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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坑坑洼洼的官道。 官道的两侧,是一排排洋槐花。 现在还不是洋槐花开的季节。 *** 阴沉沉的天空中飘着小雨。 烟雨中,有两匹快马飞奔而来。 当前一人,是一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的衣衫由于长途跋涉而溅满了稀泥。衣衫已湿透,紧紧地裹着她那娥娜的身躯。 雨水从她的湿发上淌下来,划过她那美丽的脸。 脸,冷而阴沉。目光中透出几分浓浓的杀气。 在青衣女子的后面,是一个白衫的男子。 一张消瘦的脸。左颊上有一道一寸长的刀疤。 这张脸上,有一双鹰一样锋利而凶残的眼。 *** 两批快马转过一个山湾,便可看见烟雨朦胧中的一座小镇。 小镇坐落在江边。 小镇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木城。 木城不大,前后左右也就四条街道。 但是木城却显得比较繁华。 因为木城码头是大山里木材出山的集散地。 木城客栈,就在码头边上。 *** “师姐,前面就到木城了。” 白衫男子勒马驻足,指着前方道。 青衣女子停下来:“一定在木城可以找到那恶贼?” 白衫男子道:“这你可放心。小弟去年奉师父之命前往峨眉山,在木城客栈落脚。那天黄昏,我们正在客栈西北角喝酒,就见门口进来两人。前面一个身穿一件黑色的绸衫,肩上背了一个包袱,脸上笑盈盈的。后面一个身材稍高,一身布衣打扮,一张很英俊的脸上却如刀霜般冷峻。” “他就是那恶贼?” 青衣女子问。 白衫男子道:“正是那恶贼。” 青衣女子道:“那恶贼一定也带着那杆破枪?” 白衫男子道:“那恶贼是枪不离手的。” 青衣女子道:“你原来就认识?” 白衫男子道:“哪里,听江湖朋友说的。” 青衣女子道:“你怎肯定是那恶贼?” 白衫男子道:“我们一道的三兄弟都不认识。二人进了店来,挑了一张比较干净的桌子坐下,要了一大桌好菜和两坛好酒,喝将起来。那穿绸衫的男子给那恶贼斟满一碗,举碗一碰,一口就干了。那穿绸衫的男子边斟边道:‘好酒,好酒,真他妈的痛快。’那恶贼难得见他一笑:‘和小风一道喝酒都不痛快的话,那就没有痛快的事了。’” 青衣女子道:“小风?也就是那个快刀小风?” 白衫男子道:“正是他。快刀小风一把菜刀早已名传天下。当时听那恶贼此言一出,于是我们就注意他们谈话。 “只听小风笑道:‘哈哈哈,想不到连你也会说奉承话。’ “那恶贼道:‘谁奉承你?我说的是实话——我只有你一个朋友。只有和你一道喝酒才是最痛快的事。’ “小风笑道:‘又是那个什么十三的名言?’ “那恶贼道:‘事实也就如此。所谓朋友都只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 “小风笑道:‘那我也是利用你啦?’ “那恶贼道:‘怎么会?你是唯一的一个。其实,江湖中黑白两道肯买你几分面子,还不是因为你够朋友。’” 青衣女子道:“是吗?我知道师哥就不买他的账。” 白衫男子道:“对,当时师哥就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青衣女子一惊,道:“怎么?师哥他……” 白衫男子道:“师哥冷哼一声,以示不屑。当时小风也听见了。小风道:‘敢问朋友大名?’ “师哥冷笑道:‘杨虎。’ “小风道:‘飞刀杨虎?’ “师哥道:‘正是。’ “小风笑道:‘飞刀杨虎,刀刀追魂。久仰,久仰。’ “师哥道:‘听说快刀小风面子很大?’ “小风笑道:‘哪里,哪里。只不过是承蒙江湖朋友抬举在下而已。’ “师哥道:‘那说起来还是面子很大嘛,要不人家怎会抬举你呢?’ “小风一时竟语塞。 “师哥得势不饶人:‘听说快刀小风的刀只是一把菜刀?’ “小风道:‘不错。’ “师哥狂笑:‘是切菜的刀吗?哈哈哈!’ “小风道:‘对呀,只是我的刀不但切菜还要切别人的脑袋。’ “师哥冷笑道:‘敢切我的脑袋吗?’ “小风冷冷一笑:‘在小风的眼中,还没有切不下来的脑袋!’ 小风从包袱里取出他的刀:‘听说飞刀杨虎刀刀取人咽喉,今天,我倒要试试是你取我的咽喉还是我取你的脑袋。’ “师哥冷冷一笑,忽的手一扬……” “师哥射出几把飞刀?” 青衣女子打断白衫男子道。 “四把。” 白衫男子道。 “师哥平常只用一把飞刀。但对手是小风,所以师哥不敢怠慢——师哥没向你说起过?” 青衣女子摇摇头。 白衫男子道:“师哥自出道以来,他的飞刀从未失手。这次他破例的使用了他从未用过的绝技却……” “怎么?” “师哥的飞刀竟被那恶贼铁枪一挑,全部落地!” “胡说!” 青衣女子一脸的不信。 “师哥的绝技如此不堪一击?” 白衫男子道:“不是师哥技不如人,而是……” 青衣女子道:“而是什么?” 白衫男子道:“而是那恶贼出枪和师哥的飞刀一样快!” 青衣女子哼了一声,算是求了个心理平衡。 事实上,她心中也非常明白这一点。 如果不是杨虎技不如人,也就不会死在人家的枪尖之下。 白衫男子道:“当时师哥恼羞成怒,喝道:‘哪里来的野小子?’ “那恶贼道:‘谭少云!’ “其实师哥早就猜到是那恶贼,师哥却佯装不知:‘谭少云?是什么东西?’ “那恶贼道:‘是人。一个杀手。’ “师哥大笑:‘杀手又是什么东西?’ “小风一拍桌子喝道:‘杨虎,你不要太过分了!’ “师哥冷笑道:‘过分又怎样?’ “小风冷笑道:‘我今天就好好治一治你!’ “小风话还未说完,人已到我们面前。小弟还未回过神来,脸颊上已被小风的刀划了一道口子。” 白衫男子边说边摸了一下脸上的刀疤,道:“也是师哥轻功了得,若是稍慢一步,那刀就……” 青衣女子瞪了白衫男子一眼。白衫男子立即改口道:“当然,师哥是看在小风名满江湖的份上,不想太扫他面子罢了。” 青衣女子道:“后来呢?” 白衫男子道:“后来……后来……” 其实,杨虎躲过小风那招之后,已知小风的功夫远在自已之上,当即三十六计走为上,飞身就向门外冲去。 可是小风就是小风! 只要小风决定的事就一定要办到。 就在杨虎飞身冲向店外时,小风也飞身跃起,照着杨虎的后颈就是一刀! 快刀小风只要出手决不留情! 照理而言,杨虎必死无疑。 但是杨虎并没有死。 谭少云的铁枪在紧要关头挡了一下小风的刀。也就这一挡,小风的刀贴着杨虎的肌肤而过,救了杨唬一命。 但杨虎并不领谭少云的情。 杨虎逃到店外,向小风与谭少云道:“不要得意太早,兔死谁手尚无定论!” 白衫男子深知青衣女子要强的性子,见师姐并不深追,也就压下话头不说。 白衫男子怎么也想不通:谭少云既然救过杨虎,为何后来又要杀了杨虎?谭少云是杀手,必然是替人收命。那幕后老板又是谁? 哎!也许最终也怪杨虎自己。 杨虎仗着是雪山派的掌门弟子,狂傲无比。别人看在雪山派的份上让他两分,他却看不清自己的斤两,自以为武艺高超,结下了不少冤家对头。以致于在他被谭少云杀死以后,雪山派掌门人杨老爷子竟找不到幕后指使人是谁。 *** 木城客栈。 白衫男子特意在二楼为青衣女子要了一间最左边的上房。他在三楼同样的位置也要了一间上房。 白衫男子一进客房立即将房门反锁。把包袱和剑往桌上一放,立即跪在地上,揭开地毯的一角。 地毯下是木地板。 木地板有一个拇指大的洞。 白衫男子趴在洞眼上,可以看见楼下房间的大部分空间。 青衣女子正立在桌旁。 桌上有一盆热水。 青衣女子从包袱中取出一套内衣和外套。 哈哈,她要换衣服了! 白衫男子心里一阵狂喜。 果然,青衣女子把衣物放在桌上后,就解开了衣带。 青衣散开来。 青衣女子迅速地退下青衣,露出了一件雪白的小羊皮袄。 纤细的手很快就解开了小羊皮袄。 里面是一件雪白的内衣。 由于长途跋涉,内衣已被汗水浸透,紧紧的贴在身躯上。 白衫男子从洞眼里可以清楚的看见那突兀的山峰。 双峰丰满而尖挺。 犹是那两颗红樱桃凸在在半透明的衫子里,更令人心湖荡漾! 白衫男子一下子几近窒息! 他很清晰得听见自己如晨钟般响亮的心跳声。 他感觉到由于兴奋,双腿在抽搐。 那个部位正不安分地骚动。 哦!天啊—— *** 如果她的那双手是我的手,那该多好! 如果她能成为我的妻子,那该多好! 然而…… 杨虎!你他妈的死了也就死了,干吗要拖住她不放? 妈的!死了活该! *** 青衣女子已一丝不挂的呈现在眼前。 一团瀑布般的头发垂散到腰间,两个半圆球的乳峰雪白而丰满。 透过乳沟,还可以看见腹下…… 青衣女子右手握帕如蛇一样在颈部、胸部、腹部、等处游动…… 她擦洗的姿势更呈现出一种动态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