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与同道中人分享一段故事和感情。
前言
本小说的人物全部借用古龙小说《武林外史》和电视剧《武林外史》。
同人小说,是对原作的一种再创作,并在原作基础上深入挖掘人物的性格、*人物的形象,写出自己研读时的感受、对人物的理解,发挥自己无限的想象力,演绎出别样的故事。
也许这篇文字算不得同人作品,只能说是一部《武林外史》的现代版,因此人物的性格有所颠覆,所以,这仅仅是我个人心中期望的《武林外史》而已。
前世情未了,今生再续缘。
本故事情节实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序•婚礼
西方习俗,6月是属于罗马神话中的婚姻与家庭保护神朱诺(Juno)的月份,所以6月的新娘(June*ride)能得到神的特别垂青,一定会幸福。
也许,传说仅仅是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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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时,斯地,没有人能感受得到她的心情。她恍惚的耳朵断断续续地捕捉着神父的照本宣科:
“……那么,你愿意……不论是幸福还是悲伤,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贵……不离不弃,永远相爱……”
她在心中讪笑,机械地回答:
“是的,我愿意。”
此时,月光正好照到阳台,清晰地映出一个曲线玲珑的轮廓,身后有个清朗的声音低笑:
“卿本佳人?”
黑影蓦地回头,只见沙发上那男子已然醒转,双眼在黑暗中闪闪放光,又懒洋洋地加了句:
“奈何做贼啊?!”
黑影冷冷地哼了一声,飞身出了窗户,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巧合还是重叠?是恍如昨日的感伤还是此心坚守的*?是他吗?不是他吗?并不重要。该来的终究要来。
平静的生活注定会掀起波澜。她骗不了自己。
站在东京街头,置身于来来往往的人海中,白鸟瞳竟有了种茫然失措的无力。
凝视着手上的戒指,久久无语。忽然间就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荒唐可笑,于是白鸟瞳开始笑,放声地大笑,笑得肆无忌惮,笑得直不起腰来,笑得流下了眼泪。
白鸟瞳不以为然:“我太自我,不是男人们心目中的依人小鸟。”
三井真诚道:“每个人都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我更欣赏像白鸟君这样独立坚强、自尊自信的个性。有眼光的男人都会爱上你。”
“心上人”?转念间,沈浪淡笑,一股难言的惆怅涌上心头。
神田。丸沼。那双深幽如海洋、清澈如小溪、神秘如黑夜星辰般的明眸。
只一眼,就让他二十二年来平静无波的心为之狂跳。睡里梦里,无时或忘。
他还会看到那双眼睛的。他有预感。
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了浅野的面前,无视柜台上“午餐时间,暂停营业”的标志。
浅野微笑道:“先生,请先去自动发号机取号……”
一个黑色的袋子和一张纸条递了进来,纸条上写着:打劫。把现金装进袋子。
浅野抬起头,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劫匪反应神速,转身就用手枪指住了那男子,浅野扑过去挡住劫匪,睁大眼睛和他对视。
一声闷响,浅野倒在那男子面前,手捂腹部,一片殷红。
劫匪怒道:“谁再敢动!”放了这一枪后,长枪下垂,左手抓过浅野手中的袋子,迅速退向门口。那男子气得直咬牙,不甘心地追去,浅野喊道:“小心!别追!”劫匪反手又是一枪,大概是忙着逃跑打得偏了,子弹从那男子左手臂擦过,鲜血立刻染红了衣袖。
她把选好的书整齐地码放到推车上,时不时拿到嘴边轻轻地吹去上面的灰尘,半垂的眼眸,浓密长翘的羽睫正微微起伏,动人心弦。
把书递在她面前,沈浪笑道:“是白鸟瞳君?”
两排长睫轻轻飞起,沈浪接触到一对翦水双瞳。
“对。王云梦没有再婚,我想知道她这个养子的来历。如果是收养亲戚的小孩,他生身父母是谁;如果是收养的孤儿,是哪家孤儿院的孩子。一定要有个明确的答案。”
放下电话,柴玉关起身走到窗前。
抽出枝烟点燃,深吸了口,缓缓地吐出轻雾。缥缥缈缈,缠缠绕绕。透明的窗玻璃上映出一个女子的面容,柔媚娇俏。
不知出了什么事,飞飞与义父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他们关在书房里吵,很久很久。
飞飞从房间里冲出来。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她那么绝望愤怒的表情。
义父也好不到哪儿去。我看他颓然坐在沙发上,他眼角的泪水,他鬓边的白发,他竟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我不会输的。我不能放手。
所有的债都必须偿还。到今天为止还在作恶多端的家伙,一定会受到惩罚!
窗边的女子俯瞰着夜色中的东京,在心底发下了誓言。
熊猫儿视线被挡,手忙脚乱,花冠顿时蛇行起来。行人乱成一团,纷纷闪避,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车前,车内五人一齐大叫,沈浪抓过方向盘急打,又一脚一脚地帮着踩刹车。
一条身影闪电般扑向孩子,抱住后一手撑地,借力使力,一个又高又飘的后空翻,稳稳落地。
龙恋之钟。传说中的恋人之钟。什么时候,才能和他一起来呢?
一个人为什么就不能敲?白鸟瞳学着其他情侣的样子,拉开了架式用力撞去,钟声异常地响亮清越。
白鸟瞳微笑着。松手。转头。笑容在瞬间僵硬。
小头头吓得都结巴了:“你、你是什么人?你怎么认识、认识我们大哥?”
女子道:“算了,放他们走吧!”
男子怒道:“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这位小姐面前,东京湾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声音不大,却让人从毛孔里往外透着寒气。
“不用了,我骑自行车就行。”回眸看看宋离,终于问道,“如果有一天我和他对立,阿离哥哥,你会站在哪边?”
“怎么又是你?”白鸟瞳习惯了穿平底鞋,以致于两人站在一起矮了沈浪近一个头。这身高差距实在是太有威慑力。
“我是你的债主。我可以理解你不乐意见到我的心情。”
他的笑容总让她心神不宁。低头打开书,直接翻到自己需要的那一页。
感受到他目光的凝注:“你来图书馆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个?我——”
“哎?那总不能管它叫宝马吧?”白鸟瞳笑了。
“宝马再快也赶不上法拉利。叫法拉利怎么样?”七七乐道。
“干脆直接叫火箭算了,更快!”白鸟瞳翻了翻白眼。
“火箭”歪歪小脑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火箭总跑不出天去。叫天吧。”
“云彩飘过来,不就把天遮住了?”
“风一吹,云彩就没影了。”
“那还得叫疾风呀!”得,绕回来了不是?
周围的人赶紧闪避,朱七七看到形势危险,嘴上却不肯认输:“我警告你们!我们可不是单独来的,我们还有同伴。你不放我们走,等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啊!老子倒想见识见识‘死’是怎么回事!”高个男子狞笑着,伸手要来抓朱七七。
朱七七闭上眼尖声大叫。还没叫完,就听到稀里哗啦一阵响,小泥巴欢呼:“太棒了,活该!”
百灵道:“这种好朋友,不可不结交。沈大哥,改天约她出来,大家聚聚?”
沈浪心里美滋滋的,与有荣焉地笑。
熊猫儿道:“我看她冷淡倨傲,恐怕不好约呀。小沈?”
沈浪道:“白鸟外冷内热,否则也不会几次三番地救人,还护着咱们七七。”
大家点头。趴在七七腿上的疾风也“汪汪”地叫,似在附和。众人大笑不止。
“气势上绝不能输。尤其是第一回合。”
“一切拜托你了。”
赶紧放下电话。已经忍得从牙齿缝里往外吸气了。要是不小心笑出声来,王怜花敢打赌,飞飞肯定会不辞辛苦地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赶到纽约来掐死他。
白鸟瞳给气笑了:“你想吃松阪牛的话,青叶家也可以,一人份是3300日元,不比RAN月差。有必要非得去RAN月?宰我呀?你也太黑了吧?”
“这就叫黑?小姐,我还没提议去中岛吃怀石料理呢,那儿晚上是2万2一个人。反正我会给你机会吃回来的,我们五人每人请你一顿如何?就是RAN月吧,我明天先去订位子。如果你拿不出钱来,我帮你出也行的。说定了?”掏掏耳朵,似乎是在准备把白鸟瞳的反驳给剔除出去。
用眼光,杀死你!
“糟了,门打不开了!怎么回事?”
“把这小子干掉!”
声音忽然停止。掏家伙了吗?
黑影蓄势待发。
“何苦呢,这位先生?年纪轻轻就要命丧此地。”阳台门被推开。“现在,请您从这儿跳下去。永别了,先生!”
对视良久。
白鸟瞳试探道:“如意?环翠?”
“瞳?飞飞?真的是你?”如意大声叫出。
环翠开心得不得了:“飞飞!太好了!又见到你了!万岁!”
三个人不自觉都用了中文。
“飞飞?谁是飞飞?”沈浪询问道。
省悟到失言,飞飞心脏差点停跳。
沈浪思索了片刻,冲出办公室,跳上车,向新宿飞驰而去,一边拨通熊猫儿的手机:“你在哪儿?……马上回去!我们中了调虎离山计!……”一边指挥,“立刻通知保安部,封锁各个安全出口,不许任何人离开大楼!猫儿,你直奔楼顶天台!这回一定要把她截住!”
七七抱着疾风放声痛哭,疾风的鲜血染了她一身。
飞飞的眼睛也红了,温柔地把七七搂在怀里。“别哭,别哭。七七乖。你放心,那些人一定会付出代价的。你放心。”
七七哭得心神散乱,根本就没听到飞飞说了些什么。
好久没体味过种追风逐电的*了。让你们见识见识飙车女王的厉害!
“坐稳了!”飞飞喝道。感觉到腰间双手的力度。加大油门,车灯笔直地射进黑暗之中。
摩托车排成长串地飞驰。再后面,警笛一路长鸣。
多日来的烦闷一扫而空。飞飞戴上了戒指,拉着吉本又跳又笑。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以绝对零度的寒意发出:
“你们!在干什么?!”
沈浪。怒气冲天地站在面前,恶狠狠地瞪着吉本,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下。
飞飞敏感到王怜花的犹豫:“还有什么?”
“已经可以肯定,”王怜花的声音很吃力,“十三年前,沈天君,和熊天豪夫妇,的非正常死亡,是,目标明确的谋杀……”
电话从手中滑落。
“我就不去了。”飞飞往后退,“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沈浪一把抓住欲逃的飞飞:“往哪儿跑?都到家门口了你还要走?是不是要我抱你进去?”
“……”那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别胡闹了!快放手!要不来不及了!”
宝贝似地翻开来,英文签名的旁边还有“白飞飞”三字秀美的中文签名,又是笑又是怨:
“妈您当初要是先让飞飞签就好了,至少我也会知道飞飞的名字呀!可妈您先在我面前老是说‘那孩子’‘那孩子’的,后来又是‘你媳妇儿’‘你媳妇儿’的。唉,我冤死了我……”
随手关上门:“我说得对吗?”大摇大摆地进到屋里,留下气呼呼的飞飞站在玄关*。
耶!居然能把法律专业的博士说得哑口无言。沈浪得意洋洋。
“沈!浪!”飞飞咬牙切齿地叫道。
沈浪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摁倒在榻榻米上,一通地“狠”揍。
“咦?”这才发现,画像的双眉间竟有一个大洞。
万分纳闷。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额头。若有所悟地抬头,看看墙上,猛然觉得飞镖盘的大小和画像差不多。再拈起几支飞镖仔细考证。
“飞!飞!”
这、两、个、家、伙!竟在他面前打情骂俏!当他沈总裁是空气吗?
把花塞到熊猫儿手里,不由分说,一把从王怜花怀中拉过飞飞。
“飞飞只能让我来养。”挑衅似地环住飞飞的腰。“忘了给你介绍,这位白飞飞小姐是沈氏总裁沈浪的夫人。”
飞飞诡秘地一笑,把一个耳机塞到王怜花耳朵里。
“你?”王怜花几乎笑出声来,“你度个假还带这玩意儿?装在什么地方了?”
飞飞戴上另一个耳机:“贴在驾驶舱的板壁上了。先说噢,不一定十分清晰的。”
飞飞*着,对近前来的那个匪徒娇声道:“求您了,我,我真的很不舒服……”
她吐气如兰的娇弱模样让那匪徒不觉失神。伸手搭上他肩,头一歪,飞飞倒在他怀里。
那匪徒手忙脚乱:“喂,喂,你醒醒,醒醒啊!”回头求救,“怎么办?她晕过去了!”
沈浪舒展双眉,捋起袖子,送到飞飞嘴边:“喏!”
“干吗?”
“让你咬。咱俩凑对……情侣表。”
飞飞笑得喘不上气来,在他肩头轻捶:“笨蛋!如果不是情况危急,怎么可能咬得出这么深的牙印?要是疾风活着还差不多,我就抱来让它咬。”
“关疾风什么事?好啊,你绕着弯儿骂我是狗?”伸手到飞飞腋下去搔她痒。
“就怕两边不讨好。”熊猫儿煞有介事,“我若是骂了沈浪,说不定这位大小姐反过来冲我吼:‘谁要你多管闲事?!’”
“女生外向,有可能哦!”
笑声大起。男人之间,是不是特别容易互相理解?
“哥哥!猫儿!皮痒痒了?!”飞飞晕红了脸颊,楚楚动人。
王怜花一脸嫌恶的表情:“男人说话,女人插什么嘴?去去去!……啊……”没说完的话结束在惨叫声中。
端着杯泡好的绿茶进来,抽了本书慢慢翻看。心痒痒的,眼睛不住地往磁盘上瞟,连书拿倒了都没注意。
终于忍不住跳起身来:
“好!沈浪!算你狠!就是龙潭虎穴,今天我也闯定了!”
抓起磁盘,轻捷地出了房门。
飞飞把自己泡入了温热的水中。
放松身体,脑子里逐字逐句地琢磨哥哥的话:
——十三年前,沈天君和熊天豪夫妇的非正常死亡,是目标明确的谋杀。
一阵颤栗,飞飞闭上了眼睛。
飞飞道:“我们两个女人吵架,要你来多什么嘴?”又转向七七,“你看,全部都是因为你,给我们找这么多麻烦!”
七七大声道:“凭什么都怪在我身上?”
“还敢说,信不信我打你?”
“你打啊!你打我试试看!看我不打还你!”
飞飞大怒,几步走过去举手就打。
“飞飞……”他一遍遍地轻唤她的名字。
昏暗的灯光,他眼中炽热的缠绵,这才意识到气氛的旖旎。太亲昵。太危险。太暧昧。太*……
飞飞感到自己的脸变得滚烫,搭在沈浪的肩膀的双手已滑到了他胸膛,心也跳得厉害,不敢和他对视。
“你……你该回……自己房间了……”
“我不想走……”他在她耳边低语,“飞飞,我珍爱的妻……”
仁义堂解散后,多年来再也没什么动静。堂中的风云人物早就死的死逃的逃,活着的也在家安享晚年了。但是,还有三个人至今下落不明,这就是冷氏三兄弟,仁义堂最神秘的影子杀手!
难道……
飞飞悚然一惊。
到了目的地,坎普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些东西放入西服口袋,下了车。
穿梭在迷宫似的小巷子里,警觉地四下张望,忽然,眼前出现几条大汉,拦住了去路。
一席话说得亚当和柴玉关心头巨震。
王怜花将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话里有话:“谁要敢和我作对,难道我不会找杀手宰人?或是来个爆炸什么的?”不出意料地看到两张阴晴不定的面孔,大笑,“玩笑玩笑,二位莫要介意才好!”
送走了七七。
王怜花背身默立在窗边。
飞飞坐到钢琴前。
重重地敲击琴键,《命运交响曲》的旋律从她手下奔腾而出,如千军万马,传递着无法言喻的惊涛骇浪,汹涌澎湃。
“不错。我们尖端的镭射技术,甚至可以从一块木板或一张纸上,分辨出四十年前留下的指纹,或把一双手套里留下的指纹取出来。此外,我们还有一项新技术,可根据一点点的痕迹,复制出全部指纹。”如意无情地宣判着结果,“确实是十三年前的柴玉关的指纹。可以传唤了。”
一缕血腥渗进了齿缝,他仍然不放开她。飞飞落泪了。腥甜的血,和着苦涩的泪,流进了两人的嘴里。
飞飞揽住了沈浪不再拒绝。
用力抱着他。他的孩子气让她心疼,他的温存让她心酸,他的痴情让她心恸,他的执着让她心碎。她的感情臣服,她的身体也臣服。
从十五岁那年爱到今天的她的沈浪。要如何,才能割舍得下这份深情?
小泥巴正在花园剪取鲜花。坎普指了指她身后,树丛中,一枝枪管正瞄准着浑然不觉的小泥巴。
“七七小姐,您要小泥巴的命,还是跟我们走?”
飞飞说过,要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七七昂起头:“我跟你们走。”
“她的份量,和飞飞小姐是一样的。”冷大字字如刀,直刺柴玉关的心底,“她是你和媚娘小姐的私生女。懂吗?”
柴玉关瞪着冷大。七七瞪着柴玉关。一时间,两人的思维都处于短路中。
“老三在朱家二十几年,什么事瞒得了他?”冷*迫道,“我再问一遍,你是写,还是不写?!”
她只有十分钟的时间逃出并且要干掉留守的歹徒,还要去找父亲和七七。沈浪肯定是被他们抓住了,炸弹又不知道会定在什么时候爆炸。飞飞心急如焚。
宋离的话音在颤动:“你真的爱沈浪,对吗?”尽管这个答案大家都已心知肚明。
飞飞扭头不语,脸色苍白,长睫轻颤。片刻后抬起头来,眼底已是一片深切的哀伤:“是的,我爱他!从十五岁那年在北海道和他邂逅,我就爱上了他!我当时就知道他是沈浪。”字字句句,沉甸甸地撞击在宋离的心底,“你们以为,我为什么会答应这门婚事?难道我仅仅是为了离开柴家?如果新郎不是沈浪,我怎么可能嫁?!”
分明是在背后诋毁飞飞嘛。七七不*想笑,央求道:“怜花哥哥,不行的,你赶快走吧。”
王怜花也露齿一笑,轻轻*了下七七的脸,在她颊上亲了亲:“七七乖,别吵哥哥。啊?”
哥哥疼我。哥哥爱我。七七悲喜交集,眼泪流了下来:“哥……哥哥……”
千钧一发,飞飞扑到沈浪身上抱住了他,把自己的后背暴露在子弹之下。
“呯!”
“呯!”
两声枪响,血花四溅。
沈浪撕心裂肺的呼喊在室中回荡:
“飞飞!!!”
豆大的泪珠溅落到王怜花脸上,晶莹剔透。
“哥。你说过要一辈子待我好的。你说过要看着我得到幸福的……你说过会保护我,不让任何人欺负我的……你说过沈浪不好好对我,你会揍他的……你说过,……他还欠你一拳你要报仇的……哥!哥!你说话不算数了吗?你算什么哥哥?!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所有的罪过都让我承担了吧,你的父亲,他爱你母亲,我相信他也爱你。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对你母亲的爱,也从来没有后悔过对你的爱。七七,让我再唤你一声:我最最心爱的女儿。
祝你幸福,我的孩子。如果日后,你偶尔还能想起爸爸,我在九泉之下,也当含笑。
父、朱富贵绝笔
一点一点地抽回自己的手,飞飞背过了身,肩膀在微微抖动。她乌黑的头发又长长了些,垂到了肩下,瑟瑟秋风中,若飞若扬。
抬手叫了辆的士,她很快坐进了车里。摇上车窗的时候,她仰起凝满泪珠的双眸与沈浪深深对望,勉强一笑:
“珍重!”
“哦,6月了。6月,美好的日子。飞飞的生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都在这个月……”
还是逃不开飞飞。她早已“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地融入了他的生命,沁入了他的骨髓。
我的飞飞,你无处不在……
——世界上最远和最近的地方。
我站在你面前,却不知道你爱我。我站在你面前,却不知道你如此地深爱我。飞飞,我的爱妻,你将坚守了六年的痴心,还有纯洁无瑕的身体一并给了我。这份深情厚爱,我何以为报?
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阳光。
飞飞抬起头,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那张俊朗的脸庞和那双明亮的眼眸。
他就站在面前,深情地,怜爱地,专注地看着她,像是准备看一生一世。
初秋的景致。片片枫叶缤纷飘落,太阳正缓缓升起,整个天空被霞光堆满,放射出艳丽夺目的光彩。一个少年站在落地窗前,淋浴着阳光和彩霞,一丝丝,一缕缕,洒在他的身上,发上,脸上,他双眸如星辰闪亮,唇边浮着一个动人心魄的微笑。原来,十七八岁的男孩子也可以有这般极致的美,纯净明朗,不染尘埃。
2001年6月16日。
换上洁白的婚纱,飞飞从心底里溢出幸福的微笑。
完美时刻。
是的,现在,还有那一瞬间,就是我的完美时刻。
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