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死丫头,看你还能躲到什么时候!”柔娟被上次来讨货的灰衣男子牢牢的堵在巷子里,“来人,把她带上车!” “啊……放开我!……”柔娟大声喊叫并挣扎着,突然被人用木棍从身后猛敲了一下,瞬间倒在地上。 “哼,醒了?!”一名身穿笔挺黑色西装的男子走到柔娟的面前,伸手捏住她的脸旁冷酷的说:“你居然敢耍我们,南非那批货早就被‘三龙会’贩卖给‘墨鹰庄’了,你可知道对你这样的小角色,我们‘边界’会怎么处置?……” “我……我不知道,我……”柔娟浑身颤抖的有点语无论次,她不曾想到自己的一时贪财,会弄出如此可怕的局面,现在就算后悔也太迟了。 “恨恨烙在她的左脸和脖子上,让所有人都知道!”边界头领发话了。 “是!乾爷。”这名身穿笔挺黑色西装的男子从炉火里拿出了一条长长的铁棍,上面刻有“边界罚”三个大字。 “不要,乾爷,我以后不敢了,乾爷……”柔娟哭诉求饶中,烙印已被深深的刻在了左脸上,“啊!”一声的残叫,柔弱的女子顷刻晕了过去。 此烙棍是专门用来处罚边界内部的叛徒,凡是被烙上此印的人,一旦在路上被同行看见,将会遭到各种不同的暴力对待。 “阿天?”芸赶忙走了过去,“你在等蓝?” “芸姐,我……只是路过,等下还要去上课。”阿天尴尬的解释着。 “我还以为你知道蓝生病了,所以赶来看她呢。”芸小声的说。 “蓝姐生病了?严重吗?有去医院吗?……”阿天关切的问。 “感冒而已,不过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她只肯吃药,不肯去医院。”芸看得出来阿天还是很紧张蓝,并没有放弃这段感情。“你要不要现在上去看看她?” “我……我怕她不愿意见我。”阿天咬了咬牙继续说:“不过朋友生病,去探望也是应该的,对吧?芸姐。” “蓝,你看谁来看你了。”芸对躺在床上的蓝说:“我去做饭,你们慢慢聊。” “蓝姐……”阿天傻傻的站在床边,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你没必要专门过来看我,发烧而已,很快就好。”蓝默默的闭上双眼。 “我做不到,做不到。”阿天小声的说着,然后转身离开了蓝的房间。 “芸姐,我先走了。”阿天对还在厨房做饭的芸说。 “哦,慢走。”芸看着蓝的房间,轻轻的摇了摇头。 虽然两个人都辛苦,可是谁也无力再改变些什么,毕竟路还是要走,日子也要过下去。 “钟军,你跟阿天说了没?”阿堂放下手中的篮球问。 “哈?什么?”钟军一脸的茫然,八成给忘了。 “哎呀!不就是进个三龙会嘛!这事你也能忘,真有你的。”站在一旁的林坤大声说道。 “哦!我还真忘了,你们不知道,当时我正要问他的时候,他居然因睡眠不足而晕倒在地,还是我把他背去医务室的呢!”钟军大声说出了当时的情形。 “你明天赶快去问,就差他一个,到时我们几兄弟就能成立个帮派了。”阿堂边说边拿出张纸,上面全是他们拉拢进三龙会的人员名单,一共49人。 “好,没问题。加上阿天正好。”钟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声笑了起来。 三龙会的势力正在呈螺旋状持续上升着,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加入,越来越多的帮派在成立,越来越多的人在证明着自己的价值…… “你看,那里好象躺着个人。”“是女的哦!”“呵呵,过去瞧瞧。”…… “哦,原来是边界的叛徒,呵呵。”“真的呀!左脸上一个,脖子上一个……”“长的还不错,可惜!” “要知道面对她这样的人我们该怎么做呀?”“哼,随便怎么做,是吧!”“对,你先还是我先?” 此时路过仓库门外的三名男子不约而同的彼此互看了看,一起朝正在昏迷中的柔娟走去。
“钟军,你怎么来了。”阿天问。 “当然是有事才找你啦!”钟军忙走过去拍了拍阿天的肩膀,“呵呵,顺便品尝一下你妈的厨艺。” “你还好意思说,下次再来吃饭我可要记帐了。”阿天大声叫道。 “得得得,你爱记就记,我无所谓。”钟军说完后,便大摇大摆的跟着阿天走进家门。 “伯母做的饭就是好吃!”钟军大声的夸赞。 “好吃就多吃点,呵呵。”阿天的母亲笑说着,“来,再给你添碗饭。” “谢谢伯母。”钟军继续夹着菜,不客气的来了个三光:汤光,菜光,饭光。 “妈,我们先上楼了。”阿天边说边带钟军回自己的房间。 “阿天,你知道三龙会吗?”钟军忍不住问。 “听同学们提过,干嘛的?”阿天顿时感到好奇。 “呃……就是一个身份的象征,我和阿堂他们都加入了,还有好多同学进了我们建立的帮派,目前就差你一个。” “帮派?怎么那么像网游里的家族游戏,呵呵。”阿天笑了起来。 “不是开玩笑,认真的,我们也想在现实里拥有自己的人,自己的势力……”钟军看着阿天,认真的说。 “黑社会?三龙会是黑社会对吧!”阿天突然伸出拳头挥向钟军,“你们有没有搞错,学人进黑社会。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阿天……我们已经没的回头了。就差你一个兄弟,好好考虑。”钟军捂住被打肿的右脸,走了。 阿天的左手已经痛的麻木,深知已经打不醒陷入三龙会的那些兄弟。 “聂姐,柔娟死了。”新上任的财管许文锦小声的在老板娘耳边说道。 “什么?具体怎么回事?”聂姐虽然怀疑过柔娟是不是边界那边的人,但碍于没找到确切的证据也只好做罢。 “听说是被边界的人用了私刑,然后在仓库被人奸杀了。” “算了。用不着告诉其他人,你去查下边界从我们这里下的定单有多少。” “是。”许文锦讯速的离开了。
“阿堂……”钟军欲言又止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阿天怎么说?”阿堂问,“你的右脸怎么淤青了?” “还不是被他打的,看样子他是不会进三龙会的啦!” “没他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堂不敢再往下想,忙朝阿天的班级跑去。 “同学,你的东西掉了!”蒋耀冲对阿堂喊了一声。 “哦!”阿堂慌忙低头拾起地上的三张纸。 “这儿还有一张。”蒋耀冲顺便帮他拾起自己脚下的纸,看到纸上面全是加入三龙会的人员名单。 “谢谢老师。”阿堂从蒋耀冲手上接过纸后,什么也没说就跑了。
“芸,我想去冰之屋吃刨冰,你去吗?”此时蓝的病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精神状态极佳。 “你的病才好,就开始忍不住要吃刨冰啦!”芸突然想起中午会有客人带只受伤的小猫去诊所找她,便摇了摇头。 “你不去呀!”蓝有点失去了兴致。 “没办法,中午要回趟诊所。你去吃吧,伯母刚睡了。” “那好吧!我半小时后就回来。”蓝边说边把长发用橡皮筋扎起来。 “蓝,你怎么把头发扎起来了?”芸好奇的问,她知道蓝一直都喜欢长发披肩,过腰的秀丽长发不断吸引着路人的目光。 “或许是看厌了吧。”蓝轻轻的说。 明媚的阳光容易令人心情灿烂,就算依旧刮着寒冷的刺风,也似乎能感受到所谓的希望。 “你好,我是弓千艾模特公司的,不知道你想不想成为我们公司的模特呢?”一位戴着超大太阳眼镜的时髦女子对正在等公交车的蓝说,“这是我的名片。” “什么公司?”蓝接过名片后随手丢进了身旁的垃圾桶。 “呵呵,不错。”该女子没有表现出不高兴,反而笑了笑继续说:“我明白,你是怕遇到骗子,的确有些事谁都很难说,包括你没有发现你的潜质。” “我很忙,没空听你说些废话。”蓝冷冷的说。 “OK,你不相信能理解,我叫弓玄,很快你就会再见到我。”该女子说完后转身淹没在人群里。 “有病。”蓝没再去想刚才所发生事,轻巧的跃上了“134”大巴。
“我有事跟你说。”阿堂伸出手拦住正要经过身边的阿天。 “除了三龙会的事,你们还有什么瞒着我。” “我们去篮球场说,这里不方便。”阿堂小声的提议,怕被其他人听见。 “好,一次把话讲清楚。”阿天大步的走向篮球场,阿堂尾随其后。 “阿天,你一定要过来帮我们,不然……不然三龙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去报警吧!”阿天慎重的说。 “没用的,其实进去也不代表什么,我们没去杀人放火,只是帮忙做些交易,又轻松又有钱赚。”阿堂勉强的笑了笑,“已经有49人了,就差你一个。” “什么?你疯啦!居然在学校……”阿天怎么也想不到,黑社会的势力在不知不觉中把淮魏恒大学的学生给吞噬了。 “我们学校已经有32个三龙会的帮派,要凑够50人才能成立。”阿堂看了看阿天,继续说:“其实你是三龙会指定的人选,所以一定要进来,否则……” “否则什么?”阿天问。 “他们把你都调查清楚了,一旦你拒绝进来,你家人会有危险,而我们这些兄弟也会有危险。”阿堂说完后沉默了。 篮球场上只听到风吹枯枝的哗哗声,两个男生如雕像般站立在篮球场中央。 “老板,麻烦来一份大碗的奇异刨冰。”蓝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漫无目的的看着窗外光凸凸的树干。 “你好久没来了哦!还是那么漂亮。”胖胖的老板为蓝送上了冰凉的奇异刨冰。 “恩,好像差不多有一年了吧!呵呵,记不清了……”蓝笑说着,挖一勺奇异果塞进嘴里,“好酸哦!” “你还是那么爱吃酸的,口味没变呀!”老板笑着走开了。 蓝使劲嚼着,口腔的温度被细碎的冰粒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刺激,直到麻木…… |