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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 楚天易蓦然听到这个名字,恍惶间觉得很是熟悉,猛然他一拍大腿,想起来了。那赵远洋临死前偷了一件稀世珍宝,这话不正是一个叫王强的人告诉肖楠的吗?但是这个王强和曾与赵远洋一起喝酒的那个王强是同一个人吗? 当即,楚天易打了个电话给肖楠,把有关石头一事告诉了他。 “那个叫金庆福手里也有你这种一模一样的石头?” 肖楠疑惑问道。 “是的。这两块石头唯一所不同的是,金庆福手里的那块石头有些年代了,而赵远洋临死前交给我的那块石头是新近才被雕刻而成的。” “那么,你的意思是——” 肖楠一时之间对于楚天易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 “告诉你赵远洋偷窃之事的那个王强,他是不是就在古玩街顶头边上那家‘红蝴蝶’歌厅当保安?” 楚天易没有回答肖楠的话,他反问肖楠道。 “对,就是他,怎么了?” 肖楠不解地问道。 “他是金庆福的一个要好哥们。” “哦,你认为他们俩有可能……” 肖楠突然间明白了楚天易话里的含义。 “是的,我认为有可能王强和金庆福两人对赵远洋所偷来的东西来了个偷梁换柱。” 楚天易把话茬接了过去。 十五分钟后,肖楠赶到了‘红蝴蝶’的歌厅门口和已等在那里的楚天易及石刚两人汇合。 “哈呵,什么事啊,肖警官?” 两三分钟后,一个神情慵懒乏困,头发乱七八糟整得像个鸟窝似的青年男子,光着膀子穿着一条破旧的牛仔裤,趿着一双肮脏的拖鞋出现在楚天易和肖楠等人面前。 “王强,你老实交待,赵远洋临死前所偷的那件东西,你真的只是听说,没有私自偷拿吗?” 肖楠面目严肃,一副官腔官调地问道。 “哎,我说肖警官,你说这话可得负责任,没有什么证据就不要乱说话。你去打听打听我王强是什么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我是从来就不做的。” 听肖楠这么一质问,王强一脸的慵懒乏困顿时一扫而光,他睁大双眼凶巴巴地对肖楠吼道。 一旁的楚天易见王强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感,忽觉得石头一事或许有可能和他真的无关,但是那个金庆福却是绝对脱不了任何干系的。 “王强,你不要……” “金庆福这人你认识吗?” 肖楠刚想要发火,但一旁的楚天易突然插嘴朝王强发问道。 “福子?” 王强疑惑地看了一眼楚天易,然后翁声翁气地道: “认识,那又怎样?”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楚天易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问道。 “他没有什么正当职业,也没有什么固定的住处,估计现在应该在他女朋友那里吧。” 王强挠了挠头皮,无精打采地回答道。 “那好。走,带我们去找他。” 肖楠还没容王强同意不同意一把拉住他。 “哎,我说肖警官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先告诉我一声。” 王强挣扎着,但是还是被肖楠连推带攘地给塞进了出租车里。 “你把我们带到了金庆福的面前,我就告诉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肖楠用丝毫没有商量余地的强硬口吻冷冷地说道。 “强哥,什么事啊?” 一个个头极为瘦小,长得像只瘦猴似的男子站在一间简陋的出租房门口,惊讶地望着王强还有肖楠等人,声音有些发焉似地问道。 “对,就是他。” 石刚一瞧见那男子,立马就在一旁小声地对楚天易耳语道。 “你就是金庆福?” 肖楠望着眼前这位贼眉鼠眼的男子,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的厌恶问道。 金庆福迟疑了一下,然后惴惴不安地点了点头。 “前些日子,你和这位同志一起去珍宝轩鉴定一块石头一事,你还记得吗?” 肖楠回转头来,指了指楚天易身旁的石刚朝金庆福问道。 金庆福惊恐地看了一眼石刚,眼珠子骨碌转动了一下,低下头没有作声。 “说,那块石头你是怎么来的?” 肖楠厉声问道。 金庆福做贼心虚地依然低着头,没有回答。 “是不是从赵远洋那里偷来的?” 肖楠怒不可遏地再次发问道。 突然“啪”的一声惊响,只见王强把手一抬,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金庆福的脸上。 金庆福立即用手捂着那被打的火辣辣生疼的脸颊,恐慌地望着王强和肖楠等人。 “强哥,我——” “妈的。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到好偷自已哥们的东西,你他妈的还是个人吗?” 王强怒气冲冲地对金庆福吼道。 “强哥,我,我当时只是手头紧,我——” 金庆福看了看满脸怒气的王强,又看了看楚天易和肖楠等人,小声辩解道。 “说,你是怎么从赵远洋那里偷得那块石头的?” 这时,楚天易在一旁开口问道。 金庆福怯怯地看着楚天易和王强等人,嚅动着有些干裂的嘴皮子想说却又不敢说。 “你他妈的是不是还想再找打啊!” 王强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对金庆福狠狠地踹了一脚, “你他妈的快给我说。” 金庆福哭丧着脸,一边揉着被王强踹的生疼的大腿,一边结结巴巴地道: “那,那天,王哥在和赵哥一起喝完酒后,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赵哥喝醉了,让我送他回家。在我送赵哥回去的途中,那赵哥一个劲地嚷自己偷了件稀世珍宝。起初我也没在意,当他是喝醉了酒胡说八道,因为他这人平时挺喜欢吹嘘的。 但是,谁知道那赵哥见我不相信他的话,便从裤袋里摸出了一块石头来,对我说道,这就是他所偷的宝贝。当时,我一看那东西,只道不过是一块破石头而已,于是,就问赵哥这算是什么宝贝?但是赵哥却摇着头笑着说天机不可泄露,见他那副醉猫样,我也就没当回事不多问了。 到了赵哥家后,我把他扶到了床上,这时,那块石头突然从他的衣袋里掉了下来,我捡起来一细看,原来赵哥所偷的宝贝只不过是一块被粗糙雕刻成小乌龟模样的小石头。 其实这种石刻的东西我见得多了,因为我叔叔家隔壁的邻居就是一个石匠,他所刻的石雕比这个东西要好的多的多。 正当我打算把那东西重新给放回他衣袋里去的时候,忽然,我想到自己的手头上正紧着呢。赵哥的为人我也知道,他有时候手头紧的时候也会去偷点东西,当时,我想也许是自己真的有眼无珠不识货,这块不起眼的石头还真是件宝贝呢。 于是,我就起了私心,偷拿了赵哥的那件宝贝石头。当时,赵哥喝醉了酒并不知道这事,但是,我怕他酒醒以后发现石头没了,会立马想到这是我偷的,所以后来我就想了个法子,找我叔叔家那个隔壁邻居石匠赶忙给一模一样地雕刻了一块。 这两块石头从外表上来看是一模一样,但是仔细一瞧还是有区别的,赵哥所偷的那块石头看上去颜色要比我后来所造的那块石头来得更为深一些,外表摸上去似乎也比那一块来得更为光滑些。 我当时心想,反正赵哥也是个大老粗,对于这块宝石掉了包他也不见得会认出来,果真,后来赵哥酒醒后,没有发现那块石头已经被我给调换过了。” “那块石头现在还在你手里吗?” 金庆福话音刚落,楚天易立即问道。 “我,我,” 金庆福惴惴不安地抬头看了看众人,蝇语般地说道, “我把它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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