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枚指环放到茶几上,银色的光因">
伊达耀司微笑以对。
"我今天来,是来给你一件东西。"
将那枚指环放到茶几上,银色的光因为太阳的反射更家强烈。
"我永远属于你。"
纱织读出了上面的话,婉转的声音让伊达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我在这个戒指上感受到了来自于冥界的力量。"
纱织背对着他看着外面的花园,平静的叙述着一个可怕的事实。
"伊达家是一个古老的家族,最早的历史可以追述到平安那个黑巫术盛行的年代,这个家族历来就是天皇身边的巫师,专使咒杀,据说他们还有与妖魔沟通的能力,能够驱使妖魔杀人。"
"很有意思,请说下去。"
伊达耀司惬意的样子象是在听故事。
"在这个家族的族谱上,有个相当奇怪的记载,虽然历来都是男子当家,可在第四十六代的时候,当家人却是一个女人,名叫伊达圣合子。是个出色之极的美人,不但力量强大,还在完全不可能受孕的情况下生下了天神的后代,伊达会尊她为主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她……应该是你的曾祖母,而你……就是传说中……天神的后代。不……我要纠正我话中的错误,你不是天神的后代,而是死神的后代!冥王左右手之一——死神塔那都斯的直系子孙!"
伊达耀司银色的长发荡起层层波浪。
"呵呵呵呵…………"
他阴沉的笑着,高大的身体离开椅子站起来了。
"真不愧是雅典娜!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身份!不错!我的确是塔那都斯的后人!这一头银色的发就是得自于他的遗传!"
锐利的目光逼视再少女对着的背部。
"虽说他是个讨厌人类的死亡之神,可事事总有例外,他爱上了我曾祖母大人美丽的容貌,还传给了她很多神力。出于自身的限制,曾祖母她只学会了其中一些和咒术有关的法术,但那已经足以傲视天向。生下了我的祖父后,塔那都斯大人就被当时的雅典娜封印了。"
纱织一动不动的站着。
"那是两百四十几年前事了,久的……已经无法让人去追究什么了。可是,就在十多年前的某一天,塔那都斯大人又出现了,我的父亲应他的要求为他制作了一条带有咒力的吊坠。这种饰物可以将人类的身体和那幽冥界的灵魂紧密相连,无论走到何方,这个戴着饰物人都会回到灵魂之主的身边,献上自己的肉体,成为他人复活的媒介。"
伊达耀司掂起那枚指环,指肚摩擦过什么刻着的字。
"这个是我的作品,唤醒了那被封印的魔兽就必须找一个可以供它在白天也能自由活动的身体,由美子的灵魂波长意外的与它吻合,于是……"
"于是你就借用订婚的名义名正言顺的将这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而她是那么的爱你,根本不会摘下来。卑鄙————"
纱织霍的转身,直视他的双眼。
伊达垂下了眼帘。
"我……的确卑鄙……"
"你的目的是要报复,为你死于战斗中的曾祖父报仇是不是。"
早已明白了一切,纱织的心头还是浓浓的一片苦涩,这场战斗的波澜为什么直到今天都还无法平息,仿佛是缠着她的毒蛇,何时才能放松……
"是的。戊鬼王是唯一有能力和神对抗的妖魔。放它出来可以达到报仇的目的。"
"你太过分了!那种滥杀的妖魔……"
"怎么说呢。他毕竟是我自己的自傲的祖先,也许是因为我的身体流着他鄙视人类的血液,我告诉了由美子很多关于你的事,当她被戊鬼王附身后,就自然就跑去向你求救,我的能力还不足以驱使戊鬼王,可如果是你自己来找它的话,一切就顺利了。只可惜,功亏一篑,我是真的没料到你的实力会有那么强大。"
伊达耀司慢慢走到酒柜前,倒了玫瑰色的白兰地。
"请坐。"
他示意纱织在一张长方形的茶几边的沙发上坐下,后者犹豫了片刻,还是照他的意思做了。
茶几上附有一个可以转动的圆形玻璃盘。
"我在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喜欢和人玩一种叫做俄罗斯转轮的游戏,两杯一样的酒,其实有一杯是放过盐或者胡椒的,圆盘转动然后我们各选一杯,喝到那杯酒的人就算输。虽然无聊,却是个有趣的游戏。今天,我想再玩一次。"
小瓶中透明的液体滴入了其中的一杯酒里。
"这是一种剧毒,无色无味,喝下就没救了。怎么样,雅典娜女神,愿意与我这个没有抵抗力的人类玩一次赌命的游戏吗!"
嘴角边隐隐浮起一丝嘲弄,他猛的一拉转盘,两杯酒化成了一条流动的红线。
"喝下酒,就意味着我们中有一个会死亡,是我,还是你……"
红线的转动减缓了下来,酒杯的轮廊出现。
纱织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去看酒杯一眼。
转动终于停止了。
"来者是客,你先请。"
华丽的手势,俊美的男子发出的却是一个死亡的邀请。
纱织伸出手,拿起了其中的一杯。
"为我们中即将远行的那一个干杯!"
"干杯!"
轻微的碰撞声过后,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
"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我没有发现你真正的身份,你还会不会继续你向我报仇的计划?"
"……"
"呵……这种东西现在再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伊达闭起了眼睛:"那时听到你拉琴,我就一直想知道是谁做的曲子,现在能告诉我吗。"
纱织也放松了下来,微微一笑。
"是我的爷爷,他实在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真想认识他啊。"
伊达耀司的唇缓慢的蠕动着。
"这种药的见效果然很快,好象已经发作了……"
他突然捂住嘴,指缝中涌出黑色的血液,身体徒的从沙发上倒下来。
"伊达!!"
纱织及时接住了他倒下的身体。
"看来,是你赢了……"
伊达耀司虚弱的喘息道,剧烈的毒素迅速催垮了他的体能,死亡的阴影开始笼罩了他。
纱织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杏仁气味。
'氰化钾……'
她的心沉了下去,难道说……
"你没在酒杯中下毒是不是!你说过那毒是无色无味的!那为什么……"
"呵……又被你看出来了……"
苦笑蔓延在伊达耀司的脸上。
"那只是普通的水,我刚才就服下了氰化钾,现在药效发作了,就此而已。"
"为什么?"
纱织实在不能明白,他明明有可以置自己于死地的机会。
伊达用尽了力气,努力做出一个鬼脸。
"不告诉你,自己慢慢去想吧……"
大量黑血呛出口外,他紧紧的抓住纱织的手。
"放心吧,我已经发了封信去警局,告诉他们我才是凶手,你的嫌疑会洗清的……”
艰难的吸了一口气,他微笑了。
“作为报答……你要为我做一件事……上次我没有听完那支曲子……你……能不能为我……把它拉完……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纱织的脑中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
那是她五岁时候。
有一天,顽皮的她擅自攀爬幼稚园园中的树却下不去了,一个大男孩不顾危险爬上来救了她。
不过,她的衣服却因为这样的关系被划破了很大的口子,大男孩一边尴尬的笑着一边向她道歉。
脸上是那种害羞的笑容。
"……我不知道会这样的……对不起………………"
她默默站了起来,'芳华'就端端正正的放在不远处的壁炉上。
光滑的琴身轻触面颊,她挥起了琴弓。
记得那时拉到的段落,高山流水般的琴声涓涓的流满了整个房间。
伊达静静的聆听着,那欣慰的微笑凝固在嘴边……
明亮而开朗的音色仿佛为这个事件拉下了最后的帷幕。
纱织的眼睛隐藏在头发造成的阴影里,只有晶莹的泪水不断的落下……
"结束了吗。"
加隆无声来到她的身边,取下了那把琴。
"我知道那个人是不会杀你的,他看你的眼神根本就没有杀气,也许,他是……"
纱织用力的摇了一下头。
"不要说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她大步走出那间屋子,好象只有这样才能逃避弥漫在空气中的悲哀。
花园里开满了鲜艳的花朵,阳光的温暖给了它们生的力量。
"如果你想哭的话,我可以借给你肩膀,而且保证不会笑你。"
加隆的声音绊住了她不断向前走的脚步。
他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
"不用担心,我也不会告诉别人,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张开的臂膀好温暖好宽大,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进那里面放声痛哭。
加隆叹息着按着她的头发,轻声的道:"哭吧……就这样把心里的痛苦给哭出来……然后……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悲伤的哭声仿佛是提琴伤感的演奏,久久的回荡在庭院的上空……
"小姐这两天好象一直都无精打采啊!"
星矢悄声问旁边的紫龙。
"还用说,那件事给了她这么大的打击,她能象一般人那样若无其事的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指望她能笑嘻嘻的吗!你以为她是你啊!"
冰河狠狠给了他个手拐,星矢揉着疼痛的地方毫不客气的撞回去。
两个人在那里顶起牛来。
紫龙恨不得一人赏他们一拳。
他考虑了一会,来到靠窗看风景的纱织身前。
"小姐。"
"什么事?"
碧绿的眼眸暗淡的令人不忍。
"东日本空手道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以你现在的状态恐怕不能去参加了,要不要我帮你去取消名额?"
"不需要,我没有问题。"
纱织站直身体,淡然的笑着。
"我的字典里没有放弃!现在就开始练习吧!我一定会夺的优胜的!"
"对!就是要这样的气势!"
星矢跳到她的身边,嬉皮笑脸的一指自己。
"我来当你的练习对象!保证挨摔不生气!"
"哦!是吗!那太好了!"
纱织不客气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轮,把这个不知道吸取教训的摔飞了出去。
"星矢!这下你可如愿以偿了!恭喜!恭喜!"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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