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二晚上,晚饭时间刚过,郑昆就按约定,提前来到了同学柴文波的家中。郑昆、方玉姝和柴文波三个人已经约好,今天由柴文波带领,去方玉姝家里拜见她的父母。 柴文波的丈夫丁广文跟郑昆原来都是机械修配厂的,曾经在一起工作过,很熟,彼此也就用不着多做介绍。 “哟,郑昆,看来你还蛮着急的吗,这么早就来了?”郑昆刚落座,同学柴文波就开起了玩笑。 “早吗?还没到约定的时间?”郑昆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掩饰道。 “怎么不早?提前了半个小时呢!看来你是真着急了呀!”柴文波打趣地说。 “谁着急了?不是你跟我说让我提前点来的吗?”郑昆的脸有些红了。 “你不着急难道是我着急了?我也没让你提前这么长时间呀!”柴文波继续调侃郑昆。 郑昆没有再接柴文波的话茬,只是笑了笑,脸红红的。 “看来还真是情投意合的一对儿,听文波说方玉姝对你的印像也不错呀!”丁广文说。 “可不是吗!昨天从你家出来,我问她对你的印像,她直言不讳地说你人挺好的。”柴文波接过丁广文的话茬说道。 “是吗!”郑昆说。 “说说你们昨天见面时都聊了些什么?你是怎么一下子就赢得姑娘芳心的?”柴文波问道。 “也没聊什么。聊了一下我写给你的那封信,还聊了聊我写的诗。”郑昆说。 “我说呢,要不方玉姝怎么会一下子被你俘虏了呢!看来你还真有点小手段。”柴文波笑着说。 “哪里是我有什么手段?是玉姝自己看到了我写诗的笔记本,要看,后来我们随便聊了聊。”郑昆解释道。 “听听,‘玉姝——’才见了一次面,叫得多肉麻!真酸,叫人受不了。”柴文波又开玩笑地说着。 “你就拿我开涮吧,还同学呢!”郑昆的脸更红了。 “文波,别瞎闹了,你看郑昆都让你给逗得不好意思了。”柴文波的丈夫丁广文为郑昆解围说。 “真的不好意思了?没想到你这么不禁逗。男子汉就应该大大方方的,有什么可难为情的?”柴文波说。 “我没不好意思。”郑昆笑了笑极力否认着,可脸的上潮红分明还没有完全退却。 三个人又说了一会话后,柴文波就带着郑昆一起离开了自己的家,去了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