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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于吉利收回思绪。
吕虔说:“可恨那孙策,有眼无珠,错把真人当妖孽。如今虽说孙策已死,可那孙权、周瑜等还在割据一方,拥兵自重,对抗朝廷。我等当竭尽薄力,扫除叛逆,上报汉室,下安百姓。”
毛玠:“此去接二乔,需化装得不露任何破绽。还望道长指教。”
于吉说:“不难,不难。贫道这里有一把羽扇,只消对着人煽上一煽,北人自成南人,外貌形象,举止声音都惟妙惟肖,任他是谁,也看不出半点破绽。”
吕虔接过羽扇:“多谢道长。”
于吉又说:“我这里还有一只铃铛。遇上什么危险,或者大麻烦,就将它左摇三下,右摇三下,我就会随时给你们帮助的。”
毛玠:“万分感谢道长的美意。”
乔公山庄。夕阳西下,晚霞灿烂。
两辆马车来到乔公门口停下,十几名士兵立于车旁。家佣认得是孙权派来的车,过来答话。来人说话情绪热烈,上前和家佣搭话,并拿出几色果子,分给家佣,说:“弟兄们辛苦了。这是我等在途中山道上采摘的果子,请各位尝尝鲜。”
众人分吃果子,很高兴。乱了一会儿,一个家佣才问道:“所来贵干?”
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说:“奉孙将军、周都督之命,特来接二位夫人。”
家佣说:“夫人在这里好好的,干吗要接走呢?又是接到哪里去呢。”
那头目把嘴凑到家佣的耳边,神秘地说:“这是军事秘密,我只告诉你。最近情况吃紧,听说北边的军队就要打过来了,孙将军怕庄上不安全,特意差我等把二位夫人接到豫章去。”
家佣有些紧张:“那我们怎么办?曹兵要是来了,我们待在庄上,岂不是等死?”
头目说:“莫怕,莫怕。待我回到豫章,禀明孙将军,把你们都接到豫章。谁不知道孙将军是最仁慈的人了。”
家佣感激不尽:“就是,就是。承蒙关照。”说着把头目拉到一边,又在自己身上摸了半天。
头目说:“兄弟怎么啦?身上有虱子吗?”
家佣:“不是,不是。”说着,终于摸出了两三块碎银,塞到头目的手里,说:“老兄别嫌少。这是一个月来我背着老婆攒的一点儿私房钱,老兄路上买杯水酒喝。”
头目:“兄弟太客气了。盛情之下,却之不恭。我就收下了。孙将军那里,就包在我身上了。”家佣:“多谢,多谢。”
包裹、行李、一应用品都搬上车。小乔指挥着士兵、家佣收拾东西,大乔和乔公话别。小乔过来催促上车,大乔和爹爹依依惜别,乔公再三叮咛随行家将祥子,路上一定要细心谨慎。祥子说:“恩公放心,我和舍弟一定会牢记老爷的吩咐,把二位夫人安全地送到豫章。”
小乔再次催促大乔上车:“姐姐,咱们还是快点儿上路吧。又不是去了不再回来,过不上几天,咱们还要回来的。就是不回来,爹爹想咱们时,他也可以去豫章的。”
姐妹俩各乘一辆车子,接人的士兵在两边护卫,乔公委派的亲信祥子、王小弟则一前一后,手按腰刀,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情况。乔公和乡亲们送到山口,直到车子走远了、看不见影子了,还兀自张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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