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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妄想把阴谋搬上大雅之堂。因为,他早晚会被揭穿的。 ——宏•采纳 华纳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放在桌子上。麦加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惊讶呢?这张地图是从兽族人身上发现的,而且是手工绘制的简图,上面标出了宾城的各个入口。这就说明了,为什么宾城会一下子出现那么多兽族人了。 “看来,真的有奸细。”麦加皱着眉头说。 “不用想了。一定是老维特。”华纳肯定地说。 “肯定是他。宏•采纳不是说他与江湖有来往么!”安切娜也赞成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吧!”风野荷焦急地说。 “不行。没有人会相信的。”麦加摇了摇头。 “为什么?我们有证据啊!”风野荷好奇地问。 “仅凭一张图算不了什么。再说,有谁会相信我们呢?你可不要忘了,老维特可是长老会的长老。”麦加认真地说。 “我爷爷会相信的。” “可是还是不行。” “那又怎样?”风野荷还是不明白。 “这还不简单。这地图上又没有写老维特的名字。”华纳耸了耸鼻子。 “那我们就没有办法了?”风野荷不甘心地问。 “先把这张图交给本长老吧。让他提前有些准备。”麦加把地图交给华纳。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华纳把地图又放回怀里。 宾城的生活十分简单。人们在悲伤的气氛中,又开始了新的生活。毕竟,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宾城人品尝了太多的苦难,使他们变的十分坚强。对于宾城人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可是,对于他们的敌人来说,这个民族的成熟将是一个越来越严重的威胁。他们应该知道,这一切,正是他们的凶残和压迫所造就的。 训练营又开始了。麦加每天要很早去山上采回一些天堂果,午间的时候和安切娜他们拿到集市上去卖,来换一些其他的生活用品。尽管,长老会对宾城的孤儿有一些特殊的照顾,况且吉安死后为他们流下了很多东西,生活没有问题。可是,麦加想尽一些自己的力量来生存,不想完全依赖那些。总有一天,那些会没有的。 这天上午,他们上的是兵器课。老摩迦尔(不,应该说是天涯)象往常一样来到课堂,站在凳子上为他们讲课。今天讲的是《心灵的修炼》,这是在使用权杖这种武器前所必须进行的。摩迦尔给大家做了示范动作,然后让大家闭上眼睛,集中思想,学会控制自己的思维。大家闭上眼睛,用心地练习着。 忽然,一个人跑了进来,对摩迦尔焦急地说:“摩迦尔先生,不好了。你……你……你家着火了。”那个人因为匆忙而有些气喘。 “什么?”摩迦尔吃惊地问。 “你……你家……着火了!” “怎么会这样?”摩迦尔急忙跳下椅子,拉开门往外跑去。 宾城还是头一次发生这种事。学员们即关心又好奇地跟在摩迦尔的后面,向他家的方向跑去。人们头一次遇到这种事,许多人惊慌失措,一些救火的人动作显得十分笨拙。现场一片混乱,人们用水桶从很远的河边提来水,向燃烧的木屋上倒去。这种笨拙的方法如何救得了火呢!当摩迦尔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木屋已经烧的差不多了。 “怎么会这样?”摩迦尔不顾众人的阻拦,就向那燃烧的房子里冲去。 “摩迦尔先生,你不能进去。那很危险!”几个身强力壮的人拉住了他。 “你们放开我,让我进去。”摩迦尔挣扎着。 这时,从燃烧着的房子中走出一个人来。摩迦尔睁大眼睛看着那个人,是本长老。本长老看了看摩迦尔,无奈地摇了摇头。那种眼神,只有他们俩明白其中的含义。摩迦尔无力的做在地上,垂下了头,不再理会那燃烧的木屋。麦加他们几个人也拿起了水桶,与众人一起救火。在众人的努力下,火总算熄灭了,没有蔓延到整个树林。只是,木屋旁的几棵天堂树被火烧的,只剩下黑黑的焦碳。 “放心吧!他没有死,只是不知了去向。”本长老走上前,拍了拍摩迦尔的肩膀低声说。 “那……”摩迦尔想说什么,看来看周围的人,又把话咽了回去。 “不要担心,我们会查出原因的。我会找人再帮你盖一间的。在此之前,要委屈你先到我家去住两天了。”本长老大声说。 “好的,太谢谢你了。”摩迦尔又恢复了常态。 “爷爷,那……”风野荷快人快语,刚要说些什么,却被华纳一下子把他的嘴捂上了。 “不要乱说话。”华纳提醒风野荷。 “哦!”风野荷伸了伸舌头,把嘴闭上了。她知道自己又差一点说露了嘴。 “一切还要从常计议。”本长老笑了笑,把后四个字说的很重。 摩迦尔留下整理着废墟中的物品。人们见火熄灭了,也就各自散去了。训练营的学员们又回到训练营,他们还要上别的课。现场只剩下本长老,帮助摩迦尔整理物品。宾城真的很小,转眼之间,人们又在议论着摩迦尔家失火的事。有人说,在着火时,看见有一个黑影从火中飞了出来。也有人说,那黑影是个怪物。可是,英雄的家里怎么会有怪物呢?人们弄不明白,相互议论着这件事。 夜晚,本长老的家里显得十分热闹。不但摩迦尔来了,麦加他们也来了。风野荷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在厨房里不停地忙碌着,安切娜在旁边帮忙打下手。客厅里只剩下四个男人,坐在椅子里聊天。 “宾城从来没有发生过火灾,一定有人搞鬼。”本长老神色凝重地说。 “会是谁呢?”天涯一时无法猜透,“我平时没有与什么人结下过冤仇。” “这事情可不仅仅是个人恩怨那么简单。”本长老摇了摇头。 “难道会是他们?”华纳忽然大声说。 “你是说维特父子?”麦加问道。 “除了他们,宾城还有谁会干这种事。再说了,烧掉木屋,劫走摩迦尔对他们会有好处。” “你是说,他们会揭穿天涯老师的身份,以此来提高他们在宾城的地位。”麦加皱着眉头说。 “对。”华纳点了点头。 “如果是他们,事情可就不仅如此了。”本长老一直在深思着,“他们不仅仅是为了揭穿天涯的身份,还可能把兽族人来袭的罪过加在天涯的身上。那,后果可就严重了。”还是本长老比较深思远虑。 “你是说,维特与兽族人有来往?”天涯看着本长老。 “昨天,华纳交给我一张手工绘制的宾城地图。他很有可能是通过江湖与兽族人联系的。原来,我以为他只是有些野心,并不与他计较。不过从目前种种迹象看来,我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那么,摩迦尔会不会有危险呢?”天涯一直为摩迦尔担心。 “如果是维特他们劫走了,摩迦尔暂时不会有危险的。”本长老安慰着天涯,“不过,我们倒要为接下来的事提前做些准备。” “那我们该怎么办?”麦加看了看本长老。 “目前要尽快找到老摩迦尔。我明天就去长老会,把关于维特的一些情况向长老会反映一下。”本长老看了看麦加和华纳,“今晚你们俩可要少休息了,在宾城找一找摩迦尔。” “好的,我们会的。”麦加点了点头。 “好了,大家过来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风野荷的声音传了进来。 “好吧,我们先去吃饭。”本长老笑着说。 “这可是我的精心作品,请大家品尝。”风野荷一看众人走进餐厅,立即故做谦虚地说。 “是啊!风野荷小姐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一定很好吃。”安切娜拍了拍风野荷的肩膀,笑着说。 “那我们可得好好吃一顿。”本长老示意大家坐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天涯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错,很好吃。”天涯吃了一口菜。 “味道很好。” “真看不出来,你的手艺还不错呢!” 众人一边吃着,一边夸奖着风野荷的手艺。听到众人的赞美,风野荷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毕竟,她没有白辛苦。 入夜,宾城安静下来,街道上已经没有人影了。两条黑影出现在街道上,二人稍一碰头,便分开向各自的方向跑开了。看他们那匆忙的身影,象是在寻找什么。 光明的光辉从圣殿里露了出来,光明就要升起来了。街上已经开始有人走动了,华纳和麦加回到了本长老的家里。 “怎么可能?我们找遍了整个宾城也没有找到。”华纳有些疲惫地说。 “这事真的太奇怪了,老维特家里也没有什么动静。”麦加揉了揉眼睛。 “算了,你们俩先不要想这么多了,先好好休息一下。我等一下到长老会去,把情况说一下。”本长老坐在椅子里,看来昨晚他也没有睡好。 “是啊,你们俩先休息一下。该来的终究会来的。”摩迦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麦加他俩吃完早餐,刚要躺下休息一下。“当当……”的钟声突然响了起来。这,可能是那个钟声响的次数最多的年头了。不知为什么,每次麦加听到钟声的时候,内心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和悲伤。一听到钟声,本长老立即莫不做声地走了出去。麦加他们也无法休息了,从床上爬起来,向广场走去。 宾城人害怕广场上的那个钟,害怕听到钟声。因为,每次钟声响起,都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事情有多么重大才可以敲响那个钟呢?没有人定出标准。但,每件事都对蝗族人的命运和安危有着重大的影响。钟声给蝗族人带来的大多都是坏消息,好象从来没有给他们带来好运,这使宾城的蝗族人感到很不安。有些人觉得很奇怪,这钟是怎么了,为什么最近老是响起?这接连的警讯是否是神给他们的暗示?告诉他们,大难就要降临了。 麦加他们来到广场,看到老维特和长老会的人正站在台前。那个敲钟人,胳膊上绑着绷带,那是上次兽族人袭击宾城时受的伤。他卖力气地敲着钟,努力的寻找着一种节奏。整个广场上的人都很紧张,低声地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只有那敲钟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显得与周围的人很不和谐。 看见人来得差不多了,老维特走上前,挥了挥手,示意钟声和人群安静下来。广场立即安静下来,人们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各位,我很不情愿敲响这钟。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有一件关系我们安危的大事需要宣布。”维特停顿了一下,用眼睛向人群看了看。他的目光落在了摩迦尔(应该说是天涯)的身上,“请摩迦尔先生上台来。”他冲着天涯笑了笑,人们的目光也都投向天涯。 天涯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可是,他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现在众人都在看着他,他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台。人们一看到他们心目中的英雄走上台,立即自发地鼓起掌来。 “谢谢大家。”天涯向众人施了一礼。 “现在,我想说的就是关系我们安危的大事。”维特看了看天涯,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笑,“我想,几天前兽族人对宾城的袭击给我们每个人都带来了巨大的伤痛。可是,兽族人是怎样发现我们的藏身之所的呢?”维特看了看天涯。 “什么?有内奸?” “怪不得兽族人会知道宾城的入口呢!” “那个内奸是谁?” “把他抓出来!” “对,把他抓出来。他犯了宾城戒律,我们要杀死他。” “对,杀死他。” 人们群情激愤,用力地挥舞着拳头,大声地叫喊着。 “说出他是谁!” “他是谁?” “他就是……”维特转向摩迦尔,用手指着他,“就是摩迦尔!不,应该说是假的摩迦尔。是他出卖了我们。” 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瞪大眼睛看着台上。维特的话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们怀疑维特是不是疯了,居然说他们心目中的英雄是叛徒。摩迦尔不置可否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是不是疯了?”有人大声质问维特。 “是啊!摩迦尔先生怎么会是叛徒。你有什么证据?” “对,拿出证据来。否则,我们是不会轻饶你的。” “我当然有证据。你们看……”维特从怀里拿出一张纸,“这是他画给兽族人的宾城地图,这就是证据。” “他怎么也会有一张地图?”华纳好奇地问。 “这张地图好眼熟啊?我好象在那里见过。”麦加看了看维特手中的那张地图,自言自语。 “你怎么能证明这张地图就是摩迦尔先生的,而不是你的呢?” “对啊,这也能算证据!” “假摩迦尔先生,你难道还不承认么?”维特的脸上充满了奸笑,向天涯摇了摇手中的地图。 天涯的脸色变了变。终于,他大步地走到台前。全场的人立即安静下来,瞪大眼睛望着天涯。本长老欲上前阻止他,天涯看了看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动。 “是的。我承认,我是假的。”天涯身子一抖,收了伪装,露出了本来面目。 “啊!”人们发出一声惊呼。 “我承认我是假的。可是,我并没有出卖宾城。”天涯表情严肃地说。 “啊!这么多年我们一直被他欺骗!” “他是谁?” “我们的英雄在那?” “一定是被他害了。他一定还有什么阴谋!” “杀死他!” “请大家听我解释。”天涯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人们愤怒的咒骂声已经盖过了他的声音,谁会听他解释呢! “他一定是兽族人的奸细。” “他居然冒充我们的英雄!” “杀死他,杀死他。” …… 人们大声地叫喊着。那喊声中带着一丝绝望和悲愤。维特站在旁边,得意地看着天涯。见大家喊的差不多了,他才挥挥手,示意人们安静。 “对于这个叛徒,我们一定要严惩,对不对?”维特挥了挥拳头。他觉得这种感觉很过瘾。 “对!”人们大声地应和着。 麦加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觉得是那么熟悉。就象当年他们母子被赶上山,他们从山上下来时的情景一模一样。他忽然觉得胸中一阵巨痛,一下子摔倒在地,昏了过去。 “麦加,麦加,你怎么样?”华纳他们急忙扶住他。 “本长老,你看这件事应该怎么办?”维特得意地看着本长老。 “请大家静一静。”本长老走上前,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人们一看本长老要讲话了,立即安静下来。 “我们长老会会暂时把这个假摩迦尔关押起来,对他进行审问。当我们彻底调查清楚这件事之后,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到时由全体宾城人表决,如何处理这件事。”本长老向身后挥了挥手,两个卫兵上来把天涯押走了,“好了,请大家散去吧!” 人们离开广场,各自散去了。华纳他们三个人把麦加抬回安切娜的家。麦加昏迷过去了,无论大家怎么叫也不醒。最后,他们给他喂了些神水,他才逐渐地苏醒过来。不过,样子很虚弱。 “麦加,你可吓坏我们了。”安切娜担心地说。 “我没什么。天涯爷爷怎么样了?”麦加虚弱地问。 “被暂时关起来了。有爷爷在,不会有什么事的。”风野荷安慰道,“我们应该想办法通知金毛鼠宏•采纳。” “是啊!可这家伙总是神出鬼没的,我们没办法找到他。”华纳满脸焦急地说。 “不用找了。”麦加喘了一口气。 “为什么?”三个人齐声问道。 “你没看到维特手中的那张地图么?那是宏•采纳的。” “什么?你是说,宏•采纳也有可能落在了他们的手里?”安切娜吃惊地问。 “怪不得天涯爷爷一看到那张地图时脸色就变了,并且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原来,老维特是在威胁他。”华纳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可真够坏的。”风野荷气哼哼地说,“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看本长老那边有什么消息。”麦加又大喘了一口气。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华纳赞同地说。 “小雅,天纹的情况怎么样?”古尧大师走了进来。 “还是老样子。我每天都来和他说话,可是没有什么起色。”小雅摇了摇头。 古尧大师走到水晶棺前,看了看天纹。忽然,生命器发出了蜂鸣声,天纹的生命线谱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小雅立即紧张起来,古尧大师也很紧张。 “爷爷,你能不能探知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小雅焦急地问。 “他现在的力量太强了,我已经无法探知了。”古尧摇了摇头。工作人员忙碌的通过机器给天纹注射了一针镇静剂,生命器才逐渐停止了鸣叫,恢复了正常。 “那我们不能眼看着他变成这样啊!”小雅伤心地说。 “你放心吧!天纹会平安的度过这个难关的。”古尧拍了拍小雅的肩膀。 “爷爷,你不用安慰我了。”小雅苦笑了一下。 “我说这话可是有根据的!”古尧认真地说。 “什么根据?” “这些天我一直在寻找方法,想了解发生在天纹身上的事。可是,始终没有什么头绪。不过,我倒可以感知他未来的安危。” “这是什么意思?”小雅瞪着眼睛看着古尧。 “我无法感知天纹的思想世界,却可以感知你的。我知道未来你还会与天纹见面的。这不就可以证明,他可以平安度过这个难关了么?” “原来是这样。”小雅一听古尧这么说,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 “看把你乐的!”古尧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和天纹说话了。”小雅转身来到水晶棺前,和昏迷的天纹说起话来。 “哎!”古尧叹了一口气,走出了房间。 直到天色很晚了,本长老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安切娜家。一进门,他看到华纳和风野荷也在。今天,他在台上看到麦加突然昏倒了,因此顺路来看看麦加。 “麦加,怎么样?”华纳给本长老搬了一张椅子坐下。 “谢谢本长老,没什么事。天涯爷爷现在怎么样了?”麦加坐在床边。 “哎!我为这事忙了一天了。”本长老摇了摇头,“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 “爷爷,你还没有吃饭吧?我们一起吃吧?”风野荷看了看本长老那面色疲惫的样子。 “是啊!我们边吃边说。”麦加站起身。 “我们已经准备出你那份饭了。”安切娜笑着从厨房里拿出餐具。 “你们倒很聪明。”本长老笑了笑。 “那当然,我猜你一定会来的。”风野荷帮助安切娜往餐桌上端东西。 “你怎么那么会猜?” “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孙女啊!”风野荷撒娇地说。 “这孩子。”本长老摇了摇头,“好吧,我们边吃边说。” 大家围着桌子坐下来。安切娜看麦加今天晕倒了,特意从市场多买了几样菜。饭菜摆了满满一桌子,发出扑鼻的香味。 “我今天找一个没人的机会问天涯,为什么要暴露身份?如果他不主动显示身份,老维特也拿他没办法。原来,老维特手中的那张地图是宏•采纳的。为了宏•采纳免遭毒手,他只好承认了。” “果然是这样。”麦加点了点头。 “怎么,你们早知道了?”本长老看了看他们。 “我原来只是猜测,现在听您这么一说,就验证了。我以前与宏•采纳在一起的时候曾经见过那张地图。那张地图很特别,在右下角有一个小老鼠标记,是金命族族长所特有的。”麦加边回忆边说。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没想到老维特比我们早了一步。”华纳愤愤地说。 “可不是,这家伙真够坏的。真应该好好扁他一顿。”风野荷气愤地说。 “你们可不要轻举妄动。现在维特很得民心,我们要谨慎行事。今天天涯用眼神示意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们凡事要从大局考虑。”本长老认真地说。 “难道,就眼看着他阴谋得逞?”安切娜生气地问。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找到摩迦尔和宏•采纳他们,揭露维特的罪行。” “可是,怎么找啊?”华纳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我这里尽量拖延时间,你们可以用这个去找。”本长老拿出一个小金老鼠放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风野荷好奇地问。 “这是金命族人的联络器。只要按一下小老鼠的肚子,就会发出只有金命族人才会听得到的信号,这样就可以让他们帮助找了。天涯知道凭我们的力量在短时间内很难找到他们,可是金命族人在宇宙的各个角落都有情报站,要找两个人就很容易了。”本长老把那个联络器交给麦加,“你们的行动一定要秘密进行,不要被维特他们发现了。” “这就好办多了。”几个人这才觉得心里有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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