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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向侯兄讨教一二!”说话之人不慌不忙拾阶而上,双手抱胸,背后斜插宝剑,一副气定神闲的摸样。 “请问阁下尊姓大名,仙乡何处?”侯平良见来者不善,语气甚恭。 “无名之辈,不提也罢。还请侯大侠不吝赐教!”说完眼望苍穹,不再多言。侯平良见来人气傲,对自己如此不屑,不禁怒火中烧,拔出判官笔,二话不说朝对方双目点去!那知来人不躲不闪,含笑而立。侯平良心中纳闷,但去势太急不容他多想,只得全神贯注以防有诈。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对方身形倒弯,贴地前冲。 “不好!”侯平良心中一惊,忙提气上纵,奈何为时已晚,只觉脚底涌泉穴一麻,丹田之气运行不畅,身形一滞,脚踝被一只大手抓住,用力一甩,“扑通”跌落台前。刚想起身再战,脖颈一凉,一柄寒气四射的宝剑已然搭在肩上! “好功夫!”台下欢声雷动。 冯六看的眼都直了,舌头伸出老长。猪头一看不禁乐道:“一招制敌就把你吓成这样了,没出息!那是两人功夫悬殊才会如此。你赶快把你那狗舌头收起来,不然等会干了可就缩不回去了。 “扑哧”一声,身后传来女子的轻笑声。猪头一回头,妈呀!又要头晕。原来是柳二小姐俏生生站在眼前! “原来是二小姐呀!怎么你是来看看未来姐夫的风采还是想给自己也挑一个如意郎君呀?猪头一脸坏笑。 柳絮一听,脸“腾”一下就红得发烫,忙解释道:“猪公子莫要取笑,我有重要事情和你商榷,请近一步说话。” 猪头随着柳絮来到僻静之处,柳絮正色道:“我大姐不愿如此这般草草成他人妇,她心高气傲,一直想成就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现在已经留书出走,我父亲还不知道。姐姐让我转告于你,有缘日后定能相遇!还说……还说……” “姑娘有话直说无妨。”猪头见柳絮吞吞吐吐忙追问道。 “姐姐还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应该要创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伟业。希望你不要贪图安逸不思进取,只做个碌碌无为的小捕快!”柳絮说完忙又接着解释道:“猪公子,我姐说话过于直率,还望你多多包涵!” 猪头原本的确是怀着游戏的态度行走江湖的,现在听到柳絮的话不禁豪气陡升,眼望着柳絮拍胸说道:“多谢小姐的美意,我猪头一定会有所作为,我不想现在夸夸其谈,我会用我的行动来证明一切!” “我姐姐果然没有看错人!”听了猪头的表白柳絮不禁嫣然一笑,妩媚之极,把个猪头看的如痴如醉。 远处传来了阵阵喝彩声,想来打斗必定是精彩至极。 猪头回到台前,冯六忙讲道:“大哥,刚才真的精彩呀!现在台上的这位蒙面的冷三郎已经连胜三场,对手不是头巾削掉就是裤带断为两截,真是高手呀!”说话之间只见人影闪动,擂台上赫然多出来两个大汉!身法之快就好象他们本来就在擂台之上! “丁氏双侠!”台下一阵叫好声,看来又有一场好戏上演了。 “你们贤昆仲若是取胜,老婆是归哥哥还是给弟弟呀?”不知是那个好事之徒忽出此言逗的群雄无不爆笑。 “我们兄弟二人只是想和冷大侠切磋武艺,别无其他目的。”二人说完朝冷三郎抱拳行礼,一声“请”便从左右欺身而上。冷三郎知是劲敌也不敢大意,全力出手。一时间人影穿梭,刀剑争鸣。台下观众看的是眼花缭乱,只见一团光影在转动,谁是谁已经分不清了。忽然一声龙吟,冷三郎一鹤冲天跃起三丈有余,身体倒翻宝剑一挽,竟然变幻出八个剑花朝丁氏双侠疾刺而下,剑气四起,隐隐夹带风雷之声!二人不知八个剑花那个是真那个是假,只得奋力出击,以攻为守。只听“叱叱”传来衣帛撕裂之声,晃动的身影也静止下来。冷三郎剑尖指地,从剑身上徐徐淌下一滴猩红的血迹!而自己左手一只衣袖已不知去向,若不是自己躲闪及时,这条胳膊就要报废了。 丁老大一手捂住只受了点皮外伤的肩头,朗声说道:“冷兄弟武艺超群,我兄弟二人联手也不过勘勘打成平手,这一局算我们输了。”说完转身离去。 冷三郎再次取胜,其实力大家有目共睹,一时竟无人敢上台应战! 柳清风见此情景心中欣喜,快步来到台前,抱拳说道:“诸位,方才冷少侠技压群芳,无人能胜,按规则待老夫将小女唤出与冷少侠切磋一二,诸位意下如何呀?” “好”众人鼓掌示意。 忽然前去请小姐的家人慌慌张张跑来在柳清风耳边说了几句,还递上书信一封。看完后脸色不禁显出怒色。稍稍平稳了一下心神,老镖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不满各位英雄,老朽刚刚得知小女已离家出走,是我柳某管教无方,惭愧惭愧。” “老镖主,你不会是拿我们寻开心吧?若果真如此,你不是还有一位不会武功的二小姐嘛,这样更好,还省的冷少侠再一番打斗,大家说对不对呀!” “说的没错!大小姐跑了就嫁二小姐嘛。”众人齐声附和。 “诸位请听老朽解释,其实我平生就得一女,次女柳絮乃是故人之后,临终之时托付于我,她的终生大事还须其自己同意,老朽实在不能强迫为之。” “不会是柳老爷在讲故事吧,那就请出二小姐问问嘛!” 柳清风一见场面有点失控,不禁焦急万分。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外面人喊马嘶,正在纳闷之际,庄院里涌进了无数的官兵,带兵之人竟然是县太爷! 人群顿时一阵骚动,有几个胆怯之人想夺门而出,被四周弓箭手射成了刺猬。 柳清风忙大声喊道:“大家莫慌,其中必有误会!”然后对县丞抱拳行礼道:“县太爷金安,这两天老朽过六十寿辰,承蒙江湖上朋友看的起,前来祝寿。虽然其中有人做过歹事,还望看在你我的交情上网开一面!况且大家来到本县都循规蹈矩,并未做出格之事,请大人明鉴!” “哈哈哈”忽然一人大笑,只见来人跨下高头大马,手提金背砍山刀,一身金盔金甲,威风八面。 “韩擒虎!”柳清风不禁心中一紧,来人乃是当朝开国大将,官拜镇殿大将军,灭南陈的大功臣。 “柳老爷子,不是下官不恋旧交,这是你所犯之罪太重,我也无权开释。快把前朝余孽交出来吧!”县太爷冷冷说道。 这时人群中密探上前禀报:“叛逆长女柳云已经潜逃,请大人定夺。” “可恶,逃走的定是前朝公主!”韩擒虎怒不可遏,大刀一挥,万箭齐发。可叹这些武林人士,论单打独斗都是个中好手,但遇上军队实在讨不了半点好处!一时间武功稍弱者纷纷中箭倒地。柳清风气的二目圆睁,抄起金狮大环刀,怒吼一声,飞身直取韩擒虎!那知人在半空,忽觉背后生风,传来破空之声。暗叫不好,急闪身形,奈何人在半空,身手不便,背心死穴躲开,肩头却一阵麻痛传来,已然中毒镖倒地,两眼迷茫之际看到的却是一张俊朗的脸庞——“玉面公子”温剑阳。 主人已被擒拿,外人自然也无心恋战,纷纷夺路而逃。 玉面公子含笑上前抱拳行礼道:“恭贺两位大人立下奇功,为我大隋江山万古长存又立下汗马功劳!” “多亏温公子及时通风报信,才有今天的大功告成。我一定在皇上面前保举公子,将来前程是不可限量呀!”韩擒虎也满脸堆笑,“不过漏网之鱼还是要捉的!” 猪头背着柳絮一路狂奔,不敢走官道,专挑僻静小路,七拐八绕已经误入大山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