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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他到县里开三级干部会议,临行前放心不下年轻漂亮的媳妇独自在家,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也为了防微杜渐,别出心裁的在自己的媳妇的右边大腿内侧画了一只老虎,有了亲手画的老虎做标记,于是放心大胆的去了县里。半个月过去了,当他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那只他亲手画的老虎,发现老虎还在时,心里多了几分感激的激动,不过仔细一想不对,原来右腿的怎么到了左腿来了。媳妇轻言细语的,更多的几分抚媚的说:虎跳一丈八,难道这点小沟还跳不过吗?书记虽然见多识广,一时也没有话说。”
“赵哥,哪个把老虎赶过小沟的汉子,该不会就是你吧!”
“没有见过那么混蛋的男人!”
“书记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你肯定和书记的女人有一腿!”
“哈、哈哈、哈哈、哈……”淫荡,放肆,开怀的笑声在打靶场山谷的上空回响,试图与清脆的枪声一比高下。
那边,射击在按部就班顺利的进行着。这边,低俗下流的瞎话如火如荼,笑声四起。
“赵哥,趁现在时间还早,再来一段。”
“来就来,哪个怕哪个吗。我下乡的哪个地方多的是木材,当地人的房屋全是木材搭建的板壁吊脚楼。书记的隔壁住的是一个年轻的寡妇,她和书记有约定,谁有事就把板壁敲三下,对面的就明白了意思,板壁上有一个特意留出的圆洞,为两人干那件事情准备的,不大不小正好合适。一天,寡妇的舅舅来看望她,正好坐在哪个不起眼的洞的旁边,抽完一袋上好的旱烟,顺手拿烟袋习惯的敲那道板壁墙,只是想振落残存在的烟锅子里的烟灰,这一习惯动作不多不少正好三下。那边,听到暗号的书记就象听到了召唤,猴急的掏出那活,顺着那洞伸了过来。寡妇的舅舅老眼昏花,看见墙上怎么突然长出一个木桩,对准了就是一下,烧红的铜烟袋只听见啪的一声,那木桩痛苦的缩了回去。”
“赵哥,你他妈的也太缺德了!”先前那位大嫂破口大骂。
“好,是我缺德还不成吗?这回,来段有德的。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寡妇正在和书记干那事,火急火燎云山雾罩,不巧两个小毛贼闯入她的家门。当第一个进来时,寡妇娇声娇气的说:进来了一个。那小毛贼以为寡妇发现了他,吓的不敢动弹。另一个小毛贼,见好长时间没有动静,也跟了进来,寡妇又说:又进来了一个。两个小毛贼我以为寡妇发现了他们,吓的没命的逃离了寡妇的家。其实寡妇在性头上根本不知道进来过两个小毛贼,而那两个小毛贼在不该的时间进到不该的地方,吓出一身病来。”
“你光讲别人的,讲一段你自己的故事。”
事情就是这样,当你想睡觉,正好有人给你递枕头。赵小炳越来越得意,几乎忘乎所以,他清了清嗓子,用那对圆溜溜的小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接下来讲他的故事:“前不久,我招工回城之前,到医院做体检,拿着体检表,找偏了整个医院也没找到13超室,就回转头来去问医生。医生说:B超室就在前面。我说:你的B也张得太开。医生看了看我无话可说。”
“赵哥,你以后结婚生的儿子肯定没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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