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人士。年仅15。混迹学校十余年。高中之前是典型的优等生。升入高中后,因太过特别,遂离开校园自行发展。现在家自学中。此文为处女作。
西安人士。年仅15。混迹学校十余年。高中之前是典型的优等生。升入高中后,因太过特别,遂离开校园自行发展。现在家自学中。此文为处女作。
这就是学校,我们就在校园里干这些为人不知的事。打架、*、吸烟、搞同性恋,无恶不作。这里没有家长心目中的纯洁,没有老师粉饰出来的太平。有的只是*裸的自白和发自学生内心的质问。
老师的虚伪、家长的教导无方、学生的自甘堕落。全部由一个男像女身的学生来阐述——过早无果的纯洁恋情、随心所欲的后果、对这个社会所有的不信任。身边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以在校园中屡不见鲜的。
当读者读完本书后,会对学校、学生有一个全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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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猛然间发现,那个用抽烟和流泪来聊以*的年代已经离我们远去了。现在的自己,真的不知该怎样定位。
果然不出五分钟,我们就坐在附近的一家KFC里。小倩啃着汉堡问我:“谷凡你怎么不吃呀?心疼钱呀?”
我笑笑说:“我们下午第一节是语文课,我们语文老师要读徐志摩的《再别康桥》,我怕我会吐出来。”
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惊恐,我们才十四、五岁。可我们都在干些什么:打群架、抽烟、搞同性恋、挥金如土。我们没有一丝责任心,永远不懂得体贴别人。在学校逃课、整老师。
无肛走后,黄鼠狼脸上又挂上她那招牌的小人得志表情说:“你们在学校最好不要太出风头,老师的小灵通可是包月的。”当时我一点都不理解她这话的意思——我们出风头和她小灵通包月有什么关系?即使她是包年又能怎样?
后来在反复的生活实践中,终于得出结论——原来小灵通包月后,老师就可以不在乎话费问题而疯狂的给家长打电话了。
人常说:恋爱中的人是傻子。然而此君光单恋就能单恋成傻子。博士一直很喜欢梦涵。也许是因为将此情流露的太多了,以至于连班头那个榆木都很解风情的将博士的座位安排到梦涵的旁边,也就是我的前面。
这件事一下改变了我对老师的认识——其实老师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保守、顽固不化。
最后,不知哪个老师说了声:“算了吧,明天不要再带就是了。剪断了太可惜了。”
听到这话,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对老师产生好感。或者换句话说,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遇见一个像人的老师了。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社会上有这么都毫不讲理的人完全时间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从小就守着这种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教育。长大了,不明白事理,凡是颠倒黑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记得《麦田里的守望者》中,有个叫做安多利尼的人说过精神分析家威尔罕姆·斯塔科尔的一句话——一个不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英勇的去死,一个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卑*的活着。
虽然我们一天到晚感慨活着的无聊,但从没有对“让自己再多玩两年”这种事失去兴趣。我不知道,我们这算不算是成熟。
关于韩檩和葵姬,我不知道他们以后会怎样。当然,自己也没有权力对他们俩的未来妄下断言。只是并不像他俩那样抱那么大的信心。两个人之间,只有吃饱肚子之后才能谈情说爱。至于爱情那玩意,是吃不饱肚子的。
听到黄鼠狼这些话时,我真得很想上去抽她两巴掌。并不是因为她说得过分,毕竟自己周围连作妈妈桑的都有。只是因为她太看不起当鸡的人了。至少,梦涵就不是因为没文凭而作这一行。
古人云: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但我的宴席却从未散过。只是在上面吃饭的人来了去,去了来——小颓、梦涵、琉唯、槿桀,他们都走了。葵姬、淳梓、韩檩他们却来了。我不知自己有天是否也会走,留下他们继续用餐。那我们之间到底该由谁来买单。
之后,每当看到心仪的海报时已没有了当年的疯狂。突然觉得自己以没有能力承受“超级海报控”这个称号了。因为完全找不到可以贴海报的家。毕竟住在母亲家也不能太放肆了。
也许这算是给计划生育做贡献。但是我是在不理解那些一天到晚装着很仁慈,嘴上总是说生命很可贵的的大人们,在看到自己女儿或儿子的亲骨肉被杀死的时候,怎么可以那么的无动于衷,甚至有些小惬意.
其实什么所谓的朋友,只要一有什么事关自己命运的事发生,那大家照样可以撕破脸皮。尤其是现在的我们除了还有仅剩的一丝纯洁之外,别无他物。我们更不知这种脆弱的关系可以维持多久。
后来淳梓给了我答案,那就是——在父母养着的日子里,我们的关系都可以持续。
经过此事,我算是明白了。社会上那些麻木的成年人,并不是他们麻木了。而是没有什么好让他们激动得了——在学校中,各种惊都吃过了。出去后还会为各种出乎意料的事情惊讶吗?
躺在地上,不知怎的,希望时间不要再向前走了,就在这一刻生锈。让我们在这生锈的时间中永远睡去。看着自己的尸体慢慢腐烂。
看着血一滴一滴的滴到地板上,我竟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板上的血滴犹如一朵朵盛开的罂粟花,分外妖艳。
我确定自己当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