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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想着一直没有办法告诉别人的心事。 人有时候真的很不知道满足,没有的时候想有,拥有的时候想没有,该多好。“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挪尽梅花无好意,赢得满衣清泪!” 其实, 二姐,长得和我前世的妈妈很像,很像,只是外表像。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以为她也带记忆回到了古代,后来屡次试探,发现只是我耿耿于怀的想法罢,也或者是老天对我的考验。 这也是屡屡不想将事情闹大的原因,可是三姐的死不可否认说明着二姐的不可开脱,即便如此,我仍愿意向好的那面去想,始终怨不来。 迟迟不愿放弃的是自己嘛? 可, 心里还有一丝隐痛在提醒我的退却,不想记起的背叛。大哥,我像亲人一样对待的手足,背叛了我,自以为是地背叛啊,我该怎么办? “俭栋,你来看簪儿吗?她刚刚才睡下了。”娘的声音,“三娘,我看看就走。”“好,我去煎药,你先帮三娘守会阿?”“好!” 该来的躲不了,决定装睡。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驱除这种退却,我也不能宽宏的认为这是为我好的表现。即便多带了23年的修养,还是无法看透。 听着大哥,他推门进来,门的吱嘎声,像海浪一样拍得我得心上,生生的疼,脚步声在我床前停了下来,虽然闭着眼睛,可是还是可以感受到他的注视,有手轻轻探了一下我的额头,便没了声响,这举动竟让我有些沉不住气。 很静,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 半晌。 “你是决定不和我开口,躲着我了是吗?再也没有闲暇棋弈的情谊了,是吗?”既然知道我在装睡,我的沉默也没有了什么意义。只撑起身子,靠在软垫上,打量这个自以为是的背叛者,或者说我们在相互打量。看来我的昏倒对他并没有多大影响,除了那微微耸起的剑眉,在告诉他很心烦以外,“你不用那么决裂的看着我,大哥是为了你好,俭悉已经查出来很多东西,你如果不说,会拖累我们这一系的人,于爹看来你还是一个孩子,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的。或者你现在不是很理解大哥,大哥也不期待你了解,可,大哥没有违背对你的诺言。”我静静的聆听着,他的眼神很诚恳,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一直很喜欢的大哥,原来还是别人富裕下来的产物,如果一旦危及自身的话,仍是被剔除的一个,现世现时的我,仍是!我也是一个自欺欺人的欺骗者,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这样看着他,或者有着失望,悲哀,还有对他的怜悯,是的,怜悯,很多时候自己的选择,是没有路可以退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何必如此勾心斗角?”大哥回头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垂目复抬头,笑了起来,就那样笑着走出了房间。留下不知所谓的我,或者刚刚那话不该由我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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