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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天启盆地,一片太平盛事的景象,时值春季,大路两旁的农田里是忙碌的农夫,阡陌纵横的农田望不到尽头,偶有稀疏的田舍点缀其间。大路上来往的马车队络绎不绝,小小不太明白,这么平安的世道还有请保镖的必要吗?小小拿自己的疑问去问笑口常开的羽秋,羽秋大笑:“小小,等过了这个盆地,十多天后东出殇阳关,离了翼州军队的地盘,你就知道了。”小小很好奇:“林知府不是翼州的知府吗?他为什么不让翼州军队保护他呢?”羽秋瞟了周围一眼,估计林家的人听不到自己的说话,才道:“小小,你说的是翼州城,我说的是整个翼州,就象你是出生在宛州城,而你走出整个宛州花了多少时间?至少半个月吧?”小小点点头,终于明白了。平静的日子过得很快,每天小小和林月娇同吃同睡同行,很快好的同亲姐妹一样了,小小也终于明白了林知府请保镖的用意了。原来林月娇在翼州结识了一个江湖中人,那一日是正月十五,看花灯的晚上,林月娇和丫鬟走散了,正在焦急万分的时候,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出现了,他问明了林月娇的居所,就将林月娇送回了家。很简单的邂逅,林月娇现在讲来依然满脸红晕,“后来呢?”小小听故事最爱问这句。后来,后来,两人就开始了,经常是入夜时分,男子会站在窗下,一直等到林月娇探头出来,于是男子会接林月娇出去,当然是高来高去,没有惊动家人,男子常常带着林月娇漫步在田野山头,或登山望月,或泛舟湖上,两人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真正的两情相悦,当林月娇将两人的交往向父亲和盘托出时,却招来激烈的反对,原因很简单,林家世代书香门第,家族中入仕的不在少数,而本来可以嫁于高官甚至可能嫁入皇族的艳名动于翼州的女儿竟然要嫁给一个江湖中人,林知府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而且此次卸任,林知府私底下是希望能够由女儿替自己重新开拓仕途之路,此次回澜州颇有些将女儿待价而沽的意思。这些都是林月娇无意间听见的,说到这,林月娇微微的叹了口气:“父亲怕他劫持我,所以才专门替我请了保镖,我本来不想和你亲近,想同你保持距离,将来争斗起来才不至于受你牵制,可你一副娇娇弱弱的样子,剑都没有人家的长,除了穿的是保镖的短打扮外,其他的哪里象个保镖,想不理你都不忍心,唉,小小,自从我向父亲坦诚此事后,就被父亲看管,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小小也无计可施,忽然想起一事:“阿娇,那个男子叫什么名字?”“哦,他叫慕容夏。”小小嘴张的老大,慕容夏,慕容四杰之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慕容家家传武功,现在年轻一辈中,以慕容春夏秋冬四杰为最,小小不觉有些头痛,如果打起来,自己这点半吊子的功夫估计是不行的,不过还有吴越风负责外围,心中略略放心些。小小眼睛一转,看见林月娇腰上挂了一个很漂亮的饰品,不觉多看了几眼,林月娇笑着拿起来:“这是凤凰结,是我自己做的,你要不要学,慕容夏都学会了呢。”小小点头,林月娇于是向小小介绍了很多种结,什么如意结,蝴蝶结,双喜结,戟结,鹤结,磬结等等,小小脱口道:“慕容夏都学会了?”林月娇脸红了:“没有,他只学会了双喜结。”小小问:“哪种最简单?”林月娇摇头:“你这丫头,先不先就偷懒,好吧,我教你蝴蝶结吧。”于是小小每天坐在车上就开始跟这林月娇学结的编织,倒也过的充实。更夸张的是林月娇认为小小不应该打扮的象个武林中人,于是在林月娇的一力坚持下,小小换上了很淑女的裙子,当然在小小的要求下,裙子被改良的很适合做运动,小小也喜欢上了裙子,当然也喜欢上了热心的林月娇。 很快到达了殇阳关,说它是殇阳关,不如说它是殇阳城,只是城内以军人为主,小小一行人投宿在殇阳关内最大的客栈殇阳客栈。洗漱完毕,小小正在林月娇的指导下编织,忽然吴越风走了进来,小小诧异的看着这个长得很普通的少年,吴越风对小小点点头:“马大哥叫我过来的,好象是有人来拜访林知府了。”小小放下手中的东西,伸手拎起了剑,林月娇胆怯的拉住了小小的胳膊,小小轻轻的拍拍林月娇的手:“别怕,有我们在。”林月娇点头。一个林家的丫鬟跑了进来:“小姐,是慕容公子来了。”林月娇呼的跳起来,放开小小,拉着丫鬟冲了出去,小小愣了一下,吴越风责备的看了小小一眼:“还不快追?”抢先追了出去,小小叹了口气,爱情的力量真伟大,跟着追了出去。在林知府的房门外小小和吴越风才拉住了林月娇,林月娇挣扎着要进去,吴越风无奈伸手点了林月娇的穴,林月娇顿时僵立当场,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是眼睛求助的望着小小,丫鬟吓得拔腿跑了。小小羡慕的看着吴越风,想起自己学艺多年,这点穴也是学了很久,却从没有机会实践,同门师兄姐妹的都不肯让自己点,连过招都没有过,大家都太爱护自己了,看着吴越风潇洒的一点就制住了林月娇,再看向林月娇,小小叹了口气,对吴越风做了个手势,意思就让林月娇呆在这里听听里面的对话,吴越风撇撇嘴,点点头。小小陪着林月娇,吴越风站在林月娇身后,三人静静的站在门口,从紧闭的房门内传出了争吵。大约是慕容夏求肯,林知府说什么也不答应,忽然一个年轻的男声大约是慕容夏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林伯父,如果实在是不答应,那我只有按武林规矩抢亲了。”林知府的声音也高了起来:“你已经是定了亲的,为什么还要娶我的女儿?难道我女儿是做妾的命吗?”慕容夏高声道:“林伯父,我已退了亲了,请你允许我娶令嫒为妻。”林知府恨恨道:“你休想。”门开了,林知府怒气冲冲的拉开了门:“你们给我滚出去。”一个脸色冷竣的俊秀男子走了出来,看见呆立的林月娇,冲了过来,小小刷的拔出了剑,吴越风更快,刀已斜斜劈下,跟在俊秀男子身后的是一个长身玉立的蒙面男子,蒙面男子身形一闪,瞬间贴近吴越风,手掌击向刀面。而俊秀男子左手伸指弹向小小的剑身,小小剑尖斜挑,攻向俊秀男子的手掌,俊秀男子咦了一声,右手再次弹向小小的剑身,左手变掌,切向小小执剑的手,小小顾念林月娇的安危,不退反进,挡在林月娇身前,左手拳击向俊秀男子的胸部,右手剑翻转,剑尖斜指男子的眼睛,向前急送。男子呼的退后,小小大惊,原来吴越风已经被制住,蒙面男子已点了吴越风的穴道,正气定神闲的看着小小。这时风不扬,马福全等都赶到了,风不扬解了林月娇的穴道,林月娇扑向俊秀男子,小小一把拉住,林月娇大哭:“慕容公子,我——”小小手松了,任由林月娇扑进慕容夏的怀里。林知府冲了出来:“倚君阁,你们收了我的钱,说好要将我全家平安送到澜州的,现在这种事,你们看着办吧。”小小看着风不扬,风不扬脸色凝重,挥了挥手,倚君阁的众保镖成圆形,将慕容夏和蒙面男子围在了当中,当然还包括林月娇。慕容夏一只手拥住了林月娇,一只手抽出了长剑,横剑当胸,朗声道:“各位倚君阁的侠士,我与林月娇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欲结为夫妻,请各位成全。”林月娇已哭成了泪人,小小勉强举起的剑不觉又放了下来,风不扬开口了:“慕容公子,倚君阁已经答应了要将林家平安送到澜州,请公子成全。”慕容夏看向蒙面男子:“你走吧,我今日是一定要带走林月娇的。”蒙面男子附耳在慕容夏耳边说了几句。林月娇止住了哭声,慕容夏脸现喜色,轻轻的在林月娇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放开林月娇,和蒙面男子迅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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