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1 萧雨烟没想到今天她的运气竟然会这么背,因为一张照片,稀里糊涂地被别人骑了一把,那个老家伙,身上肥肉累累,如果把他宰了卖肉,估计只能按肥肉的价钱卖,如果按五花钱卖,一定会遭到消费者投诉。 想到那一身肥肉萧雨烟就想吐,更可恶的是,那个老东西还非要她配合,否则就不给照片,不签合同。为了名声,为了生活,她必须忍耐。 谢顶男更感兴趣的还是她的乳房,萧雨烟的乳房真的是太完美了,又大又挺,有好多丰满的乳房其实惨不忍睹,松垮垮的,像一坨肥肉,而她的乳房不仅大还弹力十足,而且似乎还能克服地球引力,一点也没有下垂的迹象。真是极品。 今天有幸得到这个极品,谢顶男自然要好好地享受一番了。他不断地要求萧雨烟摆出各种姿势,以不同的角度参观这个尤物。萧雨烟就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偶,被迫坐着、躺着、站着、趴着、甚至倒着。 还好,恶梦般的两个小时总算过去了。萧雨烟悠悠地吐了一口气。 公交车到站了,车上已经稀稀拉拉没几个人了。现在已经是晚上23点30了,这也是最后一班车。 今天的运气似乎背到家了,刚一下车,站牌边的路灯就坏了,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似乎被人从背后打了一棒。还好,别的路灯还亮着,没什么大碍,只是让人心里不舒服,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似的。 萧雨烟住的地方很偏僻,从车站到住处,要穿过一个人迹罕至的渔塘,渔塘中间是条两米宽的小路,小路大约有200米,只有中间位置有一个昏暗的路灯,勉强可以看清地上的坑坑洼洼。 平日里,她从来没有这么晚穿越渔塘。现在路上黑乎乎的,没有一个人影,两米宽的小路似乎也显得宽敞了许多,一阵阵阴凉的风吹过,仿佛是无数的冤魂在轻声叹息,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只要穿过渔塘,前面不远处就是居民区,那就没什么隐患了,有灯光,有人气。 萧雨烟怕了,是独自走回去,还是打电话给祁源山,让他来接一下。算了,自己回去吧,她不想事事都依赖男友,再说从酒吧回来时,已经把乳房拿掉了,失去了最让男人心动的东西,她觉得安全系数提高了不少。 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刚刚走了两路,小路中央唯一的路灯就坏掉了,只听到啪地一声,路灯一下成了瞎子。今天她身上是不是带什么邪气了,成了“路灯杀手”了,怎么走到哪里,哪里灯就灭啊。不过,同样是路灯熄灭,两次又不尽相同,刚下车时没听到响声路灯就熄了,好像是灯丝突然烧断了一样,而这一次啪的一声,好像是灯泡破了。 难道连路灯也不欢迎我吗?萧雨烟苦笑了一下。第一个路灯因她而灭,第二个因她而破,那第三个岂不是要爆炸了? 自己今天是不是太过敏了,萧雨烟有点讨厌起自己的软弱了,不就是走夜路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一惊一乍,自己吓自己,我萧雨烟可不是这样的人!说着,她不再害怕了,昂首挺胸(虽然胸已经挺不起来了)地走上塘中小路。 2 虽然没有路灯,也能勉强看清地面,渔塘里映射着远处的灯光,灯光在水里跳动着,闪烁着,仿佛池塘就是一个小宇宙,蕴藏着一个星空。 走到了小路中间时,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萧雨烟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手里的垃圾袋也飞了出去,天哪,她不由地惊叫起来,那里面不仅装着合同,还装着她的乳房和乾坤大挪移,如果摔坏了那可不得了。小路只有两米宽,掉到渔塘里可就麻烦了。 萧雨烟不顾一切想往前冲,捡回垃圾袋,四周一片昏黑,而垃圾袋又是黑色的,就像是一块碳掉进了一堆煤里,很难把它再捡起来。更要命的是,她的脚仿佛是被一个什么东西卡住了,动弹不得,她一用力,竟然重重地趴在了地上,幸亏有手拦着,脸才没有直接与崎岖的小路接吻。 是什么东西呢?卡得这么紧。她心急如焚地往腿上摸,天哪,竟然是一只手,地下钻出来一只手!她惊叫一声,瘫倒在地。 一个黑影缓缓地从地下冒出来,夜色太暗,看不清楚他的脸,不过从他的体型来看,倒像是一个男人,他一身黑衣,在黑暗中诞生,刚开始萧雨烟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黑影轻飘飘地从地下冒出来,站在她的面前。萧雨烟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着,动弹不得,她魂不守舍地颤抖着,喃喃地说,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黑影没有说话,机械地俯下身子,粗暴地朝萧雨烟的胸前抓了一把,什么也没抓着,好像还不太甘心,又抓了两把,依然两手空空。 萧雨烟想偷笑,刚才的紧张一扫而空了,她还以为碰上了鬼魂幽灵什么的,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色鬼。色鬼虽然号称是鬼,但名不副实,并不具备鬼的灵异功能。如果让萧雨烟选择遭遇什么鬼,她宁愿选择色鬼。 这家伙是怎么冒出来的呢?第二天她才知道是渔塘埋设的地下管道破了个洞,他正是从洞里钻出来的。 那色鬼的运气似乎也不佳,苦苦守候了大半夜,想摸一下女孩的肉峰,结果等来的这个胸部比他还平。他真是又懊恼又生气,朝萧雨烟的胸口使劲拍了一下,不屑地摇摇头,扭头就走。 萧雨烟在黑暗中得意地笑了,她又一次体会到了乾坤大挪移的神奇,如果是以前,自己顶着个大胸脯被色鬼撞到,那百分之百会上演一部少儿不宜片。而今晚,色鬼们体会到的,只是索然无味,嘿嘿,这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她得意地拍拍身上的土,在地上摸索着寻找垃圾袋。 黑影没有走远,他似乎不甘心空手而返,看到平胸的女人在找着什么,他的兴致也来了,或许是在黑暗中呆久了,他的眼睛更适应黑暗,一下就看到了萧雨烟遗失的垃圾袋,他捡起来就走。 还给我!萧雨烟急了,冲上来要抢。 看着萧雨烟焦急的样子,黑影也看到了这个垃圾袋的价值,一个女孩,在遭到色鬼非礼时不着急,而丢失了垃圾袋就乱了方寸,这个比身体看得还重的垃圾袋自然身价不菲。这下总算有点收获了,他抓起垃圾袋就跑。 萧雨烟是高跟鞋,她明白如果让那个色鬼跑起来,那可就完了,她使出吃奶的劲,用力一跳,腾空而起,恰好扣住了他的脖子,那个倒霉的家伙没有料到萧雨烟还有这一招,背上一下增加了一个人的重量,他再也无法保持平衡了,被仰天朝天地拉倒在地。 还给我!萧雨烟大喊着,从色鬼的手里夺垃圾袋。 色鬼火了,蹲了大半夜,抢个垃圾袋都有人跟他拼命,刚才这一下摔得可不轻,他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地上,头直发晕,肩膀也火竦竦地疼。他抬手朝萧雨烟胸前就是一拳,这一拳重啊,如果人真的有三魂七魄,这一拳下去一定会魂飞魄散。萧雨烟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乱了阵脚,好像有人卡住了脖子,喘不过气来。 萧雨烟不明白那家伙怎么会是跟自己的胸过不去,就是因为自己太平让他没有兴趣才这样吗?他抓起垃圾袋,又要逃走了。不能让他走!萧雨烟不知是哪里来的劲,猛地坐起来,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 黑暗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一种野兽受伤的声音。他没想到女孩竟然会拼到这种地步,那垃圾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宝贝?反而更坚定了他抢夺的信心,朝她踢了一脚,只听一声闷响,胳膊上一阵轻松——女孩松手了。 萧雨烟差点昏过去,这一次又是被击中了胸口。她开始有点怀念乳房了,有了乳房,至少还能缓冲一下冲力,可能就没这么痛了。 再一次呼吸困难,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一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色鬼逃逸了。 她大张着嘴巴,什么也喊不出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喉咙里迸出四个微弱的声音:还——我——乳——房! 萧雨烟的乳房能追回来吗?色鬼背后又有什么内幕?请继续欣赏 3 没想到色鬼跑了几步,突然一声惨叫栽倒在地。 萧雨烟心里一喜,她强打起精神,站起来,胸口一阵阵发闷,根本跑不快,但她坚持着,追上了色鬼。真是苍天有眼,他竟然扭伤了脚,寸步难行了,正爬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她得意了,一把夺过垃圾袋。 色鬼这一下摔得可够呛,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萧雨烟夺走了猎物,他也没有能力阻止,只是心有不甘地伸手抓了一下,拍到了萧雨烟的腿上。 真是没想到,一个大男人,指甲居然那么长,萧雨烟被划得刺痛,这个家伙,得给他点苦头尝尝才好呢!她心里一横,朝他踹了一脚,一声闷响,好像是踹到了他的胸脯。哼哼,也让他尝尝袭胸的滋味。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在萧雨烟听来,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只可惜响的时间太短暂了,让人意犹未尽,她还想再欣赏一番,就接连向地上的肉垫踹去。一声接一声的惨叫从他喉咙里飘出来,钻进她的耳朵。 享受完毕,萧雨烟就要离开时,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而摔倒在地,原来色鬼乘她放松警惕时,抓住了她的脚,再用力一扯,萧雨烟顿时失去平衡,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还好,没有松手,垃圾袋依然在她的掌控之下。 萧雨烟刚刚倒在地上,还没有反应过来,裙子就被扯掉了,简直不敢相信,她第一次体会到了色鬼工作的专术技术有多么过硬,好像是一阵风吹过,裙子就滑到了小腿,又是一阵凉风,内裤也滑落了,难道他是夜猫子?这么黑竟然也能行云流水。 一次呼吸的工夫,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就强行闯入了她的身体。萧雨烟完全没有防备,她万万没想到,有男人竟能在十分之一秒内进入战斗状态,这种人,不做色鬼真是浪费人才。可她身体还没有半点反应,下面干涩异常,突如其来的东西让她痛不欲生,好像有根金属棍硬生生地刺进了肚子里。 好痛啊,身体仿佛被撕成了两半,她的第一次都没这么痛。 不知道下面流血了没有。萧雨烟本能地尖叫,嘴巴却被另一张嘴巴挡住了,一股薰天的口臭迎面扑来,让人无法抵挡。她差点被薰昏过去。又臭又痛,让她神志模糊起来,可怜的小花连续被两个男人强行采摘,已经麻木了…… 色鬼终于做了一回色鬼。当他把子弹发射到萧雨烟的体内后,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狞笑。 萧雨烟静静地躺着,眼中挂着晶莹的泪花,不知是身痛,还是心痛,或者两者皆有。 色鬼依然保持着战斗时的姿态,坐在萧雨烟身上,把垃圾袋拿过来,打开。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拼死争夺,我今天一定要看看。 说着,他打开了垃圾袋,不知该说他运气好,还是说他运气背,竟然一下就摸到了那个装着萧雨烟宝贝的鞋盒。依然是一脸的狞笑,打开,摸。 这是什么?软软的。像是肉。他喃喃自语。 那就是肉。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这是他身下的女孩发出的。 他不解地问,你带着肉干什么?怎么像是乳房? 那就是乳房,我的乳房! 什么?你疯了? 我没疯。我告诉你,今晚本来可以饶你一命,可你却苦苦相逼,把我完全惹火了。你听说过吸血鬼吗?你相信吸血鬼吗?看好了,我就是吸血鬼,本来我不打算伤人了,但我又忍不住不吸血不吃生肉,就把自己的乳房割下来吃…… 色鬼呆住了,他身体开始发抖,愈抖愈厉害,怎么止都止不住。鞋盒一歪,乳房滑了出来,摔在地上,一个还在地上滚了起来,扑嗵一声,掉入了渔塘。 今晚我要大开杀戒!萧雨烟恶狠狠地说。她装模作样地大吼一声,真的很有吸血鬼派头。色鬼完全被唬住了,他大叫一声,丢下乳房,屁滋尿流地逃跑了,然而,他似乎忘了脚被扭伤的事,刚跑一步,就一头栽倒在地。 萧雨烟急了,一只乳房掉进了渔塘,被鱼吃了怎么办呢?可她又不会游泳?就冲过去,抓着那色鬼的领子恶狠狠地说,快把我食物捞上来,要不,我现在就吃了你。 好,好,好!色鬼小鸡啄米般地点头,他强忍着脚痛,往渔塘里走,刚走一步,又倒了。萧雨烟急了,飞起一脚,一下将他踹到了渔塘里。 在水里,脚的扭伤似乎对行动影响不大,色鬼诚恐诚惶地在水底摸索着,很快就在淤泥里找到了萧雨烟遗失的宝贝。本来,这应是让他热血沸腾的东西,可现在拿在手里,好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想尽快把它扔出去。 萧雨烟接过沾满淤泥的乳房,顾不上清洗,连忙装进盒子里,急匆匆地往家里赶。就这么被人侵犯了,她不甘心。想去报警,又实在对乳房放心不下,不知道损坏没有,到家里再仔细地查看查看吧。 走到楼下,看到屋里灯正亮着,祁源山一定没有睡,正等着她回去呢。她恨不得马上冲回去,像小鸟一样飞到爱人的怀里,好好地哭一场,把今晚的委屈、辛酸全哭出来。走了一半,突然停住了,她想起了陈忆兰的话,乾坤大挪移的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如果泄密,就会影响到它的神奇功效。 尽管陈忆兰并没有刻意说绝对禁止外人知道,但她还是不想影响乾坤大挪移的效果,不知会有什么影响,安装的时候会有痛感吗?还是说不能完美地复原?不要!痛一点不要紧,这宝贝可千万别不能有瑕疵啊!她不愿让祁源山有半点的不满意。 萧雨烟拨通了祁源山的手机,还没等她说话,他急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在哪儿呢?怎么还不回来啊? 不用担心,我在车站,你能不能过来接下我。 没问题。你等着,我马上就来!祁源山挂了电话。屋里面的灯唰地熄了,一个身影噔噔噔地下楼,冲了出去。萧雨烟心里一阵阵感动,她连忙乘机溜进家里。 确信男友走远了,萧雨烟才拉开灯,进入卫生间,把门反锁上,从垃圾袋里摸出乳房,天哪,她心痛要死,这里面装的简直就是垃圾——白嫩的乳房上布满了黑黑的泥,还有几处擦伤,可能是在地上滚动着擦上了什么东西吧。 真是的,萧雨烟轻轻地抚摸着乳房,打开水笼头,轻柔地清洗着心爱的宝贝。她在心里暗想,现在用凉水洗了,待会装上去会不会感觉到冷?现在的乳房可能没有知觉,依然光光洁洁,没有一个鸡皮疙瘩。 还好,乳房安上了,并没有觉得冷。除了几道不太明显的划痕,没有任何异常。她轻轻地拍了拍,还好,弹性十足。 总算松了口气,但心里依然很憋屈。尤其是在渔塘碰到那个男人,想想就让人咬牙,先是粗暴地抓胸,又是抢乳房,接着又不容分说地强暴了她,下面还在痛,不知道流血了没?她都不敢往下面看,生怕看到血。 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拿一片小镜子放在大腿处,从镜中仔细地查看着下体的情况。没有血,不过红肿了。那个色鬼的弹药还遗留在她的体内。她简直在发狂了,不能就这么算了,那家伙扭伤了腿,可能走不远,一定要抓他进派出所。 手机响了,是祁源山打来的,他紧张地说你在哪里?我怎么找不到你?萧雨烟哇地就哭出声来,说我在家,就挂了电话。 祁源山火速赶回,他紧紧地抱着女友,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温柔地说,不要怕,不要怕,有我在呢?萧雨烟边哭边给他讲了回来时遭遇色鬼的事。 祁源山听完后火冒三丈,你当时怎么不报警呢?现在才说,那混蛋可能早就不见了。走,咱们现在就去报案。他风风火火地抓起萧雨烟的手,起身就走。 两人来到附近的派出所,萧雨烟一五一十地说明了情况,民警马上出动,前去抓人,但渔塘已经没有人影,那个色鬼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萧雨烟这才想起,渔塘附近不远就是公路,他只要爬到公路上,就可以坐车逃走,这里又不是沙漠,脚扭伤了就只能在附近徘徊。 做完了笔录,又检验了精子备案,已经是凌晨2点了,他们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祁源山没有说话,一把紧紧地抓着女友的手,给她安慰,给她力量,给她温暖。 4 一觉睡到上午11时。 萧雨烟终于睁开了眼睛,好累,昨天的一切好像只是一场恶梦。然而那不是梦,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呢。 不好,迟到了。萧雨烟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匆匆收拾了一番,就往公司赶去。她可不愿失去工作,尽管这不是份多么优越的工作。 今天的运气似乎还不错,刚好老板不在,虽然打卡跟不上了,可至少老板没有亲眼目睹她迟到。同事们都到齐了,大家一脸疑惑地望着萧雨烟,搞不懂从来没有迟到记录的她今天怎么会到中午才来。 萧雨烟浑身不自在,她也是第一次受到同事们用疑惑的目光扫射。 陈忆兰在萧雨烟对面坐着,她关切地问,家里有事吗? 没事。萧雨烟微微一笑,尽管昨晚因为乳房拿下来惹出不少麻烦,她还是很感激陈姐姐,不管怎么说,陈忆兰是个善良和气的姐姐,她当初就是看萧雨烟应酬多,总是有男人骚扰她,才把乾坤大挪移借给她用的,自己不能因为出了点麻烦就埋怨人家吧。 上班的时候,萧雨烟还无法从昨天的恶梦中挣扎出来,昨晚那个谢顶的老男人,还有那张莫名的照片,还有渔塘小路上的色鬼,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让她无法集中精力,无法工作。一阵阵倦意袭来,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隐隐约约中,觉得对面有什么动静,萧雨烟很困倦,脑子也不清醒了,只是觉得有嗦嗦的声音,就像是几只蝗虫同时啃食着树叶。尽管办公室里有点杂乱声不足为奇,但这种声音很特别,萧雨烟一下就惊醒了。 天哪,她不由地想惊叫,却发现声带丧失了功能,根本叫不出来,对面陈忆兰的背后出现了一个恐怖的黑影,那绝对不是人的影子,影子很高大,也很清晰。他的头上竟然长着粗大的角,就像是牛,跟牛的角又不一样,他头上的角是平行地往两边长,就像是头上插着两把匕首,似乎还散发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除了头部,黑影的身材跟人很像,躯干四肢样样俱全,只是都显得粗大,就像是《科学怪人》里,那个疯狂科学家造出的怪人。 上帝啊,那个黑影还在动,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那里,他扭动着身体,在陈忆兰的背后比比划划,妈呀,难道它要对陈姐下手吗?这个混蛋。萧雨烟立即站起来,使劲地拍着桌子,大喊道,陈姐,快逃啊! 平地一声雷。萧雨烟这一吼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接着是一场哄堂大笑,刺耳的笑声像是一声声嘲笑,冲击着她的耳膜,再定睛一看,陈忆兰的背后什么也没有。奇怪,刚才她怎么看到了黑影呢? 公司里有个罗博群,他可是个活宝,性格开朗,喜欢逗笑,他大脑里的笑话荤段子至少也可以编一套书。同事们都喜欢跟他在一起,有了他,就有了笑声。 罗博群一本正经地说,我们敬爱的萧雨烟小姐,是不是工作疲劳过度做恶梦了。又引起了一阵哄笑。 本来罗博群的话倒没什么,可他故意把工作两个字加重了,这是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发音加重了,工作有了另外的含义。 萧雨烟没有笑,也懒得理他。她还在沉浸在刚才的黑影里,那到底是什么?绝对不是恶梦,那时她已经醒了,听到嗦嗦的声音醒了,的确看到了,他在陈忆兰的背后徘徊着,好像正是因为她大吼一声,才把他吓走的。 难道有什么东西缠上了陈忆兰?萧雨烟是个很讲义气的人,她不能坐视不管,径直来到陈忆兰桌前,问她最近身边有没有异常情况。 陈忆兰摇摇头。萧雨烟惊诧地发现陈忆兰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好像是刚刚献过血,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她看起来很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刮倒,她是怎么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我刚才真的看到了有黑影在你后面。萧雨烟关切地问,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好友有难而袖手旁观。 你别吓我了。陈忆兰的脸更苍白了,她无力地摇摇头说,真的没什么异常。 萧雨烟也不好多问,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总觉得不对劲,陈快兰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那会是什么呢? 5 午饭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萧雨烟这半天过得快,睡了一小觉就晃过去了。 陈忆兰没有在食堂吃工作餐,而是悄悄地把萧雨烟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问她怎样保养胸部。萧雨烟忍不住想笑,她的乳房诱人是天生的,那可不是保养出来的。她还是忍着笑,耐心地向陈姐讲,她没有什么秘诀,这是天生的,她所谓的保养只是戴型号合适的乳罩。 陈忆兰撇撇嘴,显然对她这个回答不以为然。她幽幽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连选乳罩都不会吗? 萧雨烟急得直想跳,她说,咱们姐妹一场,你对我还不了解?我什么时候对你隐瞒过了?你又不是没到我家去过,我有什么玩意你会不知道?如果有新鲜的,我岂不是早就拿给你看了,我的性格能藏住事?……她就像连珠炮似的,嗒嗒嗒嗒,一连打出十几个问句。 呵呵。陈忆兰笑起来,她拍拍萧雨烟的肩膀,萧妹妹你别生气,姐姐真是羡慕你的乳房,真是难以置信,你天生一对这么完美的胸部。唉,我的有你一半大就好了。刚才姐姐是一时冲动,你不要往心里去。说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萧雨烟没有生气,只是心里酸酸的,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孩胸部怎么这么平,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胸部天生完美,没有体验过平胸的滋味,也不懂安慰,思索了半天,才是笨拙地说,女人不只可以用胸部吸引男人…… 陈忆兰微微一笑,接过了她的话头,那该用什么地方吸引呢? 萧雨烟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也难怪,她觉得自己就是靠胸部在维持着恋爱关系。有这么严重吗?尽管她有时半开玩笑地问祁源山,如果她胸部平平的,他会不会爱她,他口口声声说会,然而她若真的是平胸,那可就很难说了。 我想去隆胸。你知道到哪个医院好吗?陈忆兰红着脸,咬着嘴唇说。 萧雨烟也咬咬嘴唇,她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怕失声大笑。她说,我对这一行没研究。 哦。陈忆兰脸上红一块白一块,她真是糊涂,怎么找一个胸部完美得可以征服天神的女人咨询隆胸事宜呢,真是愚蠢。 萧雨烟打破了尴尬,她热情地说,我帮你留意一下,我可以向同伴们问啊。 陈忆兰红着脸点了点头。她不好意思开口,也不好意思去问。在单位里交往最多最深的就数萧雨烟了,而偏偏她的胸部天生与隆胸术沾不上边。 两人一起到外面的餐馆里,陈忆兰点了菜,吃的时候,她突然又沉默了,萧雨烟看出她有话要说,就主动开了口,咱们姐妹之间不存在秘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我……我想带你去一趟克隆馆。陈忆兰吞吞吐吐地说。 克隆馆?萧雨烟疑惑了,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克隆馆。克隆技术倒是听说过,但好多国家已经立法严禁人体克隆了,怎么?难道到外面随便地逛,就能找到克隆人的商店?可把自己克隆一份干吗呢?她微微一皱眉头说,你带我到哪里干什么?那是什么地方。 呵呵。陈忆兰笑笑说,看你那紧张的样子真是好笑。不用担心,这不是复制人。是一种新型的时尚。也叫超级人体艺术克隆,就是把人身体的某些部位用作模型的办法永远的保留下来。使用这个技术作出的克隆艺术作品,完美的几乎和真的差不多,就连指纹和磨出的老茧也能够逼真的再现,就连柔软度也和真的比较接近,唯一与真的不一样的就是克隆模型没有体温。 有的手模特想把年轻的美手永久的保留下来,就做了手部的克隆模型。有人觉得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耳朵、鼻子、手或者脚)比较有特色,也可以克隆这些部位。也有的人想“留住青春”,就克隆了整个身体。 萧雨烟望着陈姐,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去克隆馆。 我想……我把把你乳房克隆一份。陈忆兰终于说出来了。说出这句在嗓子里盘旋了近万圈的话后,她狠狠地扒了一口饭。 陈忆兰吃了一口饭,萧雨烟倒把吃到嘴里的饭全喷了出来,她瞪大了眼睛,然后摸摸陈忆兰的额头,你没发烧吧?克隆我的乳房干吗?你拿着当玩具吗?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有这种癖好。 瞎说啥啊?我只是想把你乳房当成样本,然后隆胸的时候就照个这个样子隆。陈忆兰狠狠地拧了萧雨烟一下,痛得她直叫。 没问题!萧雨烟爽快地答应了。她真心希望陈忆兰也有一个漂亮的胸部,有一个体贴她的老公,过着幸福且性福的日子。 当天下午,萧雨烟就陪陈忆兰来到一家克隆馆,克隆她的乳房。 萧雨烟第一次到这里来,有点紧张,一层层软软的东西涂在了胸前,凉丝丝的,有点憋闷,还好,那软东西很快就定形了,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取下,模具便大功告成,再注入特别的胶液,乳房克隆已经成功了一半。 乳房制做的非常成功。完成最后一道工序的是个20多岁的男孩,他手不住地颤抖着,脸红通通的,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乳房上已经清理干净了,可他还在摸着、擦着。好像完全陶醉于工作之中了。 萧雨烟拍拍陈忆兰,再指指那男孩的裤挡,好像里面藏了一只青蛙,一跳一跳。陈忆兰捂着嘴巴偷笑起来。 不只是男孩,就连克隆馆的女孩们也看呆了,她们看看克隆乳房,再往萧雨烟的胸部上看看,似乎在比较,眼光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乳房,如果有,怎么偏偏长在了她的身上? 萧雨烟的胸部成了关注的焦点,众多目光交汇于此,有羡慕的,有口水的,有嫉妒的,有恶毒的……不过她对此早已经习惯了。 克隆乳房被陈忆兰小心地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就像是捧着一件旷世奇珍,生怕它掉在地下摔坏。又像是一个珠宝商在鉴定珠宝的真伪,看得非常仔细,弄得萧雨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说,要看你回家里好好看! 陈忆兰嘿嘿一笑,把乳房收起来了。她的笑怎么那么不舒服,简直像一色狼。 今天,萧雨烟过得很开心,也很自信。完全把昨天的不愉快抛于脑后了。然而,这种欢乐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