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仅仅有爱是不够的
上海,一个国际大都市。我正伫立在她的中央。
高架桥到处林立,钢筋水泥丛林与江南水乡,清秀竹海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空间与感悟,一个是太多繁华折射出来的无奈,一个是秀色温婉的孤单。眼前的轿车就像家乡的蚂蚁啃骨头一般。懦懦地,向前。
在这个充满竟争,日新月异的上海,如果女人一门心思只想着花男人的钱,无疑也将自己推进死胡同里。
我想我凭着我自己的工作,五千元月薪,再加上公司年终的分红,我该是活得不错的了。我也曾问我自己,为什么老是想到钱,把自己弄得那么俗呢?
“其实是社会的发展与存在!”男友韦渺曾这样说过。
“要想自己为什么这么俗,就逛逛上海,看看上海的物质世界,你就知道你俗得可爱。”赵细细是这样回答我这个问题的。
“你站在成堆的男人面前,你发现你积省钱为他们打扮得漂亮,花不到男人的一分钱,你就觉得你俗!”何芊燕面对我困惑是这样说的。
“如果你爱一个人,一点也不想花他的钱,你才俗不可耐!”阿敏自然是这样感悟的。
“不想钱的女人不是俗不俗的问题,而是超级白痴一个!”潘蝶在电话里回了我这个问题。
在上海,一个人逛街。阿敏一报到,就同一个看起来有钱的男人套近乎去了。
我记得自己曾在一个小县城当小学教师,就是觉得寂寞得要命,因为在一个个夜晚,你逛街,逛来逛去,也就是那几个人,好像自己成了街油子似的。而且没有一件衣服,让你充满着梦想。你心仪的一件,第二天一穿,满大街都是的。逛街,购衣渐渐也让人寂寞透顶起来。晚上,只好望着无厘头的电视节目发傻地笑。什么都让你寂寞。好在我果断地辞职,来到泽云市。几经周折,才找到这样一份工作,虽然是一家企业,但我从来不后悔,工作起几年,也成了公司的设计师,并多次获奖。
此刻站在上海的街头,仅仅是一路的灯光和流淌着光流的车,还有似时装大聚会的女人从我眼前一一掠过。有欣赏的快乐,人也就一点也不寂寞。上海就如同一块繁花似锦的绸缎,那大朵大朵的艳丽在你的眼里灿烂缤纷起来。你享受这个过程,你没有时间寂寞。想着那么多有钱的人拼命地花钱,你就也想法子多挣点钱。你没有时间寂寞了。
如果你有钱,上海让你寂寞不起来。似乎什么都可以用金钱来买断。吃喝玩乐样样精彩。当然上海有很多女人相约购物,也有的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购物,有的女人是挽着白发的男人,有的女人是挽着一身黑皮肤的男人走进珠宝店。金钱让他们成为最般配的情侣,所以不要为年轻漂亮的女人嫁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而扼腕叹息。
虽然与我擦肩而过的都是些陌生的面孔,却那么喜欢在陌生女子面前捕捉到那种让男人心甘情愿为她花钱的印记。所以多半看女人还是她的容颜,所以女人为美疯狂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走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感受着上海的繁华。这样的夜晚,我不寂寞,只是觉得多少有钱人在上海也不过尔尔。这里有太多的浮华能干干净净地吞涩掉人所有的积蓄。耗尽人一生的能量。更能激起人为之奋斗一辈子。
爱上金钱才爱上爱情是当今社会存在的爱情状态。在上海,遇上爱你的,一无所有,或爱你的,却腰缠万贯的,女人会选择谁,无疑是白痴极的问题与答案。这样的答案,上海会给你切身的体验。
想来自己不过在上海才呆了一天,就花了近三千元,五千元的薪水,会够用吗。肯定不够,这才理解,那些风光无限的大明星为何还负债累累。因为无休无止的欲望,往好里面说就是追求。
突然我心折骨惊,如果我生活在上海,不仅不会挣多少钱,还会陷入无止尽的物质欲望里。虽然总是用知足常乐这句话来安慰自己,可是面对如此的繁花似锦,你不动心很难。正如你见到有钱的男人,你不动心,也很难。
女人不是金钱第一,是生活给予女人太多的感悟,仅仅有爱是不够的。
在宾馆里,我同阿敏说上海是一个金钱的社会。说女人手上一枚钻戒就是我们的一幢豪华别墅再加上本田轿车。
“有哪一个地方不崇尚金钱呢?”阿敏反问我。
“比如只爱的人。”我说。
“那些是傻子,你也把她们算在此列?”阿敏的样子很感伤。其实她是自嘲着自己。
“你不能因为失恋一次,就折磨自己?”
“我是失恋吗?我是受骗而已。我不是有钱的女人,仅有的积蓄我爱的男人偷得一干而净。”阿敏的话语似乎都有眼泪的味道。
于是我同阿敏说起赵细细的爱情金钱论,我同她说何芊燕的拜金无奈论。还同她说起潘蝶的挑战金钱论。
“你应该同她们说你的一个同事是金钱无用论者。”阿敏终于忍不住号陶大哭起来。我吓得半天不敢吱声了,如今你鄙薄一个女人,就是笑她不会花男人钱了。更别说被自己所爱的人骗了。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同任何人说起你的失恋的,包括韦渺,我用我的人格担保。”我安慰着阿敏。
“你可以不说,可是那段情我能轻易忘掉吗?是一段让人羞耻的恋情?那么地爱他,倒头来还是一场空,为什么那些想尽办法花男友钱的女人居然有着幸福的爱情?”阿敏喃喃自语。
“这幸福不幸福不好轻易定论。如果你觉得仅仅爱是幸福的,为什么要拒绝呢?”那一瞬间我想起赵细细仅仅认为男友有钱是幸福的,她所以不在乎男友与王美那在一起,只怪自己瞎为她担心了。
参加学术交流,也是开会另类代名词。听着所谓的专家教授讲解国际国内的设计师的最新理念和发布最新资讯,到最后居然推销起自己的书来。有人买,但我不买。我认为最重要是要靠灵性和实践。
每一个来讲解的,都有自己的大著,阿敏都会买的。
“书中自在黄金屋!”我看到阿敏怀里好几本书说着。
“不是,看着这些学者的大著,让我少点俘华,不要想自己失去了那五万元,而耿耿于怀。因为钱花了还要花。让他去死吧!”
我朝阿敏竖起了拇指。
几天的交流会,阿敏除了爱看书之外,还会看会场中各种男人,总是从男人的抽烟的牌子,神态,手中的钢笔还有手机来判断男人有没有钱。
每次都津津乐道。
“在你看谁最有钱时,你也成了别人眼里的风景。”
“此话怎说?”阿敏满眼的疑惑。
“因为你正看男人是不是有钱时,男人在看你哪里漂亮。会看你的指甲有没有艳丽的色彩。会吻你的身上的香水是不是第五号,闻香识女人不是没有道理的,你看你从来不抹香水,怎么能指望男人为你魂飞魄散呢?”
“你说得有道理,可是那些都是好色的男人而已。”
“懂爱的人才会好色的。”
阿敏一声不吭地走向电脑,好像心事重重的。
我则躺在床上看着何芊燕发来的短信笑个不停。我格格地笑,想惹阿敏注意,可是她仍然毕恭毕敬坐在电脑旁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我发“莫爱天,莫爱地,就爱你身边的坏溜溜。”
“你想让我痛苦得要死呀!”何芊燕总是希望从明远舍弃妻儿老小,只爱她。那样的话从明远全部金钱资产就很合法地进入她的口袋里。
“莫爱天,莫爱地,就爱你身边的小硬币。”
“更痛苦得要死!”何芊燕可能想到没有机会成为从明远的妻子,没有那个福份为家里节省硬币,花呀,只管花,花到后来的心发凉了。女人的青春真的不能就这样浪费了。何芊燕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根本得不到从明远!
想打个电话问何芊燕的语言怎么这样贫乏。这时门铃响了。
阿敏飞了跑到门口,令我措手不及,我以为是哪一个有钱的男人来了,让她如此激动,谁知是她刚才网上购物,快递过来了。
“第五号大街”。噢,阿敏还真的对香水有感知了,要成男人眼中有味的风景线了。
“领带。”
“你没有搞错,你有新男朋友,还是等前男友回来向你认错?”
“他没有机会认错了,因为他花光了那五万了。我送一个根领带给学者,你看那是他送给我的。”我顺着阿敏指的方向,我没有看到什么礼物。
“那一枝玫瑰花。是一个学者送的。”阿敏很得意。
“他送你一枝玫瑰花,你送他一根二百元的领带?”
“没有,网上特价,只要35元。”
“什么,35元的领带你也敢送给学者。”
“可是原价是二百元。”阿敏好像还不服气似的。
“一个不会花钱的女人就永远别想花到男人的钱!”我说得这句话,让阿敏张大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心里还想的,白痴女人,刚认识别人,送你一枝玫瑰花,只要10元,你却要花三倍的价格还给男人。我真的想说你难道你不能接过玫瑰时抛个媚眼,放荡地一笑,偏偏自作多情。没有说的原因,是看见阿敏傻傻地看着那根领带。蛮可怜的!(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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