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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听说要出算数题，小乔拍着手说：“好呀，好呀！仙长就说吧。”
左慈用手指着池塘，说，“池塘里长起荷叶。若荷叶每天新长面积都是前一天池塘荷叶总面积的一倍，十天恰好长满池塘，问：多少天正好长满半池塘。”
小乔眼望池塘，剑指荷叶，比画几回，冥思苦想后，恍然大悟，高兴地说：“知道了，知道了？”
乔玄说：“知道了就快说，别学树上的‘知了’空叫。”
小乔说：“9天，第9天长满半池塘，第10天再添一倍，恰好长满池塘。”
左慈夸奖道：“果然聪明。”众人也跟着捧场。
乔玄说：“误碰误撞罢了。”
小乔说：“爹爹要不信，就让道长再出一个题目嘛！”
左慈说：“好，我这里还有一个题目。听好了：面前池塘里有几桶水？”
小乔似有诧异：“完了？就这么简单？”
左慈：“就这么简单，请说出池塘里的水共有几桶。”
众人也都一脸迷惑。
小乔有些茫然，口含手指，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乔玄说：“不行了吧？算不出就认输，然后跟着道师上山学道去。”
众人也有些焦急，眼光随着小乔转。有家佣窃窃私语。一个说：“这题目可难了，不知道桶有多大，怎么量呀？”另一个说：“不知道桶的大小，那就是说用多大的桶都行。”
小乔听到了，豁然开朗，高兴地跳起来，说：“我知道啦。”
众人急切地等待着。
小乔慢条斯理地说：“要想知道池塘里有多少桶水，那要看水桶有多大。如果水桶和池塘一样大，那么，池塘里的水就是一桶；如果水桶是池塘的一半大，那么，池塘里的水就是二桶；如果水桶是池塘三分之一大，那么，池塘里的水就是三桶；如果……”
乔玄打断道：“好了好了，不要再罗嗦了，大家都明白啦。”
左慈说：“看来贫道无缘收这个徒弟了。哈哈！”
小乔高兴起来，说：“怎么样，爹爹？道长都夸我了。我不必到山上学道了。”
左慈道：“你不必上山学道，在家用功联系剑术就行了。只是刚才的那套路，还欠些火候。比如这挑的动作，应该是刺与撩的结合，自下而上，保持斜度上去，这样，如果一着不中，还可随时变化为削、砍。”
小乔认真地听着，手里还比画起来。挥一下剑，竟对左慈发着。左慈只轻挪脚步，飘然转移，便把小乔的进攻化为无形。小乔抽剑变化，以剑尖直指左慈眉心，眼看剑锋已至半路，左慈挥左衣袖来挡，哪知小乔突然手腕一压，剑尖划一个弧形，直撩向左慈的左下肋。众人惊得张开了嘴。左慈依然是不慌不忙，右手的拂尘手柄略略下沉，就把小乔的剑挡开了。
乔玄断喝一声：“不得无礼！”
小乔收着，笑吟吟地看着左慈。左慈微笑，说：“无妨，无妨。”
众人皆笑。往里走。来到庭廊前，见大乔一袭白绫纱罩，袅娜、端庄、娴静。见客人进来，忙放下手中画笔，退步躬身施礼：“不知仙长驾到，未能远迎。”
左慈说：“不必客气，不必多礼。”走近画卷，但见一株白牡丹，叶茂花艳，清露欲滴。左慈赞叹道：“画如其人，高贵典雅，不愧花王。”
大乔：“仙长过誉了，还望仙长多多指点。”
乔玄把左慈让进客厅，宾主落座，仆人献茶。乔公说：“道师精通药理学问，炼制丹药更有自家体会。听说道师已炼成‘太清丹’和‘九鼎丹’。成分配方若能早成经卷，传于世间，定能造福万民。”
左慈说：“贫道正在深入钻研，不断改进，待贯通五经六甲，不日就能写成‘金液丹经’，让天下苍生都能避恶向善，步入正途。”
乔玄欣喜不已：“望道师早日降福万民。我得与道师往来，幸甚，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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