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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处子的血! 那是师妹的血! 令人愤怒的血! 那是让人复仇的血! *** 谭少云直到今天都还不能体味当时的心情是什么味道! 他很怕红色,更怕血。 一看到红色的血液,他就想起英儿腿根流下的红色液体,他就想起师父满口的鲜血和师父咽喉那团红红的缨…… 他怕血,但他不怕杀人! 我不杀人,人就杀我! 谭少云要血债血还! 九头妖,我不杀你今生枉为人! 谭少云的铁拳狠狠的砸在木桌上。 一张柏木桌被砸成了粉碎。 这已是这屋中第五十张桌子了。 *** 一间地牢。 地牢长六尺宽五尺。 地牢的四周均为坚硬的花岗石。 地牢的进口是一道铁门。 铁们铁门上只有一个半尺宽高的洞。 地牢外是一座大厅。 大厅的四周都插着火把,火光照亮了昏暗的大厅。 大厅中除了一张桌子和几根凳子外,全是刑具。 谭少云脸上的面罩被取下之后,所能看到的就只能是这些。 九头妖将谭少云关在这间地牢里,已饿了三天了。 地牢中当然不能看到日月星辰。但谭少云却能感觉到星转日沉。 谭少云年幼时病倒在一个山洞里,整整三天滴米未沾。 这种感受可以使谭少云感觉到星转日沉。 已经三天了,他依旧还能坚持住。 磨难与其说是一种不幸,不如说是一种万幸。 谭少云很感激做了十年的乞丐。 谭少云不会倒。因为有一种巨大的精神力量在支撑着他。 复仇! 血债总归要用血还! *** 三天了。只要一闭眼,血红血红的一切就铺天盖地的向他涌来。 血! 师父的血是一种雄壮,那师妹的血就是一种耻辱。 血,处子的血! 那本该是属于他的。 *** 那是一个月夜。 月儿很圆,很亮。 十五的月光总是溶溶的。 修完晚功的谭少云在回走的路上,听见一阵哗哗地水声,空气中飘荡着一丝丝胭脂的香气。 声音是从竹林中的水潭里传来的。 谭少云放轻脚步,慢慢地靠过去。 月光下,只见潭中突出的一块岩石上,有一团白生生的影子。 影子背着他。 那是一个女子,一个正在沐浴的女子。 谭少云的脸一下燥热起来。 脸很烫,心跳加速。 他的下面一下子冲动起来。 谭少云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女子。 那女子纤细的玉手轻轻地在香肩上来回的抚动。 她不断撩起清凉的泉水洒在身上。 忽地那女子滑进了潭中。 潭水深仅及腹。 女子侧过身来,弯下腰,将头发浸于水中,双手不停地用清泉撮洗。 于是女子那高翘的臀和突起的胸乳被溶溶的月光清晰的勾勒出来。 那女子久久地撮洗着头发,起伏的曲线让谭少云有些受不了。 洗完长发,女子就直起腰,对着月儿用手指梳着湿漉漉的长发。 月光很好地照着她的身躯。 她尖挺的乳峰在月光下,那么的清晰,却又那么的朦胧,那么的神秘。 谭少云的脸在燃烧,血液在沸腾。 猛的,他的双腿竟一阵颤栗! 也就是这一下,打破了美丽的图画。 “谁?” 那女子迅速将身躯沉入水中。 谭少云没有动。 他已知道女子是谁。 英儿! 此时决不能动。 这样,英儿只当是风动竹摇或者是某个小动物窜动的声音。 但是他错了。 *** 英儿早就算准了谭少云什么时候会经过这里。 她用了很多的胭脂。 寂静的夜里响亮的水声还夹着胭脂香味,只要不是笨蛋的男人都会猜到是女人在干什么。 谭少云一站在竹林后面,她就听到了熟悉的呼吸。 于是,她就开始把少女最动人的地方暴露在月光下,一览无余的给他。 英儿十六岁了。十六岁的少女应该明白许多关于男人与女人的事了。 她总是发现他偷偷的盯着自己日益丰满的胸部。 那种目光充满了骚动,却缺少了一种表白的勇气。 常常期待他侵犯,他却常常临阵逃脱。 想说爱你,并不是很容易的事。 所以她就想出了一个破天荒的大胆主意。 *** 英儿潜入了水中,然后迅速地爬上岸,披上一件纱衣。 纱衣白而透明,月光下,那么的朦胧,那么的神秘,那么的令人心动! 有时,朦胧比赤裸更勾人。 *** 英儿款款向谭少云所在走来。 山风微荡,纱衣飘浮,轻裹英儿娇小的玉体。 仙女下凡。 谭少云几分痴,更有几分恐惶! 如果…… 谭少云觉得有一根鞭子正一鞭一鞭抽打着他的背脊。 怎么办? 谭少云惶无所措! *** 英儿已在谭少云面前。 湿漉漉的长发随便的披在胸前。 长发上的水已将胸前的纱衣浸湿,纱衣就紧紧的贴在肌肤上。 那丰满的一对山峰在黑暗中那么的触目! 谭少云不敢直面她的脸,埋下的眼却落在她的胸前。他更加不安和激动。 英儿其实在微笑。 三分羞涩,七分狂热! 猛地,谭少云转身欲走,但他的腰却被一双滚烫的手抱住。背心被两座山峰顶着,燥热难熬。 一张吹弹得破的脸贴了上来。 不!不能这样! 谭少云内心在挣扎。 正想推开英儿,却反身将英儿揽进怀中。 英儿娇媚的脸庞呈现在他面前。 英儿微闭着双眼,火烫的唇在等待。 谭少云的唇落在了英儿的额上,一阵触电的感觉传遍全身。 猛地,他的唇压在英儿的唇上。 英儿紧紧地咬住他的嘴唇,死命地搂紧了他的颈。 就在这时,纱衣划落在地上…… *** “不!” 谭少云推开英儿。 “不能这样。” “为什么?” 英儿问。泪挂在眼角。 “我……我配不上你?” “不是!” 谭少云搂住英儿的双肩。 “我要你,但不是现在。留到嫁给我的那一天,好吗?” “云哥!” 英儿紧紧地抱住谭少云。 “你向我爹提亲吧?” “好的。” *** 其实,谭少云已饿得不行的。 十三在三天后进入地牢,一眼看见谭少云依旧那么有精神,不由得吃了一惊。 谭少云冷冷的望着十三。 十三道:“你已被关了三天了。” 谭少云道:“又怎样?” 十三道:“我知道你并不想死。你还想报仇,对吧?” 谭少云道:“是又怎样?” 十三不紧不慢地道:“但你怎么出去呢?你唯一的出路就是说出枪谱的下落。但是你死也不会说的。” 谭少云道:“那你们到底想怎样?既然我师父败在你的枪下,还拿枪谱有什么用?” 十三道:“我根本就打不过你师父。我们老板也不是你师父的对手。” 谭少云不明白了:“怎讲?” 十三道:“我们早在你们的水井里投了一种毒物。这种毒物无色无味,专破丹田之气。” 谭少云怒道:“无耻!” 十三道:“我们又还不放心,又抓了你师妹做人质——你师妹好象只懂一点功夫吧?” 师妹! 一提起师妹,谭少云心如刀绞! 十三继续道:“有你师妹做人质,吴先生应该是会交出枪谱的。于是我就领命出战。本来毒物已在吴先生体内发作了,而我的枪法在江湖中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一出招,还是比吴先生慢了三分。” 十三说到这里,脸上现出了几分崇敬之情。 “吴先生的枪尖抵住了我的咽喉。” 谭少云果见十三的喉上有一黑点。 “如果不是毒物已经发作,抢尖就已穿透我的咽喉。” 谭少云道:“那我师父又如何会失手呢?” 十三道:“就在我出招的同时,我们老板的暗器也已出手。” 谭少云道:“九头妖?” 十三道:“我们老板从不轻易出手的。” 谭少云狠狠地道:“不杀九头妖誓不为人!” 十三道:“我们老板的武功高深莫测,你再练二十年未必是他对手。何况你已没有一点机会了。老板会削断你的手脚,慢慢地折磨死你。” 谭少云道:“我不会自己断舌而死?” “你不会的。” 十三笑道。 “哪怕有一线的希望,你就会不惜用十年的时光来等待。哪怕你是断手断脚,复仇的火焰就不会熄灭。” 谭少云吼道:“笨蛋!没有手怎么用枪?” 十三号道:“有手可以报仇,没有手一样也可以报仇。为了达到一个目的,有很多方法来达到心愿。” 谭少云道:“以你的身手完全可以不为九头妖卖命,那你又抱有什么目的?为了钱?还是为了躲避仇家找一个靠山?” 十三道:“都不是。只为了老板以朋友来待我。” 谭少云道:“其实他在利用你为他卖命。” 十三道:“其实所谓的朋友就等于相互利用。只是相互对待的方法不同而已。世界上有真正的朋友吗?” “错!”谭少云道,“我师父和嘉州府的陈总捕头就是真正的朋友。” 十三大笑:“哦?你想不想知道是谁告诉我们老板你们隐居的地址的?” 谭少云道:“是谁?” 十三道:“陈总捕头。” 谭少云道:“决不可能!” 十三道:“嘿嘿,我抓了他十岁的儿子和八岁的女儿,他什么都说了。” 谭少云道:“可是……他是被迫的。” 十三道:“所谓患难知真己。为了他的根本利益,他什么都可以出卖,这难道说还是真心朋友吗?” 十三叹了口气:“永远只相信自己。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谭少云不得不承认有几分道理。 十三道:“如果你还不说出枪谱的下落,从明天起你就要受刑。不会一下要你的命,但是你至少要脱几层皮。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十三说完转身走了。 走了三步,又回头道:“吴先生是我崇拜的大侠之一。我把吴先生和吴小姐埋在茅屋后面的空地里。” 谭少云流泪了。竟然对仇人有了几分莫名感激之情。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十三道:“不可以。十三就是十三。十三就是死亡的代名词。我是一个杀手。对一个杀手来说,名字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谭少云道:“如果我要做一个杀手的话,我就用我的名字。‘谭少云’也是死亡的代名词!” 十三望了谭少云一眼,目无表情的走了。 ***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谭少云站了起来,走到窗口。 雨点斜飘进来,落在他的脸上,顺着脸颊开始往下流。谭少云没有想避一避的意思。 当谭少云被九头妖下令放了出来的那天,天空也正下着小雨。 雨中的谭少云,直到如今也无法明白九头妖在折磨了他半年后为又将他放了出来。 当两个黑衣汉子打开他的手铐脚镣后,谭少云立即出手! 他的拳头和他的长枪一样的快! 第一拳准确地打在一个汉子的咽喉处。 那汉子的喉结被谭少云的拳头打得粉碎,气管也被打断了。 谭少云的拳头深深地陷在那汉子的颈中。血顺着他的铁拳不停地淌。 当他抽出拳头时,另一个汉子已逃出了一丈开外。 但他逃不出谭少云的拳头。 谭少云的拳头结结实实的将那汉子的右肩打得粉碎。 谭少云没有要他的命。 谭少云要他给自己带一句话。 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九头妖这个狗贼! *** 此仇不报非君子! 谭少云只要决定的事,从来就不会更改! 血! 处子的血! 那是师妹的血! 令人愤怒的血! 那是让人复仇的血! *** 谭少云直到今天都还不能体味当时的心情是什么味道! 他很怕红色,更怕血。 一看到红色的血液,他就想起英儿腿根流下的红色液体,他就想起师父满口的鲜血和师父咽喉那团红红的缨…… 他怕血,但他不怕杀人! 我不杀人,人就杀我! 谭少云要血债血还! 九头妖,我不杀你今生枉为人! 谭少云的铁拳狠狠的砸在木桌上。 一张柏木桌被砸成了粉碎。 这已是这屋中第五十张桌子了。 *** 一间地牢。 地牢长六尺宽五尺。 地牢的四周均为坚硬的花岗石。 地牢的进口是一道铁门。 铁们铁门上只有一个半尺宽高的洞。 地牢外是一座大厅。 大厅的四周都插着火把,火光照亮了昏暗的大厅。 大厅中除了一张桌子和几根凳子外,全是刑具。 谭少云脸上的面罩被取下之后,所能看到的就只能是这些。 九头妖将谭少云关在这间地牢里,已饿了三天了。 地牢中当然不能看到日月星辰。但谭少云却能感觉到星转日沉。 谭少云年幼时病倒在一个山洞里,整整三天滴米未沾。 这种感受可以使谭少云感觉到星转日沉。 已经三天了,他依旧还能坚持住。 磨难与其说是一种不幸,不如说是一种万幸。 谭少云很感激做了十年的乞丐。 谭少云不会倒。因为有一种巨大的精神力量在支撑着他。 复仇! 血债总归要用血还! *** 三天了。只要一闭眼,血红血红的一切就铺天盖地的向他涌来。 血! 师父的血是一种雄壮,那师妹的血就是一种耻辱。 血,处子的血! 那本该是属于他的。 *** 那是一个月夜。 月儿很圆,很亮。 十五的月光总是溶溶的。 修完晚功的谭少云在回走的路上,听见一阵哗哗地水声,空气中飘荡着一丝丝胭脂的香气。 声音是从竹林中的水潭里传来的。 谭少云放轻脚步,慢慢地靠过去。 月光下,只见潭中突出的一块岩石上,有一团白生生的影子。 影子背着他。 那是一个女子,一个正在沐浴的女子。 谭少云的脸一下燥热起来。 脸很烫,心跳加速。 他的下面一下子冲动起来。 谭少云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女子。 那女子纤细的玉手轻轻地在香肩上来回的抚动。 她不断撩起清凉的泉水洒在身上。 忽地那女子滑进了潭中。 潭水深仅及腹。 女子侧过身来,弯下腰,将头发浸于水中,双手不停地用清泉撮洗。 于是女子那高翘的臀和突起的胸乳被溶溶的月光清晰的勾勒出来。 那女子久久地撮洗着头发,起伏的曲线让谭少云有些受不了。 洗完长发,女子就直起腰,对着月儿用手指梳着湿漉漉的长发。 月光很好地照着她的身躯。 她尖挺的乳峰在月光下,那么的清晰,却又那么的朦胧,那么的神秘。 谭少云的脸在燃烧,血液在沸腾。 猛的,他的双腿竟一阵颤栗! 也就是这一下,打破了美丽的图画。 “谁?” 那女子迅速将身躯沉入水中。 谭少云没有动。 他已知道女子是谁。 英儿! 此时决不能动。 这样,英儿只当是风动竹摇或者是某个小动物窜动的声音。 但是他错了。 *** 英儿早就算准了谭少云什么时候会经过这里。 她用了很多的胭脂。 寂静的夜里响亮的水声还夹着胭脂香味,只要不是笨蛋的男人都会猜到是女人在干什么。 谭少云一站在竹林后面,她就听到了熟悉的呼吸。 于是,她就开始把少女最动人的地方暴露在月光下,一览无余的给他。 英儿十六岁了。十六岁的少女应该明白许多关于男人与女人的事了。 她总是发现他偷偷的盯着自己日益丰满的胸部。 那种目光充满了骚动,却缺少了一种表白的勇气。 常常期待他侵犯,他却常常临阵逃脱。 想说爱你,并不是很容易的事。 所以她就想出了一个破天荒的大胆主意。 *** 英儿潜入了水中,然后迅速地爬上岸,披上一件纱衣。 纱衣白而透明,月光下,那么的朦胧,那么的神秘,那么的令人心动! 有时,朦胧比赤裸更勾人。 *** 英儿款款向谭少云所在走来。 山风微荡,纱衣飘浮,轻裹英儿娇小的玉体。 仙女下凡。 谭少云几分痴,更有几分恐惶! 如果…… 谭少云觉得有一根鞭子正一鞭一鞭抽打着他的背脊。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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