髙山流水,男,生于七十年代,从事影视剧创作和小说创作,自由撰稿人。
我叫卢苇,我的记忆十分不好。我记得自己是一个石油工人,又好象不是?成过家,也好象没有?立过业,更是不可能……太多的事情全被我记得模糊不清,像一些朦朦胧胧的雾障,背后隐藏着许多不可名状的世界,并且没有退路。我向前找了很久,结果发现一个相当无奈的问题:这里根本就没有出路,换句话说,我已迷失在其中,难以自拔。
没有出路的时候,我倒看清了一些物质,颜色暗淡,状态凄惨。我问自己:那是什么?自己告诉我:那是思想。我问自己:有这么怪诞的思想么?自己说:他的本性是纯洁的,后来遭受了污染,便成了现在的模样。我问自己:是谁污染了他?自己委屈的说:是原罪。
原罪污染了我们纯洁的本性?
原罪是什么?
原罪从何处来,又向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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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当时的生活,我应该感到知足,但我感到的却是迷惘。我有青春、有事业、有恋人、有亲情、有朋友、有我所需要的一切、有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上愿望得到的一切。但在那个时候我却一天比一天的累,一天比一天的想要摆脱出去。
我用手鉴赏着身边这个上帝用男人肋骨雕刻的作品,瞬间闪电的光亮展现在眼前的女孩身子,分明在散发着“爱我”和“怕我”的两种气息,但人之初时的*再也抵挡不住了偷食*果的*。我像一条沉重的被子那样慢慢的向着爱人盖了上去。
掏出被窝里浑湿脏兮的*,一股在花姐办公室里的那种辛窜气味再次刺激着我的嗅觉,我便“呃”得一下趴在床边吐开了。所有的痛苦也就从眼中从鼻孔从喉咙里*出来。
我说喝你爱喝的露露吧?华说今天不想喝,我便不再推让的要了包口香糖,脸也在那一刻变的通红通红。因为听灵说过,女人在例假来的时候是不喝冷饮的,我为自己知道这些感到羞耻。
那天的华穿着蓝色牛仔裙,在我的小船上;在我晃动的桨前;在我不是做梦的梦境下铺展开来。很快的被我从美术的角度勾勒成一副雅典娜卡通画像,我眩晕在华那满眼眶的小星星群体里面,每一颗都在闪动着卡通女孩的幸福,每一颗也都在闪动着卡通女孩的悲哀!
借着皎洁如水的月色,我寻找到了女孩的干燥的嘴唇,别再说什么负罪感,别再说什么责任心,别再说什么一切的一切。这里没有肮脏和罪恶,只是一篇善良的农夫和冻僵的小蛇的课文。我终于醉的闭上了眼睛...
女孩的衣服开始在我游动的手中一件一件的褪去,像秋残的花那样一瓣一瓣的散落。她的推就和挣扎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她青里透红的脸庞像一只刚刚成熟的苹果,我不愿拉灭屋里的灯光,在这种由青到红的转变中,我可以感觉到丰收的喜悦。
懵懵懂懂回到父亲单位的住处,关了房门,迫切感受的,是恋人久久不尽的长吻,这样的迷失再一次的呼唤起让我背叛灵的罪恶。黑暗中烫烫的女孩的脸庞,已经完全熔化了我在灵面前的决心和勇气。这种感动,全然的包容了爱的全部,无可置疑。
被褥中的华伸出胳膊揽紧了我的脖颈,我才发现女孩光着身子,我可以毫无顾及的去抚摩她的乳房她的纤腰她的下身,以及她的腿部的伤疤,最后任由着少女的呼吸,一声和着一声的短促起来。
我听到了关门声,听到了她的皮鞋在水泥地板上划出的“嚓嚓”的声响,听到了她在悉悉簌簌的褪去衣服。终于,她朝我覆了过来,像一团柔软的绸缎,在这样的一个疲惫的汗浸的身体上,寻找着属于情爱的气息。
她穿的太单薄了,雨水浸湿了洁白的领口,印出左右两块冰水透剔的蝴蝶骨来。而此时此刻,她的身子似乎在发抖,两只蝴蝶骨也随之轻轻地颤动,好像风雨中两只凄美的蝴蝶,在风雨中凄美的飞舞。我听见了花儿凋谢的声音,闻到了水边的湿气,也看到了雨夜的清冷。
她的鼻子乖巧,下巴调皮,她依然美丽,只是嘴角悬挂着一丝陌生,纵然你去热烈的亲吻、*、痛咬,这陌生一直悬挂在嘴角,抹煞不去。因为这陌生,我不得不再次松开华,听任陌生像一堵墙一样,在我和华之间堆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