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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冬天,天黑得要比南方早得多。方玉姝和柴文波从郑昆家里出来时,天色已经开始暗淡。 太阳遁入了西方的地平线下,唯留下几丝余辉。那余辉好似不甘心就这样逝去,挣扎着用最后一丝血色把路旁的房屋和积雪都漫染成了桔红。 回家的路上,柴文波问方玉姝对郑昆的印像。方玉姝虽略带羞涩,却丝毫不隐瞒自己对郑昆的好感:“人挺好,聪明,有文采,我还看到他写的诗了呢!” 柴文波看到方玉姝如此夸奖郑昆,有意打趣地说:“哟,才刚见第一面印像就这么好?真一见钟情了?既然这么好咱明天就夹着包嫁过去吧?” 见柴文波有意戏弄自己,方玉姝脸上感到火辣辣的,不好意思地说道:“柴姐,胡说啥呢!哪有才见一面就嫁过去的?也太快了点吧?” “才见第一面就喜欢成这样了,要是再多见几次面还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儿呢!”柴文波继续用玩笑的口吻逗方玉姝。 “不许再说,再说我可真要生气了。还当姐姐的呢,净拿我穷开心!”方玉姝故作生气状说。 柴文波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的样子真可爱,连生气都那么动人,哪个男孩会不喜欢呢!我要是男孩子也肯定会追你!” “还胡说!” 方玉姝说着故意把一只手高高举起。 “你看,你看,说真话你也不让了!这好人真是难当。” 柴文波一脸无辜的样子。 两个人就这样边走边说笑着,来到一个岔路口后才分开,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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