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梦想,那是支持我们进取的动力。不要因为任何原因而放弃他,因为,那是你心灵的居所。 ——宏.采纳 麦加还在睡梦之中,急促的钟声就把他惊醒了。广场上的钟声已经几百年没有响起了,那是宾城的示警之钟。住在宾城的每一个人都不希望听到他的声音虽然它的作用是那么的重要。因为,钟声的响起,意味着灾难的来临,他们的美梦的破碎。 光明刚刚从圣殿升起,不知是谁敲响了广场中央的钟。人们惊慌失措的从家里跑了出来,聚集在广场上。在广场的前面,本长老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在他们面前的地上,停放着两具尸体。在不远处的那个钟下面,一个枯瘦的老者正用力的拉着连在钟上的绳子,使钟发出有节奏而急促的声音。他们家族自从有这个钟开始,就负责敲钟这个工作代代相传。他虽然从事这个工作几十年了,可是这是他第一次敲响这个钟。他很专心的拉着绳子,用心数着节奏。他努力控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是幸运的。因为他爷爷的爷爷,甚至在往上数,都没有人拉响过这个钟。今天他却有机会拉想了这个钟,虽然宾城的每一个人都不愿意听到钟声,包括他自己,可他还是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聚集在广场上。大家惊慌的四处看着,低声议论着,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本长老伸了伸手,拉钟人准确的让钟安静下来。没有了钟声,人群也安静下来。本长老向前走了两步,表情沉痛地说:“各位,宾城现在处于二级危险状态,希望大家最近要小心。我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不详’又在宾城出现了。昨天夜里,他杀死了我们长老会的两位资深长老。” “怎么会这样呢?” “这真是太可怕了。” “是谁这么不吉利,把‘不详’又带来了。” “一定是他们母子。” “看这样不能再留他们母子在宾城住了。” “他们没下山时,我们的日子不是很太平吗?” …………… 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在毫无目标的情况下,把矛头指向了尼拉母子的头上。 “请大家安静,目前我们也正在调查事情的原因。过几天,我们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覆的。请大家解散吧,晚上尽量不要外出。”维特.乔大声地说。 人们三.五一群的散去了,边走边低声的议论着。 尼拉又失去了工作,而且她外出时人们都急忙躲开她。麦加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后,也感到非常惊讶。那两位死去的长老的家人,带着一群妇女在长老会前示威,要求把尼拉母子谴回山上去。令人奇怪的是,一向仇视尼拉母子的维特.乔,居然会站出来去劝慰那些人,替尼拉母子说好话。这些天,麦加和尼拉不敢离开家门半步。他们希望这场风波可以象上回一样很快过去,他们可以过上平静安稳的生活。安切娜经常外出,除了买些日用品以外,把听来的消息告诉尼拉母子。 卖加坐在窗台前,手拄着下巴正在发呆。 “怎么?这回又出什么事了?”金毛鼠从窗外跳了进来。 “宾城死了两位长老,人们说是‘不详’干的。人们认为是我和妈妈引来了不详,看来我们在这里要住不下去了。”麦加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这是妖刃干的。更具体一点说,是维特干的。我在他们家里看见他放出了妖刃,他正在强行修炼妖刃呢!”金毛鼠看了看麦加。 “这有什么用,我们又没有证据。” “你说的也对。他毕竟是长老会的长老吗!”金毛鼠点了点头。 “完了。这回可能都完了。”麦加垂头丧气的说。 “怕什么?不在这里住并不代表你会失去一切,而且也不代表你会永远地不来这里。”金毛鼠拍了拍麦加的肩膀。“那倒也是。不然,我又能怎么样呢?”麦加又用手拄着下巴,呆呆地望着窗外。金毛鼠一语不发地坐在他身旁,陪他看着窗外。 长老会正在紧张的开会,大部分长老都同意把尼拉母子谴回山上去。本长老虽然不同意,可是也顶着巨大的压力。在这急迫的时刻,吉安去执行任务还没有回宾城来。第七天的早上,人们又在圣殿附近发现了两具祭司的尸体。这回要求把尼拉母子谴回山上的呼声更高了,连本长老也顶不住这强大的压力了。 傍晚,本长老来到了吉安家。他找到了尼拉,和她谈了很久。临走的时候,他送给麦加一本书,是那本他一直珍藏着的《启世录》。 第二天早上,光明还没有从圣殿完全升起。尼拉母子就拿了行李,和安切娜告别,搬回山上的小屋去住了。每天早上,麦加一吃完早饭,就会跑道半山腰,向下看着宾城,一坐就是一天。尼拉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尽量的照顾着麦加。宾城的钟声在也没有响起,但那次响起对于麦加来说是致命的一击,它躲走了麦加所梦想的一切。 “麦加,你看谁来了。”尼拉的声音在木屋前响起。 “麦加,麦加。”熟悉的声音传进麦加的耳朵。麦加不用回头,也知道他们是谁。他站起身,兴奋地跑回木屋。 “麦加,你瘦了。”安切娜关心的说。 “麦加,我带了个新朋友来看你,你不介意吧?”华纳指了指他身后的一位女孩,“她是风野荷,是本长老的孙女。”“你好。”麦加向那个女孩打了一下招呼,“你们来看我,我怎么会介意呢。”麦加笑着说。 “尼拉阿姨,我们带了一些日用品。”安切娜把带来的东西递给尼拉。 “你们来了,我和麦加就很开心了。吉安回来了吗?” “我爸爸还没有回来。”安切娜摇了摇头。 “走,到我房间去。”麦加对她们说,“华纳,你的头怎么破了?”几个人来到了麦加的房间。 “没什么。”华纳摇了摇头,笑了笑。 “是不是小维特他们又欺负你了?”麦加关心地问。 “是华纳听到有人说你坏话,就和他们打起来了。他们有五六个人,华纳自然要吃亏了。”风野荷快人快语地说。 “嘿……,我就是听不习惯他们说你坏话。”华纳笑了笑,“不过,我现在很勇敢,把他们都打跑了。” “还吹牛,还不是我帮你解的围。”风野荷笑着说。 “那也有我的功劳吧?”华纳脸红地说。 “那算什么功劳?” “怎么,勇敢不算功劳吗?”华纳有些气急地说。 “算,都算你的功劳。”风野荷见华纳生气了,立即低声的说。 安切娜和麦加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华纳透过麦家那闪烁的眼神,猜出了他在想什么。毕竟,他们都已经长大了。 “喂,你们俩可不要想歪了。”华纳急忙辩解。 “是你想歪了吧?”麦家笑着说。 “可不。你看风野荷象小鸟伊人似的,我们能不想歪吗?”安切娜也打趣道。 “哪里有啊?”风野荷红着脸,把靠着华纳的身体向后挪了挪,可还是离华纳很近,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你和安切娜手拉着手,岂不……”华纳发起反攻。 安切娜和麦从小就在一起,两个人已经习惯了,谁也没有在意。一听华纳这么说,两人的脸都红了。把手松开也不是,继续拉着也不是,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当然是了。”一个金色的影子从窗外跳了进来,坐在桌子上。 “喂,这只金毛鼠会说话啊!”风野荷兴奋地跑过去看。金毛鼠的到来,打破了麦加和安切娜的尴尬。 “小姐,不要离我太近,这样很不礼貌。”金毛鼠调侃地说。 “他真的会说话,太有趣了。”风野荷笑着说。 “这是我们的朋友,他会说话可是个秘密,你可不要泄露出去。否则,我……”华纳做了一个咬牙的动作。 “我不会的,你放心吧!”风野荷认真地说。 “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安切娜笑着说。 “那当然了,我怎么会离开麦加呢!”金毛鼠笑着说,“我到安切娜家发现麦加已经搬走了,就赶到这里来了。” “今天我这里可够热闹了。”麦加高兴地说。 几个人在麦加的房间里开心的说着话,把一切烦恼都忘掉了。这些天来,麦加头一次这么开心。训练营因为离圣殿比较近,最近又死了四个人。于是,决定晚些时候在开始。这令安切娜她们很开心,她们可以有时间去看麦加了。安切娜她们在山上玩了很晚才下山,临别前约定了下次再来看麦加,麦加依依不舍地把她们送下山。 “看来有些事真的出人意料啊!”突然来山上生活,还习惯吗?”金毛鼠坐在床上。 “已经在山上住过很久了,没什么。”麦加坐在椅子上。 “但愿吧!”金毛鼠很明白麦加的感受。 “你这些天跑到哪去了,我很担心。”麦加诚恳地说。 “我发现在背后支持维特的果然是江湖,这些天我一直跟踪江湖的行踪去了。让我发现一个秘密,江湖和传说中的大能王有来往,我怀疑土拨族已经归顺大能王了。”金毛鼠低声说道。 “那又怎么样?”麦加觉得心灰意冷。 “那又怎么样?我想你已经被卷进来了,想不参予也不行了。”金毛鼠神秘地说。 “为什么?” “道理很简单。维特修炼的妖刃只有你能克制,他滥杀无辜你能不管吗?另外,他和江湖达成了一个协议,有一个大阴谋。” “什么阴谋?” “等他练成了妖刃后,维特要当上首席长老。到时候他会带领蝗族人归顺大能王,走出宾城。这关系到整个蝗族人的命运,做为蝗族人的一分子你能不管吗?” 麦加沉默了。确实,他做为蝗族人的一员不可能对此事不理。即使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所关心的朋友也是蝗族人,他不能眼看他们沦为兽族人的奴隶。可是这些事真的可以轮到自己去思考,去选择吗? 在山上的日子很简单,麦加每天都会坐在山腰看看宾城,去等待安切娜她们的到来。有时金毛鼠宏.采纳会来,给他带来各种消息。有时实在无聊,麦加就拿出本长老送给他的那本《启示录》,不停地翻看。虽然一时间看不明白,可是时间久了,居然也让他看出一些头绪来。 这一天,麦加和尼拉正坐在桌子旁吃饭,安切娜却哭着跑来了。 “怎么了孩子?”尼拉急忙上前扶住安切娜。 “我……我……我爸爸死了。唔唔……”安切娜放声大哭起来。 “你……你说……吉安……”尼拉也哽咽着,连话都说部出来了。 “吉安叔叔……他怎么会……”麦加的眼泪也刷地一下流了出来。 吉安的死亡消息,无疑给他们以震天一击。虽然每个人都很清楚,几安的工作随时会有危险,他随时会丧命。可是,当这个消息真的降临的时候,大家还是难以接受。 “安切娜,会不会搞错了?”尼拉摇着安切娜问。 “不会的。今天早上,本长老来到我家告诉我的。他们找到了爸爸的尸体。”安切娜泪流满面地说。 “我的孩子。”尼拉把安切娜抱在怀里,两个人放声痛哭起来。 “吉安叔叔,……”麦加呆呆的站在那里,眼泪无声地冲出眼眶,一滴滴的掉在地上。 “现在爸爸不在了,我以后该怎么办呢?”安切娜偎在尼拉的怀里,伤心的说。 “孩子,不用怕,要坚强些。如果你觉得山上生活苦,就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也好有个照应。”尼拉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安切娜的头。 “我也只有你们两个亲人了。”安切娜伤心的点点头。 麦加开始有些痛恨宾城人了。他们不允许尼拉和麦加参加吉安的葬礼,不允许他们下山。吉安的葬礼由长老会负责一切事物,首席长老本亲自主持吉安的葬礼。 光明刚刚从圣殿升起的时候,许多人从家里出来,站在路的两旁。在蝗族人的心目中,吉安是一位英雄。他曾经无数次的从兽族人控制的矿场中把其他人救出来,带他们来到宾城,过上安乐的日子。吉安的棺木要在宾城的每条街道走过。本长老走在最前面,然后是安切娜,华纳和风野荷跟在后面,大家默默地走着。路边早已站满了人,他们手中拿着天堂树的花瓣。当队伍经过他们面前时,他们把花瓣洒向天空。灵柩绕城一周后,就会被埋葬。 尼拉和麦加站在半山腰,向下看着宾城的一切。他们在地上摆好了祭祀用的物品,默默地点燃了蜡烛。麦加呆呆地看着山下,尼拉不断地把花瓣抛向天空。一阵微风吹过,烛火摇曳了几下,那些天堂树的花瓣随着微风飞的更远。尼拉的双眼仿佛失去了神采,机械的做着抛花的动作。麦加接过尼拉的花篮,让尼拉休息一下。他用力的把花瓣洒向天空,他的内心除了悲伤,还有愤怒。为什么神要如此的安排,在他刚刚体验到生活的幸福时就把它夺走,为什么不断地把痛苦加在他的身上。他已经学会了忍耐和逆来顺受,可是苦难并没有停止。麦加觉得有一股气流在胸腔里涌动,他用力地把花篮抛向天空。同时麦加的右手伸向天空,发出一道金色的闪电。“轰”的一声巨响,天空仿佛响起一声炸雷,那道金色的闪电把花篮击的粉碎,花瓣四处飘闪,从空中慢慢的落了下来。 “麦加,我的孩子。”巨响惊醒了尼拉,她一下子抱住了麦加,用手抚摩着她的头。 麦加直直地站在那里,双眼怒视着山下的宾城,两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怎么了?是天神发怒了吗?” “是什么会发出如此巨大地响声?” …… 人们低声地议论着,惊慌地向四周查看。那巨大地响声,响彻了整个宾城,并且不断地发出回响,连绵不绝。就连那无人敲击的钟,也因为声浪的冲击,发出了“铛铛……”的声音。这恐怖的钟声的响起,使原本惊慌的人们更加害怕了。整个宾城一下子静了下来,只有那钟声不断地敲击着人们的心弦。 “真是天助我也,吉安居然死了。”维特在自己的书房里得意地说。 “除了天,当然还有我的功劳。”江湖手中端着茶杯,得意的看着维特。 “你是说……?” “没错。我偷偷的把吉安的藏身之所告诉了兽族人的士兵。”江湖阴险地说。 “那谢谢你喽。嘿嘿……”维特恭维地说。 “嘿嘿……”江湖意味深长地笑了。 “轰”的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把维特和江湖一下子惊住了。“啪”的一声,不自觉的,江湖的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江湖的脸因为恐惧而变的苍白。 “发生什么事了?”维特走出房间,向外面观望。不一会儿,小维特匆忙跑了回来,告诉了维特广场上发生的事。 “你的脸怎么那么苍白?”维特走进来看了看江湖,又看了看摔碎的茶杯。 “没什么,只是被这突然的巨响吓了一跳。”江湖一下子回过神来,故做轻松地说。 “真地没什么?”维特讨好地问。 “啊,是的。我想我该告辞了。”江湖向维特告别,行色匆匆地走了。 “这家伙可真是深藏不露。他在想什么呢?为什么那声巨响把他吓成这样?”维特看了看江湖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这声巨响真的令江湖恐惧。因为,他从这声巨响中听出来,在宾城居然隐藏着一位高人。他是兵器家,而且是高手。他清楚地知道,那声巨响是因为某种兵器与空气以超乎想象地速度摩擦,引燃了周围的空气,并且在瞬间释放出强大的能量,而发出的爆裂声。无论谁与此人为敌,那后果都是非常可怕的。这是一种征兆,对于他和大能王来说,是不详的。他要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大能王。 “爷爷,刚才天纹的脑电波又出现了强烈的异动。他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小雅紧张的看着古尧大师。 “唉,我也不知道。”古尧大师收起了六翅天使形态。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现在的超能力已经远远高于我,我已经无法感知到他的精神所在的世界了。”古尧叹了一口气。 “那我们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小雅有些无奈地说。 “当然不是。” “什么办法?”一听古尧还有办法,小雅立刻来了精神。 “其实在我们天使族发展地过程中,有人发明了一种叫‘天使法罗’的方法。用这种方法可以测知超能力比我们高的生命体的活动,但这种方法却很危险。” “无论多么危险我都不怕!”小雅焦急地说。 “你不怕有什么用?这个‘天使法罗’需要六个六翅天使级别以上的天使族人,按照一定的阵势方位站好,共同使用超能力。其他的倒好说,可是这六个人到哪里去找啊?” “这样说来,是没有办法喽。”小雅一听也泄气了。爷爷古尧修炼这么久才进阶到六翅天使级,哪里还有其他的六翅天使啊! “另一种方法却需要时间。” “什么方法?”小雅一听第一个方法都无法办到,知道另一个方法也不会容易。 “那就是修炼到守护神天使形态时,可以打破借力玄关。到那时,也可以感知超能力比自己高的生命体的活动。我尝试了很久了,可是始终无法打破借力玄关。” “唉!”小雅叹了一口气。这个方法果然更难。从古至今,修炼成守护神天使形态的几乎没有,那也只是传说中的天使形态而已。她看了看躺在水晶棺中的天纹,无奈地摇了摇头。 吉安的棺木下葬了。人们盖上土之后,在上面栽了一棵天堂树的树苗。不久,这个树苗就会长成一棵参天的大树。安切娜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眼泪无声地从眼眶中流淌出来。当葬礼办完之后,华纳和风野荷帮助她把行李搬到了山上麦加的木屋。大家坐在一起,只是无声地相对着,每个人的眼中都流动着泪水。 “你们先坐着,我去做点吃的。”尼拉擦了擦眼睛。 “阿姨,我帮你吧!”风野荷立即起身。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你们坐着吧!”尼拉把风野荷按下。风野荷默默地坐下。 这些天训练营还是无法正常上课。昨天早上,人们在圣殿的墙外又发现了一位祭司的尸体。整个宾城笼罩在‘不详’的恐惧中,人们早早的就关门闭户了。夜晚,没有一个人敢外出。就连一向坚持神职工作的祭司,也没有人敢去圣殿服伺神了。此时,宾城人很迷茫。他们一向对神尊敬有佳,可是神为什么不阻止‘不详’做恶呢?神是否抛弃了他们?有些人开始怀疑。 华纳和风野荷一直呆在山上,陪着安切娜和麦加,帮助尼拉做一些简单的家务。安切娜病了,她的样子很瘦弱。一看到安切娜病了,几个人都急了起来。麦加也前后不离地照顾她,讲一些开导她的话。安切娜的病,却让麦加暂时忘记了心事,这也许是一件好事。 “神说,我们的亲人离开我们,是进入了永恒。在我们心灵的居所,有一块圣地,我们的亲人就在那里快乐的生活。所以,我们不应该为他们的离开而感到悲伤,我们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因为,他们终于可以生活在一个永远没有魔难,没有困扰,与神接近的地方。……”麦加给安切娜朗读着吉安送给她的《心灵力量》那本书。 “真的有象神所说的那个地方吗?”安切娜终于开口说话了。 “有!当然有!”麦加兴奋的居然流下了眼泪。 “是的,安切娜。我们应该为吉安叔叔感到高兴。因为,他与神生活在一起了。”风野荷坐在床边,抓着安切娜的手。 “恩!谢谢你们!”安切娜点了点头,眼泪夺眶而出。 “不用客气,我们是好朋友吗。我们应该互相帮助。”华纳声音有些哽咽地说。 “对。我们应该互相帮助。”四个人抱在了一起,脸上挂满了激动的泪珠。 尼拉站在门外,看到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不禁也流下泪来。她用手擦了擦眼睛,转身离开了。是的,每个人都要通过各种磨难的考验,才能不断地成长起来。更何况是蝗族人,他们从一出生就无时无刻不面临着危险和恐惧。磨难使他们成长,使他们变地坚强。在这些年轻人地身上,他们一直在寻找着蝗族人的未来和希望。麦加的耳边不禁又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和锤子所说的话。“我不停地敲打着你,是看你是不是一块好材料,可不可以铸造一把上好的兵器。”麦加眼睛望着窗外,他好象又看到了曾经迷失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