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的北海道,枫叶已经红了满树。
一大早,十五岁的飞飞驾驶着心爱的本田RCB在小樽的海滨公路上飞驰。
摩托车在星子学园门口停下来。
飞飞和门卫安田打招呼:“安田伯伯好!”
“飞飞来了呀!”
把摩托车推进大门,一眼瞥到院子里有一辆黑色豪华轿车。
“安田伯伯,有人来参观?”
“是啊!看样子来头不小呢。”
“会给学园捐款吗?”飞飞热心地问。
“谁知道呢。”
“我进去喽!”
“又想走花园那边呀?”
飞飞扮了个鬼脸,拿着头盔,蹑手蹑脚地穿过花园,向水户园长的办公室摸去。
每次从窗口跳进去的飞飞都会吓水户园长一大跳。
每次从窗口跳进去的飞飞都会被水户园长搂在怀里百般地疼爱。
客人会不会在和水户园长谈话呢?飞飞边走边想。如果这样,自己还是不要恶作剧了,免得打扰了园长的正事。等客人走了再去见园长吧。
侧耳细听,办公室那边并没有传来谈话声。奇怪了,难道他们参观学园去了?有可能哦!
一声异响传来,并不是说话的声音。刚一凝神,又没有了。办公室有人?
飞飞四下观察地形,看准了一丛矮矮的灌木,戴上头盔钻了进去,藏好身子,这才慢慢探出头,向园长办公室的阳台落地窗望去。
一个少年正懒懒地靠在落地窗前,他的脚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面,发出有一下没一下的声音。初升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形成奇怪的光晕,枫叶散落在他周围,如梦如幻。他抬头凝视远处,俊朗的脸庞,挺直的鼻梁,弧形优美的嘴唇。转过脸,他一双明亮得胜过星星的眼眸移了过来。飞飞几乎停止了呼吸。
他并没有发现飞飞。他的眼神随心所欲地巡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浮在唇边。纯洁干净的气质清新出尘,他洒脱自如,玉树临风。
飞飞的眼睛有些湿润了,胸口竟感到微微地疼痛。一种强烈的情愫不受控制地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她抗拒着,妥协着,放弃着,承受着。她安静地感怀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冲击,她不明所以地品味着这还有些稚嫩的甘甜,这份情怀的芬芳。
不知过了多久。飞飞猛然从幻想中惊醒,再向那窗口看去,已经没有人了。
我眼花了?我是在做梦吗?
从隐身处出来,飞飞摘下头盔,慢慢地走到那少年站过的位置,轻轻抚摸着他靠过的窗台,触手犹有余温。他存在过。是的,他是真实的。
“飞飞,你来了?”水户园长惊喜的声音。
飞飞微笑着投入水户园长的怀中:“园长妈妈!您刚才去哪里了?”
“哦?刚才有客人来参观。”
“是谁呀?”飞飞撒娇。
“是沈氏财团的沈夫人,和她的公子,沈浪。”
沈浪?这就是你的名字吗?
飞飞倒在床上出神。
忽然爬起身来找出纸笔,架好画板。闭眼想了想,白天看到的那一幕画面浮现在脑海里。飞飞挥动画笔,以最快的速度将之重现在白纸上。
她动作很迅速,勾勒轮廓,打底上色,涂抹渲染,由浅入深,先淡后浓。她全神贯注地作画,存于心中的每一点美好,每一处细节,无不完整地活现。
飞飞抱着一大堆东西走进办公室。
“园长妈妈,我自己放了哦!”
正忙着在柜子里找资料的水户园长答道:“好的,飞飞。你自己把东西放好就行了。”
飞飞把手工作品和其他孩子们的放在一起,码好。把那张画也和其他的画作卷到一起。
有一天,你会看到这幅画吗?
2001年6月16日。
换上洁白的婚纱,飞飞从心底里溢出幸福的微笑。
完美时刻。
是的,现在,还有那一瞬间,就是我的完美时刻。
沈浪。
Thisismymoment
(这是我的时刻)
Thisismyperfectmomentwithyou
(这是我与你最完美的时刻)
ThisiswhatGodmeant
(这是上天的旨意)
Thisismyperfectmomentwithyou
(这是我与你最完美的时刻)
IwishIcouldfreezethisspaceintime
(希望一切静止在此时空中)
ThewayIfeelforyouinside
(我如是感受到你在我心中)
——TheEnd——
www.hongxi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