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杖  文 / 金晨

松花湖美丽的水岸，建国时，是中国第一大人工湖。连绵起伏的山峦纵横着将五百多平方公里水域分割开来，好似看到一大串珍珠项链镶嵌着青山的苍翠，闪着波光粼粼的脉脉温柔。

从天空俯视，山势虬曲如龙，水湖晶剔如珠，湖中游船破浪，水波排击礁岩，天蓝水美，连成一片起伏奔腾的画卷，让慕名前来的游客眷恋不已，不忍归去。

一、 小孩子心里有阴影，他们所见的杀人现场一定很恐怖；

二、 雷小辉出身单亲，父亲把他一手带大，性格自然不免内向，说话表达的准确度和可信度比较低；

“这小子是个职业老手。”这是杨校长对他的定义，因为他似乎想了一下，觉得这个林傲还知道对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语言。“林队长？这样做不太好。”但觉得拒绝警察公务很不礼貌，又问：“到底怎么了？能说一下吗？”

林中鸦雀啼鸣，溪水穿流成音，蝴蝶穿梭在微风里躲避着蜘蛛网上的水珠，空气里弥漫着不知名果实的清香；眼前的一切好似一副梦中的画卷一般，连见多识广的林傲也啧啧称奇，没想到穿越一路的崎岖上面，居然有这么开阔和平坦的地方，那么神美。

随着歌声走高，众人都有些激情，纷纷随着唱了起来。

杨晴和杨正海等人听着，虽说是首老歌，但当此情景，忍不住心里有些激动。就连孩子们紧张的注意力也被分散了。杨晴暗自欣慰，心下盼望孩子们日后能更快的忘却这么胆战心惊的日子。

1、 三名死者身份不明。

2、 女死者左右手臂和左腿根有过遭短小利器肢解的痕迹。

3、 至今没有过第一现场的目击证人来投案。

被报告失踪案的人名叫冯宝山，男，34岁，在村里是挨老婆打出了名的的，因为脸色长年发紫，贩鱼发家以后，人们却还背后唤他名作“瘪茄子”。半月前他陪两个长春来的鱼贩子朋友去吉林市，而后再也没回来；家里有八口人，老婆叫银玉……

这一次，林傲依旧不例外。听说儿子又打架了，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人民警察，却总要因为儿子打架的事情被一个小孩子一样的老师训斥，实在是太没有面子了。

桌下坐着的是林远志和文家的妹妹文心爱，林远志看着父亲和姨夫双双干了一杯酒，他端起面前的可乐，转过头来，学着文静海的样子，粗着嗓子对文心爱说：“小妹啊，你又忙了好几天了！这个俺就代表党……”话没说完，肖金萍一筷子打过来，敲在他头上，林远志向后一缩，躲了过去，肖金萍笑骂道：“臭小子！有饭你就吃！罗嗦什么？！”但还是忍不住被逗乐了，屋里传来融融的笑声，黑夜里的星星听了，也在半点乌云后眨着开心的眼睛。

张敬乾说话了，他表情很庄重、严肃：“大家都相信林傲会度过难关的。我想起了前年*打击*成果报告会上时，林傲说过的一句话：我从小是孤儿，是人民把我养大的。我作为人民的儿子，将为人民而生，也将为人民而死。”突然提了口气，手指着手术门上闪烁的红灯，将人们的注意力集中过去，道：“他现在还没有为人民完成自己的职责，他是决不会放弃的！”

“林队长，请您千万别动。”女护士的眼睛好象松花湖水一样明澈，声音很温柔，让人一听进耳朵就说不出的受用，很想安静下来，“她一定是本地人！一米六七，应该二十多岁，双眼间靠左有颗黑痣……”

“啊？这个……”张宁差点说出个好，忙又假装踌躇了一下，渔人宫是富有盛名的，被喻为吉林市的水上拉斯维加斯，不但环境特色好，有上好的咖啡喝，最近有泰国人妖表演，此事她心仪已久了。因为一直听说人妖“姑娘”很漂亮，是可却找不到合适机会，毕竟那里消费很高。

主持人这时安排了一下，一个女孩子上台唱起了歌，好象故意引开大家的注意力，唱的是一首很歪搞的《*女的自白》：

请不要说我不清洁,

请不要说我不安全,

但是我不能拒绝公安的年检，

人们给我冷眼，说我很不要脸

一次只收一百块钱。

经理是个二十六七的女子，平时也自免不了要被人动手脚，但当这许多人被人摸着*，她想躲又怕银豪放发火，不管怎样，银豪放居然没有赖帐的意思，心里总算落下了块石头，见那两捆票子也有两三万多块，但吃饭的要给一条*打小费，心想也算新鲜，回头自己也可以捞点油水，至少也算牺牲了。惟恐银豪放反悔，急忙说了谢谢，扭着*拿钱下去了。

杨晴看着邵伟星消失的背影，她觉得心里很轻松。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在女人之间，做朋友时，她们往往和男人一样可以两肋插刀；而当彼此不能融合，没有比让对方难堪甚至是在气势上战胜对方更开心的事。

“银豪放，”林傲觉得这名字他永远不会记错，这时他想到了名片，转尔想到了牛粪，尤其是在他眼下根本无力去找牛粪的时候，他更觉得那简直成了眼前最大的梦想---做一顶牛粪帽子。

是的，银豪放的出现让他自觉得恶心，几乎憎恶到市场上买的一本无字的白书。为什么这么想？不知道，他自己想的---爱看不看。

“警察的女朋友就了不起吗？”杨晴心里一直咒骂着自己认为很可恶的人，带出来四个学生时候，见个个身上都大汗淋漓，衣服也湿润透了，她心疼坏了，挨个抱了抱，就在抱到雷小辉时，她隐约闻到了怪怪的味道。

“老师，我尿裤子了。”小胖子忍着泪，很难为情的说，而且身上还有些发抖。

哭泣是没有用的，另一只粗糙如老树皮般的手伸到了贴身的*里，贪婪的摩擦着自己的胸前的软肉，一个矮小的身体附着在身体上，*被高万年从后面努力的顶着，后背的衣衫被拉开，沾满了垂涎的口水……她心里又恶心又难过，眼泪吧嗒吧嗒流成了线。

杨正海走后，灯还开着，眼睛里很亮。杨晴抱着身子，全身都在发抖，使劲想往被子的黑处钻，满脑袋里再也没有别的了，似乎充斥着好多脏东西，脸上粘粘的。她在盆里倒了满满的清水，全身上下的擦拭，可越洗就越觉得脏，整个生命好象被一座山一般的*压着，再也没有半点意思了，“女死者生前被人*过……”

一番恳求没有用了，她把自己全脱光，冰冷冷的说了长长一句话：“高老头，我只求你一件事：你把灯给我开着，让我好好瞧瞧，你是怎么一个比我爸还老的*。”

高万年和杨正海比较，身高是矮了一点，可体力上果然老当益壮，他见杨晴窗台上还放着上一次的葡萄酒，便自己把一瓶葡萄酒吞下去，而后一连折腾四五十分钟半点不现疲倦，临走时候，又是好似很讽刺的留下了整整十块钱零钱。

杨晴估摸即使夏天六七点也就黑了，于是答了。杨正海道：“这就对了。东北纬度高，夏天有时快九点才黑天，稻米又是一年一熟的，*的颗粒都不是催化出来的，肯定好吃了！”

杨晴正一知半解的还在思考，龙四说道：“嫂子，你可别想了。你就想，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就算表面打扮得象个姑娘，但我们男人玩起来有感觉吗？”

她的女人智慧再一次迅速运转，噗嗤一笑，说道：“我刚才受那个人启发，突然脑海一闪而过，我觉世人都说女人很美，那天我们都见过人妖了，我觉得单从长相上说，人妖其实更美，这一个是美中之美，应该被定义两个字。”

“什么两个字呀？你说明白点嘛。”张宁好奇心又勾了起来。

银豪放漠然点了点头。住持说：“因而果，果而因，物而人，何尝不是人而物呢？”他知银豪放听得不明白，微微顿了下，“我见施主宽厚，恕老衲直言。”

他也不待银豪放说什么，接着道：“男而女，女而男，俗人眼中凡情粗理，看不清世间至真。施主可听闻四大皆空？”他走近靠西窗子，推开一面窗，面朝着里说：“你看，外面芸芸众生，善男信女，哪一个不是站着走路，想想，哪一人又何尝不是躺着睡觉的？”

银豪放挂断电话，将短信打开，是一段视频文件，只见手机上出现了自己家一楼大厅里的一段画面，大概六十秒种里，四个男人出现过在那里，其中两个是他的家里护院手下，另外两个人朝他们开了几枪，因为只听到惨叫，他猜测手枪是装了消音器的原因。他很高兴，因为闯进去的外人都有画面，尤其一个瘦子的面容依稀能看清楚。

杨晴去卫生间脱下粉色的时装，换上了客房中一件红色的一次性睡衣斜躺在床里，头发披在肩上，电视里正在放着新闻，文静海此时却好象没有了对黄金杖的更大兴趣，他对二女调笑了几句，张宁见他老是时不时对杨晴身上瞄几眼，知道他定是起了什么花花肠子，心里老大不愿意，回身也换了件一次性睡衣，可出来时候文静海却走了。

因为她们刚刚查阅资料时，她可没有那么多兴致，当时涉及到日本侵华的边边角角，她顺手就在电脑上翻阅到了有关和服的来历，上面写着：源于中国古代吴服…...

这不重要，她看到了后面的一些评论，有一篇写着：古代日本为了提高人口出生数量，规定男人可以以任何时间、地点与任何女人*，女人为了应对不时之需，外出都背着床单和枕头……

白剑努力想让她觉得好受，只是跟她聊天，但杨晴却一句话都没听见，心下不停摇头：“不会的？耿云不会杀人的，他那么聪明，怎么会做傻事……”而且越想就越后悔，觉得其实自己不该来吉林市，尤其事情最初的起因是雷小辉和毕静去找自己，而如果自己不在吉林市多留一天，应该会错过很多事件的因果关系，那样就不会出大乱子了，而她的心也不会觉得愧疚。

衣服一共有两件，一件是男式T恤衬衫，上面都是出汗的腥臭味道，一件是条男人的裤子；而后他们又在附近草丛里又找到三件衣服，因为在里面发现了手机和钱包，四人先等了一会，直到很晚也没有人回来。四人以为是有人不小心丢在这里的，于是就全部拿回了学校；8月26日耿云去吉林市大姨家，于是就把手机带去在市场卖掉了，而且还卖了两千元。

杨晴很奇怪，“难道我的直觉很准吗？”她急忙朝毓文中学西教学楼望上去，就一晃间，忽然一个圆圆的东西从天空飞过，周身闪亮着银白色的光，发出嗡嗡刺耳的响声。

“天哪！是飞碟！”郑红剑惊叫着，由于兴奋，他完全不觉自己是个警察了，忙不迭的取出手机，朝着那白色飞行的物体照相。

忽然电话响了，车里的五个大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心里很是吃惊，因为是五个人的电话一齐响了。

突然前面一阵巨响，几人莫名其妙朝前望去，立刻都惊呆了。

张敬乾劝了好一阵子，杨晴的情绪方才稳定下来。车里人见她哭的可怜，都是心下不忍，耿云将杨晴电话拾起来，轻轻塞进她手里，支吾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林队之前要查的人：绰号暴风，和龙四小弟有大过节，具体不详。你找刘雨平，他能知道。拳赛票2张搞定，明晚8点，后山仓库，找李攀云拿。别提我。

寸头人酌量两眼，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骂道：“弄完就快点滚！别*的没事瞎打听。不识抬举！”一抬手，“啪”的抽了张敬乾个嘴巴，动作虽然不大，张敬乾却觉得被打处火辣辣，顿时显出五个手指印子。

秋天水气足，报纸墨水此时还未干透，条条墨水线从女尸惨白的脸上流过去，显得甚是可怖。耿云朝报纸上瞥了眼，好奇道：“叔叔，他们是吓唬我们吗？”

就在这时，张敬乾发觉好象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自己这边，他也没回头，那根本不用看，因为他有四个字---职业敏感。

抡棒那人力气竟奇大，虽是砸在脊柱上，只觉痛如骨髓，棒子虽然顿了一下，但端头划过林傲太阳穴，也打得他眼冒金星，一阵眩晕。

想到这，脑海里好似突然涌起一个很黑很黑的影子，暗道：“凶手，我恨你！你不如我的学生!不然为什么没胆量站出来?”

……对杨晴伸出手去，道：“我叫田井小村，请多包涵。”

便任由耿云的手在身上衣服里胡*索着，喃喃道：“耿云，随便摸吧，老师不怪你。”

翠鸟飞，风清月枝头，盼回梦里三更，溪流共浴春色，路上小村口，停看草房，转啊转啊。

田康有个相好的小姐，人称“四姐”，名字不熟，此人是辽宁沈阳籍，说话粗口，略带大舌头，穿衣偏爱绿色.....

他这时生气不由自己，胆子也壮了，从工具箱里取了把长杆螺丝刀子出来。

人都说你是个玻璃，我*呸！！*养的……

这一场枪战就好似人生命里的精彩，越是轰轰烈烈的，越只短短一瞬间如烟花绽放，便又消逝的平静......

二哥，先走吧，警察快到了。

银豪放这一行拜佛、观景，而后又去龙潭山鹿场附近，饱餐了大补的鹿宴，天黑时下起了淋淋小雨。

“杨晴吧？”虽然好久不见，杨晴判断那一定是林傲，她点了下头答道：“林队长，是我，你有事么？”

哦，我记得了，她那天好象说到了张作霖？她怎么知道？

杨晴独自在房间里看《大画西游》

以静制动----这样很好，也是他多年来应对强大压力时的对策。

吉林市红场地下，黑拳道场人声鼎沸......

突然“咔”的一声，门被人推开了，一个带眼镜的人摔了个趔趄......

杨晴除了刚才说了声谢谢，始终没敢抬头......

都把*给我劈开！不然让我就开枪。

不知道。他说去找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