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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幽幽的醒来,只是头痛的厉害,费力的睁了几次才勉强把眼撑开。四周一片漆黑,丝丝冷风吹在身上如同刀割!难道这就是阴曹地府吗?可听说人死后会没有感觉,我现在觉的浑身疼痛难忍,应该不是吧!可我现在又在那里?柳絮努力地回想刚才的情形,为了追一只小白兔竟然掉进了洞穴,那我现在应该在洞底了! 总算理清了一点头绪,眼睛也慢慢适应了周围的环境,也能模糊的看清一点四周的情形。这个洞穴的出口不大,底部却很宽敞!地上长满了说不出名字的野草,要不是这层厚厚的草,柳絮恐怕早摔的动弹不得了。这个死猪头还不来! “猪头――猪头”柳絮用尽力气大声呼叫,回声把栖息在山洞的蝙蝠惊的“扑腾扑腾”飞了起来,四处乱窜,吓的柳絮赶紧低下头,双手抱头蜷缩在角落里,只是无声的抽泣!脚踝处疼痛的厉害,肯定是摔下来时给扭伤了。“猪头,你在那里有呀?”柳絮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恐慌,仿佛自己就是头顶上空的一颗孤星,在夜色中瑟瑟发抖。“难道我就要困死在这里吗?我还要去找我的云姐姐,去救义父,还有你这个死猪头我也……”柳絮心神纷乱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人世间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两个人就因为一个大意疏忽就可能劳燕分飞甚至是永诀! 猪头此时就站在离柳絮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搜寻了片刻就朝相反的方向奔去! ………… 猪头神情呆滞的走出了大山,内心空荡荡的,仿佛五脏六腑被人硬生生地掏空了一样! 虽然和柳氏姐妹相处时间不长,可猪头心中却早已经把她们当成亲人一般。一个热烈妩媚一个娇羞欲滴,一个敢爱敢恨一个我见犹怜,然而就几天时间徒生变故,柳云留书出走下落不明,柳絮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柳镖主有身陷囹圄生死难测。唉!猪头不由摇头轻叹,看来眼下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柳云,告之家中发生的变故,想办法救出其父。至于柳絮———一想柳絮猪头心中就不免隐隐生疼,她一个纤弱女子,又不会武功,迷失在这大山之中,即使不饿死也会为野兽所伤。在山里转悠了几天几夜都未曾寻到,看来只有祈求上苍保佑了 太阳升起老高,路上的行人也陆续多了起来。 “让开!让开!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一辆装潢考究的马车飞驰而来,路人慌忙躲闪,一时间乱成一团,而马车却丝毫不见有减速的迹象。有几个武林人士刚想开口骂娘,一抬头看见车顶上插着的杏黄大旗,上书斗大的一个“霞”字就深深倒吸一口气,不敢作声了。江湖上谁人不知“彩霞山庄”的威名,老庄主便是上任的武林盟主! 驾车的是一个黄衣少女,手持长鞭耀武扬威。猪头正低头胡思乱想,忽觉脸上火辣拉的疼,用手一摸竟鲜血淋淋! “臭小子,耳朵聋了!本小姐的车你也敢拦,这一鞭算是便宜你了,再不滚到一边让你好看!”黄衣少女娇声叱道。 “柳姑娘,真的是你吗?”猪头见一身黄衣手拿长鞭的少女不禁脱口而出。 “谁是你的柳姑娘,你这个花痴加白痴!”说完一挥长鞭,如银蛇一般卷向猪头。 猪头这时才有点清醒过来,忙伸出右手暗运内功把鞭稍拽在手中! “放开,臭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敢和本小姐动手!”黄衣少女用力想抽回长鞭,可鞭子好象生了根一样牢牢吸附在猪头的手里,纹丝不动!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纵马狂奔,不顾路人的死活,还动手伤人,你到底还懂不懂道理,讲不讲王法!”猪头说的一脸正气,这种场景好象在梦中出现过,难道这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哈哈哈,你这个刚出江湖的跳梁小丑,本小姐就是王法!你又能把我怎样?”黄衣少女一脸不屑。 “看来你是个缺少家教的丫头,我就替你老子好好管教你一次,免的以后行走江湖吃大亏!” “你――你”从小到大没有人敢如此对自己这般讲话,黄衣少女竟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 “好一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那我就还你一个清明世界!”忽然从车内传来一声苍劲冷漠的断喝,车帘一挑,走出一位锦衣老者,面无表情,但举手投足之间却有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二叔,这小子欺负您侄女!”黄衣少女小鸟依人般挽着老者的臂弯,回头狠狠瞪了猪头一眼,仿佛在说,小子,你这下死定了! “年轻人,口气不小嘛,黄毛未褪乳臭未干,竟要做起别人的长辈教训起人家来了!” “这个老前辈,适才分明是这位姑娘有过在先,在下才……” “我不想听这些,看开你是自持武功高强,要强出头了!”老者粗暴的打断猪头的解释。 猪头本来心情就糟糕透了,被人莫名其妙的来一鞭破了相,现在又被人抢白一通,不由得心头火起。 “哈哈哈,真是可笑!明明是自己有错在先,伤人在后,还有脸说别人逞凶斗能。看你一身凌罗绸缎,想必也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人与人是没有尊卑贵贱的,这条路本是众人共用的,你放马狂奔,骚扰伤及路人就是不对!你应该自我反省,管教好自己的晚辈,免得落人话柄贻笑大方,伤了你的颜面和家风。你可倒好,不思悔过还强词夺理,简直是可笑至极!” 老者听了猪头的一番宏篇大论,气的脸是一阵白一阵红。黄衣少女更是张大了嘴巴,仿佛看见了天外来客,惊讶竟大于愤怒了。从来没有人敢对二叔如此无礼,别说是这小子,就是我爹爹也对他礼让三分!看来这小子今天要倒大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