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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自古英雄出少年
不久，成绩就下来了，林然不知怎么的，生物、地理都满分。搞得她自己都莫名其妙。她估计自己最多也就80、90分，没想到……颖儿笑着说：“姐，你骗我们哈，不够意思！”王雨萌在一旁鸡蛋里挑骨头：“我就不差2分嘛，有什么区别，好处都让她一个人占尽了！”
两天、三天……九天、十天。这是林然标在日历上的第十个红格。熬呀，熬呀，千年媳妇熬成婆，补课终于要结束了。这天，林然总觉得怪怪的，心里不坦然。果然，女孩子的第六感是很敏感的。在每节课下课前，老师总是抽出了5分钟的时间提到了同一件事——学校举办了一个竞赛培训班，希望广大优生积极参加。在老师的劝说下，季晓风报了名，刘颖也有些心动了。但林然却坚持她的决定，不参加。她心里很清楚，老师也是为了同学好，但这也要因材施教。比如她就不适合上这个竞赛班，而需要寻找一种更好的方法。
下午，老师没有再提这件事，林然天真的想可能真的是自愿吧！放学时，老师让林然、徐凡等一大堆优生到办公室说了一大堆上这个班的好处，最后仍说是自愿的。但大家都知道这个自愿是什么意思，不去会是什么后果。然然和其它优生一样受不了压力，违心地报了名。老师却会心地笑了。
第二天，林然到了教师听老师讲课。讲得真的很无聊。要么是特别一无是处的东西要么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徐凡根本就没有来。听了两节课，林然实在呆不下去了，在老师转身写黑板的时候溜了出去。
……
今天，艳阳高照，然然梳洗了一番，不去上学，真好。她刚吃完早饭，门铃响了。她心里一颤，不会是老师吧！但很快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又不是本校的老师讲课，他又不认识我更不会知道我的资料了。“颖儿，怎么是你！你不去上课了！”“好意思说，这么不够朋友，和哥一样，没良心，逃学都不叫我！”“进来吧，吃早饭没有？”“还没有，不过千万不要和别人说我逃课！”林然拿了面包和水过来，“行了，放心吧，先吃东西。”“姐，你看我带了什么东西。”“什么好东西叫你眉开眼笑的。”“最流行的台湾情感剧《流星花园》。”
刘颖硬拉着林然看什么最潮流的东西，林然也没办法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反正也没什么事，看就看吧！刘颖一边看一边说，什么F4好酷了，我是那个女主教就好了之类的话。然然却完全没有感觉，她觉得这些命运的宠儿离自己的生活太遥远了。倒是女主角的命运让她更坚定了金钱的位置，富人和穷人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代沟，一切事情都只能靠自己，别人永远是别人。
刘颖突然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林然，“姐，我发现你和我哥即将上演新世纪版的《流星花园》。”“颖儿，什么和什么呀，又开始胡说了。我不会那么差劲吧，要演也演经典的《傲慢与偏见》。”“姐，你就是承认了。”“承认什么，你这个死丫头，设好圈套让我专，是吧。我先呢，是，是不小心说错了话。徐凡这个讨厌鬼，我希望他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才好，免得我生气。”“姐，你不用那么狠心地咒我哥吧。不过我知道你是言不由衷，徐凡有什么事，你比谁都紧张。”“颖儿，这些话在这开开玩笑也就算了。不准再说了，要是给王雨萌听见了又是一场不必要的麻烦……”“姐，你怕她吗？她听见又怎么样，人是要面对现实的。我哥本来就不喜欢她，她又何必这么在乎呢？”“大家毕竟都是同学麻，总是不好。”
送走刘颖以后，林然决定她要建立一个个人主页。然然平日里就是一个要做什么就马上做什么的人。边便毫不犹豫地打开计算机，详细地了解了建立网页的事宜，以500元半年的价格创立了一个叫“凌霄”的网页。“凌霄”是一种植物有很大气的意思。是林然根据凌烟阁想到的一个名字。凌烟阁是唐太宗贞观十七年（643）建成的，在阁上画了24位开国功臣的像。即比喻德高、重要。网站要在明天才能开通。林然便用这个时间，制作了一些版面精美的小网页又设置了一个BBS，只要一开通便可以发上去。天亮了，又是一贯外通宵，林然望着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笑了笑，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又挨个到各个聊天室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人们。
这天，颖儿没有来找林然，到了徐凡家。徐凡自然是热情地欢迎。“哥，你没去上课。老师呢，让我来抓你回去。”“颖儿，又不老实了吧。学会逃学加撒谎了。”“什么嘛，都是你教的。”“颖儿，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呀？”“都是我姐害的。”“你们，你们打架了。”“你很想我们打架吗？”“好了，开玩笑的，说说吧，怎么弄的？”“我说你和我姐应该去演《流行花园》，我姐说不如演《傲慢与偏见》。于是，我就夜读了这本书，就成了这个样子。”徐凡听了哈哈大笑。“你笑什么，有点同情心好不好。”“我笑你，好执着呀。”“哥，我姐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呀。”“又想骗我。你姐一定是在无意中说的，说了之后马上后悔。于是就开始狂贬我。”“哥，你怎么知道的。林然打电话告诉你了？”“用得着吗，林然就是这种永远以我为敌人的人。好了，你看了一个晚上，说说感受吧。”“哥，你别说，还真好看，看得我都不想睡觉就想读完。达西、伊丽沙白好美的爱情。”“你就只看到了这些？”“还有，达西像你，伊丽沙白像我姐。”“完了，颖儿你完了。你没有看到问题的本质只看了最表面的东西……”“好了，这些什么本质的东西，你留着和我姐讨论好了，她比较会有看法。我呢，就当消遣小说看，看了高兴就好。”
几天过去了，因为然然以她特别的眼光深刻地去分析解剖了一些时事，可读性很高，内容又很新颖。再加上大量的诗词感悟，精美的FLASH动画制作。点击率很高，看来人们接受新东西的能力的确很快。
这天，林然接到徐凡的电话。“林然，我是徐凡。”“哦。”“你别这样要死不活的来敷衍我好不好？”“那你要我怎么样做，对你热情无比，服务至上？”林然也不知道，总之自己现在听到徐凡的声音就很生气。也许那天刘颖的话成了导火线，让林然记起了王雨萌对自己的做法。“林然，我不想说什么。我要你有一个理性的态度，否则我没法和你谈下去。更不可能站在一条战线上做大事。”“你有什么大事可以做吗？我们本来就是原来、现在、将来都不用站在一条线上。你对我的帮助和你给我造成的伤害抵了，所以我也不用感激你了。我非常非常地讨厌你！”“林然，你疯了！”说完，徐凡挂上了电话。林然把话筒握在手里，半天放不下。自己太过分了，主要是因为这几天压力太大了。不过发泄一下也好，得罪徐凡就算了，反正也不求他什么。
电话又响了，林然吸了口气，告诉自己，林然，你要冷静有礼貌。“林然，你先不要说什么。抛开一切听我说。”徐凡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好呀，你说吧。”林然的态度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我看了你的网站，不错。你想不想把网站做大？”“当然，可惜我没钱！”林然觉得这句话太苍白了。“如果我有办法呢？”“那好，说说你的条件吧！”“我要当CEO。”林然沉默了一会：“好，如果你有办法搞定，我就答应你！”林然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何况对方是徐凡。在这种事上绝不可能白帮她的。
这天，徐凡拉着林然去见他妈，说服他妈为网站投资。“我不去！”“什么叫你不去？”“我又不认识你妈，我去干什么。再说，你妈不是很疼你的吗，你开口了，你妈能不答应吗？”“我妈呢在准备投资给他的乖儿子，不过我妈想见见你。我爸可是在她面前把你吹的天花烂醉的。她想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她还说什么你好象是她一位同学的女儿。总之，你去就对了。你是不是心虚了，因为你实际上呢，是一个超级笨丫头。”“谁说的，去就去。她还把我吃了，我才不信呢！”
徐凡的母亲是一位很优雅的中年妇女，一点也看不出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一身清爽的衣服，盘起的头发，炯炯有神的双眼——不大，却很有神。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干连的职业女性。她从林然一进门开始就盯着林然看，看得林然心里发毛。“妈，妈！”“哦，对不起。林然，快来座。你爸爸是不是林镭。”“对呀，阿姨认识我爸爸吗？”“你的眼睛和你爸爸一模一样，我永远都忘不了那双眼睛！”林然感到很奇怪又不好多问。“阿姨和你爸爸是大学同学。”“哦”“好了，事情凡儿和我说了一些。阿姨想听听你的想法。”“是这样的，我想打出‘中学生自己的网站’这张牌。我们可以招一些中学生。现在的中学生计算机技术水平相当不错，再加上青春的活力和热情，成功率就会很高。而且媒体、社会一定都会非常关注这件事。政府也会给予大力的支持。到时候，我们就开始建立网校和各种会员服务。家长对孩子永远都是无私的，因此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加如。我们就有了资金的积累和声望。我们在开始网销把生意做向所有人。我觉得在中国做生意有了官方的支持就成功了一半。当然还有很多细节上的东西，如果阿姨感兴趣，我会做一份详细的计划书给阿姨看。”“小小年纪还挺有商业头脑的。看来林然不光漂亮还很能干，这不是吹出来的。……”
……
走在回家的路上，徐凡很兴奋。“林然，我还真怕你不理智，在我妈面前诉苦说什么王雨萌的烂事。不过，这次笨丫头表现得真的很好，我妈好象很喜欢你。”“酣大个，你就这么对我没信心？说真的，我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很脆弱再也经不起风吹雨打。可你却又依次地把我带进了一个冒险游戏，我又说服不了自己不加入。”
第二天放学，徐凡的妈妈居然在学校门口，说是专门来请林然吃饭的。林然心想，有这个必要吗，但愿不是鸿门宴。席间，徐凡的妈妈不知用什么眼神看着林然。“然儿，我听说了你所有的故事。你真的很勇敢，很坚强。”林然没说什么，却听不进下面讲的是什么了。爸妈又一次占据了她的心。
林然走后，徐凡一脸深沉，他不知道母亲在想什么和平时的处世方式完全不一样。他想说什么，倒是母亲先开口了。“凡儿，我决定在这住一段时间。公司里的事不用我超心，可儿子只有一个，不能不管。妈要留下来支持你的网站，这可是我儿子的第一份事业。”“妈，你别说这么好听。你该不会对林然有什么企图吧！”“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能有什么企图。我还把她骗到山村里卖了不成。”“但你看林然的眼神不对。”“有什么不对的，你是太久没见着妈妈了。林然那么可怜，我当然对她同情了。”“是吗？”“什么是不是的。我是你妈，你怎么没大没小的。出去了让人笑话说我没把你管好。这回我要好好管教管教你！”“别，妈，你还是走吧！”
这天，林然和徐凡因为网站的事在学校多呆了一会。日暮降临时，他们抄一条小路回家。正当他们向前走时，从一个院子里闪出了几个人影。这几个人迅速把他们围了起来。“干什么，让开！”林然叫到。“哟，挺漂亮的妹妹，说话别这么凶三”那个领头的南海扬了扬披肩的头发“这几天手里比较紧，想借点钱。”“什么意思，光天化日之下，你不学好，来抢钱。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呢，那里有更多的钱。”旁边的另一位男孩一把掐住了林然的脖子。徐凡一把推开了那人，“兄弟，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嘛。不就是钱嘛，你要多少，我给你就是了。”定睛一看，其实这些男孩最多十六、七岁，却穿得流里流气，显出一副老大的样子。徐凡压低声音：“这只不一缓兵之计。等会你先走，这交给我对付。”“你可以搞定吗？”“没问题。”“好！”徐凡说时也快，开始动。林然拼命地向前跑去。那人一把抓住林然：“你想往哪跑！”林然无奈，只好开始一阵乱打。很快，徐凡便占了上风，林然有些招架不住。那人反抓过林然的肩膀，林然一声惨叫。“然儿”徐凡叫着跳了过来。可林然没什么事，那个人的手上却流出了鲜血。那几个人见大势已去便飞也似的逃走了，只剩下林然和徐凡。
“徐凡，你没事吧！都流血了！”林然哭了起来。“没事，你呢？是不是弄疼了。你别哭，女孩子一哭，我就慌神了。”“我没事，只是觉得太不公平了，什么坏事都让我遇到了。”“我陪你回家吧！”“好”
林然到了家，徐凡也跟着进来了。林然拿出了药箱帮徐凡包好了伤口。徐凡突然笑了起来。林然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你想笑就笑吧。我知道，你觉得我特自私。但是是你自己说你可以搞定的，再说最后还不是有难同当了。我可不会明知道要输还要留下来什么要死一起死，恶心死了。”徐凡不语，仍旧看着林然笑。“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就象我做了天大的坏事一样！”“你只是用另外一种聪明的方式表达了你的善良。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人要懂得低头。”徐凡象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林然，我可以看一下你的手链吗？”林然叹了气，“你留意到了，最终还是瞒不你。好了，我告诉你，不过你保证不能跟任何人讲。”说着，林然从手链上抽出一根很细的钢丝，虽很细却很锋利。林然拿起一个苹果，用这根细丝一划。果肉上便出现了一道口子，汁水就流了出来。但这根细丝却被很巧妙地扣在手链上，一点也看不出来。然儿又取下别在头上的发夹——这个大的是录音笔，小的是窃听器，可以听到100米以内的声音。还有这个戒指是激光发射器，说着便切断了桌上的一根绳子。这手链下掉着的下菱形是用来查毒的……
徐凡一边看着这些东西一边皱眉头，“怪不得你戴这么多的饰物，我还感到奇怪。你一向是喜欢清水芙蓉的感觉的。”“这些都是我妈的，我在她的工作室里找到的，还有详细的说明书。”“你妈的，你妈不是律师吗，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不知道，而且我发现。有人来过我家，还翻过我父母的东西但我们家的东西一件也没有被偷。所以我想我妈或者不是真正的律师。”“那你认为你妈是干什么的呢？谁会有这样的东西呢？难道你认为你妈是间谍！！”“对，经济间谍。以律师身份自居的经济间谍，去英国交换资料。”“那你爸呢，也是间谍。”“不，也许我爸是制造这些东西的发明者。我发现这些东西上都有一个五角星，那是我爸最喜欢的标志。”“所以，你怀疑你爸妈不是死与车祸，是谋杀！”“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总之这一切太奇怪了。”顿时，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林然，你不要在这住下去了，到我家去吧。如果真是这样，这就太危险了，他们随时有可能在搞一次意外把你灭口。”“没那么严重吧，你电影看多了。这是中国。而且，他们已经搜过我家，要下手也早下了吧。还有，我发现我家有机关但有些地方的机关连我都搞不清楚，他们就更不知道了。何况，我有特工的素质，会随机应变。”“可是……”林然打断了徐凡的话“没有什么可是。现在我后悔告诉了你这些事，你走吧。希望你遵守我们的约定不要告诉任何人！”徐凡知道林然的任性，他说什么也没有用便起身告辞。
徐凡的妈妈把公司的一切硬件设施都弄好了，公司的后勤人员也都安排到位了。徐凡自然是CEO，“妈，我想让林然当CFO”“不行”徐凡的母亲很坚决。“为什么？妈，你不是很欣赏林然的吗？”“这是两回事。CFO，这是位置太重要了，林然太年轻了也没有相应的专业知识和素养。让王阿姨来担任这一职位是最合适的。”徐凡不再说什么，只是无声的抗议。“这样吧，让林然当CEO助理，OK？你的另外的同学担任的职务，你在这周内安排好，名单给我开出来让我过目。”
这天，徐凡把大家请到了公司。刘颖做创意总监负责娱乐和生活这两个板块。屈白负责网络的技术问题。何朔负责体育和军事。李盈盈负责亲亲校园。周聪负责聊天室和BBS。大家都很给面子的接受了徐凡的聘书。
徐凡按原计划把大家的工作分配好了，安排好了地方。并宣布了公司的一些制度。他不在时，公司的事务由林然全权处理。林然负责学生的职员，王阿姨负责公司另外的人员。这一决定让王阿姨那一群人很是不满意。但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只有刘颖表现得十分兴奋。“公司有公司的规定，在一个问题还没有决定前，每个人都可以发表自己的看法。但是决定了就不要议论了，我们在开会时需要绝对的安静。刘颖，你听清楚了吗？你下次再这么没规矩，我就不客气了！”“我……”林然一把按住刘颖，“不要说了，听话。”“林然，你把你自己的事管好就是了，少管别人的事！”林然满脸笑容“好的，徐总，我下次一定注意。”会后，刘颖十分不高兴。“小公主，笑一下。”‘“他什么意思嘛，让我当众出丑。”“这是在公司，身份不同了。他当然不可以公然地宠着你。他杀鸡给猴看，想树立威信。你就牺牲一下了！”
一周后，网站的第一次出来开了，也开学了。这天，然然因为生病没有去报到。颖儿给她发电子邮件说是班主任换成了数学老师。然然满不在乎地说，没关系，年轻人更能理解我们，而心里却有一种空虚。
星期一，去上课。老师宣布徐凡担任班长，刘颖担任学习委员。“祝贺你，徐班长。“然然笑嘻嘻地说到。“你认为我和王雨萌在一起工作会快乐吗，烦也被烦死了。”“这可不向是徐凡说的话。有大美女在身边有什么不好的。何况你做到了顶峰。”“你不知道高处不胜寒吗。”林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触及了她的心弦，的确是高处不胜寒。在那，决不准犯任何一个错误，否则迎接你的就是万丈深渊。就象自己从军训到现在。
晚上，林然照例来到网站工作。经过初步努力，网站在中学生心中有了一定的地位，并成了家长比较信任的网站之一。这是预料之中的事，网站也正向着原来构想的一样在不断向前发展。这几天，徐凡正在进行一次市场调查，看看网销的发展空间有多大。而徐凡的母亲对网站的发展也相当满意。
第二天上课，课上了一半，老师把林然叫出了教室。原来，林然的叔叔酒后驾车，不幸死亡。林然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傻了，昏了过去。等她醒来，看见老师正围着她。她突然觉得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虽然叔叔对自己很不好但却是她唯一的亲人。现在自己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巨额的遗产。叔叔拿到父母的遗产后，离开林然，买下了一个矿场，发了财。在回来接林然的途中丧生了。林然不得不又一次接受悲剧。她想站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劲。“他——没——有——死！”林然疯狂地咆哮起来。“他不能回来了，林然！”老师尽力把林然揽在怀中，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他不可能回来了，他已经死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哭了，他们不敢想象一个孩子尽要第二次承受这种悲剧。然而，林然却没有掉一滴眼泪。
听到叫声，徐凡他们冲了出来。他们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地是有大事发生了。在搞清事情后，刘颖哭了，屈白脸色苍白一言不发，徐凡却走了出去。
“妈，听我说。林然的叔叔死了，你现在必须马上来学校。”“什么，什么，儿子你讲清楚。林然的叔叔死……”“总之，你快来。”……徐凡认为只有他妈妈才能说服林然走出悲痛。虽然，林然和母亲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她们的眼神之间有一种亲情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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