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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的依然是一套青衣。 白衫男子坐在她的对面,望着她娇美的身躯发呆。 哦,赤裸的双峰! 白衫男子的目光犹如把她剥了个精光。 想到她的玉体,白衫男子就有一种强烈地冲动! 他的脸涨红起来。 他的目光中燃烧着欲望之火! *** “你在想什么?” 青衣女子发现他有一些怪怪的。 “哦,没什么。我想到镇西找两个朋友,查一查那恶贼这段时间来过没有。” 白衫男子还是善变。 青衣女子道:“那恶贼真的长来这里?” 白衫男子道:“没错。师兄对小风恨极。从峨眉山办完事回来后,我们专程在这里停留了两个月,从这镇上的两个痞子口中探听到一些可靠消息。” 青衣女子道:“两个痞子?他们又知道些什么可靠消息?” 白衫男子道:“那恶贼的师父吴连山为了逃避大魔头九头妖,带着他的女儿和那恶贼隐居在离这小镇三十里远的大山里。有一天,那恶贼与他小师妹溜到这镇上玩。那恶贼的师妹年纪虽小,却长得十分漂亮。恰巧那两个痞子那天喝了些酒在街上闲逛。两个痞子仗着有几手三角猫功夫平常在镇上倒是称王称霸惯了。见那恶贼的小师妹长得漂亮,就将那恶贼和他小师妹拦住想调戏那女娃子。谁知其中一个还未靠近,就被那恶贼一拳打掉了四五颗牙。另一个不知好歹,挥拳向那恶贼打去。那恶贼只抬臂一挡,那痞子的臂骨就断了。两个痞子吃了大亏,知道遇上了高手所以对那恶贼记忆尤深。两年后九头妖上门寻仇,杀死吴连山,奸死那恶贼的师妹……” “什么?” 青衣女子一下惊得瞪大了双眼。 “九头妖为了逼吴连山交出祖传的枪谱,那恶贼的小师妹被九头妖的手下奸杀了……” “不要再说了!” 青衣女子打断他的话。 听起来太恐怖了,青衣女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去查吧。” 白衫男子道:“那好。我这就去了。你休息一下吧。” *** 要找吴大头和何赖子,不是妓院就是赌馆。 痞子除了吃喝,就是嫖和赌。 天已将黑,白衫男子直奔木城赌馆。 *** 木城是个小镇,木城赌馆却不小。 当街七个门面有十几张桌子,是满足那种底层的赌客,输几把就走路的。 中庭是茶馆,是供闲散的老爷子们小敲小打玩消磨时光的。 只有腰缠重金的才盘踞在后院。 吴大头和何赖子没有钱,却是木城的一霸,赖在后院不断地向老板赊帐。老板拿他们真的没办法。只好和气生财嘛。 两个痞子已输了五十两银子了。 白衫男子一进入第三个包间,一眼就看见两个痞子输得眼睛发红了。 白衫男子走过去一拍吴大头的肩膀,道:“手气不好就不要再赌了。” 吴大头头也没回,便骂道:“放屁!谁说老子手气不好?” 白衫男子道:“你他妈的不认识我啦?好吧,继续输吧。” 吴大头回头一看,笑道:“哎哟,许二公子。没银子了,借二十两如何?” “想翻本?” 吴大头道:“废话。” 许二公子道:“赌钱有什么意思?走,喝酒,二爷请客。” 吴大头道:“不去。” 许二公子道:“吴大头,不给二爷面子?” 何赖子道:“走吧,喝酒。” 拖起吴大头就走。 “何三爷。” 赌馆借贷房掌柜拿着帐本走了过来。 “真不好意思,两位爷欠了四十两银子。” 老掌柜赔笑道。 “期限十天。” 何赖子道:“如果十天不还呢?” 老掌柜道:“那规矩二位爷是知道的……” 吴大头笑道:“那就放着吧。老子欠账不赖账。” 老掌柜的脸阴了下来。 “吴爷,我们是做生意的……” 吴大头大笑:“老子就没有生意做了?” 何赖子一把抓过帐本,找出签字画押的借条,两把就撕得粉碎。 吴大头笑道:“老子从来就做的是无本生意。” 说完,扬长而去。 *** 小地方就是小地方。 木城最好的酒家只够得上县城的三流水准。 吴大头和何赖子乃当地一霸,用不着许二公子出面,老板就将最好的包房让了出来。 大鱼大肉摆满了一桌,老板又抱来两坛剑南春。 “叫几个小妞来。来几个有味道的。我们许爷可不要残花败柳。” 老板道:“吴妈那里刚来了几个小丫头,很有几分姿色,不知许爷满意不满意?” 何赖子道:“*****!谁他妈的要你睡过的娘们?” 许二公子道:“算了,算了。” 何赖子道:“去把如意叫来。” 老板道:“许爷你看?” 许二公子道:“今天算了。你下去吧。” 吴大头笑道:“呵,许爷,你出家当和尚哪?” 许二公子道:“狗屁,今天有正经事给你们说。” 吴大头道:“有事就说,有屁就放。什么事?” 许二公子道:“先喝酒。” 何赖子道:“你娃就不要卖关子了。说吧。” 许二公子道:“找点春药来。” 吴大头笑道:“许爷一来又看上镇上哪家黄花闺女?” 许二公子道:“你们到底有没有?” 吴大头道:“这个好说。究竟是那家的?” 许二公子道:“我师姐。谢小玉。” 何赖子道:“谢小玉?她不是杨虎的相好吗?” 许二公子喝了一杯酒,笑道:“杨虎?哼哼,是又怎样?” 何赖子道:“许爷,这我们可不能帮你。” 许二公子道:“你们很怕?” 吴大头道:“许爷,恕我直言。” 许二公子道:“讲。” 吴大头道:“你哥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可我们就惨了。” 许二公子道:“你们怕杨虎找你们麻烦?” 吴大头道:“这可不是儿戏。” 许二公子大笑。 吴大头与何赖子不解。 何赖子道:“许爷,你笑什么?” 许二公子干来一杯酒,道:“飞刀杨虎名气再大,总不会从阴曹地府钻出来吧?” “杨虎死了?” 吴大头与何赖子相对一望。 吴大头将信将疑地道:“谁杀的?” 许二公子道:“谭少云。” “是他?” 吴大头与何赖子同声问道。 许二公子道:“吃呀,你们干吗?妈的,你们也太孤陋寡闻了。这件事早就在江湖中传的沸沸扬扬的了。” 何赖子道:“谭少云为什么要杀杨虎呢?” 许二公子道:“不知道。反正是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江湖传闻说是一个叫云云的名妓,由于长的太象他师妹,于是他要把她赎出来。妓院老板不想卖她,开价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银子?” 吴大头与何赖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许二公子道:“是啊,可谭少云只有一杆铁枪,那来十万两银子?但是他的枪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何赖子道:“于是他就接受了一桩十万两银子的交易?” 许二公子道:“不错。” 何赖子道:“于是他就杀了杨虎。用十万两银子赎出了那个妓女?” 许二公子道:“对。” 何赖子道:“那娘们值十万两吗?” 许二公子道:“据说最多五千两。” 何赖子目瞪口呆地道;“什么?才五千两?” 许二公子道:“对。谭少云用十万两把一个只值五千两的娘们从青楼里买了出来。” “疯子!” 吴大头与何赖子异口同声地道。 许二公子道:“十足的一个大笨蛋。不过我却很感激他。要不是他杀了杨虎,我有机会吗?” 何赖子道:“但是……” 许二公子道:“但是什么?” 何赖子道:“杨虎的老爷子可是雪山派的掌门人啊。” 吴大头道:“可是这件事如果传到老爷子那里,他老人家随便派个徒子徒孙就把我俩打发了。” 许二公子道:“我会让别人知道吗?” 吴大头道:“此话怎讲?” 许二公子道:“谢小玉报仇心切,私自拉我下山。我难道不可以玩够了她之后再把她送到谭少云的枪尖下?” 吴大头道:“你……” 许二公子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太毒了?哼哼,妈的,无毒不丈夫!” 何赖子道:“许爷,你何不慢慢的感动她?以图天长地久。” 许二公子道:“慢慢感动?如果有希望我还出此下策?话又说回来,女人如衣服,扔了一件再换一件,何苦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吴大头道:“万一走漏风声,你还能在雪山派立足吗?” 许二公子已喝得有六分醉意了。 “在雪山派立足?去他妈的。掌门大弟子杨虎是死了,可老爷子还有一个杨叶。杨叶死了,还有杨超。杨超死了,还有一个小飞,追命浪子小飞!” 吴大头道:“追命浪子小飞?他可不是老爷子的亲生儿子,老爷子会把位置传给他?” 许二公子道:“谁说他不是老爷子的儿子?他是老爷子的私生子。” 何赖子道:“不会吧?” 许二公子道:“不会?你知道个屁!这在雪山派可是公开的秘密。” 许二公子又干了一杯酒,道:“小飞是老爷子和一个妓女搞下的野种!” 吴大头与何赖子难得听到真正的江湖秘密,更何况是雪山派掌门人杨老爷子的秘密呢? 许二公子见二人表现出如此浓浓的兴趣,趁着酒兴,继续道:“杨老爷子起初并不知道他有这么个儿子。那年春天,老爷子到青城山参加四年一次的剑会。在途中的一个小镇歇脚。老爷子一行在酒楼上喝酒,有一个衣衫破烂的女叫花子带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在要饭。 “老爷子开始并没有认出那女子。但他发现那小男孩非常象他。 “老爷子非常惊奇,这才注意到那个女子是与自己有一夜之欢的妓女。 “老爷子一下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老爷子当时是雪山派的掌门大弟子,未来的掌门人女婿,内定的未来接班人,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让同门师兄弟知道。 “于是老爷子借故走开了。 “老爷子一直跟踪到镇外无人处,这才叫住那女子。 “那女子道:’我早认出你了。’ “老爷子道:‘这是谁的孩子?’ “那女子道:‘你说呢?当然是你的儿子。’ “老爷子道:’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那女子冷冷的道:‘你难道会娶我不成?’ “老爷子道:‘我要带孩子走。’ “那女子道:‘不行。孩子是我的!’ “老爷子道:‘我不会让他再受苦了。我要送他到我最好的朋友那里学武功。’ “那女子道:‘我不能让他跟你走。我能养活他。’ “老爷子道:‘你不要后悔!’ “那女子道:‘我会后悔吗?’ “老爷子道:‘我迟早会接他走的。我不能让他跟一个妓女母亲生活在一起。’ “那女子的泪涌了出来,道:‘不错,我是妓女。可是那是过去。为了孩子,宁可做叫花子也不做那行了。’ “老爷子道:‘墨永远是黑的,谁又能将他抹得去呢?’ “那女子跪地道:‘杨爷,你就放过我们母子吧。’ “老爷子冷冷地道:‘不行!’ “剑缓缓地抽了出来。 “老爷子冷冷地道:‘我说过的话决不许人反对。我要做的事,没人能阻止我。’” “杀了?” 吴大头问道。 “杀了。‘ “后来呢?” 许二公子道:“老爷子杀了那女子,点了小孩的穴道,带到镇上,敲开镇上大户万老五的门,丢了一张百两的银票,要他收孩子为干儿子,取名小飞。 “两年后,老爷子将小飞送到他的一个好朋友处学武功基础。三年后转投现任青城派掌门人玄青道人做弟子。 “七年后,老爷子做了雪山派掌门人,才将小飞接到雪山派,亲自传授他的绝技。” 何赖子道:“这些秘密,你们是如何知道的?” 许二公子道:“要让人不知,除非己末为。” 吴大头道:“不过,老爷子也太狠了。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可他却……” 许二公子冷笑道:“无毒不丈夫!老爷子不狠,又如何在雪山派立足呢?” 吴大头不禁叹了口气。 许二公子道:“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妈的,屁儿不黑不是角色。你快去给我找春药。” 吴大头道:“那……好吧。” *** “怎么还不回来?” 许二公子已醉得差不多了。 何赖子道:“许爷放心,他马上就回来。” “回不来了!” 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乒地一声,门被踢开了。 何赖子道:“你是……” 许二公子大吃一惊:“小飞?!” “是我。” 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正是小飞。 小飞左手提着一把长剑,右手提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头。 “我很不小心把你们的朋友杀了。” 小飞把人头丢在酒桌上。 “你的朋友买春药回来,在大街上,我很不小心的就杀了他。” 许二公子暗握剑柄,却笑道:“哦?是吗?” 小飞道:“的确如此。” 许二公子道:“杀得好。他这种人,早就该死。” 小飞道:“这是你的真心话?” 许二公子道:“不错。” 小飞道:“很遗憾。我再说一句废话。你知道我的废话有点多。我这人的缺点就是经常失手把人杀了。” 许二公子道:“小飞哥不会对我也失手吧?” 小飞道:“很难说。” 许二公子道::“你以为杀了我就没有人知道其中的秘密吗?” 小飞笑道:“你有没有发现最近有很雪山派弟子受伤?” 许二公子道:“他们都是你故意伤的?” 小飞笑道:“怎么这么说呢?更正一下,是师兄弟练武不慎失手。我只想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 许二公子道:“卑鄙!” 小飞笑道:“怎样说呢?应该说‘无毒不丈夫’‘屁儿不黑不是角色’才对。是吧?” 许二公子道:“这么说你一直在跟踪我们?” 小飞道:“算是吧。你想一想:以你的武功怎么会是谭少云的对手?你本是个贪生怕死之人,我想其中必有阴谋。所以我在得到了你和谢师姐下山的消息,就很不好意思的跟了来,看看许二公子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许二公子道:“你以为你一定有把握能杀了我?” 小飞道:“好吧,试试看。” 许二公子道:“如果是单挑,我认输。但是现在我多了一个并肩作战的高手,那就很难说了。” 小飞道:“如果上来的人是我的朋友呢?” *** 一杆长枪闪电般的刺向小飞! 小飞早有防备,听见风声不对,忙飞身躲闪。 好玄! 枪尖紧擦着头皮穿过! 小飞刷地一剑拨开长枪,喝道:“你是谁?” 小飞方方的脸因愤怒而象一头发狂的雄师。 而许二公子趁机飞身撞开一扇窗户,跳楼而逃。 “你为什么救他?!” 小飞怒问。 “你为什么杀人?”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来人道。 “你是谁?” “小飞。” “你就是追命浪子小飞?” “对。我就是。那你又是谁?” “谭少云!” “谭少云?” “不错。” “杨虎真是你杀的?” “是。” “你有病吗?” “没有。” 谭少云淡淡地道。 “你也得死!” “哦?” 小飞冷冷一笑。 “怎讲?” 谭少云坐了下来,斟了一碗酒。 “喝酒吗?” 小飞道:“谁怕谁?” 谭少云道:“爽快!” *** 这许二公子的胆子也真不小。 在他逃出来后,见小飞并没有追上来,竟悄悄地又返回去。 小飞与谭少云的谈话让许二公子大吃一惊! 不会吧?杨虎居然干出那种事?! 许二公子忽然心生一计:马上去把谢小玉叫来,让谢小玉亲眼目睹小飞与谭少云喝酒,那小飞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于是许二公子又悄悄的退出来,急忙向木城客栈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