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打电话给小西,竟然通了,好久没有联系,好想她,就像南生在想乔。
我对她不停的说话,我说我买好多JAY的海报挂在床头,我说我写日记和永远没有结局的小说,在钱包里放JAY的照片,买小说集《爱在西元前》和图文集《半岛铁盒》,没日没夜的看小说、听音乐,在零晨二三点朦胧的打开录音机,半睡半醒的状态听JAY的歌。
我说我过得很自由,虽然很累而且不是很快乐。
我说我想你。
她说我也想你。
我们俩是同时没有参加高考便离开学校的那种所谓的不良学生。
以为自由。
于是我到一所陌生的城市一个人生活。
于是她到另一所另一种意义的学校继续学习。
她突然说,你累了吗?
我说没有,你是不是累了?
没有,你有没有想睡?
我说,没有,我想和你说话,你有没有想睡?
她说,也没有,我也好想和你说话,我们有多久不曾见面了!
我说,你现在有像我一样的朋友吗?
没有,再也没有人和我到楼顶上听JAY的歌,再也没有人和我在看到JAY的时候尖叫了,再也没有人听我讲梦见JAY的故事,再也没有人和我抢JAY的海报和CD,我好想你。
我说,我也没有,我也想你。
也许这所城市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一具雕塑,只是我们俩个被JAY的音乐付与了灵魂,所以才会迷惘或者说和其他的人格格不入。
她说,你是感情奇怪的动物。
你也是,还记得屋顶上的话吗?我们要去流浪的,没有目的地,一直走,你去吗?
她说,去的。
我说,选择秋天,还是春天,秋天是离别的季节,最适合不过,但是要带太多的衣服,而春天特别是春末夏初,天气很好,是不用带太多的行李,比较划算。
她说,秋天。
好的。
然后对话切断。
你只有最后一分钟的通话时间。
她问,怎么了?
没什么,时间好快,卡快没钱了。
她笑了.
以后再聊,还有很多时间,我们以后还会一起流浪的。
我说,会的,那么拜拜!
我把话筒一直握在手里,听着她说再见,然后放下话筒。话筒里传出嘟嘟的声音,一阵茫然,有一种世界寂寞般的空虚。
我们只能相信暇间,没有永远,更不可能永恒。可是我们还是朋友,无与伦比的朋友,我们知道什么叫做“沦落而成美”,然后选择可以放弃的东西放弃;选择可以追求的东西去追求。
我们一直在寻找自由,然后慢慢的得到自由。
虽然不开心、不快乐、很累,而且偶尔还会有哭泣和泪水。
可是很幸福。
我只知道--没人绑着你走才快乐!
也许我们已经做到。
在黑夜的时候 确定一种天空的颜色 然后就变成一只蝴蝶 不断变幻十二种色彩
在白天的时候 阳光是橙色的 懒懒的新鲜的感觉 一定会很好吃 割下一块夹在面包片中做三明治吃
在没有状态的很多时候 眼泪就掉了下来 因为想你 也许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我于是很安静 一直持续安静的喜欢一个人
J-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