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文 / 方红霞

第四章

不在为与韦渺的事烦恼。因为每个晚上我都逛街，总是买下大包小包的东西。有些衣服拿回家，才知高昂着买回来的只是不爱的衣服。“花了这么多钱。”心里愤愤不平。可是第二天吃过晚饭，脑中除了逛街，没有其它的概念了。

我一边购物，一边暗自大骂自己以前是太傻了。傻得都不晓得花钱。还是赵细细和何芊燕让我懂得女人就是要花钱。果然疯狂花钱是无比的快乐。

看到茶楼，不竟浮想联翩。不就是要喝一杯茶。20元一杯够不够。肯定够的。我只喝一杯。

不就是喝一口茶，茶楼也是座满了人。看来会花钱的人是太多太多的。左看右看，前看后看，找不到一个男人单坐的，不然也像那晚在哈根达斯有个男人因为无聊替我付上一百元。为这事，偷着乐了好几天。看来花男人的钱，女人天就快乐。

靠角落，有一个胖乎乎的女孩子坐在那，也是一个人，还是男友去了卫生间。

“这里还有人吗？”

“你坐，我一个人。欢迎。”那个胖乎乎的女孩子化着浓烈的妆，穿着黑色网眼的袜子，一对房象要跳出似的。感从来与骨感的女人无关。如果男人迷上她，一定是迷上她的感。

“来一杯茶，只要10元，再来杯小伞西瓜。”

“10元一杯的很苦的。我现在只喝25元一杯的。”那个胖女孩子说着，像我们特别熟的样子。

“可是我花了很多钱买衣服。所以只能喝10元的了。”

“女人一旦爱上新的衣服，那钱永远就是没命的了。”她那句钱就是没命的了，让我好笑起来。我开心的咯咯笑惹得邻近就座的男人不解地看着我。两个单身女人就是引人注目的。

“仅仅衣服是不够的，你要相配的鞋子手饰包甚至是手指脚趾上的指甲油的颜色。牌子也很重要的，这个钱一旦花起来，就没有终结的。”我喝一口茶，果然是我不喜欢喝的生姜茶。

“女人天生爱美，其实就是爱钱。你想看看这美不都是要靠钱来打理，所以越有钱的人就越漂亮。幸好，中国还不大规模的整容。不然让我死算了。”

几句交谈，我觉得我们很谈得来。她说她叫潘蝶。我说叫我小梅就行了。

“既然我们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那就让我们疯狂一次。”说着，招手叫来服务生。

要了珠玛茶，一杯100元。

“算了，不要这样浪费的。100元，不如买一件衣服穿好了。”

“我们年轻貌美的女人，怎么可以穿100元的衣服。我们要穿名牌，只穿名牌。”

我想说谁不想穿名牌，可是这钱从哪里来，它肯定不会从天上掉下来。要靠我们一天八小时的班，只穿名牌也只能是个梦想。虽然我们真的只想穿名牌。

“不要不舍得钱，品茶可是一种文化。”

“可是钱让我不能随便花的。”我说出这句话，潘蝶哈哈大笑起来。

“这杯茶要100元，什么珠玛茶，世界上最高的山峰是根本没有茶的。这不明摆着被骗吗。”

“被骗是种幸福，起码你是有被骗的价值。”潘蝶呷一口茶，很认真地说。

边喝边吃，时间过得很快。当然潘蝶点了很多东西。一小小碟子的东西至少20元一盘。吃着很心痛。这回却是一个原本陌生的女人替我花钱，想来自己财运很不错的。

结账时我傻了眼，居然400多元。我的脑子飞转，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我们怎么能吃上400多元，不就是几杯茶吗。

“要不，拿着清单，我们好好算算。”我小声地同潘蝶说。

“我同你不一样，即然花钱，就要痛快，像你那样花着后悔，干脆躲藏在家里别出门。”潘蝶的话让我不再言语。

“埋单！”潘蝶的叫声过大，惊扰了正在就座的人。

“对不起，我们不刷卡！”

“你不刷卡开什么所谓全市第一茶楼，你冒什么大牌。”

服务生连连对不起。可是我，潘蝶身上真的没有那么多的钱。一时间，我傻眼了。出洋相了。

“好吧，我打电话叫人送钱来。我们再喝点什么。”潘蝶说这话可是压低着声音。

还喝！看来潘蝶又是叫男人送钱来的。

我们喝着，反正，潘蝶大气。其实我真的不想喝，这茶是一口又一口的，这钱是十块二十块的流走。如果是花我的钱，定是跺脚的心痛。

看一个女人是不是很会挑，就看她的一双眼。潘蝶的一双眼流动透明的光泽，回眸之间，眼里全是柔。不论对谁。

看到邻座两个男人着喝茶。她的眼直勾勾地看着，直到他们不好意思朝她挥手打招呼。潘蝶眨了一下右眼，嘴角泛起不可测的笑容。

我这才明白什么心照不宣，心领神会。潘蝶远远打了一个飞吻，让两个男人再也抑制不了自己，前来邀请我们加入他们的行列。

“过去。”

“我们不并认识他们。”我不想去。

“我们刚才不也是不认识吗。过去，就认识了。认识一个两个陌生男人很有意思的。”不容我说，潘蝶就拉起我，我则很狼狈，因为我的两只手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两个男人特热，又是喝茶。我真的不想喝了。当然与男人在一起喝茶，多半是讲究调的。

彼此作了介绍。一个身材高大，帅气的叫唐印。一个胖些，人很爽朗的叫顾丛树。唐印就职一家电脑公司。顾从树是唐印高中时的同学。一家电器公司的老总。听说规模蛮大的。

“我在一家政府机关工作。每天都穿得正经八二的。其实我最想在公司上班，当然最好是自己的公司。我可以无所顾虑穿各种款式的衣服。我现在买了很多只有周末才能穿。太可惜我的青年华了。而且我的工资都是死的。”潘蝶笑着说，轻声细语的。

“自己办公司很烦的。那像你这样消遥自在。”顾丛树说。他看潘蝶的神，眼睛也笑似的。

“可是你们的工资是活的。今天能遇上你们也是三生有幸。有一天能改行当个老总，人也是风光极了。小公务员累得让人头痛。”

“你在什么地方上班？”唐印问我。

“一家公司作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