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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二天上班时,陈忆兰好像变了个人,脸上总是挂着开心的笑,脸色也不像昨天那么苍白了。情绪是可以传染的,在她的感染下,萧雨烟也觉得轻松了许多。 怎么这么开心?萧雨烟小声地问。 我找到了一家大医院,他们有信誉也有实力。 干什么? 隆胸啊,笨蛋!陈忆兰的脸又红了,就像是第一次相亲。 哦!萧雨烟坏坏地笑。自听到陈忆兰说她打算隆胸,他就询问了一些隆过胸的朋友,查询了一些信息。也知道现在隆胸的常用的有两种方法: 一是利用硅胶假体进行隆胸。一般是在腋窝切口,即在胸大肌下植入假体。这种方法速度快,只是乳房的手感稍差,尽管现在可以用液态硅胶,还是没有原装的乳房有肉感。 还有是利用脂肪移植手术进行隆胸。好多女性在臀部下方连接大腿处或小腹部脂肪较肥厚,小腹脂肪堆积膨鼓。此手术就是从臀部下方、大腿或小腹部抽吸脂肪,再将这些脂肪移植至胸部,从而达到丰胸的效果。一般一个月左右,乳房就能膨胀起来。 萧雨烟脱口就问,是硅胶,还是脂肪移植? 硅胶!陈忆兰声音很轻,仿佛她是一个造假的小商贩。 干吗用硅胶呢?萧雨烟不解地问,硅胶已经成了落后的土方法了。做出来的乳房质感还是差了点。只是装饰品,只能看,不能用。有了这样的乳房兴许可以找到男友,但一旦发展到床上关系时,恐怕就漏馅了,如果之前的感情基础不够,关系可能就此结束了。除非对方爱她的,不只是一对乳房。 陈忆兰微笑了一下,没有回答。此后,她再也没提这个话题。也对,这对女孩来说,是个无奈的话题。没有谁愿意主动提起。 萧雨烟心里明白,陈姐姐是太渴望有一双丰满挺拔的乳房了。用脂肪移植她可能等不及。或许她有了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正迫不及待地想向他表白吧。 不管那么多了,只要大家开开心心就好,看着平时很少笑的忆兰姐今天笑容一直挂在脸上,萧雨烟也很开心。 明天有空吗?陈忆兰突然冒出来一句。 明天?有空啊!我别的东西没有,空可不缺,有什么事吗? 有四个大学的同学,想组织一次爬山,你愿意去吗?明天刚好是星期日,还可以到蛇山上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蛇山?太愿意了。蛇山就在城郊,乘车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那山弯弯曲曲,就像是一条巨蛇在地上行进,突然石化成了山,因此而得名。山上空气很新鲜,没有了都市的纷扰,正好可以好好地放松一番。感受一番大自然的恩泽。 对了,爬山很累的,你可以把沙袋拿下来。 沙袋? 你胸前不是挂两个吗?陈忆兰又是嘿嘿一笑,眼神中有一丝淫荡。 打你哟!你竟然说这是沙袋,这可是超级无敌水蜜桃。萧雨烟举起粉拳,就往陈忆兰身上打。她边笑边躲。不过还是没有逃出萧雨烟的魔爪。被压在地上,海扁一通。 其实不用陈忆兰说,萧雨烟也打算把乳房取下来,以前已经不止一次吃过乳房的亏了。爬山时大汗淋漓,衣服全贴在了身上,丰满的乳房曲线尽露,自然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再加上山上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总有人想利用树的掩护捏一把,搞得她根本不敢离开队伍,提心吊胆,完全没有了兴致。本来,她有很强的好奇心,看到奇异的花草树木忍不住就想过去看看,可又不能随意得离队。 还有,乳房真的很重,平时走路倒没什么,爬山可是项高强度的运动,当她身体前倾着向上爬时,身体似乎会因为乳房而失去平衡,栽倒在地。 尽管前天因为乳房拿下来发生了一系列不快的事,但其实客观想一想,那些事跟乳房拿下来没什么直接关系。萧雨烟性格开朗,很快就从前天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只要陈忆兰的同学们以前没见过她,也就不会知道她的胸部曾经有多丰满,也就不会知道世界上还有乾坤大挪移这种东西。 萧雨烟倒不怕男人看到她平胸时的鄙夷神情,反而还会暗自得意,那是一种骗子们特有的得意。她逐一问过陈忆兰的同学,没有一个认识的,这真是太好了。她早就想无乳一身轻的好好运动一番了。 2 第二天一早,天不亮萧雨烟就爬起来了,祁源山奇怪了,周六女友起这么早干吗?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着爱人眼中的关切,萧雨烟一阵阵心动,她不忍心隐瞒他,尽管乾坤大挪移的秘密让外人知道会稍微影响它的功效,可祁源山算是外人吗? 昨天她专门问过陈忆兰,她也没有确切的回答,含含糊糊地说它的原主人讲最好不要泄露给陌生人。也没有说泄露后有什么后果。问她原主人是谁,她没有回答,只是说不要多问,不要追根求源。她以前也曾问过原主人这样的问题,原主人也是给她这样的答案。 萧雨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神秘的东西自然有神秘之处,也会有许多禁忌。她相信陈忆兰,她不会害自己的,也相信自己的直觉,所谓秘密,只是对外人而言的,对于自己的另一半,不应该有所隐瞒。 前天晚上,她为了不让祁源山起疑心,打电话骗他到车站,想想他在车站举目四望焦急的样子,心里就隐隐作痛。此后一直到现在,都在内疚着。她不再想内疚下去了。 在祁源山面前,萧雨烟展示了乾坤大挪移。当祁源山看到爱人竟然用一把木刀把乳房切下来时,腿一软,瘫坐到地上,好像遇到了鬼,身体往后挪着,面色苍白地哆嗦着,鬼……鬼……你……你……不要过来! 我是你的小宝贝,你不认识我了!萧雨烟故意挤出一丝诡秘的微笑,祁源山只觉得头发都竖起来了,他望着她胸前的两个大疤,牙齿打个不停。一股液液的液体从裤裆处流出,流出地板上,又静静地流向四周,扩大着自己的版图。 萧雨烟估计再惊吓下去爱人可能要精神崩溃,就停止了刺激,全力地安慰抢救,足足半个小时,祁源山才缓过劲来,腿也有了知觉,小便也重新受到大脑的控制。脸上满是豆大的汗珠,不过总算有了一丝血色,有了一点活人的迹象,这半个小时足以让他铭记一生,就像是从地狱里重新爬出来了一样。 什么叫死去活来,这就叫。 刚刚“活”过来的祁源山竟然紧紧地抱着萧雨烟,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起来。萧雨烟没说什么,也紧紧地抱着男友,他还在发抖,身上似乎还带着地狱的阴冷。她知道男人也有脆弱流泪的时候,也需要安慰。 祁源山终于弄明白了爱人的意图,原来今天她要去爬山,而且要把乳房拿下来。他没意见,刚跟萧雨烟在一起时,看到别人流着口水扫描着爱人的双峰,他还挺得意,狠狠地一笑,嘿嘿,小样的,你只能用目光骚扰骚扰,急死你!但时间久了,感觉变了,他觉得萧雨烟的乳房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别人哪怕是用目光骚扰也不行。 爱都是自私的,男人的爱也一样。 好啊,我也去可不可以。祁源山终于恢复了常态。 可以啊。跟心爱的人一起去踏青,其乐无穷啊。当然,萧雨烟还要征求下陈姐的意见,陈忆兰没有半点犹豫,爽快地答应了,声音中还流露着欣喜,也难怪,朋友们出去玩,人多自然更热闹更好玩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