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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章 舞出爱火花    文 / 笔随意走

  有人在纸醉金迷中追寻,有人在权柄旋涡里翻滚,有人在事业拓展中倾心,有人在家庭温暖里满足,我却要象刘若英所唱的:想要问问你想不想/陪我到地老天荒/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旭日由东方冉冉升起,发出万道霞光,七彩缤纷的光线透过窗前参天的松树,暖暖地洒在我之脸庞。
  我叫凌剑龙,凌空的凌,刀剑的剑,飞龙的龙。
  别看我外表斯文,冲动时非常固执,爱情来时,我会象熊熊燃烧之烈火,奋不顾身,即便化为灰烬,也在所不措。
  自从我去珠海机关任职,妈妈便很少见我,我离开之后,每年只回滨海市一次,但妈妈很自豪,因为我在单位之工作十分出色,她乐于在人前夸我,她是极爱面子的女人。
  此刻,她在床前凝望着我,仿佛我仍是她怀中那小小的婴孩。
  她微笑。
我的眉长得极像我爸的,清朗,眼睛却像妈的,不大但有灵气,当初妈正是为了爸这道不凡的眉嫁给他,不料夫妇一起生活,争吵无数,可转眼间几十年也过去了,儿女都已经长大成人,人生如梦。
  我悠悠睁开眼睛,看到妈妈的脸,我就像孩子般露出笑容:
  “早安妈妈。”
  “早安龙龙。”
  “睡得好?”
  “一觉睡到大天亮,最舒服还是咱家。”
  妈妈笑,她说,我这孩子就是能哄人,一句话说得她心里好甜,不像爸爸性格木讷,不善言词,觉得自己嫁得委屈,所以便常在家中发脾气。
  我洗了澡,吃过早餐,便要给萧竹子打电话。
  我俩是中学同窗,中学一毕业,就开始通信,至今交流已有多年,驿寄梅花,鱼传尺素,情谊绵绵延延,竹子的家人都去了香港,她跟随到香港定居之行程,也已接近。
  想起竹子将要远行,我的心便恻然,生怕二人之交往,从此便由一道罗湖桥隔别了,知音世所稀,我要趁这次归家,找机会和她畅谈。
  我拨通了竹子的电话:
  “你好,你找谁?”熟悉的声音由电话那端传来。
  “竹子,你可好?”
  “剑龙是你呀,你在哪?”
  “珠海,挂念你。”
  “正说你呢,兰姐说很想见你,可惜你不在这。”
  “是你信中提到的兰姐?好,我马上飞回去。”
  “你疯了?朋友相见,别色胆包天。”
  “孔夫子都说,食色性也,要没色之吸引,哪有动力?”
  “你看你,我告诉你妈。”
  “你敢?周未,晚上有什么安排?”
  “想去跳舞,但没有合适之舞伴,正犯愁。”
  “我陪你跳好不?”
  “你又不在这,有啥用?”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今晚七点半,准时到你宿舍,有用吧?”
  “哎呀……”竹子嚷了起来:
  “剑龙,你好坏……你这浑小子,在耍我……我明白了,电话明明显示你滨海之号码,你却骗我在珠海?你该当何罪?
  我大笑:
  “俺實在是色胆包天,美眉一传就到,今晚就去见你和兰姐,不见不散。”
  也不等竹子答应,我挂了电话。
  想起今晚要见这两位优雅的女子,我心花怒放。
  妈妈见我喜上眉梢,问:
  “龙儿,你刚才在跟谁通话?何事这般开心?”
  “萧竹子.今晚约她去跳舞。”
  “父母在香港那个?”
  “嗯。”
  “她不是要去香港定居?”
  “快了,不过还没最后行期。”
  “你去玩玩也好,散散心,她不是你的女朋友?。”
  “妈,看你,我们只是同学。”
  下午,我到百货广场,买了一迭枫叶书笺给竹子,一支唇膏给兰姐。
  晚饭后洗完澡,穿上雪白色的衬衫,深蓝色长裤,黑色皮鞋,便骑着脚踏车出门。
  春天的傍晚凉风轻拂,落霞在西天散绮,两旁葱郁之树木在舒展筋骨,叶子发出欢欣畅快之声音,我哼着开心的调子,修长的身影在风中飞扬,很快便到了竹子的宿舍。
  我按响门铃,应门的是竹子,她说:
  “我的天,真的是你,快进来。”
  边探头往房里嚷:
  “兰姐,剑龙来了。”
  “是吗?先请他坐,我这就出来。”
  兰姐在房间应道。
  竹子忙着泡茶,我环顾四周。
这是两室一厅的套间,竹子曾说过和兰姐在同一所机关做事,暂时合住。
  室内家具简陋,很整洁,阳台上种着几盆花草。
  竹子说:兰姐是性情中人,她知道我俩之故事,一直想认识你。
  竹子刚洗过的长发又黑又亮,柳眉下一双大眼睛,透着敏锐和坚执,她性格爽朗敢爱敢恨,一旦认定目标便义无反顾,不达目的绝不罢休,这和我的性格有些相似,但又不尽然。
  我知道,她坚强好胜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易感易伤的玲珑女人心。
  竹子今天化着淡妆,桃红色的唇膏,平添几许娇嫩,別以为她十八二十,其实她今年恰好二十三。一件丝质碎花衬衣在腰间,轻松打上一个结,衬出细细的腰恣及女人胸前的玲珑,一袭黑色伞形长裙,撒花皱折增添活力,配搭和谐,足穿平底深藍色皮鞋,打扮高雅大方而不失活泼,长裙舞動,一定如仙子撒下之漫天飞花,我暗暗称许。
  竹子端上茶果,兰姐由房中出来。
  竹子道:
  “兰姐你可真灵,一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就是剑龙。”
  “你好剑龙。”兰姐微笑着伸手轻握。
  “你好兰姐,久仰,见到你真高兴,竹子多次提到你,你们相依为命,姐妹情深。” 我道。
  “人生多风雨,患难见真情,大家扶着走日子好过些。”兰姐双眸透出灵秀,散发成熟沉稳之智慧,说话之语调平和温柔,短发别着一支兰花发夹,清丽中增添几许妩媚。
  “兰姐你比我想象更美,是一位大家闺秀。”兰姐听了微笑。
  竹子道:
  “哎,才见面就称赞个不停,怎不见你称赞我?”
  “你更不用说,看你这一身的搭配,等会跳起舞,可别惹来太多狂蜂浪蝶。”
  “喝茶喝茶,看你没有一句正经,上午还骗我在珠海,差点给你气死。”
  这时兰姐儿子坚仔望着我:
  “咦,剑龙哥哥比照片还英俊。”
  “真聪明。”我赞许地摸摸他的脸:
  “坚仔可上小学了?”
  “刚上一年级。”
  我想起带来的礼物,便将玩具小汽车拿出来给他:
  “送给你。”
  坚仔得到兰姐应许,接过玩具,说:
  “多谢剑龙哥哥。”说完,便进房开心玩去。
  我又把书笺送给竹子,把唇膏送给兰姐,他们都谢过收下。
  咱们又说一會话,时间便八点了,竹子说:
  “各位,该去舞厅了,到那边再聊。”
  舞厅設於海员俱乐部,竹子已预订座位,咱的桌子就在舞池边,入座,场上几十张桌子都已满。
  今晚有乐队伴奏演唱,舞会尚未开始,大厅播着轻音乐,舞池中银白色的球转动光波,人们切切私语,处处流动欢乐之气氛。
  有男士过来打招呼,我心想:竹子自去中大念书,人越发长得标致,苗条丰满的娇姿高雅斯文,言谈举止大方得体,又长在如花年华,试问哪个有欲望的男士不善忠情?自己中学毕业,便考进机关工作,教科书读得少,幸而从小喜欢文学艺术,加上业余勤加修练,所以在大学毕业的竹子面前,也不相形见拙。
  正沈思着,《维也纳森林》乐曲响起,我和竹子不约而同望向对方,我把竹子带进舞池,左手把竹子娇嫩的小手轻握,右手拥着柔软腰姿,随着欢快轻盈的曲调,翩翩起舞。
  蓬嚓嚓……蓬嚓嚓……蓬嚓嚓……竹子长长秀发伴美丽裙裳,象一片片流动的云霞,飘啊飘,仿佛在维也纳仙境一般之森林中飘荡,裙间的小碎花,如仙女撒下的漫天飞花,在空中飄舞,我俩踩着同一节奏,紧紧相拥,形影相随,身心都融化在无边快乐之中……
  一曲终了,许多人为我俩鼓掌,兰姐说:
  “你俩跳得真好,是天生的一对。”
  竹子俏脸顿时泛起酡红,梨涡浅笑,娇羞地望着我,我暗暗惊讶彼此之合拍,心中有高山流水知音相会之喜悦,不由得笑起一排整齐的白牙。
  接下来的水兵舞,狂放热烈,如跃上崇山峻岭,又驰骋绿野平川,竹子在我之引领下开心旋转、旋转、回眸、回眸、旋转、旋转……然后,伴慢四步舞柔曼之音乐,轻情相拥,让双方的眸子对望出柔情蜜意,温柔缠绵,我感到竹子身上微微颤栗,手心渗汗,我俩在彼此之呼吸中,闻到了甜蜜的惊喜。
  “感觉真是太美妙了。”竹子望着我。
  “好象在梦中,合拍的舞蹈原来如此令人陶醉。”我说。
  “你的舞领得太好,我仿佛是云天里飞翔的云雀,长空里逍遥。”
  “你旋转如天女之撒花,我是天边的云朵,伴你长空里潇洒。”
  就这样,我们总是在音乐起处,第一对舞起,舞舞舞啊,直舞到一曲《友谊地久天长》响起,竹子说,这是每晚之最后一曲,竹子依依拥着我,仿佛一松开手我就在空气中消失。
  回家路上,兰姐说家里煮了糖水,请我去喝,我意犹未尽,立即答应。
  一路上凉风拂在跳完舞的脸上,身心特别畅快,象燕子在春风中剪剪,心中哼着欢快之曲调。
  回到宿舍,坚儿已睡,兰姐端出糖水,三人邊喝邊聊。
  兰姐说:
  “你俩跳得真好,引起大家注目,几个朋友过来问我剑龙是谁?我说是竹子男朋友,吓得那些想和竹子跳舞的男子,都临阵退缩,真好笑。”
  “我读过你写的好文章,想不到你的舞跳得也捧。”兰姐又说。
  “是竹子的光彩照亮我,没有竹子,我跳不出这水平。”
  “就是。”竹子笑了。
  “好了好了,别耍花枪,糖水凉了就不好喝咯。”兰姐边说边笑着给我俩添糖水。
  想不到这一舞,便舞出爱火花,跳完舞,莲子雪耳糖水,润人心肺,我们连声称赞兰姐之好手艺,兰姐说,你们喜欢我就多弄些。
  竹子,自然是甜在心里。



|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6-23 发表 | 本章责编:心语嫣然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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