到玉佩中间一个“杉”字时,他原本平静的心情顿时凝重起来,低声道:“这是谁的玉佩。”刚才还喧闹的大厅顿时变得无比沉静。 云若麟依旧半蹲在原地,冷道。“没有人回答吗?” 几个保安与总台小姐齐唰唰的将目光移向昏倒在地上的睿爻。 云若麟将目光移到那离自己不远处的女孩身上,那双深邃的眸子散发出无数冰冷的寒气。随即又哀叹一气:“如果杉儿没死的话,现在也这么大了吧。”三两步跺到睿爻身边,将她打横抱起,冷峻道:“还不快去医务室请张医生过来。” “是,理事长。”先前那名擒住睿爻的保安此时无比慌乱,生怕理事长会一怒之下怪罪下来,只得讨好似的急忙去叫医生。 而云若麟此时正焦急的抱着睿爻直冲顶层总统套房,轻轻的将睿爻放置到舒适的大床之上,他此时的额头已经沁出了无数的细汗。“千万不要有事啊。”他在内心不停的祈祷着。 张医生不一会就来了,仔细的给睿爻检查了一番,才道:“没什么大碍,只是长时间未能补充能量在加上睡眠不足体力透支了而已。只要开点补充元气的滋补药材很快便能恢复。” “那就麻烦张医师了。”云若麟真诚的说。 张医师整理好药箱,便吩咐身旁的年轻护士提着药箱走出了总统套房。 云若麟看着睿爻那张满面污垢的小脸,拧了把热毛巾轻轻的为她搽抚去尘埃。“若杉,你真的是若衫吗?”他捏了一把自己的脸,不感置信的说:“你和母亲的脸如此相象,不是若杉又是谁?”末了,又叹了口气:“若杉一定要快些醒来啊,父亲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 一语言闭,若麟紧紧的握着睿爻的手,他感觉到她的手是那样的冰冷,仿佛是一具被冰封千年的冰人。 双手温柔的揉搓着睿爻冰冷的小手,将自己的温暖不停的度送给她,就这样一直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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